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受人欺负,又忍不住嚎嚎大哭了。
“闭嘴,堂堂男子汉哭什么啊,走吧!”水洛悠一巴掌拍了他的脑袋,瞪着眼睛训斥道,吓得男子不敢动弹,最受不了人家哭哭啼啼的,尤其是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啊,虽然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算不上男子汉,但好歹也是个男的啊!
水洛悠和舞儿很轻松就带走男子,没有惊动任何人,安全送回家,那母子俩再三跪谢,搂在一起大哭,水洛悠连忙告辞,跟舞儿回去。
回到院子,蓝郁庭的房间还点着灯看书,水洛悠刚才顺手卖了一些糕点,太多了吃不完,分一些给红绡红湘,顺便拿一些进去给蓝郁庭,跟他讨论和陶云镇所看的一切,要用什么方法除掉这群垃圾。
一夜无梦,听到鸡啼,水洛悠伸伸懒腰,昨晚跟蓝郁庭讨论到三更才睡,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她也睡够了,起身换衣服,自己打水洗脸,这里不是王府,也不是水家,她也不是手不能担肩不能挑的文弱女子,这在里只有她们几个人红绡红湘她们要忙,还要伺候蓝郁庭也很累的。
到厨房做点早餐,舞儿在旁边帮忙,做完早餐,蓝郁庭刚好起床了,吃了点稀粥就出去了。
水洛悠带着舞儿出门转转,大街上,讨论最多的是昨晚司空振突然病发,躺在床上七魂去了三魄了,百姓们都说这是报应,老天有眼,要惩罚恶人,应该活不了了,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有个道士说是中邪了,请了道观里的道长作法驱魔,骗了几十俩银子,没有一丝起色。
水洛悠笑着,司空振中了是痒痒粉,又不是中邪,自然无效,不过是特效的痒痒粉,全身脓肿,被抓破了流脓很恶心,死不了,再加上下了“笑倾城”,笑得过度全身有些抽筋而已,过度疲惫,不过笑多几天没有解药真的会劳累而死。
水洛悠闻到一阵香味,是一个小摊子在卖馄饨,混沌皮很薄,里面的肉馅很足,香飘千里,让水洛悠忍不住流口水。
“老板,来两碗。”水洛悠坐在路摊旁边等着这朴素的馄饨面。
“好嘞,客官等一下。”老板高声应道,笑眯眯的跑过去包混沌。
“老头,来几碗混沌面,老头儿,你好像还没交管理费吧,什么时候交钱啊!”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走过来,大刺刺的坐在板凳上,翘着腿嚷道。
“大爷,小的就这一家小摊子买点馄饨过日子,您就宽限几天吧。”那老人连忙哈腰点头的恳求。
“砰!”带头的男的一脚把凳子踹倒骂道:“少废话,不交钱就别在这里摆摊。”
“大爷,求求你了,我这一家老小就指望这过日子啊!”老人抹着泪苦苦哀求道:“您前几天才刚收税,我这小本生意哪有那么多钱啊,这一贯钱我要买好几天馄饨,您就行行好吧!”
