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羽去自助的餐桌前吃东西,石田里奈去了各个角落完成她的自拍大业,他一个人亭亭玉立的站在餐桌前,偶尔也会有男人见他形只影单,上前跟他打招呼,这种情况程晓羽依旧能够轻车熟路的微笑着拒绝。
待到天色渐暗,不远处随着一声锐利的啸叫,一束烟花摇曳着轻盈的身体,带着明亮的光华划破深蓝色的天际,此时它就是敢于与日月争辉的灿烂星辰,用烟消云散的代价换取一瞬间的夺目——随着这一株璀璨花朵的盛开,烟火大会开始了。(BGM《to。see。you。again》——横山克)
伴随着小型交响乐团的温柔弦乐,一束束烟花如锋利的剪刀撕裂布帛一般,和着一声声的鸣叫,直冲九霄,在这如墨的夜空划出一道浅痕,于氤氲深处崩散,然后数百道绚烂的抛物线倾泻而落,姹紫嫣红,璀璨夺目,最后如雀跃的小雨点湮没在夜空中。
程晓羽抬头看着天空一颗又一颗如同启明星一般冉冉升起的烟火,开始无比想念那不在身边的人,头顶轰鸣花火坠落如同流星,劈头绽放开的绚目与惊奇转瞬冷却成无用的粉末。
这叫他开始感慨,其实也许没人在意它曾经带来过繁盛瞬隙,或曾因它的美不胜收而突然怀念起黑暗中某个人永辉的眼眸。
它,就如骄傲的死士一般,以如此灿烂而又高调的姿态,将自己挫骨扬灰,赢得万众瞩目,但也许它只是在期待某一个人的目光而已。
曾经程晓羽以为,这是多么绚烂的归宿,花开本无枝,花落亦归尘,何不在匆匆一瞥的岁月里,让自己爆炸的轰轰烈烈干净利落,可他现在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勇气点燃那根奔赴毁灭的引线。。。。。。。
此际接天的烟花此起彼伏,紧凑急促的占领了天空,叫人目不暇接,以它的磅礴大气、惊艳瑰丽冲击着视觉,征服着心理。
程晓羽思绪翻腾,手持一杯香槟站在着盛大的场景下,有些孤寂的站着,突然间垂下的那只手被温暖握住了,他转头就看见伊集院静美穿着一袭红色绣满白鹤与十八重菊的和服站在了他的身边。
伊集院静美看着程晓羽在忽明忽灭的烟火之下闪烁着妖异色彩的完美侧脸,小声问道:“在想什么?”
顶楼面积很大,但人很多,却丝毫不显得拥挤,霓虹的上流社会齐聚于此,一边欣赏烟花,一边围着圈子各自低声交谈,不会有人注意这一对着力于隐蔽自己的男女。
程晓羽有些落寞的小声说道:“我在想,我是靠为了某人活着才变得坚强,可那样的话,什么才是正确的?什么才是自己应当在乎的?那一定是,不要把‘为了某人’当作借口,无论得到的答案是什么,要坚定那是自己选择的路。。。。。”
伊集院静美松开程晓羽的手,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杯香槟,和程晓羽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说道:“其实你应该和我一样想通透一些。生和死,不重要,重要的是去尊重生命,生命是否高贵不重要,重要的是尊重自己的存在,在自己还有生命的时候,在自己还存在的时候,带着自己那颗向往的心,永不停息的追寻那个答案。但其实有没有答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对生活充满期待。还记得潘多拉盒子里的最后一件礼物吗?”
程晓羽轻笑了一下,说道:“这个谁都知道,是希望”
伊集院静美觉得这一刻程晓羽的笑容充满了中性的美,她看着程晓羽的眼睛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就算会质疑,就算问为什么,那又怎么样?不需要为此痛苦或者不安,因为人类就是这样的,就是有一颗充满好奇、期待、希望,永不停息的心脏。其实潘多拉没有打开盒子,灾难和希望就不存在了吗?我想告诉你,依我看来,在这之前,痛苦就已经存在着了。普罗米修斯和宙斯有痛苦,潘多拉自己也有痛苦,更不用说我们这些芸芸众生了。痛苦并非来自潘多拉的盒子,相反正因为有痛苦才发明了潘多拉的盒子,如果没有痛苦,幸福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伊集院静美稍稍抬头看着夜空中和群星竞辉的烟火,闭上眼帘说道:“只有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才真正感到,高尚的情感,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并非生活中的必须尊重的东西,绝对不是。感情不过是麦子收割后田野里的一把火:它燃烧了一会儿,剩下的只有黑色的灰烬。你知道维系情感的主要东西是什么……就是一个女人应该在她的男人身上追寻什么?”
