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冲很干脆的趴地上喊干爹。
心说:在我们那时时代干爹的作用可老大了,不知道您这个干爹有啥作用?给钱还是给官?您老可是要钱有钱要官有官。
杨林老眼都笑成一条缝,“好好好!你有十二个干哥哥,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十三子,十三太保,来人,拿来。”
十三太保?十三太保不是秦琼秦二爷吗?自己抢了却秦二爷的位置,以后秦二爷怎么办?难不成秦二爷成为十四太保,喊自己自一句十三哥吧?
要说十三太保这个称号,在历史上可是大大有名,一说十三太保,就会让人先想到李存孝这个无敌的猛将,王不过霸,将不过李,王指的是楚霸王,将指的是李存孝,将李存孝和霸王相提并论,可见李存孝的厉害,所以十三太保就成了他的专用名词,这个时代还没人知道李存孝是谁,所以嘛,这个大名鼎鼎的称谓就先被高冲盗用。
有人拿过一个盒子,打开之后,杨林取出一面和田玉的玉牌,正面是一条金龙,刻着一靠山王三个子,笔力苍劲有力,一看就是名家手笔,后面是一组小字:十三太保,这就是杨林干儿子的凭证,举天之下谁敢用龙牌?除了皇家。
“儿子,快来,戴上这面玉牌你就是老夫的儿子。”杨林喊的那叫一个亲切。
事已如此能不叫人喊吗?来到这个世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喊自己儿子,高冲就从心里往外感到难受,一股涩涩东西竟然从眼睛里往外涌,怎么回事?假的就是假的,还是变成真的不成?自己不是天皇巨星,唱念做打一套一套的,怎么就被一句儿子刺激到了?
高冲再怎么忍,也没忍住眼圈发红,干脆高冲不忍了,“干爹,我打小就没见过父母几面,基本都是祖父将我养大成人,所以,干爹这一句儿子让孩子真的忍不住有哭的感觉。”
“儿子,要哭就哭吧,你总共才几岁?难为你这么大的一点人就远离家乡亲人为国戍边。”
高冲对自己说:不哭!
但是眼泪却很不争气的刷刷的往下流,所以,高冲很干脆的往地上一坐,哭了。
这一哭,把严成方、董平哭傻了,相对而言武尚志感觉还不深,终归追随高冲时间太短,尤其是董平,知道这个大哥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哥,刀割肉不带皱眉,纵横沙场从来都是第一个冲击,所以已经忘记他的真实年龄,这一刻,才想起来原来大哥不过十五岁,自己十五岁的时候还在家里转圈,大哥十五岁已经为一城之首。
高冲哭的杨林老眼也有些发涩,想起自己戎马一生,想起自己早就故去的爹娘,想起这几十年,想起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哭。
本想安慰高冲几句,这老头却忍不住也想流泪。
丁偐平长叹一声,本想劝几句,却发觉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堵,高冲这一哭让他们这些半截入土的老人想起太多的往事。
劝人的事情向来女人最拿手,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不能看着老王爷真跟者掉泪吧?
东方玉梅忙上前劝哭:“高总兵,不要哭了,你哭一场没什么事情,弄得老王爷跟你难受很就是你的不对了,老王爷几十岁的人,陪你哭一场万一苦坏身体怎么办?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高总兵先拜了魏将军做兄长,又拜了老王爷当干爹,这可是大喜的事情,你这一哭,别人还以为你不想拜兄长拜干爹,是他们逼着你同意的呢。他们可不是千古奇冤?”
丁偐平咳了一声,心说:还是老夫的宝贝徒弟会说话,看这张小嘴都能把死人说活。
丁偐平道:“高冲,你也别哭了,再哭真被别人当成你别无奈,杨林几十年的名声都让你给哭没了,老杨林,你也是,孩子性情中人哭就哭几句吧,你几十岁的人怎么还这样跟着嚎?真真有损你大隋双王的威风,莫非大隋的江山,也是像刘玄德一般哭来的?”
杨林老眼一瞪:“大隋江山怎么来的你老小子你还不知道?存心恶心我是不是?走走走!跟老子上金殿面君去,你老小子这些年待得太逍遥了,得给你找点事做。”
“老夫才不去!几十年戎马生涯好不容易静下来,没事教教徒弟,山前钓钓鱼,何等的快活,也就你老小子奔波命,这一把年纪都不肯退下来,你不退下来后辈们哪有机会顶上去,小心后辈在背后戳你脊梁骨。”
“敢!小兔崽子们想造反不成?”
第217章:终极报复()
两人这一闹,哭的气氛没有了,高冲哭过一番,心里也舒服了,哭只是情绪的发泄,一个劲的哭下去就没意思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但是该哭的时候也要哭一下,就像刘大耳!
