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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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5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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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着这支“最后的大队”的下落的政府,将所有涉及它们的行动和情报称为“千禧年计划”。

    这是一项多国参与的秘密计划,也是世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联合国占据重要地位的国家获得和平环境的因素之一。所有可能导致计划参与者所在地产生较大冲突的争端,都会通过一些秘密渠道进行协商,最终得到遏止。其余地区的冲突和合作,也都有着“千禧年计划”的影子,它试探、威胁、挖掘、整理试图得到更多关于“最后的大队”的线索,夺取纳粹那些神秘研究可能遗留在世界某处的遗产或副产品。

    纳粹返回这个世界几乎是完全可以确定的事情,这个推论作为绝密资料,一直封存在知道并参与了这段历史的国家情报部门的深处。因此,在这些纳粹旗帜真的出现在世人眼前,并且展现出似乎深不可测的力量后,身为直接受害国的美利坚,才能够迅速做出所有非了解内情者眼中的“大动静”。而对于知情者来说,美利坚的处理是相当及时而正确的。

    这些在临时联合国会议上解封的情报,对于先天性排斥政府部门的神秘组织来说,也是相当震撼的,至少,对于锉刀等人就是如此,至于她所隶属的雇佣兵组织的最高层,是否和千禧年计划有关联,或是知道一些端倪,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觉得,既然这支“最后的大队”如此有名。行事风格和手段更加诡秘,且同样具备历史长度的神秘组织也一定知道一些东西,至少,末日真理教和走火所隶属的和政府部门有所合作的欧洲第二大神秘组织,一定明白对这些纳粹的归来早有意识上的准备。

    会对这支“最后的大队”感到震惊。只能证明。这并不是一个拥有足够底蕴的组织机构——正如我们的耳语者。

    这些百余艘飞艇来自于“最后的大队”,这个结论已经可以接受,然而,它们是“最后的大队”的一部分还是全部?它们又到底从何而来?如果不弄清这一点。即便在拉斯维加斯取得胜利,也无法让人轻松下来,因为,一场战争的失败,并不意味着取得整个战役的成果。甚至,无论这场战争本身是胜利或失败,都不过是一种陷阱罢了。

    对于从没有琢磨清楚的敌人,无论如何谨慎都不为过,何况,这个敌人的确非常神秘。

    “至少我们知道,它们躲进了瓦尔普吉斯之夜。”锉刀露出一丝苦笑,“可是,谁又明白瓦尔普吉斯之夜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呢?”

    “数据对冲空间!”我想了想。看着她意外的表情说:“瓦尔普吉斯之夜,在本质上很可能就是拥有意识的数据对冲空间,可以看作是纳粹从统治局遗产中研究出来的成果。统治局遗址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数据对冲空间,我听说末日真理教也创造出了一块类似统治局的空间作为它们的大本营,那么。纳粹拥有类似的技术,也没什么不好想象的。不过,纳粹和末日真理教,其存在时间段和技术成果。不是很相似吗?一个在世界大战时期被迫迁移到新大陆,另一个则诞生在欧洲。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纳粹是主要参与者,而末日真理教所在的美洲也是重要参与者。”

    “的确很让人在意。”锉刀点点头,说:“我想,席森神父一定知道些什么。高川先生,看了你的行动报告后,我觉得他这一次突然的求援和莫名其妙的消失,一定和现在的情况存在某种关联。能让席森神父失踪的神秘可不多。”

    “可是我们现在连一点关于他的线索都没有。”对此言,锉刀也只能抱以苦笑。原本我们聚集在拉斯维加斯,就是响应席森神父的求援,没想到当事人却断了音信。而且,席森神父最初的来信中已经说明,当时和他在一起的还有诸如女保安崔蒂和想要涉足“神秘”的格雷格娅等人。我不太清楚这些本该恢复自己平静生活的人们到底又是如何与席森神父牵扯到一块的,也很难想象,她们会卷入和纳粹这样的庞然大物的战斗中,不过,以当前搜集到的线索来看,这些糟糕的发展存在极大的可能性。无论是雇佣兵总部还是我们耳语者,在对几人的搜索中,都没有发现她们的行踪。

    可以确定的是,席森神父等人应该也不在拉斯维加斯的瓦尔普吉斯之夜中,但是,看似和事件密切相关的人员,却不在看似事件核心的地区,这一点便值得寻味。有可能出现在拉斯维加斯的飞艇舰队,并非纳粹的真正主力,或者,只是主力的一部分而已。对它们而言,拉斯维加斯的瓦尔普吉斯之夜、纺垂体机器和精神统合装置碎片自然是重要的,但对它们的战略规划来说,仍旧有其它和这里的一切拥有同等重要性的地方。