她在微微的暖风中平静的说道:“她是在追寻一种品质,这品质也许一点也不激动人心,但是对于她自己来说却无比珍奇:有些女人在对方身上找到了生活的品质,有些女人在对方身上找到了才华的品质,有些女人在对方身上找了正派、善良等道德上的品质。。。。。。。”
程晓羽觉得此刻的伊集院静美就像一只银质的烛台,在黑暗空间里发出晦暗的光。但他应该在这里做出全然精确的描述:在这一刻,伊集院静美在他眼里像蜡烛,像烛台,还像是黑暗的空间。。。。。。。。。。
也许对伊集院静美来说幸福这个词,也是黑色的,是夹杂着痛感的甜蜜。
程晓羽自我解嘲般的说道:“似乎在我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你去追求的东西。。。。。。。”
“跟我来。”伊集院静美小声说道,然后放下酒杯拉着程晓羽朝顶楼的楼梯口走去,两人小心翼翼的穿过一簇簇人群,越过警卫走进了楼梯间,将繁华与喧嚣抛在外面,此时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伊集院静美一边走下楼梯一边说道:“当然有,对明天的期待感。。。。。。。因为你让我不知道明天的生活将会是什么样子。。。。。。。。我已经害怕这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生活了。。。。。。。。”
“和你相遇,让我的生活变的有趣起来,虽然明天也许会很糟糕,但那也是值得庆幸的,痛感其实也是件很珍贵的东西。。。。。。”两人手牵着手走在亮着橘黄色灯光的楼梯间里,外面还有烟火炸响的声音和隐约的弦乐。。。。。。。。。
程晓羽见四下无人,小声问道:“我们去哪里?”
伊集院静美笑了一下,如同天空的烟花,她说道:“带你去一个地方。。。。。。。。”
程晓羽有些担心的说道:“你离开宴会不要紧吗?”
“没关系的,我说了我有些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一下。。。。。。。”伊集院静美小声的应道,此刻他们在显得有些空旷的走廊上快速的向前,厚重的蓝色波斯地毯让他们的脚步声微不可闻,两侧烛台样式的壁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贴着金色墙纸的墙壁上还有历代天皇的画像,这样的场景像是胶片电影里的陈旧画面。
程晓羽一手提着和服的下摆,一只手被伊集院静美牵着朝他不知道的地方前行,地毯上两人的影子显得缩成一团,而墙壁上的影子则修长而婀娜。
走到了这条走廊的中间,伊集院静美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这里有一扇双开的黄铜大门,大门上刻着繁复的花纹,正中间是霓虹皇族家徽,纯金把手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伊集院静美在把手旁边的指纹锁上按了一下,就听见了一声轻响,她握住把手推开有些厚重的大门,扭头对程晓羽说道:“欢迎来到我的房间。。。。。。。”
接着她将程晓羽扯进了这昏暗的房间,搂住程晓羽的脖颈,眼眸里发出异样的光芒说道:“这里是皇居,是霓虹最尊贵和庄重的地方之一了,我想在这一时间,这一地点,做一些亵渎的事情,一定有趣极了。”
说着这话的伊集院静美仿佛打开了魔盒的潘多拉。
(有人说我竭力推崇霓虹文化。。。。。。如果认真看书,就会发现其实我是在解构,说起来作为东亚文化圈最重要的三个国度,霓虹、华夏和大韩民国,对待文化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其实还有个越南,但是越南影响力不大,这里就不提了。。。。。。【霓虹岛国】:美和尊严胜于一切(菊与刀的病娇逻辑,掩饰了社会关系的冷漠和责任感的缺失,但尊严一旦被打碎则能够极度的卑躬屈膝)【大韩民国】:虽然我是孙子,但你们都是我儿子(自卑到极点后转为自负)至于我们华夏,太博大精深了,不敢妄自评价)(未完待续。)
八八九章 男人改变世界,女人改变男人()
在韩寒只出了一期的杂志《合唱团》里的绪言写到:“男人改变世界,女人改变男人。”当时的程晓羽颇不以为然,但现在想来,却觉得实在太恰如其分了。
从历史上看,中国古代王侯将相不用说了,也不管是诺贝尔,纳什,甚至连牛顿,牛顿为了初恋一生未娶,也深受女人影响。
从母亲到恋人,从妹妹到女儿,这个世界总有一个女人在影响着男人的生命轨迹,这一点在程晓羽身上表现的尤为明显,此刻被伊集院静美拥抱在怀里的程晓羽,脑海里全是如同流光一般闪过的各种奇异的念头。
男人永远不可能体验女人经历的孤独。
男人只在女人的身体里积蓄力量,调养自己,然后抽身进入世界,进入工作,进入战争,进入艺术。
他不孤独,他忙碌。
在羊水里畅泳的记忆给他能量、圆满。女人也忙碌,但空虚。只有当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时,女人才是圆满的,每一个爱的举动都出自她体内的男人,那是生与再生,是生孩子与生男人。
男人卧于她的身体,每一次重生都会携带新的渴望、更高目标。