这一哭高冲和杨林的关系立即无限拉近,“儿子,你也别挥营州那个鸟不拉屎的苦寒地带了,跟老夫回衮州。”
兖古作"沇",史记?夏本纪"兖州"作"沇州"。古为九州之一,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有着极为悠久的历史和深厚的文化积淀。
大隋定鼎天下,将长安作为都城,而长安地处我国的西部,相对而言,对于广大的江南地区统治力就有所欠缺,所以杨林这个为大隋立下汗马功劳的老王爷就义不容辞的坐镇兖州,起到西联都城南镇江南的作用,手下精兵三十万,号称大隋最精锐的部队,高冲要是来到兖州,无疑他的发展期前景会更大。
但是现在刚当了杨林的干儿子立即调去兖州,别人会怎么想?杨林会怎么想?如果是真的想靠干佬生存也就罢了,高冲是这样的人吗?
所以,高冲擦擦眼泪,“干爹,孩儿虽然营州不久,但是,已经喜欢上这个地方,为官一任造富一方,先让孩儿多受些苦,然后再到您老人家身边尽孝吧。”
“好孩子!难得你有这份雄心壮志,义父支持你。”杨林一拍高冲肩膀,“好好干,苦地方越能锻炼人。”
高冲就有些傻眼,心说:干佬啊,我只是推脱一下,您老应该一口否决才对,高冲这时就有绊到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但是大话已经说出去,能反悔?何况自己也真的想在营州在干一阵子,唉,认了吧。
杨林话锋一转:“虽然你有就这样的雄心壮志,但是你这样的人才不能久在边疆带着,这样吧,为父就给你两年的时间历练,然后就直接来兖州报道,你义兄马上要去潼关上任,你就来接他的班吧。”
潼关位于陕西省关中平原东端。邻河南省灵宝市,西连华阴市,南接洛南县,西北与大荔县毗邻,北与山西省芮城县隔黄河相望。是关中地区的东大门,为陕、晋、豫三个省的要冲。黄金产量在全国名列前茅。
潼关是京城门户,属于重镇,潼关元帅必须是嫡系,属于官高显赫的位置,历史上魏文通就是潼关大帅,原来这个时候还没有到潼关报道,想起潼关蕴含量丰富的黄金,高冲心里就痒痒,如果少爷能弄座金矿玩玩,还用满世界找黄金?潼关好啊,不如让我去啊。
“恭喜大哥。”高冲忙道。
魏文通笑道:“兄弟,你可是听到了,你不来接班,我就走不了,我看啊,你还是赶快把营州的事情交接一下来兖州照顾王爷吧,否则,我哪一天才能升官?”
高冲心说:老王爷既然已经许诺,就会有自己的节奏,我回去赶快收集药材准备走路是真,离开辽东这药材宝库,想再收集药材就没有这样方便了,这才是鱼与熊掌都想要的节奏。
又结拜又拜干佬,所以本来要走的高冲一行人就走不掉,丁偐平命令家人大排宴宴庆祝杨林喜得义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丁偐平兴致大发,“老哥哥,我还有件心事,今天看到你干儿子啊,又提起来了。”
杨林道:“看到我干儿子就想起你的心事?莫非你想找我干儿子当女婿不成?你可没有女儿孙女啊。”
丁偐平笑道:“我是没有女儿孙女,但是有一个女徒弟,这孩子自小命苦,偏又出落得这般水灵,老弟我生怕一旦我百年之后,我这徒弟没有依靠受人欺负,你这干儿子来的正好,不如就把我徒弟许给你儿子,咱哥俩也算亲上加亲,如何?”
正在忙前忙后的东方玉梅怎么也没想到忽然就把话题提到自己身上,还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不由得羞得满脸通红,一转身这姑娘就跑了。
杨林不禁哈哈大笑:“老丁,你把你的徒弟羞跑了。看你这门亲事怎么做?”
丁偐平哈哈笑:“师徒如父子,她自幼丧父亡母,这终身大事嘛,我这师傅自然就可以做主,快说吧,你这老家伙同意吗?”一激动这哥俩有些口无择言了。
“我儿子今天十五,你徒弟多大?先算算年龄。”
“十六,古人说女大一抱金鸡,好兆头啊。”
“好!金鸡一唱天下明,金榜题名的吉兆,我应了,儿呀,这是为夫给你找的媳妇喜欢不?人你都看见了,喜欢不?”
高冲就有些晕,怎么忽然东方玉梅就要成自己的媳妇?这是不是抢新文礼未来的老婆?这样报仇是不是太龌龊一些?我还想给她和董平拉个呢。
正要说话,坐在另一张桌上的东方白忽然站起身说道:“不妥,我妹妹已经有人家了。”
本来欢乐的气氛被东方白这一句弄得登时有些僵,尤其是丁偐平,刚才还大包大揽,怎么连徒弟已经有人家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清楚,还从这里乱点鸳鸯谱?
