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晓曦把抽出来的两张塔罗牌放在桌上,轻轻叹口气,表情相当的凝重。
“兄台,远离女人,以策安全。”欧阳晓曦幽幽的朝南宫无烈劝告道,这两张塔罗牌,占卜出,未来的三个月之内,南宫无烈会有杀身之祸,而这个祸事起源,便是来自于女人。
“呵呵,我身边莫名出现的女人,便只有你。”南宫无烈玩味的凝视着欧阳晓曦,唇边破天荒的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俊脸上素来冷凝的神色消失无踪。
“此言差矣,王爷你大可不必把我当成女人,你权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即可。”欧阳晓曦抚了抚额,对南宫无烈脸上好看的要命的完美笑容深觉无力,他的笑就像是罂粟花,美丽却带着毒,带着让人上瘾的毒,扭开头,对着窗外的那颗栀子花道,“我的塔罗牌占卜出来的,都是极准的,未来三个月内,你有灾祸,若想避灾,必定得远离女人,当然,如果你想要尝一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至高境界,小女子也真的无话可说。”
虽然看着栀子花,而欧阳晓曦却清晰的感觉到南宫无烈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深沉而炽热。
小巧如玉的下巴被一只修长的五指握住,指尖泛着丝丝凉意,坚硬有力却又似是特意放轻了一些力道,把欧阳晓曦的脸转了过来。
欧阳晓曦被强行转头面对着南宫无烈,却见他那一双深沉似海的黑眸泛着炽人的不明亮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唇边的笑意却不曾减淡半分,笑得愈加的像是,欧阳晓曦想了半晌,终于想出个贴切的形容词看到猎物的勇猛雄狮。
南宫无烈的笑让欧阳晓曦心惊,而他随后说出来的那句话,更让她惊的差点打破她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镇定自若的淡定神色。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低沉冷凝却极好听的嗓音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却犹如平地一声惊雷般,让欧阳晓曦硬生生的愣住。
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俊美得过分的脸孔,欧阳晓曦挥开握着自己下巴的五指,委实不相信自个刚才听到的话,“你刚才说什么?”
“本王说,牡丹若是你,死亦何妨。”南宫无烈颇为配合的重复了一句刚才所说之语。
欧阳晓曦抖了一抖,身子往后靠了靠,欲与南宫无烈拉开些距离。
“王爷,我对你没什么意思,你我关系仅止于被救者跟施救者就好。”欧阳晓曦摇头果断的道,直视着南宫无烈,对于这种别的女人求之不得的艳福她却敬谢不敏,她现在唯一的心思便是如何在实习期的一年间,让南宫无烈这个实习对象安安稳稳的渡劫,对于感情,她却是万万不想跟南宫无烈沾上一丁半点的关系。
“你还是第一个敢如此拒绝本王的女人。”这拒绝的话语还一点都不婉转,也好不给他这个王爷留情面,好似是与他扯上关系就像是祸事一般,南宫无烈眸中的笑意淡去,眉间染上了冰霜般的寒意,这古怪丫头不似是在玩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把戏,而是确确实实的不想与他有任何的牵扯,这教他,极为不悦。
看到南宫无烈因为她的话而脸色发黑,欧阳晓曦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委实不够婉转,得罪了这个一直无人拂逆让人追捧的天之骄子,额,得赶快补救
“呃,那个,王爷,是您太优秀太完美了,小女子实在高攀不起。”唔,南宫无烈的脸色并未因为她的补救之语而有所缓和,反而是一脸莫测高深的看着她,欧阳晓曦朝他干笑了几声,接着拍马屁,“王爷有着天人之姿,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匹配的,只怕只有天上的九天玄女方能配得上王爷。”
第9章 :牡丹若是你,死亦何妨()
欧阳晓曦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虽然拍着马屁,其实说的却是大实话,南宫无烈无论是从高贵的身份上,抑或是从他那出色的容貌上来说,他都是一个让人只能抬头仰视的非一般的主,不太出色的普通女子站在他面前都要自惭形秽了,更何况与他共度余生,朝夕相伴,只怕不出几日,就要自卑的投河了结余生,以免玷污了高贵绝世的南宫无烈。
幸好,她在各个时空溜达久了,见过美男无数之后,自然也对美男的魅力有所免疫,不然,只怕她也要拜倒在南宫无烈的白袍下了。
“本王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失手过。”南宫无烈望着欧阳晓曦,一字一句的道,黑眸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呵,很遗憾,本姑娘我是个女巫,你一个不懂巫术的凡人,纵使身份高贵,权倾朝野,倘若我不愿意,你也奈何不了我。”欧阳晓曦不惊不怯,毫不回避的迎视着南宫无烈相当具有压迫力的视线,淡淡的回道。
“是么?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你有何能耐可以阻止本王”南宫无烈顿住,唇边又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凑近欧阳晓曦耳边,轻轻柔柔的把上面的话接下去,“得到你!”
