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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不敢再装,睁开眼睛,她被扈成脸朝下的担在马上,这会一醒过来,还没等反应过来,扈成手掌一动,就把她翻了过来,然后伸手担住了她的小脑袋。
李瓶儿的眼睛眨巴眨巴,试探着睁开,正好的扈成来个对眼,扈成眼中淡淡的笑意,让李瓶儿身子一震,急忙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扈成笑道:“我们正在回城,你要是一直不睁开眼睛,那我可就这样把你抱回城了。”
李瓶儿吓得一哆嗦,急忙睁开眼睛,看到扈成眼中的戏谑,不由得略略有些羞恼,轻声道:“恩相自重,小妇人已经是有人家的了。”
扈成身子略弯,就对着李瓶儿道:“你有人家了?我听说花子虚那个混蛋,并不能满足你啊。”
李瓶儿的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嗔声道:“恩相何必这样污辱妾身!”
扈成笑道:“行了,你也不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人,不必在这里给我装这幅样子,花家已经败了,那花子虚就是个废物,花公公倒是有些本事,可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就在我出来的时候,他吐了一口血,已经起不来了。”
李瓶儿脸色大变,正像扈成说得那样,花家全靠着花童支持,若是花童倒下,花子虚三天就能把这个家给败光了。
扈成伸手捏住了李瓶小巧的下巴尖,冷冷的道:“你没有太选择,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你也杀了,然后说是他们几个干的!”
伟大的启蒙小说《金瓶梅》是扈成的最爱,他对里面的几个女主角有过深入的了解,吴月娘平和,颇有大家风度,李娇儿节隐忍小心,心机深沉,孟玉楼温柔可人,潘金莲淫荡无耻,孙雪娥则是藏起来的一条小蛇精,而李瓶儿却是最没有个姓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可能是她出身的关系,所以男女关系上,她极度依附于强者,当花太监活着的时候,花家势大,她就自安与室,而当归入西门庆家中之后,她受尽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作贱,却情愿承受,属于后世被强奸犯干了之后,还会嫁给强奸犯的女人,所以扈成对她的攻略就是拿出霸道气势,直接压制住她,设她根本就没有摆股扈成控制的可能。
果然扈成杀气森森的话出口,李瓶儿的挣扎立时停下了,身体僵硬的躺在那里,看着扈成眼中尽是恐惧,却不敢说一句话。
扈成轻声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有一个男人好好的疼你才是,所以我看到那花子虚家里有你,却还要去偷鸡摸狗,就狠心疼,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吗?”
李瓶儿只觉得扈成说出来的话,就像是醇酒一样,让她产生了一阵阵迷醉的暎г危暮孟窀≡诹艘欢湓粕希婧竽窃埔坏愕愕拇孤洌乒潘男模蛔〉氖账酰渴账跻幌拢桶岩还商鹛鸬拿哿餮菇怂男睦铩�
扈成突然一拉马,照夜玉狮子稳稳的站住了,李瓶儿被晃了一下,她是躺在马上的,不由得就是一滚,向着马下滚去,扈成一把将她抱住,李瓶儿刚才心思都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就那么横袒在马上,这会只觉得腰酸背疼,急忙气扭了扭,轻声道:“腰背好疼!”
扈成扶着李瓶儿就身前坐好,然后道:“我家的那个你大概是没有听说,那是我从大辽娶回来的北女儿,英风飒爽,颇有花木兰之风,我在家里也是受气,像你们温柔如水的,我既然看到了,再没有放过的道理。”
扈成说这话的时候,只觉得后背好像十几把激光枪对着他开火一般,知道后面云哥他们都听到了,这些人都是天寿公主的脑残粉,只怕这会活撕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李瓶儿一张小脸羞得晕红,看着扈成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违心的道:“我又不是那些花啊朵啊一般的小姑娘,你这样来哄我做什么。”
扈成刚要接着向下说,他座下的照夜玉狮子突然打了个响鼻,向着路旁一棵大树后面,长嘶一声。
扈成眉头一皱,云哥他们飞马过去,就把大树围住,从大树后面拉出一男一女来,扯着就向扈成这里走来。
李瓶儿突然挣扎起来,拼力想要下马,扈成恼火的道:“你胡闹什么?”李瓶儿都快要哭出来了,泣声道:“那两个人我认得,我求你了,不要让我在这里出丑!”
扈成听到这话,这才不得不把李瓶儿放下,同时道:“我们都在这里半天了,他们要看早就看到了。”
李瓶儿听到这话,羞惭难仰,珠泪涟涟,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水莲花一般,本来扈成只是在说废话,但是这会的一刻,让他的心猛的一动,一句诗在脑海之中水流过‘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本来玩一玩的心思散去,一个声音在脑海之中泛起:“我要她,我一定要她!”
