苏轻月之前是对二哥讲过一次的,也不在乎多说一回,“把骨头煮熟了,碎肉就剔得到了。”
“媳妇,你脑子可真灵活!”萧羽川眼中满是红心一般,暧昧地朝她射过来。
苏轻月被他射得全身发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青天白日的乱放电!
萧清河向着窗外喊了声,“二哥,你到房里来一下。”
苏轻月见不是叫自己,她也就低首,动作飞快地洗着猪肠。
萧熤山去了主卧,把萧羽川背了过来,羽川手上还拿了张凳子坐在苏轻月旁边。
489 晕陶陶的吻()
她睨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这么多要洗的,当然是来帮忙了。”他嘿嘿一笑,“媳妇儿,你歇着吧,都我洗。”
“你有力气嘛?”
“就算没力气,速度慢点儿,缓着洗,也是可以的。”
“那随你了。”她淡淡地道,“坐稳了,你手软脚软的,别栽进装猪下水的盆里了。”
他拿着一副重的下水都得用双手托,“不能保证啊,媳妇。猪下水里头有猪屎,还是你的衣裳轻一点……”
“栽进去了就把你连同猪下水一块炒了。”她面无表情地道,“虽然我吃过很多种肉,人肉我可是没吃过的。”
“媳妇,你真残忍。你相公我这么俊……”俊脸凑到她面前,“你看、你看!我的俊脸前些天磕破了,你还说我的脸会留疤。留疤倒算了,你说你会嫌弃我有疤,我现在脸都好了,一点疤也没留,你个小骗子!骗了我受伤的心灵,怎么补偿我?”
“晚上准你多吃点猪下水。”
“就这样?就算洗了不臭,也不见得好吃。”他委屈地道,“补偿太小。我要求提高补偿?”
她白他一眼,“萧羽川,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跟媳妇学的。”
“……”她额头三只乌鸦飞过,“我像厚脸皮的人吗?”
“不像。”他摇首。
“那就是了,赖我。”
“媳妇你根本、纯粹就是个厚脸皮的人。”
“敢诬赖我……”她拿起猪肠子扯直成一条肠绳,“你是找勒死?”
肠子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套到他脖子上,他哇哇大叫,“不要啊,媳妇,我不要做本村第一个被猪大肠勒死的人!”
“准你挑一种死法。”
“媳妇这么善良,那我挑了……”他咧嘴一笑,一口闪亮的白牙在阳光下发光,“我想死在媳妇身上,压着媳妇,跟媳妇融为一体,死也死得赛神仙、死也得快活!”
“艹尼玛的!”她忍不住飙脏话。
“媳妇,你老是喷一些自创的、让人听不懂的屁话。还好这句话你解释过了,不然我又得听天书了。我就不明白了,我想在你身上快活,跟青草泥巴还有马,有什么关系?”他叹了口气,满脸的冤屈,“还有啊,明明是你自个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一副吃人的样儿……”
好像还真是她让他说的,她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一个笑痕,“我怎么会吃人呢?我这么温柔的人。”
“媳妇,你跟温柔沾边吗?”
她脸色一边,“哪里不沾?”
“你刚才都要煮了我吃了……”他见她把猪肠‘绳子’放进盆去洗,又不怕死地凑近她,“媳妇儿,不如,别煮了吃。吃生的,吃活的?吃我的……”
“快洗!”
“哦。”他一边吃力地洗猪肠,整个身体往她身上靠,“媳妇,猪肠好臭、你好香……”
“别靠着我!”她侧首怒瞪他一眼。
哪知他贴靠着她,也扭头瞧她,两人的嘴唇瞬间对擦而过。
二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像要跳出喉咙似的。
490 蹭肉吃()
她一愣,霍地站起了身。
他一下失去重心,整个人向旁边栽倒,砸得他头晕。
也不知道是砸得脑袋晕,还是……
虽然方才只是擦到了媳妇的唇,她的唇好柔软,滑滑嫩嫩的,触感好得难以形容,真是让他心痒难耐。
光是想着方才的感触,他就整个人晕陶陶的。
“哎哟喂……”他故意叫出声,“媳妇,扶我起来……”
苏轻月把自己的凳子移动旁边,面无表情地继续洗。
萧羽川见她板着脸,知道她不高兴,努力地坐回板凳上,讨好地道,“媳妇,你该不会那么小心眼,连一个吻都生气吧?”
“那叫吻?”她哼道,“那叫不小心的皮肤接触。”
“行。媳妇说叫什么就叫什么。”他冲她眨着漆黑灿亮的眼,“咱们再来一次‘不小心地皮肤’接触?”
