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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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权力:仕途成长记- 第5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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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帆笑了,说道:“好的,等您有机会再去我们那里,多呆几天,我保证能教会您骑马。”

    “听说你是摄影爱好者,是不是拍了许多草原风光照啊?”袁其仆说道。

    “是啊,我的确拍了不少的草原风光照,但总是感觉镜头的局限性太大,不如自己的双眼自由、开阔。无论怎么拍,也拍不出草原真正的美。”

    “看来你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是啊,这个民族神秘,伟大,我现在对成吉思汗很着迷。当年成吉思汗的铁蹄,横扫欧亚大陆,他一生都在征战,不仅统一了蒙古各部,还缔造了人类历史上面积最大的国家——横跨欧亚两洲的蒙古汗国,追溯历史,在中国成吉思汗时期,成吉思汗所率领的铁蹄将中国扩张至历史上最大的版图。领海延伸至日本海,版图跨越俄罗斯直抵印度北部地区,甚至东欧部分国家也尽在成吉思汗的马蹄之下。以前,尽管也知道成吉思汗是一代天骄,雄才大略,但是从没像现在这么近距离地感知他,来到这里,愈发觉得他和他所缔造的民族,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伟大。”江帆神往地说道。

    袁其仆看着他,他很欣赏这个干部身上那种特殊的理想化的色彩,他始终认为,一个干部如果没有理想,尽管多么埋头苦干,也不会能很好地影响周围的人,只有有理想有信仰的干部,才能影响带动周围的人。正因为他有这种理想,袁其仆才没有看到江帆身上有那种支边干部那种对艰苦边疆生活的诉说和抱怨,想到这里,他问道:“来到这里后,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江帆心想,这也可能是袁其仆最想知道的,就说:“是啊,很多。”

    袁其仆说道:“哦,都有什么?”

    江帆说:“我只说说我所在的地区的问题,别处我还不太了解。我感觉我们那个盟,最大的问题就是草场沙化严重,其次是注重资源型经济的开发,如果这样下去,恐怕将来会没有节制,甚至失控,将来的话可能这里的草场、河流都将遭到劫难污。还有就是开垦草原为农田,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被大多数干部认识到,但是如果经过十年二十年后,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是这片版图上最大的问题。还有一个更加不容忽视的重要问题,就是教育的问题,当然还有牧民的增收问题。”

    袁其仆说:“是啊,你说的很全面,基本上概括了当前这个地区面临的主要问题。其实,最紧迫的问题我认为还是草原沙化的问题,草原,是这里的主要植被,如果草原没了,可想而知后果会是怎样?现在,已经有许多专家和学者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估计不久后国家会针对这个问题要出台一些政策的。”

    江帆说:“我刚才说的沙化问题和资源型经济的问题,都是任重道远的大问题,其实,和这些问题同等严重的就是我说的教育问题。我发现,许多地方教育还是很落后,尤其是农牧民孩子的基础教育问题,由于这个地区地广人稀,许多小学校都并校了,并校后一个最突出的问题就是孩子们的生活问题,而教育中最大的问题还是三语教育问题,三语教育中的难点问题就是英语教学,据我所知,我们那里的英语教师比较缺乏,师资水平普遍不高,城里的学校情况会好很多,我说的主要是农村的那些学校。在和教师们座谈中我感到,这个问题应该是个普遍现象。”

    袁其仆不住地点头,说道:“你说的这几个问题的确是目前最当务之急的问题,自治区党委和政府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这里,不能和内地比高楼、比地铁、甚至比腰包,要比生态,比特色的独一无二的民族文化,走生态环境、民族特色文化的路子。”

    “您说的太对了,要发展旅游业,发展传统的畜牧产业,才能做到人与环境和谐共处的目的。”

    袁其仆看着他说道:“在这方面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没有?”

    江帆一听,不好意思地笑了,说道:“我也只是在思考,在琢磨,前些日子,我们这里来了几位考察沙地经济的农科院的专家,我对他们的沙地经济很感兴趣,接触了几次。最近也在研究钱学森论沙产业、草产业、林产业的理论……”

    袁其仆不住地点头,他已经料到江帆会注意到钱老这些理论的,因为江帆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学习型的干部。

    江帆继续说:“钱老提出22世纪中国增加到30亿人怎么办?他在1995年3月12日给中科院吴传钧院士的信中说:中国的沙荒、沙漠、戈壁是可以改造为绿洲的,草原也可以改造为农牧业联营等等;这样,就是中国人口发展到30亿,也可以丰衣足食仔细琢磨钱老的理论是非常超前的。100年以后,当石化能源煤、石油、天然气消耗光了,即后工业时代我们何去何从?中国人不是向美国人学习,攒钱到月球上找未来的生存空间,而是要把地球上的沙漠治理好、利用好。”