扈成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心动,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绪,道:“你认得那两个人,她们是什么人?”
“我认得那女的,她叫孙雪娥,那男得……好像是是叫……。”
“是叫来旺吧?”
“对,就是来旺,是他们的家的奴才。”
西门庆死了之后,家财散尽,这二妾李娇儿还有这孙雪娥都在其中上下其手,没拿弄那些财物,扈成心下一动,忖道:“我听说西门家还剩个药铺子在手,那王八死了留个窝,我却看看有什么生息到手。”
扈成也不是那种一身正气的人,打好了主意,回身叫了云哥道:“你送她回去。”随后又向李瓶儿道:“我回头就去找你,你若是不出来应我,小心我不饶你。”
李瓶儿哪敢多说,胡乱答应了,就上了云哥的马,先回阳谷县去了。
扈成这里把那孙雪娥和来旺叫了过来,叫道:“你们可是拐了主人家的东西私逃出来的?”
两个人都从心底害怕,只管磕头,谁也不说话,扈成冷笑道:“押着他们,回去说话。”
女亲兵把孙雪娥提了,还要来提来旺的时候,扈成一伸手抓到了自己的马上,道:“你不提着他,不美死他了。”几个女兵都笑,扈成摆手道:“别笑,赶紧走,回去把人交了,我还要去接老爷子呢,他等着看孙子,回去晚了,他能把我打成孙子。”
几个女亲兵更是大笑不止,扈成看着她们的笑颜这才长出一口气,心道:“我的祖宗,我倒不怕她们回去告状,那么看着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一行人回到阳谷,扈成打发了一个女亲兵去县衙销绑架李瓶儿的案子,然后带着其他三个女亲兵,就到了西门家。
西门家和花家是墙挨着墙,扈成他们到得时候,正好李瓶儿送了云哥出来,一眼看到扈成,不由得心惊肉跳,急忙低头,扈成看在眼里,向着她眨了眨眼睛,李瓶儿心绪大乱,哪里还站得住啊,急急的回去了。
扈成得意的一笑,随后催马上了西门家的门阶石上,轮起手里的马鞭子,向着门环上敲了三下,大声叫道:“家里可有人吗?快开门!”说着鞭子一顶,大门吱嘎一声的打开了。
(本章完)
第291章()
西门家一片混乱,两个男子正在吵闹之中,一群下人搬动着东西,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儿,从后院被人推搡着出来,扈成就骑马进了院子,冷声道:“这是怎么了?抄家吗?”
两个男人同时叫道:“你是什么人?这里岂是你能进来的,快给我出去!”
扈成淡淡的一笑,突然扬手就是一鞭,马鞭子在空中抽响,两个男人吓得一齐向后退,色历内荏的叫道:“我们清河县城防提辖娱吴佐的家人,你怎敢对我们无礼?”
和《水浒传》不同的是,同样成书于明朝的《金瓶梅》里面的官名大都沿习了明朝的用法,而扈成所出现的这个世界,以《水浒传》为主《金瓶梅》只是夹了几个人物,所以这官名也都用得是《水浒传》里的,本来吴月娘的出身是清河县左卫吴千户家,但是清河县在宋朝的时候,没有千户卫,一个县最高的军事长官就是城防提辖,所以变成‘清河县城防提辖,但是这样的官,在扈成面前实在不算什么。
“清河县的城防提辖,那又如何?”扈成冷笑道:“你们清河县的人,还没权利跑到我们阳谷县来抄家!”说着他把来旺一下摔在地上,叫道:“立刻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拿下,有反抗的,一律射杀!”
云哥带着人冲了进来,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她都穿着军服,又拿着军制弓,拉弓搭箭的向着院子里的人指,院子里的人竟然一个都不敢动了。
一个上唇留着鼠纹胡的男子急忙过来,拱手道:“阁下误会了,小人清河县城防提辖吴佐的长子,我叫吴起龙,那个是我的弟弟吴起凤,是这西门家的姻亲,我小妹就是本家的遗孀,因她在这里孀居不易,所以我们才赶过来,想接她回清河县的,未敢动问,阁下是?”
扈成道:“我叫扈成,这西门家也是我们阳谷有名的商家了,却不是能让外人欺辱的。”
吴起龙先还纳闷,但随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叫道:“阁下就是扈指挥吗?”
扈成也不理会吴起龙,就走到那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前,他看这女子生得就如书里写得那样‘面若银盆,眼如杏子’一贴端庄的样子,猜到她就是那个吴月娘了,于是指了指地上的来旺道:“这是你们的逃奴吧?”