欧阳晓曦努力维持镇定冷淡的神情,望着南宫无烈脸上那在她眼里看来阴测测的微笑,他温热的呼吸拂进她的耳蜗,却让她的脖颈间,赫然起了鸡皮疙瘩,刚想抬手推开几乎越过桌案伏在自己身上的南宫无烈,他已先她一步退了开来。
“无论你愿或不愿意,到最后,都得跟着本王,倒不如,省些力气,直接跟了本王。”南宫无烈站起身,淡淡的道,说完,便留下欧阳晓曦,出了房门。
瞪着南宫无烈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门口,欧阳晓曦皱眉,她就知道她来到这个时空顶着这副好皮囊是件麻烦的事儿,这不,才跟她的实习对象打了个照面而已,就因为这副容貌而被实习对象看上,还被他威胁从了他。
想得可真是美得清新脱俗,欧阳晓曦冷哼一声,她堂堂一介女巫,怎能受凡人的威胁,真是笑话,她倒想知道,南宫无烈用何种惨无人道的手段来逼她就范。
南宫无烈从南方楼出来,径直往南方楼的拱门出口走去,到了拱门口,他疾行的脚步顿了顿,微微回首看了眼那扇依然敞开着的房门,黑眸带着一抹若有所思。
“来人。”沉声朝并无人影的前方唤了声。
“王爷。”话音刚落,便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五六个一身黑色劲装打扮,黑巾覆面的蒙面人,动作利落的跪在南宫无烈身前,等候吩咐。
“去查查欧阳晓曦的底细,还有,派人暗中跟着她,小心点,不要让她发现。”南宫无烈跟这些暗卫交代完后,便继续往东方楼方向走去。
“是,王爷。”暗卫齐声回道。
而后,这些暗卫,便又像刚才出现那般,忽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莞孝山庄,南方楼。
午后,高高挂正中央的烈日已经开始倾斜,看起来也不再如火球般让人无法直视,刺目的光芒已暗淡了几分。
欧阳晓曦懒洋洋的靠在凉亭里的栏杆上,等着玉儿去膳房拿冰镇下午茶过来去热解暑。
凉风习习,闭上眼睛,舒适的让她昏昏欲睡。
从早上见了南宫无烈后,便再也没见过他的身影,中午午膳也是玉儿去膳房拿来一些膳食让她在南方楼将就着吃的。
对于被如此怠慢的状况,欧阳晓曦深感不满,好歹她也是南宫无烈未来的救命恩人,在为期一年内,她可确保南宫无烈安全无虞,虽说施恩不图报,但南宫无烈也太不懂得感恩之心,把她晾在南方楼不闻不问,实在很可耻。
还好有乖巧的玉儿小丫头陪着她说话解闷儿,通过玉儿对大金朝的解说,她也终于大概知道大金朝的基本情况。
第10章 :有女来袭()
今年是大金元和三年,当朝皇帝生有十四子,而南宫无烈排行第四,是最为受宠的皇子,现今的太子是皇上的嫡长子,在十年前便已立为太子,这十年来,这十四个皇子兄友弟恭的,倒相安无事,亦无党派之争,让天下百姓或群臣都觉得,这一朝的太子继任皇位是理所当然的事,应该不会起什么纷争。
再说当今太子亦是相当有仁德之人,被群臣拥护者,虽说南宫无烈最受宠,也是最有可能与太子争夺皇位的皇子,但他似乎向来对朝野之事并无兴趣,基本上从未过问国家政治之事,与太子也是交往甚密,并无嫌隙。
欧阳晓曦对此种天下太平的幼稚说法嗤之以鼻,她现在还犹记得古东方的有个叫清朝的朝代,那皇室中的九子之争是多么的血粼粼,而刚好那段时期她总是会溜到那个朝代去观看这九子之争的戏码,却也知道这皇位之争有多血腥多残酷。
皇位之争,自古以来,便不是风平浪静的,所谓的兄弟之情,所谓的血脉之亲,在皇位面前,也便均是浮云。
在东方古代,某个皇子因受宠而被兄长妒忌,于是兄弟交恶,亦为这个写了一首流芳百世的七步诗,诉说着无限的心酸。
“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然。豆在釜中泣。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权利,金钱,最是能抹杀人性的毒药。
唔,虽然她的塔罗牌占卜出近三个月内,南宫无烈的劫难来自于女人,不过,她也得多留意下其他皇子们的动向,特别是太子的动向,这南宫无烈得来如此圣宠,俗话说树大招风,就算他无心皇位,只怕也会招来其他皇子的妒忌,而难免会带来杀身之祸。
思索间,听到有个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欧阳晓曦并无在意,只当是玉儿拿了下午茶回来,依然闭着眼眸,细细的思量着如何才能把南宫无烈保护的滴水不露。
在南宫无烈身上下个护身巫术?让所有有心害他之人都不能靠近他半分?
