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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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4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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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数据来看,这里出现的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经过一些细节的对照后,是双胞胎本人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不是复制体的情况高达百分之八十。虽然不明白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身为灰石强化者的两人还死得如此惨烈,情况真的有些不太妙。尸体被分解得太过细碎,提取伤口细节后进行分析,大致可以得出有被大威力的子弹击中和被快速又锋利的刀子切割的痕迹,遭到撞击后,被什么东西将脑袋压在墙壁上,擦着墙壁拖到了靠近出口的地方,然后像是将青蛙狠狠捏死一样,身体被沉重的力量压得乱七八糟。

    现代武器,冷兵器使用者。强大的力量,凶残的战斗方式,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身躯,这就是我在观察了现场后勾勒出来的凶手的轮廓。

    “我。我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五月玲子突然开口了。

    我转身望去,只听到玛丽也心有余悸地说:“这和我们在噩梦里最初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样。”

    “我们是不是又陷入噩梦中了?”五月玲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沉重地看了我和玛丽一眼。

    “不知道。”我说:“虽然我觉得不是,但就算真的是在做梦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我仍旧觉得,这并不是噩梦,而是敌人故意将场景做得和噩梦一样逼真,了解其它神秘现象的话,就会发现这是一种十分经典的做法。以噩梦为前提,将噩梦代入现实。进一步瓦解人类内心的堤坝,“逐渐成真的噩梦”所带来的恐惧和绝望可不是单纯的噩梦所能比较的。

    “对了,再次提醒一次,你们不要对我抱有期待比较好。”我居高临下,凝视着两人说:“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会抛弃你们,或者将你们当作盾牌。你们的性命是我救回来的,所以,被我随意使用也应该没什么怨言吧?”

    “”五月玲子和玛丽沉默着,没有避开我的目光。我无法从她们的面无表情中看出她们的心思,不过,姑且就当作她们已经准备好了吧。

    “既然这里的情况和你们噩梦里的情况一模一样,那么,有必要以噩梦为参考。”我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什么东西经过这里。”五月玲子迟疑了一下。说道:“看不见,但是。让人觉得十分不好的东西。”

    在她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一阵阴风吹过身体,在这之前,别说风了,阶梯中的气流沉重得好似一潭死水,这让突如其来的阴风变得更加怪异。而且,这风并非单纯吹拂在肌肤上,更像是穿透了身体一般。这样的说法,在神鬼怪异的故事中经常出现——是因为幽灵刚刚穿过了身体。

    “幽灵吗?”我转过身,试图看清藏匿起来的东西,不过,那阴风一样的感觉,似乎并不是风,至少视网膜屏幕的数据没有发生任何可疑的变化。只是连锁判定的视野有些怪异,在这里所看到的景象,很多地方都出现了重影的迹象,就像是无数个相同的景象重叠在一起,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颗石头击中后破碎,让人稍微感到有些不安。不过,这种不安很快就被脑硬体删除了。

    连锁判定视野也没能完全观测到这阵无形阴风的正体,不过当时阶梯的轮廓的确变得有些奇怪。我从怀中取出左轮,警戒着踏上阶梯朝出口走去,跟在身后的五月玲子和玛丽显得十分紧张,我想,大概是因为噩梦的阴影没能彻底消去的缘故吧。我无法从她们的表情和语气中辨认现在的自己和她们噩梦中的我到底有什么区别。

    之前曾经猜测过,于此处显现的瓦尔普吉斯之夜拥有玩弄因果,制造剧本的能力,那么,在这个以它的力量形成的异空间里制造一个和噩梦相同的历史并不是超出想像的事情。问题在于,现在的我到底能够制造多少区别于噩梦的变化。和噩梦的差异越大,就越能打破这种和噩梦雷同的恐惧,而制造这种差异的问题在于我并不知晓她们的噩梦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无法判断自己的行动到底和噩梦中的行动到底有多少区别。我并不担心自己会在这里失败和死亡,但是,事实和噩梦太过接近的话,的确不利于五月玲子和玛丽的心理。不过,换一个角度想想,如果真是和噩梦十分类似的情况,五月玲子和玛丽能够通过之前的反思,采取更有水平的行动来挣脱噩梦感的话,对她们的成长将会大有好处。

    好坏就在一念之间,五月玲子,玛丽,你们到底会怎么做?我十分期待,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吧,现在的情况,对你们就像是游戏回档,死亡重生,要珍惜好好这一次机会唷。

    我带着这样的想法,踏入了大厦的第十二层,窗外的风雨雷电一如既往地摇摆着。(。。)