    袁其仆很有兴趣地听着,说道:“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江帆笑了,说道:“有,但是不成熟,农科院一个专家手里有一个项目,就是沙漠葡萄酿酒。他的理论是我们那个地区和法国波尔多所处纬度差不多,打算搞个试验基地,种植沙漠葡萄,再用葡萄酿酒,我也在论证这事。也在寻找可以和专家合作的企业做这件事。如果能够成功,就可以大力发展酿酒业,种植这种沙漠葡萄,真正实现沙草产业化。”

    “酿酒治沙?”袁其仆惊喜地说道。

    江帆谦虚地说道:“现在还不能这么说,不知道到底可不可行?准备明年开春的时候,先小范围试种这种沙漠葡萄。”

    袁其仆很高兴,说道:“小江,不管能不能试种成功,也不管能不能做到酿酒治沙,只为了你能研究问题,思考问题,甚至在摸索尝试解决问题的途径和办法,干杯”

    江帆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刚才跟您说得这些,这里的干部都注意到了,并且比我的体会更深。要说区别,就是这种环境恶化的过程是逐步演变的,而我是凭着课本、凭着对草原感性认知,才知道这种巨大的差距的真实存在,本地的干部当然没有我这么强烈的对比感知,其实,他们一直在努力改变,怎奈,有的时候人能胜天是需要漫长的时间的,甚至是几代人的共同努力才能达到的目标。”

    这个晚上,江帆和袁其仆谈了许多,他们海阔天空,从草原治理到草原旅游业,从成吉思汗到学校的三语教学,无所不谈,最后,袁其仆突然问江帆:

    “小江,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你突然选择支边,有没有自己最真实的个人目的?”

    听他这么问自己,江帆放下筷子,有了片刻的伤神,他看着袁其仆,说道:“有啊,就跟当初我放弃北京大部委的安逸生活,选择到亢州挂职时有些相似的地方。我来支边,除去可以提半个格这个诱惑之外,的确也有着许多个人的原因……”

    袁其仆饶有兴趣地说道:“如果不保密的话,可否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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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第96章想你的痛() 
江帆看着他,尽管他是一位可以信赖的领导,但是江帆仍然不想触及自己的私事,那毕竟是他的隐私,再有,岳父在京城一定的圈子内,还是有些影响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多嘴给别人给自己造成什么不良的后果,他低头想了想说道:“以后吧,以后我会告诉您的……”

    冬天走了,春天来了,南徙的鸿雁开始成行成队地回迁。

    春天的草原,没有内地人想象的那么漂亮,由于环境日趋恶化,牧草变矮,沙化严重,使本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时常是风沙肆虐、遮天蔽日。而每年的这个季节,在广袤的草原,都要上演一场人鼠大战。

    开发、干旱、沙化、畜牧过载一连串的危害重创了草原。

    鼠害,是近年来危害草原、造成草原沙化现象严重的罪魁祸首之一。国家农业部每年都会对草原地区的灭鼠工作下发专门文件,从上到下各级政府也都会对这些地区的灭鼠工作有一定的政策和资金扶持。

    灭鼠和防火,是草原春季的两项主要工作,各级干部都有包片任务,江帆一直吃住在他所包的旗里,经过半个月的奋战,在驻军官兵的大力支持下,灭鼠工作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这天,他回到盟里,刚刚参加完灭鼠工作汇报会,回到办公室,秘巴根就给他送过来一张法院传票,江帆一看,是他曾经起诉离婚的北京市某区中级人民法院的传票,他知道,这是袁小姶起诉的结果。

    半个月前,他接到戒毒所电话,得知妻子袁小姶经过半年的戒毒,已经完全达到出院标准。目前已经出院回家。

    其实,这几天江帆在下乡期间,也在琢磨这件事,既然袁小姶完全康复,他也准备找个适当的时机把婚离了,他从袁小姶的态度中,已经感觉到,他们离婚应该不是难事了。

    等江帆带着边塞特有的肤色回到北京的时候,在开庭的时候,他见到了袁小姶,袁小姶又恢复了以往的精神面貌,一身时髦的装束,头发也被重新烫染过,脸色比在戒毒所红润健康了许多,尽管那天她施了粉黛,但是曾经的过往,已经在她的脸上和眼睛里留下了痕迹。

    由于双方既没有财产争议也涉及不到孩子的抚养问题,法庭很快就准予他们离婚,并且当即下达了判决。

    当两个人拿着判决从法院走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是百感交集。

    走在前面的袁小姶最终站住,她回过头,看着后面跟出来的江帆。

    江帆在离袁小姶两三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他看着她,说道:“你身体……还好吧?”

