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谅成堵着宋军的大门骂了一阵,却是没有任何的回音,只得带着人马回转皋兰山大营去了,只是回到营中捡视,虽然把宋军打得闭门不出,但是铁鹰骑却损折将近七百人,而且还折了李玄尚,宋军方面损失了多少,他们并不清楚,因为宋军不要说俘虏,就连死尸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李谅成心道:“这哪里是胜仗啊,比败仗都不如啊,不由得面沉如水,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众将。
李玄仁小心的到了李谅成的身边,道:“父帅不必生气,我们这里只要把宋军吸引住,等到母亲拿下兰州的时候,我们那时两路合击,而宋军又没了粮草,自然必败了。”
李谅成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道:“既然如此,你们兄弟几人,从明天开始,依次前去挑战,务不能宋军查觉到我们向兰州进兵了。”
七大太保轰然而应,李玄让更是拍着胸脯道:“父帅放心,那些宋蛮子杀了八弟,我们岂能放过他们!”
李谅成满意的点点头,随后下令全军庆祝,虽然损失不小,但是必竟然把宋军给打得闭门不出了,总要鼓舞一下士气才是。
而此时的宋军大营之中,扈成也发了酒肉与兵士,杀敌英勇的还多给了一些,反正西夏军‘赢’了一局,不可能派军偷营,大军可以先松一口气再战。
大营之中,众将分坐,几个人吃着酒肉,说着这场大战。
杨温语气沉重的道:“这些铁鹰骑比起呼延灼的连环甲马来,却要了得许多了。”
杨志笑道:“大哥不必担心,你们那时候,要赚了徐教头上山,现在徐教头就在这里,却布下钩镰枪来,就能破敌了。”
徐宁皱着两条浓黑的眉毛道:“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梁山一战,有野草、水苇之类的东西做为掩护,连环马反应不及,而且连环马是一直上锁,只要有一匹被钩倒,一排都会无法进行做战,但是西夏军活动起来比较自如,在没有掩护的情况下,钩倒百来匹之后,就会引起他们的警觉,那个时候就没有办法再战了!”
扈成哈哈大笑,道:“此番不用麻烦徐教头了,我自有破敌之法。”说完向着凌振道:“凌兄,我让你做得东西做得如何了?”
凌振起身行礼道:“回恩相!”这些人之中,凌振对扈成最是尊重,语气恭谨的道:“末将已经把您要得东西给做出来了。”
扈成道:“拿一个来看看。”
凌振转身下去了,一会的工夫,捧着一人四方形的黑布布袱进来,却不敢捧到扈成的身前,就自那样端着,站在营口,众人看得纳罕,陈达先道:“凌大哥,你那是什么东西啊,怎地都不敢拿进来啊?”
凌振苦笑一声,道:“这东西太危险了,所以不敢拿进来。”
扈成起身绕过自己桌子,走到了凌振的身前,凌振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去,扈成摆手道:“不必,这东西我知道它的威力。”说着拿过来在手里颠来倒去的看着,凌振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哆嗦着双手,就在扈成身边,那些虚虚的护着,只怕扈成一个拿不住这东西就掉下去。
扈成也知道这宋朝的官制炸药,绝不会比抗日战争时候的土制炸药强多少,做出来的炸药包安全性没有办法保障,而且这个东西不是雷管引爆,危险性就更大了,所以摆弄了几下,就还给了凌振,道:“就在帐前,给大家演示一下。”
凌振答应一声,拿着炸药包出去,在外面造了位置,在地上挖了个坑,然后把炸药包放到里面,只铺浅浅的土,留下引线,这才回身向着扈成道:“末将准备好了。”
扈成就让人牵了两匹马过来,身上都披了马铠,然后向着众将道:“大家都到帐口前看看吧。”
众人实在不明白,那么一个布包袱能有什么用处,疑惑的到了外面,陈达那傻大胆的,还想再向前几步,被凌振给扯了回来,道:“万万去不得!”
扈成摆摆手道:“开始吧!”凌振立刻点燃了火绳,那绳子是浸了油的,燃烧的极快,凌振看那火绳差不多了,叫道:“放马吧!”
赶马的兵士立刻在马屁股上狠抽了一鞭,两匹马飞驰着向前奔去,眼看离着埋炸药包的地方越来越近,火绳燃尽,猛的一声炸响,好像平地炸起一个霹雳一般,除了凌振是听惯了的,就连扈成都是一哆嗦,他急忙捏了捏掌心,让自己稳定下来,重新站直,只是那腿还是有些发软,微微打战。
其余的人就更不济了,陈达甚至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向前看着,爆炸的地方土和泥都被炸起来了,由于使用的是土炸药,起来的是黑烟,直冲两丈来高,那黑烟之中,只听见马哀哀的叫声,却看不到马跑出来。
凌振等了一会,看看黑烟散去,这才带着众人过去,只见那两匹马都被炸翻在地,铁甲都被炸烂了,两匹马身上都伤,蹄子都被炸飞了,口鼻之中,不住的喷血,凌振把它们腹部的甲给扒开,就见肚子都被炸烂了,肠花肝肚都滚了出来。
卢俊义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好厉害的东西啊!”
