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来了例假,也许是晚上太闹,身侧小女人睡得很不安稳,连带着江慕炎也睡不稳。期间好几次,困倦的他都恨不得把人拎到沙发上。
只是手放在她身上,却自然而然的改为轻抚。
唔,感受到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在自己xiong前蹭了蹭,江慕炎轻喃,好在挺好哄的。
不一会儿两人都陷入了沉睡。
早上醒来,脸色发白的童思千捂着肚子去洗手间,到餐桌大半天脸色才有所回转。
江慕炎看得心里不忍却有些好奇,“难道女人来那个,都这样痛苦?”
童思千不想说因为第一次没有经验,大冬天的玩雪冻伤了小腹,于是凉凉的扫他一眼,“你怎么不自己试一下。”
江慕炎闻言脸色一僵,没好气的给他盛猪血瘦肉粥,“吃吧,补血的。”
童思千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等两人吃的差不多,江慕炎才拿着口布擦嘴,“昨晚傅家来人了,本来是看你来的,但是你巴巴着去沈其宣那里自虐。所以今天我们还得去傅家一趟。”
想起还要应对那两人,童思千有些不开心,加之来亲戚,浑身处于焦躁痛苦中,她性质缺缺的将勺子扔在碗里,“不想去,肚子痛。”
“耍脾气?”江慕炎扬眉。
“耍脾气怎样!”童思千站起身走到沙发上,脸色不佳,“告诉你哦,别这样阴阳怪气的跟我说话,我忍你很久了。大不了那笔钱我不要,反正那个女人会帮沈其宣还债,沈家企业也不会改名换姓。”
“这样啊……”江慕炎的俊脸上渐渐的扬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那我们应该谈一谈我车子的赔款
了,毕竟那天,是你的车子撞的我。”
“胡说!”见他老神在在知道应该也是证据确凿,童思千柳眉一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的命我还不稀罕,下午跟我去见傅家二老。”江慕炎站起身,脚步一顿走到她面前,微眯起眸擒住他下颔,“我也告诉你童思千,只要我高兴,沈其宣手里那点东西,我可以明天就让他姓江。”
童思千别开脸甩开他的束缚,一口咬上他的手指,黑眸汹汹烈火,“如果不能找到傅茉晴,江慕炎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去傅家揭穿你的阴谋,你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你在威胁我……”压低声音,他的手温柔而缓慢的滑到她白皙光滑的脖颈。
“谁先威胁谁?”童思千语调微扬,“而且,江慕炎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沈其宣对我来说,已经一点意义都没有了。你要做些小动作,不必和我说。”
“好。”江慕炎瞳孔一缩,在她的脖颈的虎口收紧,看到女人突然发白的脸色,嘴角扬起嗜血的弧度,“我让你知道,敢威胁我的人的下场。”
节骨分明的手指渐渐收紧。
童思千眼前一片白花,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最后竟然定格在他从背后抱着她,帮她轻抚肚子的画面。童思千,你真是……贱呐。窒息的感觉倾巢而来几乎将她吞没,童思千缓缓合上眼。
江慕炎却突然将手指一松,起身离开,“下午跟我去傅家。”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童思千倒在沙发上,大口的喘息,眼底都呛出了泪。江慕炎这样的男人,如果/////宠/////你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如果不相干,你就和脚边的蝼蚁无异……
童思千,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别忘了,你只是傅茉晴的替身,就算不是她,你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江慕锦早一些被治疗而已。
看着绣着繁复的地毯,她低低笑开。
傅母本来在花园浇花,被佣人通知小姐和姑爷来了,这才匆匆换了身衣服去客厅,“晴晴你们来啦。”
“妈。”童思千嘴角弯弯,挽着身侧高大英俊的男人冲贵妇笑,“我来道歉呢,昨晚遇见老朋友,玩得忘了时间。”
“嗐,又什么好道歉的。来来来,站着干嘛,坐吧。”招呼两人坐下,傅母冲管家道,“把先生叫回来。”
“妈,有什么事吗要把爸叫来。”其实对于傅家,童思千就对那个睿智的傅柏信有些畏惧,就怕那双眼睛洞悉一切,看穿她的伪装。
虽然几次下来都还好,但是心里不可避免的有了些抗拒。
“我啊,前两天和阿炎的父母商量了一下,你们两个订婚也大半年了,婚礼也该早点办下去。”
童思千一愣,腼腆的笑着,“妈,这事不急。”
“还不急。”傅母看着时不时摸小腹的女儿,笑得合不拢嘴,“要是再拖下去,肚子都要大起来。到时候我们的晴晴可就不是最美的新娘了。”
“啊?”童思千没有反应过来,看她这开心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肚子啊……
江慕炎却眼尖的发现她此时手还捂着小腹,应该是例假来时不时的阵痛,想起自己上午不怎么友好的态度,他抬手握住她的手一起放在小腹上,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妈。”
如果主动提起,说不准傅父还会要求看验孕报告,现在既然傅母误会了,将计就计是最自然也最好的办法。
童思千感受那凉凉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背,心一紧,听到他的话,知道他的打算,也笑,含羞低头不愿意看傅母。
傅母见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更是喜不自禁,“那你们的婚礼喜欢在什么地方举行?”