但是对于女人,高潮不在生,而在男人停歇在她体内的那一时刻。
女人的身体对男人的诱惑程度是超出女人想象的,不过,大部分女人通常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意味着什么,也并不了解,是女人让这个由男人主宰的世界变得激情涌动以及混乱和疯狂。
程晓羽心想,也许,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个女人将要走进到程晓羽的生活,参与到程晓羽精神世界的重建中来。
他知道从自己踏入这道门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在是个“好男人”了,此刻他正在蹂躏别人的妻子,这个国家的太子妃,未来要成为这个过度象征的美人,虽然羞耻,但这一刻他内心勃发的欲望叫他忘记了道德……
“好”男人无法突破禁忌伦常,所以无法拥有突破禁忌的快感,大部分女人,心目中想要依靠的男人,是“好”男人,在正常的生活里,这样的男人代表了道德、正统和安全。
可女人们爱的,往往都是“坏男人”,因为从情欲的角度来说,道德永远打不过流氓,因为情欲追求的是放纵——极度的放纵,才会给彼此带来最彻底的快感。
也许不仅仅是程晓羽和伊集院静美,更多出轨的男男女女,或多或少,都可能有这样的一种“诱因”在她们迷失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只是程晓羽和伊集院静美,其实两个人都是受害者而已。
当程晓羽决定了要改变的时候,堕落就是通向那里最好的途径!现在,程晓羽不需要克制了,放出心里的那头猛兽,让它肆意掠食杀戮,反正程晓羽早渴望能够永堕地狱,不用回头了!
这样的旖旎的过程,原本应该是最完美最畅快淋漓的一场盛宴,赴宴的人原本应该陶醉其中尽情享受。
程晓羽一度也产生了错觉,似乎此时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自己,才应该是他原来的样子,过去的所有,都只是为了今晚这一刻做铺垫而已!
但是当她突然睁开眼睛,努力抬起头吻程晓羽的时候,程晓羽的眼前却一片朦胧。
无论她多么美丽!无论她多么多情!可她始终不是程晓羽的归属!
无论程晓羽多么投入!无论程晓羽多么欢乐,程晓羽还是知道这里不是他想要栖息的地方!
激情过后,身体虽然疲惫且满足,但心灵上却有巨大的空虚感袭来,两个人相拥在一起,都没有说话,虽然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但是这奇怪的一对,从来没有对彼此说过爱。
这也是两人对待自己诚实可爱的地方,因为凡是扭曲、可耻、背德的关系被冠以爱的名义后,便能偶巧妙地开脱自己的一切罪责。
可此际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从来没有为自己找寻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两个本该害怕和紧张的人,似乎都忘记了时间,态度从容的洗澡,梳妆,伊集院静美替程晓羽补妆,重新穿上繁琐的和服,窗外的烟火依旧在炸响。。。。。伊集院静美打扫完有些凌乱的战场,和程晓羽一起离开了婚房。
此刻还没有到十点,烟火晚会的高潮还没有到来,两人手牵着手穿过冗长的走廊,到转角楼梯口的时候,却遇到了坐在楼梯上的秋筱宫凉子,这叫程晓羽和伊集院静美都吓了一跳。
看着怔怔的盯着自己和程晓羽的秋筱宫凉子,伊集院静美强自镇定的笑了笑说道:“凉子酱,你怎么坐在这里?为什么不去看烟花?”
秋筱宫凉子瞧着伊集院静美那端庄优雅的脸上仿佛卸去了一层面具似的,眉目间的春情犹如魅惑的妖精,她有些冷淡的说道:“静美阿姨。。。。。。。不,该要称呼你为伯母了。。。。。。。没什么。。。。。。。只是我开始跟一束姐姐说过,要来找她玩的。。。。。。。”
程晓羽瞧着这个诡异的小萝莉,眼神里有着难以琢磨的神情,这叫他也情绪也紧张起来,可他无法说话,只是握着伊集院静美的手捏的有些紧,手心还渗满了汗水,毫无疑问这个小萝莉,知道了什么。
伊集院静美假作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认识一束姐姐吗?”
小萝莉站了起来,抚平了一下坐的有些褶皱和服,非常平静的说道:“原来不认识,现在认识了。”说完之后,她转身就朝楼上走去。
此刻程晓羽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总算是明白了奸夫不是那么好当的。。。。。。。。
伊集院静美在程晓羽耳边小声说道:“别紧张,我跟上去套一下话。。。。。。。”
程晓羽点头,伊集院静美就松开了手,跟了上去。
程晓羽平复了一下跳的有些快的心脏,淡然的朝天台走去。。。。。。。此刻的危险似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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