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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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春院- 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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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闻言抬眼瞧了他一眼,便又垂下了眼。

    只将手中的布料翻了过来; 在后头打了个结; 又用牙咬断了针线。

    做完这些后; 忽而站了起来; 对着抱着臂膀的沈毅堂道着:“你站好些···”

    沈毅堂有些疑惑; 看了春生一眼; 慢慢的将身子挺直了。

    春生又道着:“转过去···”

    沈毅堂挑了挑眉; 嘴上道着:“转过去作甚啊!”

    说完还是乖乖地将身子转了过去,边转还边掉过头来张望着。

    只见春生将手中的面料摊开,霍然瞧见原来是一件做了一半的衣裳。

    春生踮着脚尖,将衣裳的尺寸照着沈毅堂的肩; 腰比划了一阵; 又将尺寸收了半寸; 这才对着沈毅堂道着:“好了,转过来吧···”

    说完; 自个又径自坐了下来; 低头整理衣裳的尺寸。

    沈毅堂看了看春生,又看了看她手中的衣裳,面色似有些呆;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为他做衣裳么?

    沈毅堂顿时心中一喜,又瞧见春生自顾自的在忙活着,未曾搭理他,然而便是这般无视他的小模样,他竟觉得都如何瞧不够似的。

    沈毅堂心里有些飘飘然,不由脱了靴子,爬到了软榻上。

    春生靠在软枕上一丝不苟的走着线,沈毅堂便躺在她的身侧,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爱不释手的摸着春生的怀中的料子。

    一会道着“这个料子不错”,又道着“这个颜色爷穿着威严”。

    春生闻言,便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谁说给你做的?”

    沈毅堂便瞪了她一眼,嘴上低声道着:“不是给爷做的,用得着给爷量尺寸么?”

    春生抿嘴笑了笑,沈毅堂便有些得意。

    沈毅堂用胳膊撑着脑袋,微微屈着腿,躺在软榻上,神色慵懒惬意,有一下没一下的与春生说着话。

    春生忙里偷闲偶尔回一两句。

    一时,见他没完没了,后头便懒得搭理他。

    沈毅堂心中还想着早起时,与她商议回沈家的事儿,她还没有回他呢,因心中装着事儿,沈毅堂心里便有些痒痒的。

    他向来霸王性子,果敢决断,几时这般咿咿哎哎过,也就这回遇到了这么个犟脾气的小东西,便也认栽了。

    自个突兀问了几遭,见春生不搭理他,沈毅堂强忍着,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春生裙摆的下摆,对春生道着:“歇一歇罢,回头可别真将眼睛弄坏了···”

    说着,又用力扯了扯春生的衣裳,继续道着:“与爷说会子话吧···”

    春生忙活间隙,抽空伸手将沈毅堂的乱动的手怕打了下来,嘴里没好气的道着:“别闹···”

    顿了顿,与忍不住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慵懒,一副百无聊奈的模样,嘴里便忍不住道着:“不是说得出府么?怎么还歪在这里···”

    沈毅堂听了眉头便皱了起来,嘴上似有些不满道着:“胆子倒是不小,还赶起爷来了···”

    春生讶异:“哪个敢赶您啊,分明是提醒罢了,唔,得了,既然不领意,我便闭嘴咯,省得多嘴了···”

    沈毅堂难得见春生如此伶牙俐齿,一时有些诧异,只盯着春生的侧脸瞧了一阵,又觉得这样伶俐的模样委实鲜活,不似以往那般沉寂。

    他知道她以前过的并不开心,人虽瞧着听话顺心,不过是在他的逼迫下,强颜欢笑罢了,那个时候,人虽在他跟前,然而沈毅堂却仍觉得她离他很远。

    可是现如今,只觉得那一颦一笑,皆是发自肺腑的,鲜活,明亮,令人移不了眼。

    沈毅堂只觉得心砰砰砰的跳得厉害,忽而有种模糊的意识,这一刻,她在他跟前,且离他很近、很近。

    沈毅堂喜不自胜,摆弄春生衣裙下摆的手不由一顿,随即,只挑开裙摆,大掌一把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的小腿。

    大掌渐渐地往里探了进去。

    正在认真做活的春生身子忽地一紧,心里一惊,忙踢腿挣扎,嘴上急急道着:“沈毅堂,你做什么,你···你你能不能正经些···”

    又忙丢了手中的针线,伸手去推他,然而他的大掌却越探越近,隔着薄薄的面料,能够感觉到他大掌的粗粝。

    春生忙夹紧了大腿。

    面色不由一红。

    忙抬眼往外瞧了一眼,生怕外头素素一不留神便闯进来了。

    却见沈毅堂轻笑着道着:“爷哪里不正经了,嗯?”

    只稍稍一用力,大掌便分开了她的双腿,继续往里探着,隔着亵裤,轻轻地揉捏着,嘴上笑着道着:“是这样不正经的?”