507 幽灵() 
刚踏入十二层就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和之前的楼层截然不同,入目所见的物事散发着一股*的味道,一副年久失修,饱经岁月摧残的样子。原本装修得光鲜的墙壁变得斑驳,房门也大都已经掉漆褪色,精美的灯具大部分只剩下外壳的部分,但是仍有部分保持完好,在吱吱的电流声中时明时灭地闪烁着,并非下方层落那般已然完全损坏。昏暗的光线中,飞扬的灰尘清晰可见,空气十分糟糕,不仅有发霉的味道,还有浓重的血腥味,前方不远就有一副尸骨,上面残存的肉块已经腐烂,吸引了大量苍蝇在周边嗡嗡作响,血迹却异常地没有完全干涸,呈现出暗红色的凝胶状。

    连锁判定的观测范围并没有变化,但是,不断波动重影的结构轮廓让我感到晕眩,观测效果自然大打折扣,将观测到的数据交给脑硬体处理,得出的静态照片在视网膜屏幕上呈现出来时,照片的画面也极其混沌。房间中有些疑似人形的轮廓,可是,因为轮廓模糊的缘故,更加充满了阴森的感觉,就好似盘踞在那里的并非人类,而是伪装成人类的某种怪物。它们看似一动不动,但是一旦集中注意力去观测它们,就会发现那里其实什么都没有,仿佛我看到的不过是某些物器的阴影造成的错觉。

    就算用连锁判定去观测近在身边的五月玲子和玛丽俩人,也会出现她们的身影不时会变得模糊的现象。甚至偶尔会给我产生一种消失的感觉——不仅仅是视野中的消失,也是感觉上的消失,一秒前还断定就站在身后的她们,下一刻就感觉不到气息了。然而只要转过头去,就会看到她们的确仍旧站在身后。这种感觉上的失真,对于习惯使用感觉来锁定目标的人,例如久经沙场的雇佣兵来说,是十分别扭和棘手的状况。在激烈的战斗中,人类肉眼的视野太过狭窄,而且分辨能力也不算强,往往比不上用在极端状态下觉醒的野性本能去进行判断。

    感觉有危险。感觉没有危险,感觉有人或没人,游走于生死边缘的人,往往都习惯了用这种极度敏感而精准的感受性在第一时间对外物进行辨别。然而,这种能力在这个地方已经宣告失效。无法感觉到,却真实存在的情况时不时会出现,我了半晌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在此期间。面对前方昏暗的长廊,我一步都没向前迈动。

    身后突然传来咔嚓的声响,我回头望去,只见刚从那里出来的安全通道出口已经被折叠门封死了。五月玲子和玛丽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她们尝试打开和破坏这扇看起来不怎么坚固的折叠门,然而。折叠门就如同无法破坏的游戏背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打开了。我抬起左轮朝门口开了一枪。结果弹头也不能洞穿,使用追尾攻击,一连打出了六发子弹,也仅仅是让第一颗弹头稍微出现嵌入其中的迹象,当枪声停息时,看似嵌入门内的弹头便毫无力量地掉落在地上。

    看起来,这扇看似脆弱的折叠门,的确是被“神秘”固定死了。现在的情景,就像是瓦尔普吉斯之夜在告诉我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用恶趣味的说法,大概就是“进入此门者,放弃一切希望”这样听起来很酷的话吧。在脑硬体的协助下,我迅速调整了心态,其实,就算后路没有切断,我也不会选择后退,所以,这条不会使用的后路被切断更像是一种下马威的行为——对于普通人来说,无论到头来会不会选择,但是,有选择总比没选择好,即便是决定不会做出的选择,一旦这条选择在眼前被生生斩断,也会莫名升起一股惶恐吧,甚至,会对自己种下怀疑的种子。以神秘学来说,一旦开始怀疑自己,内心就会出现缝隙,而随之而来的恶意,将会让这条缝隙慢慢扩大,直至将心有疑虑者彻底吞噬。

    顺便提一下,神秘学中以“恶魔”、“魔女”和“恶灵”之类的存在,最喜欢这种玩弄内心的游戏,它们通常将人们变质的,偏激又脆弱,散发出腐烂味道的内心称为“最甘美的食物”。

    尽管觉得没必要,但在前进之前,我仍旧为五月玲子和玛丽讲述了这种“富有教育意义”的故事。五月玲子和玛丽脸上的冷峻悄然瓦解,好似联想到自己,有点不自在的感觉,虽然强自镇定,但是当我转过头后,却听到了五月玲子的叽咕声:“永远不要怀疑自己,不要和同伴分开,不要将自己失控的情绪当作理所当然地宣泄在自己的同伴身上。这样的话,一定没问题的。”玛丽也在一旁模糊地嘀咕着,内容也大致一样,不过,她们俩人似乎都没听到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确切地说,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一时间忘记了对方的存在。