“美你的。”她正色道,“干活。”
“媳妇,你同我说说话嘛,边说边干活,才有情调。又不影响的,有道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我擦!她送他一白眼,“萧羽川,你这张嘴这么能说……”在现代,搞不好能混成个相声演员。
“不止能说,还能亲。”他朝她噘起嘴,口齿不清地道,“媳妇,你的嘴也噘起来亲亲……”
苏轻月拿他没办法,视线往前看去,见萧清河坐着轮椅,手转动着椅轮,自己过来了。
她心中不由有几分感慨,四哥总算不靠别人,也能‘行动’了。
想必他刚才叫二哥,是让二哥把他的轮椅从房间抱出到院子吧。
她微笑道道,“四哥,你看,三哥多‘欢迎’你,大老远地看到你过来,他马上就噘起嘴欢迎你了!”
萧清河俊雅的容颜浮起几分腼腆之色,“三哥,自家人,不用这么……热情。”
萧羽川马上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脸色,“那个……四弟,我这份热情是给媳妇的,你别想多了。”
“哦。”萧清河微颔首,也猜到三哥没那么变态了。他驶着轮椅停在大脚盆边,比一般人苍白的手伸到大筐里拿起一副猪下水,自发地帮着干活。
刚才离开了下的萧熤山也回来了,大脚盆边一下围了三个人,有点儿拥挤。
虽然下水味道不好闻,一家人洗猪下水,却说不出的温馨。
家里人多,还是力量大的。
苏轻月站起身,“不用这么多人洗猪肠,我去挑水……”
“月儿,还是我去吧。”萧熤山站起身。
“可是……你一次只能提一桶水,腿伤着,不便用扁担挑。”
“无碍。一桶水也挺重。以后家里粗重的活都由我来。”萧熤山说着,就往前院拿木桶,提水去了。
“等我好了,家里的重活交给我。”萧羽川也说道。
“你们洗着。我去熬骨头汤。分工合作快一点。”她用洗碗的脸盆把猪大骨都装了,洗了之后,端进了厨房。
灶火升起,直接烧了一锅热水,留了五根生的大骨之后,把其余骨头全放进水锅煮,煮熟之后,锅里冒着腾腾的骨汤香气。
491 大山媳妇身段好()
钱张氏看到整个厨房都没有半斤肉,“你家就光买骨头,肉都舍不得吃一斤?”
苏轻月买下水时买的二斤肉收在了灶柜里没拿出来,“你管得着吗?”
钱张氏没蹭到肉吃,口气也不好了,“这么穷,还摆脸了。你家收了这么多蕨菜,配方钱都用完了吧。还说什么有大户人家让你代购。现在你也不收蕨菜了,那个大户人家怎么还不把你家蕨菜收走?怎么不见半个镇上的大户人家进村?我看啊,八成你上当受骗了!”
苏轻月不回她的问题,直接道,“你拿了我包裹着枕头与被套的那块裹布,什么时候还?”
“那不是你送我的么?我都做成两个枕头套了。还什么。”钱张氏一听这茬,匆匆边往外走,边怨,“又没田又没地的,穷就是穷,肉都吃不起……”
“嗷嗷!”小杂毛凶狠地追着钱张氏狂吠,吓得钱张氏连滚带爬地出了萧家院子,嘴里嚷着,“疯狗!”
“嗷嗷嗷!嗷嗷嗷!”小杂毛只追出了院子,见钱张氏滚远了,昂着小狼头回来了。
苏轻月奖励地又拿了根煮熟的猪大骨给它。
它又露出了感激般的眼神,欢乐地趴在角落,两只爪子压着先前放凉的猪大骨,啃了起来。
苏轻月觉得它真是一只听话又智商高的小狼崽子,因为给它吃的,它总是先感激地看她一眼,才开吃。
……
萧熤山拎着大木桶在村子井边打水,路上碰到张顺。
张顺说道,“大山,能下炕走路啦?”
“是啊。”
“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你家媳妇能干得紧,而且身段是越发的好了。瞅着她皮肤也雪白雪白的……”
萧熤山本来听人夸媳妇,很是高兴,见他说得这么细,脸板了起来,“你这么盯我媳妇看做什么?”
“嘿哟?吃醋了?”张顺笑道,“别以为谁羡慕你了,我媳妇皮肤也跟你媳妇差不多白。而且啊,我媳妇可比你媳妇漂亮多了。光身段好有什么用?你媳妇难看……”
“找抽呢你!”萧熤山听不得别人损媳妇。
“说事实还不乐意听……”张顺摇着头走了,“实话跟你说了,就你媳妇那样,脸上疮痂掉了也成不了美人……”
“还说!”萧熤山拐杖操起来,眼看要打人了。
王七姑在路边歇凉,她跟川子本来有过节,巴不得萧家人难堪,“大山呐,张顺为人向来不错。他说的可都是实打实的理儿,你媳妇疮脱了也未必见得了人。模样天生的,你恼张顺有什么用?”
