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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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春院- 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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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生避开却是没有躲过; 只咬着嘴唇不说话,脸颊两边有一抹晕红。

    这动静怕是只有死人才不会被吵醒罢。

    她不知道前几日是不是也是如此度过的,竟然连睡着也不放过; 又或者; 他今日根本就是故意的; 或者早就识破了自个装睡的小伎俩呢。

    沈毅堂见她不说话,也不恼,只忽地想起了一茬; 凑到春生耳侧低声的问着:“这几日身子好些了没; 还疼不疼?”

    春生本是平躺在外侧,沈毅堂侧躺在里侧面对着她,一手撑着脑袋; 头微微往前一凑,就凑到了春生的耳边。

    春生只觉得热气不断地往耳朵里,脖颈里喷洒着,有些痒,让人极不自在。

    她忙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向外躺着。

    闻言,脸有些热,却是抿着嘴仍不说话。

    沈毅堂挑眉,随手抬手往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了一盒药膏,嘴里却是故意道着:“你不说话,爷就当你身子已好,既然身子好了,爷可是要···”

    说着,边伸着手往春生的衣襟里探去,吓得春生浑身一抖,忙按住了沈毅堂的手,嘴里小声的道着:“不要···”

    沈毅堂懒洋洋的挑眉,头又往她靠近了几分,声音不由压低了几分,轻声的问着:“不要?不要什么?嗯?你与爷说清楚?不说清楚爷怎么晓得?是不要这样?还是···这样?”

    大掌只在春生的腰间轻轻地揉捏,后又往下,来到小腹处,在往下。

    春生吓得急忙抱紧了他的手臂,见他故意逗弄着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春生眼里渐渐地又起了水雾,半晌,只红着眼,小声地道着:“我···我底下还疼···”

    说完,又死命的咬住了嘴。

    沈毅堂闻言,由后将春生的身子板了过来,见她眼里又要开始掉金豆子了,不由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着:“好了,爷知道,爷今晚不动你就是了···”

    顿了顿,只伸一只手拦住春生的腰,将人往怀里搂着。

    春生只觉得他紧紧的箍着自己,赤·身裸·体的贴在自个身上,身上的肌肉鼓鼓的,只箍得她难受,许是吃了些酒,一说话热乎乎的酒气扑面而来,让春生心底止不住的害怕。

    可是又听说不会动她,春生便只能强忍着。

    只是话才刚说完,就觉得他的手又不老实的直往下探了过去,状似在拨她的亵裤,春生一慌,只有些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沈毅堂见状,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只冲春生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药膏道:“爷不动你,爷替你上药而已···”

    春生听了,白着脸直摇头,不断挣扎着道着:“我已经上过药了,我不上···我不要···”

    沈毅堂却是不管她的挣扎,双臂轻而易举的就将人给制住了,嘴里漫不经心的道着:“蒙爷呢,乖乖地,别乱动,每回都是爷亲自给你上的药,昨晚也是,前晚也是,有什么好害臊的···”

    说着只将她的亵裤一扒,扯了个软枕垫在春生的臀下,沈毅堂便探了过去。

    春生浑身紧绷着,只咬着牙,双手抓紧了盖在身上的被褥,半晌,只觉得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抖动了起来。

    春生眼里一片雾蒙蒙的,只觉得身下有异物入侵,他的手指有些粗粝,只觉得磨得难受。

    本来下头就肿了,这几天是好些了,可还是有些疼,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觉得又加大了几分力道按压着,春生惊得忍不住轻呼出了声儿,却听到那头的沈毅堂轻笑出声儿。

    春生死死的咬着唇儿,只觉得身受折磨,又觉得羞辱。

    她只将头埋进了被子里,死死的咬着,等着他的快些结束。

    沈毅堂顾忌她的身子,虽心中有些荡漾了,但也确实尽力的在稳住心神,确实是认认真真的在给她上药,人都这样了,便是想也只是枉然。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只觉得替她将亵裤穿上了,又将臀下的软枕取了出来,替她将被子盖好,复又躺在了她的身侧。

    感觉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紧绷的大腿夹紧了她的小腿,双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身,春生僵直着身子,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一动都不敢动,只紧紧地闭着眼,不敢动,不敢看,甚至不敢听。

    片刻后,只觉得臀下有一处火热在紧紧地抵着她,春生身子乱颤着,只吓坏了。

    却听到身后的人抱着她,嘴里含糊不清的道着:“小丫头,与爷好好说会子话可好···”