丁偐平不悦道:“玉梅什么时候有人家了?我怎么不知道?”老头有些不乐意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师傅怎么会不知道?这不是让老头子丢人吗?
东方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人不满,满脸红光的说:“就是新文礼将军,老话说得好:父不在兄为长,我已经把玉梅许配给新文礼将军,只待新文礼将军去弘霓关上任,就把玉梅娶过门。上个月定下的事情,还没来得及给您老说。”
丁偐平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就新文礼那小子吗?亏你还大言不惭得意洋洋,真不知道丢人怎么写是吧?
丁偐平耐着性子问:“这件事玉梅知道吗?”
东方白很神气的说:“不用她知道,我这个做大哥的完全可以做主。”
丁偐平气的脸色就变了,高冲忽然道:“新文礼有老婆吧?”
东方白还不傻,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陪笑道:“是,男子汉大丈夫嘛,三妻四妾很平常,新文礼将军的夫人体弱多病,玉梅过去就能执掌后宅事宜,不是正堂夫人也差不多。”
第218章:釜底抽薪()
历史上北齐名将东方彦在北周灭北齐时战死,儿子东方白、东方青和女儿东方玉梅逃离家乡,四处流浪。遇双枪将丁延平,传了东方玉梅一身武艺,后来兄妹来到虹霓关,正好辛文礼夫人去世,打算续弦,东方白就做主将妹妹嫁给辛文礼,哥俩也当了副将。谁知辛文礼性情粗野,酗酒闹事,经常对玉梅打骂相加,玉梅找兄长诉苦,但兄长已加官进爵,不想得罪辛文礼,只劝妹妹忍让。玉梅只好自叹命苦。
没想到现在却是新文礼的老婆还没死,东方白就把妹妹许给他做小老婆。
列为请看这位东方玉梅: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面如桃花,弯弯柳叶眉,水汪汪杏核眼,鼻若悬胆,口似点红,身穿山河龙凤袄,百褶孔雀裙。绝对是超模的身材明星的相貌,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哥哥当成晋身的礼物送人做小老婆了,造化弄人否?
东方白兄弟是否被猪油蒙了心,眼中就剩下一个新文礼,不管怎样,新文礼都是最优秀的,铁了心要把东方玉梅嫁给新文礼,奈何?气的丁偐平连吃饭喝酒的心思都没有,东方氏兄弟还不自知,还从哪里美呢。
看着这哥俩得意洋洋的样子,高冲只能说:俩猪头,活该你们做长工。
一转眼却看到屏风后面有一个俏丽的身影在微微颤抖,不是东方玉梅这美人更是何人?唉,造化弄人啊,我本一心向明月,拯救美人出火坑,怎奈令兄不提气,偏偏要把你当成礼物送,天地君亲师,长兄为父,让丁偐平这师傅奈何?
杨林打个哈哈:“老丁喝酒,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了,孩子们的事就不管了。冲儿啊,你还小,娶老婆的事情别着急,跟为父去京城,你看上谁家的千金就说声,为父做主给你提亲去。就算王孙贵胄,只要你看上,为夫也让她老子同意,来,喝酒。”
“多谢干爹。”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丁偐平就急眼了——东方玉梅消失了,只留下一封信,言说父亲的忌日就要到了,要去给父亲上坟。
“什么上坟?东方彦死在乱军之中,尸骨无存,就算要祭拜也是清明的事,这明明是这丫头心里难受逃走了,气煞我也。”老头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高冲却放下心事,既然东方玉梅能逃走,这件事就还有缓,就向杨林道:“干爹,其实这件要说好办也好办,就是有些欺负人,就不知道您老愿不愿意了。”
杨林还没说话,丁偐平先急眼了:“小子快说,老杨要是不帮忙,老头子跟他拼命。”
杨林正在喝高冲亲手奉的茶,心里美着呢,这茶不仅是高冲亲自奉的,水还是高冲亲自烧的,不管高冲的手艺怎样,这份心意就难得,自己收了十二个干儿子,有这份心思的也就这个老嘎达。
闻言笑道:“老丁啊,莫急,听听冲冲儿怎么说。”
高冲笑道:“其实我听出来了东方白兄弟属于猪油蒙了心,一心想把妹妹嫁给新文礼这个总兵官,然后搞个一官半职什么,干爹只要让新文礼这个总兵官当不上,东方白兄弟怎么还会把妹妹当礼物送出去?只是以干爹堂堂王爷的身份,去收拾一个小小总兵官,未免落人口实,不如让魏大哥去做恶人。”
杨林就呵呵笑,丁偐平却老眼一亮,这可是釜底抽薪之计,扭头去看魏文通,魏文通现在是官居三品的靖边将军,而且谁都知道他是杨林身边的红人,要是想去为难一个总兵官,兵部上下都得上赶着拍他的马屁,让新文礼当不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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