扈成指着那坑道:“你们看看,若是把这个排满了一片地,然去炸西夏人的铁鹰骑,你们觉得如何?”
杨志道:“若是那样,铁鹰骑如何还能活得了啊!”
陈达却傻傻的道:“这恐怕不行吧?”大家都向着他看过去,陈达接着说道:“我们点了那绳子,西夏人也不能按时把马赶过来啊?”
扈成翻了个白眼,道:“陈大哥当真好见识。”
陈达那里还傻傻的点头,朱武无奈的敲了他一扇子道:“你这蠢才,就不会等到那马过来了,我们再点吗?”
扈成转头向着阿里奇道:“你能带着你的轻骑,专跑我们规定的路线吗?”
阿里奇立刻就明白扈成的意思了,道:“这个容易,凌兄只要在埋得地方,空中一条窄路来,不管是多么弯曲,我们都能跑出来。”
扈成满意的点点头道:“接下来,就看我们下的饵料是什么了,只要把西夏人给钓上来,这铁鹰骑就完了。”
(本章完)
第329章 夏营探信知消息()
割牛城就在癿六岭的正中,大宋神宗以王韶经营河湟之地,设立熙州,西夏的癿六岭就失去了险要之处,成了大宋进袭西夏的通衢大路,等到宋筑永乐城,直插西夏腹地之后,西夏国主李乾顺受到启发,就在癿六岭上筑了这割牛城,以为重关。
割牛城嵬峨高耸,高阔雄奇,把癿六岭一截两断,让宋军再也不能从癿六岭进入西夏,宋军西北将领几次想要西夏催毁永乐城一样,把这割牛城给拿下来,但是都无法做到,就在一年前西夏晋王、兵马大都统察哥突然宣布在大修割牛城,把割牛城的城墙拆毁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修缮完工,而宋军又在无意之中,得到了割牛城的布防图,在这种情之下,童贯才下了决心,要进攻割牛城,但是童贯不知道的是,察哥为了能击破熙河路的宋军,已经把西夏大军之中的精兵都集结起来,就守在癿六岭,只要击熙河路的宋军,接下来就是失去割牛城,宋军也将无力再从癿六岭进入西夏,所以他们才会任由割牛城就那样留着,只为了这赌上国运的一战。
虽然割牛城看上去不太整齐了,但是戒备还是很森严的,时迁乘着夜色摸了上来,就见十几座大营分散开来,把割牛城给围在其中,各处大营刁斗林立,哨卡遍布,还有一队队的巡逻兵,不时的走过去。
时迁伏在一块山石背后,小心的看着,心中才道:“这却如何是好啊?这么多人,我又不会隐身,怎么过得去啊!”
正想着,就听见马声嘶鸣,时迁一眼看去,就见上千匹战马,向着这面过来,原来西夏人少备马料,多数时候,都是把马放出去,由着它们寻食,这一队走得远些,才刚刚回来。
时迁眼珠一转,把身上的大氅一裹,他那大氅是十个颜色的,裹在身上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随后就地一滚,就近了马群。
渐渐的马群靠近,时迁看一眼没有人的时机,飞身而动,身体伏在地上,两只脚的脚尖用力,一下窜了过去,就进了马群,马郡有轻微的躁动,但是没有看到有人西夏兵一阵喝斥,马群又安静了下来。
时迁选了个机会,就窜到了一匹马的马腹下面,身子纵起,就贴在马肚子下面,只靠着自己的小腹之中一口丹田气,用肚脐眼吸着马身子,随那马奔驰,却是一点都不得掉下来的。
马群赶进割牛城之中,正向前走,一队人马过来,当先一人大声叫道:“这是哪里的马?”
带队的马倌赶紧上前,躬身施礼道:“参见乞力将军,小人是左骑营,没藏都恩将军的部下。”
“怎地这个时候才回来?”
“回将军,我军人马太多,这附近能食用的马草都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赶着马走得远了一些。”
那乞力将军眉头皱了皱,道:“从今天开始,马群都在营在圈养,不得再出去放马!”
马倌听了有些犹豫,乞力将军冷哼一声,道:“这是大都统的将令,违者;斩!”马倌听着那杀气腾腾的话,吓得一哆嗦,急忙道:“小将听命!”乞力将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人马走了。
看着乞力将军走远,那些押马的小兵才缓过一口气,一个小兵恼火的道:“又没有开始打仗,凭什么不让我们去放马!这乞力将军管得也太多了!”