    春生只有些欲哭无泪,都这样了该如何说话。

    沈毅堂紧紧地搂着春生,埋在她肩头的脑袋凑近她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强自忽略着身下的胀痛,转移着自个的注意力,喃喃的道着:“爷想好了,待你明年生辰的时候,爷届时再为你大办一场,届时再将你风风光光的抬进来可好?这半年的时间,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爷的屋子里,待在爷跟前伺候着···”

    顿了顿又补充着:“爷只想日日将你搁在爷的跟前,哪里也不让去才好,你就安心的守在爷的屋子里,咱们日日夜夜待在一起,嗯?爷过段时间会有些繁忙,估摸着得出一趟远门,不想将你的事儿匆匆忙忙的给办了,你如今年岁到底还小,待明年开春的时候正是适合,好不好?”

    春生听了猛地一愣。

    沈毅堂只以为她有些委屈,忙道着:“你放宽心,爷会吩咐下人们将你当做正经的姨奶奶伺候着,莫要觉得委屈···”

    顿了顿又絮絮叨叨的道着:“你的事儿爷其实早早的便放在了心里头,爷都琢磨好了,你不是还有个弟弟么?爷瞧着是个伶俐的,那小脑瓜子灵活得紧,嘴甜腻腻的,比你可招人待见的多,往后爷将你弟弟接到咱们沈家的族学里头让他跟着夫子读书认字可好···”

    春生闻言听了瞪大了眼睛,只有些不可置信。

    沈毅堂见了她这幅小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不由凑过去往她小脸上亲了一口,继续道着:“爷届时会将你的家人都接到元陵来,安排个院子给他们住着,你的家人,爷定会善待的。”

    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止住了,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轻轻地在春生的耳畔呢喃着道着:“小丫头,你已经是爷的女人呢,你就乖乖地跟在爷身边,好好地,心甘情愿的跟着爷好不好···”

    沈毅堂一直知道她是有些不情不愿的,他原本是个非常骄傲的人,哪里会这样轻声轻气的对一个女人这样摇尾乞怜的。

    只是,他这几日确实是觉得心里头快活,便有些贪念这样的日子。

    他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谓是只有想不到的,还从未有什么是得不到的东西,日子过的潇洒快活,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其实,偶尔也会觉得空虚、孤寂。

    说不上来的感觉。

    兴许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便会如此吧。

    他已是到了而立之年了,可是上与妻并不和睦,中与一众妾氏亦是无甚可心的,下尚且仍并未孕有子嗣。

    尽管家族昌盛,且他是家族中的幼子,尚且并无孕育子嗣,传宗接代的压力,可是尽管如此,终究不算和美。

    他从前哪里想到过这些啊,只图着自个快活便是呢!可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时间的流逝,渐渐地便觉得从前引以为乐的事情其实也不过尔尔!

    吃多了酒,听多了曲儿,阅多了人,渐渐地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如同雾里看花,只觉得看不真切。

    这几日日日着家,甭管在外如何奔波劳累,可是不管多晚归来,晚上歇息时温香玉暖在怀,便觉得整颗心里都是都落到了实处,仿佛被填满了似地,踏实。

    沈毅堂心知,她人小,但性子却极倔,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若是按照寻常的性子,只有旁人巴巴的哄着他的,哪里有让他腆着脸哄着旁人的份啊!便是他心中在如何喜欢,也是绝对拉不下那个脸面的。

    可是现如今,沈毅堂搂着怀里的人儿,许是她还这样小,他原本还想着再要养上两年的,冷眼瞧着在自个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跑腿丫头长成了这样俏生生的女孩儿,又由这样俏生生的女孩儿在他的身下辗转变成了个娇媚的小女人。

    脸上、身子、各处其实还是有些稚嫩的。

    他比她大了一轮。

    沈毅堂心中满是止不住的柔软、怜惜。

    他想,便是仅仅因着这一点,他也是要必须待她好的。

147||城() 
那天,他将她送上了楼,不知怎地两人又亲了起来,亲了许久许久,直至后来他来电话了,才总算是放开了她。

    石青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双手捧着发烫的脸,微微埋着头,不敢抬头。

    他拉了一下她的手,没有拉开。

    只听到他在她的耳边轻笑出声。

    然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他要先走了。

    声音只压得低低的,一时听不出里头的情绪。

    见她仍然埋着头,耳尖都发红了,只捉着她的手,又在她的手背上轻啄了一口。

    然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久便又听到了拉开门的声音,只许久都没有听到关门的动静。