吴月娘哭得脸都花了,她本不是什么美人,这会更加平常,听到扈成话,放眼看去,不由得叫道:“就是这贼!小妇人家中三千两银子的汇票都被他和那贱婢给偷走了!”
扈成一笑道:“我倒没有搜他的身子,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银钱。”说着过去踢了来旺一脚,道:“你把那钱藏在哪里了?”
来旺躺在地上装死狗,其实扈成知道,这个小子恨西门庆,他的老婆和西门庆勾搭成奸,西门庆怕他寻仇,就把他陷害的进入了大狱,虽后他老婆恨西门庆下手无情,直接就上了吊,这小子应该是回来报仇来了,但是扈成看中了西门家的生药铺子,准备用它打开自己白道的生意,所以抢定了这小子了,反正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扈成回手抽刀,就插在地上,冷冷的道:“你把钱交出来,我把你送官,你这样的罪,最多就是一个流配,你还能挣扎一条命回来,若是不然我现在就碎割了你!”
来旺也是个狠的,看着扈成咬牙切齿的道:“小的做事,原与指挥无干,这点银钱是西门庆欠我浑家的买命钱,指挥还是留。给小人吧,不然小人也是认得那个认出小人的妇人的!”
扈成呀然失笑,道:“你还敢威胁我!”说着新亭侯一挥,就把来旺的发和髻给劈去了,冷笑道:“你遍是说了,又能怎地!而且你有机会对着他们家说出来吗?”
来旺脸色一变,正像扈成说是,他哪里有机会说出什么来啊。
扈成接着道:“你既然不想说,那就不用再说了,不过我不会再杀你了!来啊,把他给你押到军营业里去,告诉田师中,我要这个小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个女亲兵过来,抓了来旺头发,扯了就去,来旺被拖得在地上直打滚,到了这会,他那点狠劲也都没了,急忙叫道:“大人、大人,小的说了!就在那女人的身上!”
扈成挥挥手,让女亲兵停下,然后回头向着孙雪娥看去,云哥冷声道:“你要不要我把你剥光了来找啊?”
孙雪娥吓得脸色发白,就转过身去,大亵裤里把银票拿了出来,云哥一把抢了过来,就向交到了扈成的手里。
扈成回手向着吴月娘道:“娘子点点看看,少敢不少?”
吴月娘刚要接过来,吴起龙过来抓到手里,谄笑道:“是指挥找回来的,自然不能少。”说着就要往来怀里放,扈成一把夺了回来,冷冷的道:“你给滚开!”然后把钱交到了吴月娘的手里。
吴月娘只怕她大哥再抢了这钱,就急忙收了起来,然后连声道:“小妇人,却多谢指挥了。”
扈成一笑道:“西门娘子,也不必这样多礼,这两个人要如和处置于啊?”
吴月娘小声道:“自然都听指挥恩相的安排。”
扈成想了想道:“把他们都押到县里,交给李纲大人处置。”
云哥看看吴起龙他们,扈成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于是一笑道:“只怕吴兄他们还不敢对我这个指挥如何吧?”她用得是问句,说得时候,还戏谑的向着吴起龙他们看了过去。
吴起龙苦笑道:“小人自然不敢。!”
扈成转身向着吴月娘道:“西门娘子,我和西门大官人也有几分交情,他在的时候和说起来,你们西门家的产业之中,以那生药铺子,最为出名,在下也对那生药感兴趣,当时西门大官人说好,入驻你们西门家的生药铺子,占一半的股份,只是我后来有事,离开了阳谷,这次回来,就想要完成当时的话,不知道西门娘子,能不能让我如愿啊?”
吴月娘惨笑一声,道:“只怕指挥这个愿望是完成不了了,那生药铺子,已经被我这两个哥哥给卖了!”
扈成脸色大变,他这生药铺子是有大用的,他准备用这个铺子为基础,大量进硝石、砒霜,等违禁的东西,然后研究火药,他以前读习宋史,知道火药上的许多东西,都是做为药料进行交易的,他直接购买,会引起田师中他们注意,但是有了这生药铺子,就能挡住人的耳目了,却万想不到,竟然会有人把这铺子给卖了。
扈成脸色难看的道:“西门家的东西,你们两个吴家的人,为什么敢卖了?”
吴起龙心里叫苦:“老子为什么卖了,不就是听闻你这个指挥使,和那个杀了西门庆的武松交好,我们想着你肯定会白看着我们演戏,没想到你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吴起龙多少还有点机谋,就陪着笑脸说道:“家父可怜小妹,想要把她的接回去,这才把这里的东西都处理了。”
扈成笑咪咪的道:“不知道要怎么照顾客令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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