萧熤山锐利的眼神朝王七姑射过去。
她吓得噤了声。
到了村子井那儿,离傍晚还有一个多时辰,这个时间打水的人少。
萧熤山左腋下夹着拐杖,把井辘辘上的木桶往井子扔下去,待桶里盛满了水之后,摇转起来。
丁二也挑着空木桶来了,“大山快好了?”
他微颔首。
“大山,你媳妇脸是难看了点。你媳妇那身段,********、腰细得跟柳条似的……”
492 屋头二个比你俊()
丁二凑近他,神秘地道,“晚上油灯一吹,见不着她的脸的话,那滋味儿肯定很销…魂呐……”
萧熤山板着脸冷斥,“胡说什么!”
丁二是很畏惧萧熤山凶神恶煞的脸,也觉得他假正经,“女人不就是给男人干的。难道你还没干过你媳妇?”
萧熤山虎着脸不说话。
丁二看他那表情,“你该不会真没跟你媳妇那个过吧?”
“关你啥事!”他声音带着怒意。
丁二为人农活是肯干的,就是偶尔喜欢去镇上的窑子嫖个妓什么的,自然也是个喜欢多事的,“同村的,我跟你年纪也差不了多少,问还不让问了?”
萧熤山神情冰冷的兀自把井里打上来的水倒进自家的桶里。萧家的桶大,寻常人家一桶就满了,他家的得二桶。
丁二站在他后头排队,也不急着打水,“大山,是你嫌你媳妇长得难看,不肯碰她?”
“瞎说!”
他越发地肯定萧熤山没跟苏轻月圆过房了,“这么说来,村里人说的是真的了。”
“村里人说什么了?”
“村里人都说你媳妇嫌弃你的长相。你媳妇只喜欢川子跟你四弟,不喜欢你。”
萧熤山脸色一僵。
丁二可是眼睁睁地盯着他的反应了,“原来是真的啊。”同情地看了萧熤山一眼,“都道你媳妇在你家遭大难时不离开,原想丑就丑点,是个不错的。想不到,还是以貌取人。”
“月儿……不是那种人。”他说得不很确定。他愿意相信月儿的人品,可是他的左脸毁了,她若真介意,也无可厚非。
“她是不是那种人,都没多大的事。她不肯跟你圆房,你就直接把她强…暴了,反正是你媳妇,谁管得着?相公干媳妇,就是官府也管不了那么宽。”
萧熤山凶狠地瞪过去,“别胡乱出馊主意!”
“大山你这人真是的!”丁二也恼火了,“我这是为你好,你还凶了!”
“鬼要你为我好。”一把推开他,粗声粗气,“滚一边去!”说他媳妇以貌取人,他就是不得劲,要不是念在他一番好意,真想揍死他。
丁二被推了一把,气不打一处来,撩起袖子想跟大山干一架,看到他魁梧壮硕的大块头,哪怕他驻着拐杖,也没信心打赢他,只气愤地道,“好心当作驴肝肺!”
周福全也挑着担子来打水,见到萧熤山,开心地说,“萧二哥能走路了,真是太好了。川子还好吧?”
“他挺好,还得在炕上将养几天。”
丁二一把将周福全扯过来,“福全,你给凭凭理。全村的人都知道苏轻月那娘们嫌弃大山,我帮大山出主意,他还推我!”
“这……”周福全一下也不知道咋说,“萧二哥,丁二要是好意,你推他就不对了。”
熤山知道丁二这人的话不可信,福全还是可靠的,“福全,真的满村子的人都说我媳妇嫌我?”
“是啊。”周福全见着萧熤山的块头,那一脸的凶匪相,谁都不敢惹。
493 翠花说她嫌二哥()
萧熤山皱眉,“这话是怎么传出来的?”
“还不是你媳妇,前些天见人就问,川子跟你四弟谁俊?”丁二摇头,“就没见一小媳妇这么大胆子的,虽说女人都爱男人俊,把自个屋里的相公这么去比较,也太不像话了!村里人就想啊,苏轻月光提川子跟你四弟,完完全全就不提你,漏了你,自然很多人会觉得你媳妇是嫌弃你。谁让你屋里头那两个都比你俊呢。”
“这就茬。”萧熤山稍稍放下心,“那是我三弟跟媳妇的一个赌约。”
“什么赌约?”丁二问。
萧熤山总不好说,三弟输了,媳妇让他裸奔,“没啥,闹着玩的。”
周福全见萧二哥这么不在意,把他拉到边上,悄声说,“萧二哥,本来你屋头的事,我也不方便说啥。而且我也不信苏轻月是这样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
“你也知道,我婆娘翠花跟你媳妇感情好。”周福全小声说,“我听翠花说过,因为村里人都在说你媳妇嫌你,翠花在河边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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