    指尖忽而用力一压,又挑眉道着:“还是这样不正经的,嗯?丫头,你说说清楚?”

    随着他的动作,春生整个身子便是一颤,双手用力的抓着沈毅堂的胳膊,死死的咬着牙,面色涨得通红。

    春生又气又恼,又察觉城池马上将要失守了,忙红着脸求饶着:“沈毅堂,你···你别乱来,你在这样,我···我可不理你了···”

    说完,一时没忍住,喉咙里嘤咛一声,春生的脸顿时红得滴血。

    沈毅堂向来软硬不吃,本是逗弄逗弄春生,只想要与她多亲昵亲昵的。

    可现如今听到春生呻·吟出声,便觉得胸腔里一热,双眼便开始变得有些炙热了。

    沈毅堂只一个挺身便从软榻上翻身起来了,只凑到春生耳边低声道着:“丫头,咱们好些日子没亲热过了,你就不想么?”

    说着,双眼便有些发暗了。

    春生红着脸,胡乱道着:“不想不想不想···”

    沈毅堂便又轻哼一声,挑眉道着:“没关系,横竖待会儿就想了···”

    一时,往春生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摁着春生便要开始行事。

    春生挣了又挣,到底有些挣不过,也素来晓得他的性子,旁的事儿或许好商好量,可若是在这桩事上,若是动了春·兴,无论如何求饶怕是皆是枉然。

    且越是求饶,却是挣扎得厉害,他兴致便越发高涨,她便越发遭罪。

    春生所幸停止了挣扎,只紧咬着牙,盼着他快些了事才好。

    沈毅堂见春生乖觉了,正喘息着要去脱春生的裤子,正在此时,忽地听到屋子外头素素结结巴巴的小声道着:“启禀爷,杨大在外头禀告,说是···说是江爷在府外等候,等着···等着爷一道出府办事···”

    里头两人俱是一愣。

    沈毅堂只拧着粗粗的眉毛,片刻后,只装作没听见似的,头埋在春生的耳后亲吻着,大掌继续扒春生的裤子。

    然而春生却觉得燥得慌,得知素素就在外头,哪里还乐意,只忙挣扎着,嘴上急急道着:“要死了,沈毅堂,还不快起开···”

    一连着推拒着,沈毅堂只一脸不快的抬起了头,扭头往门口瞧了一眼,板着脸喝斥着:“好个没眼力劲儿的东西···”

    不知是骂着素素,还是外头的江俞膺。

    屋子外素素不敢吱声。

    春生便瞪了沈毅堂一眼,沈毅堂扭头瞧见春生的神色,神色缓住,只又凑过来亲了春生一口,道着:“莫恼,爷晚上回来在满足你···”

    春生闻言脸便是一热,嘴上小声骂了一句“流氓”,又补充了一句“谁要你满足”。

    沈毅堂挑眉,只将大掌从下头抽了出来,在春生跟前晃了晃,一脸得意道着:“嗯?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春生望着沈毅堂指尖,脸顿时“噌”地一下便又红了。

    忙转过了身子,整理凌乱的衣裳,完了,只抱着软枕,背对着他,将脸埋进了软枕里,再也不曾搭理他。

    沈毅堂自顾自的起身整理衣裳,虽没有办成事有些可惜,不过,心情到底是愉悦的,外头确实还有些正事儿,便也不在拖延,与春生又交代了几句,便起身去了。

    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沈毅堂只忽而又转身道着:“对了,宇文家的事情,丫头你不必困扰,爷来处理!”

    背对着的春生忽然听到沈毅堂如此说道,面上一愣,只忙转过了身子,冲着几步之遥外的沈毅堂道着:“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毅堂微微勾唇,道着:“你的所有事情,爷都知道。”

    顿了顿,又深深的看了春生一眼,漫不经心道着:“林家的事就交给爷了,这本就是爷们该办的事情,你不必操插手!”

    说着,又道了一声:“走了。”

    几步踏了出去,这回是真的走了。

    留下春生还一直抬着眼,瞧着沈毅堂消失的方向,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第256章 9。0。1() 
关于当年林超臣的事; 春生曾私下走访过; 不过因着时隔多年; 并无过多实质性的进展。

    又因着蒋林两家关系不睦,蒋家当年并未过多关注; 因此,从蒋家这边找不到多少突破口。

    倒是上次江夫人看出了春生的意图; 沉吟了许久; 隐晦提及了一二。

    江夫人只道着; 当时林超臣性子过于固执己见; 得罪了不少人; 其中便包括了当年如日中天; 风头更在沈家之上的宇文家。

    江夫人说完; 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春生的手道着:“那可是权势滔天的宇文家,别说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便是证据当真摆在了面前; 又能够如何呢?凭着宇文家现如今的权势; 谁又能动得了分毫?”