马倌恼火的道:“你少放屁!那乞力将军是大都统任面的军令司,若是有了违背,杀了你我,什么都不是碍得,你有几颗脑袋够让你这么废话的!”
那小兵讨好的手道:“将爷,小的也是为了您好,没藏都恩将军要求我们放马,若是违了没藏将军的将令,我们如何交待啊!”
马倌不以为意的道:“要我们交待什么,不管是不是大都统的将令,只要有乞力将军这句话,我们就能回复将军了,不过是将军去争了出去放马的权利,还是就在营里待着,自然都有将军做主,我们多什么嘴。”
那马倌说到这里,轻叹一声,道:“看看,那乞力已经去了中军大帐,我们有多少本事,能和他这个大都统身边的红人相争的。”
就在马倌说起乞力的时候,躲在马肚子下面的时迁心头一动,立刻收了吸力,就从马肚子下面落了下来。
他身子向下落,背部没等着地,手指向下一撑,就从马群之中滚了出去,然后等这支马队过去,就沿着乞力队伍走过去的方向追了下去。
那乞力身为西夏的军令司,一路行来,纠察军纪,几乎只要看到有西夏军兵,就会停下来问上几句,这样走走停停,几乎就没有什么速度,时迁顺利的找了过来,就远远的跟在他们的背后。
一行人向前走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到了一处大府宅的地方,乞力跳下马来,道:“你们都先回去吧,我去拜见了大都统,然后就留在府中了。
乞力手下的兵士都走了,时迁一眼看到,飞身而进,整个人都就贴在了乞力的背后,两个人的距离不过一张纸那么薄,他屏住了呼吸,乞力根本就感觉不到身后有人,而边上哨兵的目光又被乞力的影子给挡了,并没有发现,乞力的身后,竟然藏着一个人,就那样任由着乞力带着时迁进去了。
时迁一进府,就算是如鱼得水了,借着墙、廓、壁、檐的掩护,一直跟着乞力到了一处屋子的下面,也没有人能发现他。
乞力就到屋子门前,拱身道:“末将乞力求见!”
屋子里有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哈、哈、哈,你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快进来吧!”
乞力应了一声就走了进去,时迁贴着花坛到了廓下,趁着站门的护卫没有看到,从回廓的窟窿里钻了过去,到了屋子墙边上,后背贴墙一点点的抓了上去,到了檐下,手搭瓦片飞身而上,身若无骨,悄然无声的就到了屋子的中心,就在瓦上一趴,把那大氅向着身上一盖,月影之下,就和瓦片同色,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随后他在怀里取出一个空心的铁管来。
那铁管是时迁的宝贝,管心是空的,两边一头是圆的,还包了牛皮,一头是尖的,时迁揭了一片瓦,然后把铁管就插在了锡被上,手掌用力,那铁管一点点的向下插了下去,时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停下手来把耳朵贴在了那圆口之下,贴着那牛皮处,屋子里的说话声,清楚的传到了他的耳中,这个时候,时迁万分庆幸,自己一路西来,和燕青两个比着把党项话给学了下来,不然这会就是聋子,听到里面的话,也是白费了。
这屋子里面是察哥的书房,乞力进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坐了七位军司的都统军,分别是;西平军司都统军刚义、甘肃军司都统军青云静、黑水镇燕军司都统军谢尔瓦拉、白马强镇军司都统军关克西、右厢朝顺军司都统军井海方、黑山威福军司都统军贺罗烟以及卓啰和南军司都统军梁宽,另外除卓啰和南军司之外,其它六个军司奉命来援,因此只有都统军到了,并无副将,而这里是卓啰和南军司,所以这里除了梁宽之外,还有副都统军梁平,监军使孙士行,和其他军司不同,这卓啰和南军司用得将军都是汉人,是梁太后一家的族人。
察哥看着乞力笑道:“你这军令司快来,我这里得了消息,那刘法已经出兵,统军两万,向着我们的割牛城来了,我们布了一年的局,刘法总算是入局了!”乞力是他的伴读,也是他的男宠,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
察哥的话音一落,一旁的刚义笑道:“这刘法也是没有脑子,我们这么多兵马云集,他那里多少都能听到一些消息,如何却还敢来送死啊!”
察哥笑道:“那刘法虽然有勇有谋,是为难得的大将,但是;他却只能是将,而不是帅,本来宋朝的童子皇帝委那大太监童贯为帅,就已经是胡乱指挥了,刘法受制于他,不得不出兵,可是现在呢,那童子皇帝尽然让他一个没有上过阵的儿子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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