    袁小姶看着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皱着眉,认真地说道:“江帆,恨我吗?”

    江帆笑了一下,说道:“都过去了,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了。”

    哪知袁小姶却说道:“江帆,我主动提出离婚,并不代表着我已经认输,尽管你为了摆脱我费尽心机,如今又逃到了内蒙,我完全可以继续耗着你不离,但是我不想这样做了,我累了,我在里面明白了许多,除去跟你打消耗战,人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丝毫不感到以前对你所做的一切有什么不对,更不会后悔,但有一样我明白了,到了该给你自由的时候了。这是你上次给我交的费用,现在还给你,好了,我们两清了,从此以后,不相往来,形同陌路。”

    袁小姶说着,把一个纸袋递到了江帆手里,转身就要走。

    江帆说道:“这个,还是留给你用吧,我现在花不着钱。”

    袁小姶慢慢转过身,看着江帆说道:“江帆,知道我最憎恨你什么吗?就是你总是迁就我,纵容我,让我一错再错,临了临了还想让我背着对你感激或者是悔恨离开吗?你真的是让我恨得咬牙切齿。”

    江帆的嘴角露出一丝笑,他把这个纸袋收在自己的手里。

    袁小姶又说道:“我们不需要握手了,也不需要说再见保重之类的虚伪话了,因为你我都清楚,我们遇到彼此,都不是一件值得珍藏和记忆的事,所以,希望我们尽快忘掉彼此。”说完,袁小姶高傲地一扬头,迈开大步走了,高跟鞋踩在花岗岩的地板上,发出坚硬的声音,逐渐远去…。。

    后来,袁小姶带着父母,去新加坡休假去了,在她度假期间,尤增全的星光集团因为透漏国家税款,被有关部门追查,损失惨重。外界就有人传言说是袁小姶举报的他,但是又有人说,如果袁小姶举报他的话,尤增全能进监狱,同时还会进去许多贪官。所以尤增全自己也不完全相信就是袁小姶举报的他还是别的什么人举报的他,始终是个迷。

    望着袁小姶远去的背影,江帆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抬头望了望北京的天空,学着彭长宜的样子,甩了甩头,在法院附近找到了一家银行,把袁小姶归还他的钱款,用电汇的形式寄还给了远在西北城市的父母,又给父母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和袁小姶离婚了,并且已经拿到了法院的判决。

    电话开始是爸爸接的,爸爸讲完后又给了妈妈,妈妈接过电话后沉默了半天,才哽咽着说:“帆儿啊,你不小了,该想想自己的事了……”

    江帆也有些百感交集,这几年,他的婚姻,也成了父母的一块心病,尽管他们平时很少说起,但江帆知道,父母时刻在为他操心着,想到这里,他说道:“妈妈,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妈妈声音颤抖着说道:“帆儿,我们除去心疼你之外,什么都为你做不了,如果那钱已经汇出就算了,如果还没汇出,你就留着用吧,尽管给我们讨个媳妇回来。”

    江帆说道:“妈妈,我用不着钱,再说已经汇出了,我以后有困难再跟你们要,谢谢妈妈,我现在还有事要办,等我五一放假回家再跟您详细说吧。问爸爸好。”说着,就挂了电话。

    从银行出来,走在北京熟悉的街头,这个从他上学时就已经熟悉的城市,似乎眼下已经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了,这时,他经过一个熟悉的胡同,忽然想起,里面应该有着自己熟悉的茶楼,他想起那年的一个雨天,他和丁一本想在这里喝茶,但是因为丁一的衣服淋透了,贴在身上,里面的衣服暴露无遗,她羞于见人,茶没有喝成,便钻进车里离开了。

    想到这里,江帆拎着自己随身带着的那个硬壳包,走进了这家茶楼,他要了一壶茶水,静静地喝了几口,随后,一个念头快速在脑海里形成,他掏出电话,打给驻京办主任,让驻京办给他送过一辆车来。当驻京办主任知道江帆来北京了,就赶忙答应马上来送车。

    半个小时后,驻京办主任亲自坐着车,来到了江帆所在的茶楼,这个主任是个典型的蒙古汉子,但是标准话却说得相当流利,多年的驻京生活,早就让他养成了左右逢源、见机行事的本事,他早就听说江帆和自治区党委副记袁其仆的关系不一般,自然对这个支边干部高看一眼,说不定江帆哪天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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