“妈做主。”童思千细若蚊蝇,耳根红通通的。
江慕炎却捏了捏她肉呼呼柔软的手背,“教堂么?或者去海边也行,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房。”
“是啊,晴晴这是你的婚礼,哪能由妈做主。阿炎说的有没有中意的?”
“那、那就海边好了。”她从来没有去海边,从来没有看过海。奶奶身子一直很不好,她照顾着,每次同学约她,她都无暇去游玩。
大海……她心里最向往却也最畏惧的地方。
“好好
。”傅母看着两人,只觉得两人郎才女貌越来越顺眼。
没多久,佣人就上来恭敬的站在一旁回禀,“夫人,先生说晚点有一个会议要开,事情您做主就好。”
而已经愉快的决定了婚礼的方向,傅母也没有在意,摆摆手,随之拿起了放在沙发扶手上的一本厚厚相册,“晴晴啊,我问婚礼策划要了他们以往的照片,你来看看。我们再做修改。”
盛情难却,童思千只得暂时离开江慕炎,来到傅母边上。
听着身侧贵妇一句句满含喜悦的话,童思千忽然有些恍惚,她、她就要嫁人了吗?
怔怔的抬头,迎面对上那个英俊的男人温柔的视线。仿佛触电一样,她连忙低下头,攥紧了手指,附和着妇人的话,“嗯嗯,这个也好看。”
被留在傅家吃了一顿饭后离开,江慕炎没有直接载童思千回家,而是饶了一圈,越来越郊外。
童思千看着陌生的景象,也不说话,抬手摸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浮现一抹苦笑:这哪里是孩子啊。
将车子停在路上,江慕炎一把将走神的女人横抱下车。
童思千低呼的揽住他的脖颈,这才迟钝的闻到凉凉的风里有一股咸涩的味道。
听着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童思千讷讷的看着眼前墨黑一片,“你,你带我来这干嘛。”
“对不起。”
江慕炎的声音很轻,他的唇掀合之间甚至触碰到了那小巧的耳垂。
他蹭蹭她的脸,重复,“早上的事,对不起。”
童思千一下子心就软了,男人在她印象中从来都是高傲不容人质疑。哪怕是有什么很讨人厌的地方做了很霸道独。裁的事,也不会道歉。在他的世界里,过往的一帆风顺,含着金汤匙出生,一定不知道道歉是什么。
所以那三个字听起来是那么梦幻,夹杂着海风夹杂着海浪,像是最动人的情话在最美妙的伴奏中响起。
“我、我也有不对。”童思千低头,下意识缩缩痒痒的脖子,逃离那近在耳侧的温的气息。
江慕炎挑眉,“那当然。”
童思千一愣,听着那理所当然的语调,嘴角抽了抽,才梦幻了一点点,几秒也就几秒你就不能稍微维持一下嘛!
“不过,据说女人在那个来的时候很暴躁,说话都是口是心非,那我就原谅你了。”
“喂、我还没有道歉!”所以你哪来的原谅我啊!童思千双目瞪得圆鼓鼓。
“是吗?那刚刚说‘我也有不对’的人是我咯?”江慕炎不在意,说完感受xiong前那不客气的一拧,这才失笑,“好了好了。”
抱着她坐在沙滩上。
柔软的沙子稍微一陷,被海风吹凉得有些冷,江慕炎抱着童思千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童思千就乖乖的靠在男人的xiong口,听着呼啸的风声,看着朝自己汹涌而来最后奄奄的拍打在离自己脚不远处的岸边,不甘的徐徐退后,然后复而再尝试一次。
真好,这种感觉。
天上地下,唯两人尔的感觉。真的很好。
☆、086 看来小小少爷和小小姐的东西要开始置办了
咸涩的海水,柔软的海滩,明亮的月光将沙子照的分外好看,还有莹莹反光,童思千突然道,“我想捡贝壳。”
“嗯?”江慕炎附耳过去綦。
童思千一口叼住他的耳廓轻轻一咬,“我想捡贝壳。”
“行。”小女人都是任性的,喜欢将时间花在大把的无聊事上。但江慕炎自认为上午失了风度,晚上无论她要求什么都答应。
脱掉高跟鞋,童思千正打算体会一把赤脚踩在沙滩上的感觉时,却被一个力道给揽住了腰。
“等等。”江慕炎说着,也蹲下身脱掉鞋子,然后又套到她那双白嫩的小脚上秉。
童思千嘟唇不满,正打算甩开那完全不合脚的皮鞋,就听到男人低低又温柔的话——
“很有很多贝壳是残缺的,你这样容易划伤脚。”
童思千吐吐舌头,乖乖的抬起另外一只脚给他穿鞋。不知何时,突然脚背感受到一阵柔软的温热,她低呼着收回,结果一时不稳,直直往后倒去。
江慕炎反应不及,看着躺在沙滩上还涨红着脸的女人,一时间也有些尴尬,抬手摸摸鼻子,倾过身子伸手:“来,起来。”
童思千无视了那只大手,利索的起身,然后提着不协调的鞋子往一侧走去。一脚一脚,深深浅浅,耳根却烧了起来,这、这江慕炎是变/态。她没有洗脚,就算……就算她不会出脚汗,也、也不能亲她的脚啊。
何况,何况他不是有洁癖吗摔!