    春生当时听了; 只觉得连心都凉了。

    若说沈家老太爷乃是当今大俞的国丈爷,不过是因着沈贵妃宠冠六宫; 且老爷子在朝着确实颇负盛名; 威望极大,大家私底下这般荣称罢了,即便那沈贵妃如何承隆恩; 到底是有些名不副实。

    而这宇文家才算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名正言顺的。

    当今大俞的正宫皇后娘娘便是出自这宇文家,这宇文家权倾朝野,权势滔天,便是连当今圣上都将忌惮一二,据说当今圣上还是皇子时并不出众,资质平平不说,出生更是平庸,与其余几位皇子不可同日而语。

    还是后来在宇文家的扶持下,才能够力挽狂澜,谋得皇位,宇文家当时可谓一手遮天,威慑朝堂。

    宇文家功高震主,直到早些年国丈宇文霁霖去世,而国舅宇文霁及后背平庸,这宇文家的势力才渐渐的被消弱了些。

    只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当今皇后娘娘及东宫太子未来储君撑腰,这宇文家现如今照样横行霸道、耀武扬威。

    春生昨日给林氏去信,再三犹豫,还是不知该如何告知,林氏嘴上不说,但春生知道,这是压在她心中十余年的心事,如此这般,怕是更加遥遥无期了。

    是以,方才猛地听到那沈毅堂提及,春生自是惊异连连,从他的言辞中,显然可以瞧出,他分明是知情的,他说“你的所有事情,爷都知道”。

    他在私下替她打探么?

    他会帮她么?

    春生坐在软榻上,神色只有些酸涩。

    她不由伸手摸了摸胸口,很奇怪的感觉。

    沈毅堂怕春生呆在府里无聊,果然便到夫子那里将晋哥儿讨要回了,晋哥儿放了三日假,春生软硬兼施,好不容易争取了一日,在他护卫的保护下,领着晋哥儿回了一趟京郊外的庄子里看看祖母。

    用过午饭便匆匆回了,回时恰好撞见一行人三人正从书房出来。

    一个三十几岁的彪形大汉,身长八尺有余,只见身着一袭青色战袍,腰间系着一条暗绿色条纹腰带,腰间别着一把大刀,肥头大耳,满脸的络腮胡子,气势彪悍唬人。

    另外二人,一位四十上下,高瘦,嘴角一边一撇八字胡须,双目炯炯有神,一副颇为精明算计的模样。

    一位三十不到,生得倒是眉清目秀,面白无须,执一柄折迭纸扇,嘴上噙着淡淡的笑意,面目温和,平易近人。

    三人走出来时,只听到那个彪形大汉仿似冲着那位清秀男子骂骂咧咧。

    而那名男子手中一下一下的摇着纸扇,嘴上的表情至始至终无甚变化,始终噙着笑意。

    反倒是气得那名彪形大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节攻心。

    三人边闹腾边出来,恰好瞧见春生牵着晋哥儿走了过来,后头跟着素素及司竹二人。

    只见那名彪形大汉一时瞧见,顿时双眼泛痴,瞪着双目一脸结结巴巴的道着:“这···这这是哪儿来的仙子···”

    三人顿时止住了步子,纷纷朝着春生瞧了过来。

    春生方从府外回来,一听说沈毅堂这日早回了,便直接领着晋哥儿过来了,倒是一时忘询问是否有客人在不在,此番一时迎面撞上了外男,都是未曾瞧见过的。

    又听到了那人的那话,只有些不大自在。

    转身便要走,又觉得过于冒失,有失礼教,沉吟了片刻,春生只垂着双目,朝着众人从容行了行礼,淡然处之。

    那名彪形大汉仍旧瞪着双目,面露痴意。

    晋哥儿见春生如此,便也抱着小拳,朝着几人有模有样的作揖。

    另外二人立即回过神来,忙朝着春生回礼。

    随即,二人对视一眼,纷纷有些惊艳。

    春生微微抬眼,撞见那彪形大汉依旧呆愣的神色,面色一热,只快速的抬眼又往里头书房瞧了一眼,恰好瞧见那沈毅堂与江俞膺二人并肩走了出来。

    沈毅堂一时瞧见春生,面色一喜,随即又见前头几人呆愣在原地,面色又有些不虞。

    五步作三步快速朝着春生走了过去,走到春生跟前,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挡在了春生跟前,遮住了众人的视线。

    却是对着那行三人直接下逐客令道着:“方才不都说要去外头消遣消遣,还在这里磨蹭什么,还不快滚!”

    听这语气,倒像是朋友间的语气,不像那些个官员属下的。

    说完,又扭头对着春生轻轻喝斥着:“还立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进里头去···”

    春生闻言,抬眼瞧了他一眼,见他拧着粗粗的眉毛,似有些不快,越过他直接往里头去了。

    经过那三人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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