    至于那到底是什么,大概只有席森神父安然返回时才能了解了。如果没有出现意外,这一次行动将以彻底的失败告终,并不止援助席森神父的最初目的没有达成,对于我来说,虽然发现了瓦尔普吉斯之夜,遭遇到纳粹,不得不说是十分刺激的经历,但是,既没有救下任何人,对精神统合装置碎片的夺取也失败了,我这一次经历没有半点收获,反而失去了一只眼睛,“江”的力量也借助右江的存在进一步涉及这个世界。

    仔细想一想,这一次的行动被无数看似偶然,实为必然的阴云笼罩着,我就如同一只掉入蜘蛛网的昆虫。问题在于,即便拥有八景这样的先知,即便事情已经过去的现在,也无从将这张蜘蛛网的每一个线都看得清楚。

    真可谓是大败亏输,脑硬体和义体的强大,至今仍旧可以说少有敌手,但若说这次行动给自己带来了怎样的教训。那一定是局部的上风,不一定会真的带来战略上的胜利。这一次的行动让我再一次深刻认识到,面对“神秘”的时候,即便是按照自己的实力评估标准得出的强弱数据,也并非是决定性的。

    “神秘”中固有的未知属性。让其所涉及的物事。都变得十分暧昧。正如我至今仍旧不清楚,看似一直处于下风的魔法少女和龙傲天等人,到底怀着何种目的,是否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此时又在何处。我在瓦尔普吉斯之夜中对她们做出的判断,其实并没有十分确凿的证据。虽然脑硬体根据当时所搜集到的线索得出的结论,正确的几率极大,但问题在于,这些线索是否完全正确。在瓦尔普吉斯之夜中,这样的顾虑一直存在,如今,这样的顾虑也仍旧存在。

    我,最终还是没能从瓦尔普吉斯之夜中带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

    这样的心情,并不是多么愉快,因此,它在浮现的同时就被脑硬体删除了,然而。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像是在这个时候被啃掉了一小块,那种缺失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当再一次想起五月玲子和玛丽的时候,自己是在痛苦吗?愧疚吗?我感觉不到实质的情绪,但是。它一定是存在过的。存在过,却被删除了,如果有可能,真想将它保存下来。仿佛这样才可以让自己不觉得,曾经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并非只是一段冰冷的数据,而自己,也并非在玩一场冰冷的游戏。

    像现在,明明觉得不应该,但是,当那些人的影像再一次于视网膜屏幕中播放时,对此刻的我而言,只是观测着一段数据而已。我也许在害怕吧,尽管害怕也是被脑硬体删除了,所以并没有实质的程序,但我想自己一定是在害怕的,害怕自己将耳语者的大家,都当作存在着的数据一般的存在。

    毕竟,站在她们身边的我,不过才诞生了一个多月而已,但却已经知道,她们必将在不远的未来死去,成为计划实施的一部分。她们看起来是如此鲜活,但残酷的是——我知道她们不过是一种映射性的存在而已,真正的她们,并不存在于此处,也和此处的她们有许多不一样的地方。

    就像视网膜屏幕中放映出来的影像:当现实中的咲夜和八景,放在此时的咲夜和八景身边,我无法完全将两者联系起来,而当计划成功之后,现实中的她们,也绝对不会和现在的她们相同。

    可是,我就在这里,在这个并不真实,或者说,并不完整的她们身边,而这些映射性的存在,无论触感还是接触后的感觉,都是如此真实鲜明,仿佛她们本就该是这般模样。而自己也同样是映射性的,不完整的存在。该说是,有一种认同感,或是,想要被认同吗

    我不愿再深入去分析,也许是害怕,这些思考中可能存在的感性,不过只是假象。害怕自己实际就是一个没有血肉感情的怪物,只是在假设和幻想,自己是个有血肉感情的人。

    脑硬体的存在,让我觉得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了,不,也许并不能归咎于脑硬体,我的混乱来自于更本能的深处。“阿川,你在想什么?脸色不太好哟。”当咲夜的声音惊醒我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正十指纠缠,双掌交握,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手掌上的肌肤有些发白。

    我察觉,远离拉斯维加斯后,自己失神的次数似乎有点多了,自我思考并不是什么不好的行为,但就和其它物事一样,并不是次数越多,越频繁就越好。在心理学知识中,频繁的无意识的失神和自我思考,也同样是心理精神出现问题的征兆。放在原本就是精神病人的自己身上,更有可能是病情恶化的现象。

    明明继承了上一个高川的心理学专业知识,但是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告诫自己必须清醒起来。