    石青红着脸看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撞到了一块儿。

    石青的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他勾唇一笑。

    这才算是真的走了。

    这一整晚石青只觉得头一直是晕晕的,整个人都是飘着的,好像永远也着不了地似的。

    不知究竟是如何洗的澡,如何上的床,如何睡着的。

    只觉得便是在梦里,全身都是轻飘飘的,她仍在迷迷蒙蒙的想着,原来喝醉了酒竟是这样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只觉得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有种冬眠了的满足感。

    这日石青难得赖床了,在床上赖了许久都不想起来。

    只将脑袋埋在了被子里,闷了许久,直至喘不过气了。

    中午的时候,他的电话又来了。

    所有的改变好像就是从那一日开始的。

    就那样猝不及防,又好像有些顺理成章。

    两个人就那样稀里糊涂的又纠缠上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怎样开始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一步一步这样过来的。

    他像是极有耐心,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的,明明什么都没说,却总能给对方的心里制造一丝涟漪。

    故事的走向,他总揽全局,引领的故事的走向。

    男女之间的游戏,他们皆是高手,且喜欢把游戏玩得百转千回,那才叫乐趣。

    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是新手,她甚至连游戏的规则都是不熟悉的,只被动的随着他的走向一步一步踟蹰向前。

    后来两人又一起吃过几次饭,也亲吻过几次。

    去过好几次其他的地方,都是直接带她去的,没有问过她的,不过菜色大抵都是清清淡淡的,十分符合她的口味。

    又去过上次那个小餐馆一回,那个老板还记得她们,特意拿出了新腌制出来的酱菜招待她们,味道有些咸,有些辣,不过却是记忆中非常熟悉的味道,她非常喜欢,吃的很多,喝了一整壶水。

    他那日心情似乎很好。

    吃完饭本以为就会给她送回去了,哪里知道突然之间就换了道,眨眼之间,那车子便已滑入了车流里。

    车子直接开往体育馆,到达音乐厅的入口的时候,便看到一工作人员装扮的男人早早的恭候在了那里。

    她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看向他,却见他一脸神色自若的接受着她的打量。

    那是第一次除了吃饭以外,两人单独去别的地方···约会。

    如果这算是约会的话。

    去听音乐会,音乐厅不大,观众并不多,只是那场经历却让人难以忘怀。

    演奏者是当下著名且年轻的华人钢琴家,时下被誉为钢琴王子,平日里只有在新闻里才见得到的。

    古典音乐,钢琴,王子寻找着对音乐最初的冲动与热情,倾情演绎着,似乎在场的每一位身临其境的观众都能在那样一次纯粹的相遇里,重新认识那个熟悉的音乐家,以及再熟悉不过的身旁的那个人。

    她对音乐其实是不精通的,只是在那样庄严,神圣,肃穆且震撼的场景里,也忍不住偷偷的看向身旁的一侧。

    音乐厅里的光线有些暗,只隐隐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哪怕只是一个昏暗的侧影,也仍让人轻易移不了眼。

    有的人只适合远远的观望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是人生就是这样的奇妙,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就这样纠缠上了。

    虽不知道怎么偏偏就瞄上了她,自认为是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的,论样貌,论身段,就连那性子应皆是入不了他们的眼才对。

    于他们的世界,她虽不算通透之人,但自知之明还算有的。

    她虽不能决定别人怎么看待她,对待她,但只要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所需的就够了,即便是对方向她撒了一张网,只要她不惊不慌的,定时能找到一条出路的。

    想着只要不触碰着自己的底线,守住自己的心就可以呢。

    石青这样自欺欺人的想着。

    圣诞节的头一天。

    这晚是平安夜,一到学校就在办公桌上收到了很多的苹果,有的是学校发的,有的是办公室的同事们送的,当然大部分都是班上的同学们送的。

    皆是用精美的包装包好了,平日里寻常的水果,在今日变得给外的意味不同。

    许是学校此番校庆举办的声势浩大,圣诞节的活动就取消了,恰逢第二日是周末,学校就提前两节课放学了,让同学们自行活动。

    高一高二的班级上要热闹些,浩浩荡荡的集结了一班人该是出去庆祝去了,高三的相比之下要平静许多,大多还是以学习为主,便是过节了,也大抵皆是私下庆祝,并未显得如何声势浩大。

    石青早早的就回了,只刚到家的时候,顾溱城的电话来了,电话倒是联系了几回,不过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碰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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