抬手搓搓耳根,童思千低下身子,捧起一手湿润的细沙,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仔细挑选是不是有贝壳。
而只穿了双袜子,拎着以双高跟鞋的江慕炎跟在后面,见此也蹲下身。抬手一点点的将她背后的沙子轻轻拍去,又揉了揉她的发,柔软外加一层灰。
“蠢女人,你不是捡贝壳吗?又把贝壳扔了?”江慕炎微诧。
而因为男人的动作有些走神的童思千闻言连忙低头,看到自己手心里一把泥,两个小小的贝壳则被自己扔在一边。她掩饰的哼哼了两声,捡起那两颗贝壳站起来,“呐,本宫赏你的。”
江慕炎接过那指尖中小小的一点莹白,笑着附和,“谢娘娘赏赐。”
“唔,来,摆驾回宫!”毕竟还姨妈缠身,哪怕精神很兴奋,身体却已经有些困意,童思千冲江慕炎张开双臂。
江慕炎笑着将手里的东西随意放进口袋,将人一把横抱起,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脚印深深浅浅,还有一只黑色的皮鞋不知道是被谁的脚遗忘,看着孤独却又和谐,紧接着,另一只鞋子也落在沙滩上。
女人低呼:“我的鞋子掉了!”
“那是我的鞋子。”江慕炎笑。
童思千一愣,然后咧着嘴捧着男人后脑勺,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将女人抱回卧室,江慕炎把她放在沙发上,“我给你去找衣服,别乱动,浑身都是沙子。”
“那我晚上睡哪儿。”童思千无辜的看着他,“来姨妈是不能洗澡的。”
“姨妈?”江慕炎微愕。
“就是月经!例假!”看着男人的神色,童思千最后才耸耸肩,“那个。”
江慕炎给她一个了解的眼神:“没事,不能洗澡你就睡沙发。”
“喂,不带这样的。”童思千柳眉一竖,这家伙不是晚上才跟她示弱嘛,怎么眨眼间又这样了。
“逗你的。”江慕炎将她小腿上的沙子掸了掸,江慕炎起身,凤眸漾着笑意。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童思千靠在沙发上,惬意万分,突然开口,“等等,我要喝红糖水!”
“知道。”
听着男人懒懒的回答,童思千咧嘴傻笑。连不远处那副裸男裸女图也分外顺眼起来,嗯,那男人身材没有江慕炎的好呀。
江慕炎虽然是很病态,看着弱不禁风,但他真的是那种穿衣显瘦不穿有肉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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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四下静寂无人,巷弄中只有她的身影。不、不,还有……
她匆匆往后一瞥,那个一直跟着她的黑影十分敏捷的躲进了小
tang弄。
心里越来越紧张,转过身的她屏息,鼓起所有勇气上前去看——突然拿着刀的黑影直直向她扑来——
是沈其宣!
她大骇,惊醒时才发现自己胸前横着某人的胳膊。
喘着气侧头,江慕炎那沉沉的睡颜进入眼帘,而没有合好的窗帘中间缝隙露出外面天大亮的光芒。
童思千舒口气,将他的手轻轻移开,因为噩梦下身足够汹涌澎湃,她慢慢支起身子,尽量小心的挪动。
谁知那只被拿掉的手毫不客气的又往她身上一揽,将好不容易坐起的她给硬生生的摁到床上。某人捏捏手中柔软的触感,还在睡梦中的俊脸露出略微惬意的笑容来。
而童思千的脸都成了大便色。混、混蛋,她漏出来了啊啊啊!
也许是感受到了女人无比强大的怨气,江慕炎掀掀眼皮,露出惺忪的眸,优雅的收回放在童思千腰间的,懒懒的冲水眸汹汹的女人打招呼,“早。”
“早……”童思千咬牙切齿。
情况有点不对,江慕炎抬手往她脑袋上揉了揉,“我没惹你吧。”
童思千扯扯嘴角,“不早了,洗手间先让给你。”反正已经漏出来了,待会儿叫管家来换掉,至少不能被他看到,不然取笑还是嫌弃,她都承受不了啊!
江慕炎转了个个儿悠悠的打了个哈欠,“还早,我再睡一会儿。”
“睡你个大头鬼!”童思千一脚叫人踹开,奈何床太大,男人太重,几乎没多少移动。
但是江慕炎的凤眸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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