    “没事,只是有点恍惚,总觉得有点无聊了。”我努力露出微笑,对咲夜说:“说实话,我已经厌倦了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它们到底想做些什么,又关我们什么事情呢?真想立刻就飞会家里,我想耳语者的大家了。”

    “我也这么觉得哟,阿川。”咲夜听到我这么说,开心地笑起来。

562 变形() 
距离离开拉斯维加斯的飞艇舰队异常消失了一部分飞艇之后的十分钟,车队再一次离开拉斯维加斯正对面的山道,进入一片略微葱密的林地中。那条环山蜿蜒的山道自然还是存在的,只是脑硬体选择了更为偏僻的道路。虽然从远处仍旧传来密集的枪炮声和爆炸声,但不通过仪器接受讯息的话,映入眼帘的山野景致,让人不由得下意识觉得自己已经离开战场很远了。这一片林带在地图上是一片狭窄而长的地域,在一片荒凉的砂石之色中,葱郁的绿意和遍布空气与泥土中的湿味,显得格外突兀。在卫星照片中可以看到这片绿意是环绕某个平谷中的小湖和溪流蔓延开的,车队前进的方向,正是湖泊的位置。其实,我自己一开始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脑硬体选择了这条路,在地图数据中,我们似乎在沿着一条死胡同前进。

    不过,更多的数据显示,湖泊周围有大量的人迹,而且,似乎在这个时候,也有人类生命在那儿活动。视网膜屏幕呈现的数据流太大了,半晌后才呈现出脑硬体做出这样判断的依据——湖泊旁的地图数据再一次放大,用红线圈出相当大的一片地域,这片地区的数据原先是十分明确的,但是,在这一次被勾勒出来后,大量数据变成了暧昧的问号,随后,原本清晰的地图细节快速模糊起来。

    另一张地图在这张有些奇怪的地图侧旁展开,放大到同一比例尺寸后,两者重合起来,结果这两张地图在细节并不匹配。严格来说,在红线勾勒出来的部分以外的数据是一致的,只是被重点勾勒出来的地区,虽然看起来都和周边的地形吻和,但实质是否如此有些可疑。至少,脑硬体认为,在地图上被重点勾勒。并产生模糊的地方,存在某种异常——疑似临时数据对冲空间,而且,和以往所遭遇的临时对冲空间不同,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和周遭环境的过度不太平滑。以至于可疑直接从卫星数据中分析出来。

    脑硬体在它固有机制的运作下。默认将远离拉斯维加放在第二位,而选择进入这片异常的地域。当然,就某种意义上,进入异常空间。的确也是远离正常世界的拉斯维加斯的一种选择。脑硬体的这个决定是可以按照我的意志重新调整的,不过,在拉斯维加斯发生的异常状况,让我不由得去关注这个新出现的,隐藏在拉斯维加斯周边群山中的异常。

    这样的异常在一般情况下本该是无法通过常规卫星进行侦测的。只是它的存在似乎有些“粗陋”,所以才被脑硬体从卫星数据中分析出来。而且,可以明确认定,这是一个人为的异常,这是对它的“粗陋”一个极好的解释。虽然不能确定,制造这个异常的人或组织,到底是友是敌,但是,从这种“粗陋”的状态。至少可以确定,这些人或组织在制造它的时候,技术实力远远不如末日真理教和纳粹。无法确定这片异常存在的时间,所以,也无法准确判断。制造这个异常的人或组织,目前的技术有了多大的革新,但脑硬体推断进入它的危险程度比瓦尔普吉斯之夜要低得多——因为数据显示,虽然那片区域人迹罕至。但是,的确仍旧有人进出的迹象。

    这种既没有被废弃。却也没有完善的状态,多少可以为它的低危险性提供佐证。在拉斯维加斯的巨大异常旁边,存在这么一个粗陋的,却没有被废弃的异常,自然会令人产生许多联想。我们也许可以在里面得到一些收获,而这些收获说不定可以帮助我们更深入地理解拉斯维加斯所产生的异变,甚至可以让我们更快速地离开拉斯维加斯。

    不管到底会有怎样的收获,这个异常的粗陋,以及它所在的位置,和它表现出来的低危险性,都让它充满了探究的魅力。

    “高川先生,我们真的要走这条路?”车队在进入山路后,就一直保持着“一”字的阵型,由我、咲夜和锉刀所在的越野车带路。此时从车队后方传来的喊声,是充当司机的两个男性灰石强化者之一。我和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他们的性格也不像“摔角手”那样自来熟,所以交情仅仅是见面的时候点点头,不过记得两人的代号是“灰狐”和“快枪”。

    我穿过车前窗的玻璃,看到喊话人正是“灰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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