    专注于反省自己的确是件好事,不过,在这种地方失神,到底还是不成熟。我用力咳嗽一声,将她们俩人从自己的世界里唤醒。五月玲子和玛丽露出吓了一跳的表情,紧张地看了前方一眼,又彼此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然后,俩人不约而同朝对方伸出手,不约而同怔了怔,又不约而同抓住对方的手,露出充满决意的笑容。

    “一起加油吧。”五月玲子说着,充满了我第一次看到的友善。

    “我不会再犯那样愚蠢的错误了。”玛丽也说:“虽然,每次看鬼片,都觉得里面的主角和配角都蠢极了,没想到,我也会犯同样的错误,不,应该说,没能将自己坚持的东西坚持到底。不过,这一次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

    不知道她们在噩梦中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她们俩人在此时此刻,终于有了一点“队友”的感觉,不是那种临时凑起来的,可有可无的队伍。而是真正彼此依靠的感觉。

    真好啊,每次看到这种桥段,总会觉得这样的场景是多么令人感动,于是感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美好,而能够亲眼目睹这种桥段,甚至亲自上演的自己是多么幸运。只有在这个时候,脑硬体才会变得令人厌恶——它将这让我感到美好的情绪也毫不留情地删除了,就算再次回放当时的场景。也再无法重温那种余韵。

    也只有当我不得不用冰冷的态度来冷眼旁观这份不再温暖的情感时,更加感觉到此时的自己是如此的异常,而这种异常,是多么令人憎恶。如果这种憎恶残留在心中的话。想必会成为被恶意侵蚀的漏洞吧,可惜,脑硬体是不会对这种负面情感放任不理的。

    我是高川,处女座的我,总是逃脱不了感情主义的束缚。但是只要有脑硬体在,我就会如同机械一样冷峻而高效,人性达到冰点的我,人性的弱点也会降到最少。

    “准备好了就走吧。不管敌人做了什么手脚,但是我们的目的仍旧和之前一样。”我抬起枪口。对准瘫在走廊中的尸骨扣动扳机,“观测。”

    “果然。和噩梦有点不一样。”五月玲子似乎有些开心地说:“噩梦中的你说的是,找到龙傲天他们。”

    “那只是观测的一部分而已。”我回头瞥了她一眼,“龙傲天一定会继续往上走,所以,只要我们也继续往上走,就一定会在某处碰到他们。但是,往上走找到他们并非目的,仅仅是达成目的的过程而已。外界的物事越是异常,就越是会让人动摇,让人无法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所以,必须时刻注意。”

    “了解,队长。”玛丽俏皮地敬了个军礼,之前对话所造成的凝重气氛在她的搞怪下变得寥寥无几。虽然看不出来她是刻意这么做,还是本性如此活泼,但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无论她做了什么,在她们离开这个异空间前,我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态度。

    没错,让她们做她们的,我做我的,一定才是让她们活下去的几率达到最大的方法。

    走廊上的尸骨被我的子弹打得粉碎,看来它的确不是什么陷阱,若是有攻击倾向的敌人,一定会被枪声惊醒吧,不过在枪声过去之后,听不到更多的动静,只有大厦外的风雨和雷电交相呼应。我走到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尸骨旁,正想进一步接触这些腐烂的骨肉,眼前却突然一,一团绿色的磷光浮现在尸骨上,伴随着我的呼吸缓缓飘过来。无论从形态还是色泽来看,都是俗称的鬼火,不过,它出现的方式太过异常了,而且,从视网膜屏幕显示的数据来看,其结构原理也并非人骨中的磷在燃烧——它就是一团火,没有燃烧物质,或者说,观测不到燃烧物质的火光现象。

    因为连锁判定视野会让大脑晕眩,所以早已经关闭了,此时又没有料到这团鬼火会出现,所以,没能及时打开连锁判定视野,也就无法观测到它的出现方式。

    “高川先生!”五月玲子突然叫起来:“别盯着它看。”

    不过,我已经注视着这团鬼火有一阵了,幻听般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好痛苦,好痛苦,我不要被吃掉,救救我

    似乎被传染了一般,有一种被活生生吃掉的痛苦和痛楚从心底浮出,不过,下一刻就被脑硬体过滤掉了。我回过头,就看到五月玲子和玛丽都没朝这边看,显然已经在噩梦中吃过类似的苦头,不过,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对我是无效的。我伸出手,握住这团鬼火,感觉不到温度,稍微用力,它就像是气泡一样破裂了。人类的惨叫声好似从虚空中钻入耳朵,并非幻听那般直接出现在脑海里,而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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