额,不行,莎宾娜奶奶说过,严禁使用巫术
“哟,哪来的美人儿。”耳边响起娇滴滴却听得出嗓音故意拔尖的女性声音。
欧阳晓曦皱皱眉,一向不喜有人在她想事情的时候来打扰,听这语气,还带着相当大的敌意。
微微睁开眼,欧阳晓曦看到一个面若桃花的美人正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那表情很是耐人寻味,有倨傲,有敌意,有嫌弃,亦有对她容貌的妒忌兼艳羡。
一看这架势,唔,来找麻烦的。
她跟这女人素昧平生,唯一能够有理由让这女人找麻烦的,便极有可能因为南宫无烈。
果然只听这女人接着道,“我倒是一直想着是哪个美人儿把王爷迷得一大早便离开我的床榻,而今一看,原来是妹妹这般绝色的美人。”
啧啧,这语气可真酸,敢情,这女人是来找她示威的?
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呵?
“小姐小姐,冰镇下午茶来了。”玉儿低头仔细小心的拖着托盘,看着地下的路,生怕被绊倒而把手中费了好些时间才制作好的冰镇下午茶给打翻,因此并未看到凉亭上除了欧阳晓曦外,还有别人。
欧阳晓曦坐直身子,朝眼前的女人温和的笑了笑,淡淡的道,“这位姑娘如若不嫌弃,一起来喝下午茶如何?”
踏上凉亭的玉儿这才发现凉亭里还有人。
“玉莲姑娘。”玉儿朝来找茬的姑娘福了福身,便把托盘放到桌上后,默默的站在了欧阳晓曦身后。
“原来是玉莲姑娘,请坐吧,喝杯茶。”欧阳晓曦看了看依然站着没坐下的玉莲姑娘,暗暗摇头,倒了杯冰镇过的莲子茶放到玉莲姑娘身边,“冰镇过的莲子茶,祛暑又好喝,口感极好,尝尝?”
第11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玉莲姑娘几不可闻的冷哼了声,也便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如果玉莲姑娘找我只是来闲话家常,那我自然欢迎,如若是因为南宫无烈而想来找我下下马威让我别引诱南宫无烈,那我坦白跟你说便罢,我对南宫无烈并无兴趣,你大可放心,我不是你的情敌,你也不必防范我。”欧阳晓曦啜了口茶,开门见山懒洋洋的道。
她实在没那么多精力跟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浪费时间,她并不是她们的假想敌,也没有兴趣陪她们玩。
“你”玉莲姑娘被欧阳晓曦如此直白的话说的面红耳赤,神色颇为尴尬,一时却不知怎么辩白。
“何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只有没实力的女人,才会觉得别的女人会抢走自己心仪的男人,你要做的是,如何让男人一心放在你身上,对别的女人连个眼白都不给一个,如此这般,你才能安心,不然,天下女人何其多,像南宫无烈这么一个身份尊贵的天之骄子,就算他不沾花惹草,也有别的女子自动粘上去,你以为,你能赶走得了多少女人?”欧阳晓曦一副口苦婆心状,她最见不得的便是一副妒妇形容,自个不找找自家男人出外采野花的原因,却偏偏只会一味把过错推到别的女人身上的弱智女人。
此时,玉莲姑娘的脸上泛起一丝动容,然而,更多的却是苦楚,只见她脸色已经变得苍白,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极为痛苦。
玉莲姑娘的反应让欧阳晓曦一怔,按照一般剧情发展,这位姑娘应该是恼羞成怒,然后借机迁怒于她,而这玉莲姑娘一副凄凉苦楚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配得到王爷的心”玉莲姑娘喃喃自语,倏地站起来,转身下了凉亭。
额,这么好打发?不过三言两语就把找茬的人给吓跑?
欧阳晓曦委实觉得这事情的发展很出乎意料,而那玉莲姑娘不但没有咄咄逼人,反而似是凄苦而走的反应实在颇耐人寻味。
“玉儿,这玉莲姑娘是南宫无烈的什么人?”为何她刚才说不配得到王爷的心,难不成,她做了对不起南宫无烈的事?
“小姐,玉莲姑娘是”玉儿正欲解释,却被欧阳晓曦手一挥,阻止她说下去。
灵气,一股属于灵兽的灵气若隐若现的飘在空气中。
欧阳晓曦两眼发亮,凝神感受着灵气的来源处。
灵气的来源,似乎来自于山庄外,才会若隐若现,断断续续。
不受控制的站起身,欧阳晓曦似是失了魂般,循着灵气的方向走去。
“小,小姐,你要去哪里?”玉儿看到突然变得奇怪的欧阳晓曦下了凉亭,连忙追上去,开口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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