舞儿看得直冒火,岂有此理,简直是恶霸嘛,气呼呼的瞪着那几个小混混。
“行行好?不交钱就别想摆摊,兄弟们,给我砸。”小混混轻蔑的啐了一口痰,一脚把老人踢开,开始砸东西。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还有王法。”
舞儿双眼喷火,刚想动手,结果被人抢了台词,一条红色的鞭子横空而出,“啪”,一声脆响甩在砸东西的小混混身上,紧接着鞭子像长了眼睛似的,一下下的抽在几个小混混身上,鞭子打中的地方从不在同一个位置上,而且不偏不倚每人次数一样多,水洛悠见有人出手相助,干脆拉着舞儿站在旁边围观,顺便打量来者。
只看到高大的骏马上,一个红衣女子长发飞舞,黑的发,红的衣纠缠在一起,衬得女子张扬飞舞,女子手握皮鞭不停地甩动着,将几个小混混打得满身伤身才收手,娇声喝道:“滚。”
几个小混混连滚带爬的带着手下跑了,还不忘威胁道:“你这个恶婆娘,你给我等你,让我们少爷来收拾你。”
女子不屑的呸了一声,应道:“正好,本姑娘连你家什么破少爷一并收拾。”
围观的人都在鼓掌,连连叫好,女子一脸坦然的对他们挥手,露出灿烂的笑容。
女子停下动作,水洛悠这才看清楚她的样貌,十四五岁的样子,小巧玲珑,梳着现下流行的云玉发式,头发并没有太多的饰品,只带了一支小巧的发簪,挂着两个小铃铛,微微一动,铃铛清脆的声音响起,长相算不上精致,却十分耐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炯炯有神,明媚如阳光,素面朝天,皮肤没有贵族小姐的白皙细腻,但也素净粉嫩,小嘴微微扬起,露出可爱的小酒窝。
第68章 :怎么用这眼神看我()
女子一身艳丽的红色罗裙,衣服算不上精致,但也是值钱货,袖子上和裙摆点辍了一朵朵枝叶暗纹,大气却不觉得朴素,腰间系了一块光泽度极好的翠绿色玉佩,一双黑色短靴,看出这女子豪气爽朗,绝不是京城深闺千金小姐,给人热情洋溢,青春朝气的感觉,动作干脆利落,却不觉得粗鲁难看,反而带着坦荡洒脱的味道。
水洛悠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这个直率坦然的女子,给人感觉很舒服自在。
水洛悠摸着下巴猜测她的身份,皮肤健康,却不粗糙,说明不是深闺女子,但皮肤不粗糙,说明女子家中富裕,民风开朗,而且在家里备受宠爱,不然哪能习武,而且穿着打扮干净利落,如果是深闺女子,肯定打扮偏向柔美,这女子的衣服不像她这种比较轻盈飘逸的,而是比较厚重,耐打磨。脚上也不是绣花鞋,而是潘番邦现下流行的短靴,但又不像塞外女子那么高大粗矿,刚才看她佩戴的玉佩,上面隐约看到凸出部分刻了一个覃字,这类在玉佩上刻字的都是家族象征物或者代表身份昭示,由此推算,这女子估计是长居边关地带,家庭富裕的商人或者官员,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小商家小官员。
“老板,没事吧!”水洛悠过去扶他站起来,老人看着被毁坏的东西,伤心的嚎嚎大哭,水洛悠叹了口气,蓝郁庭一天不除掉他们,这陶云镇的百姓时刻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点银子你先拿着,这几天就不要摆摊了。”水洛悠柔声说道:“舞儿,送他回家。”
女子翻身下马,对水洛悠笑道:“我看刚才那群人等会肯定会回头找麻烦的,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水洛悠扬起嘴角,对她赞赏道:“刚才很帅气,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没想到水洛悠会问她的名字,愣了一下,应道:“覃宝仪,你呢?”
覃宝仪对水洛悠也有好感,当下问了她的名字。
“水洛悠,名字也好听,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饭,刚才刚出来吃饭,结果被破坏了,现在肚子很饿。”水洛悠摸摸肚子遗憾的看着一团乱的小摊。
覃宝仪看水洛悠应该也是千金小姐,倒没想到她说话倒不像其他女子一样矫揉造作,当下对有意和她交谈,她这次是要去京城,路过这里而已,倒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狡黠可爱的女子,她在家里朋友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男的,没什么闺中好友,那些千金小姐个个都矫揉造作,她不喜欢,她们也嫌弃她不够温柔,久而久之她的朋友几乎都是男的。
“好啊,我也饿了,这几天赶路一直吃干粮,好怀念肉的味道。”覃宝仪双手握拳,一脸向往的表情把水洛悠逗笑了,拉着她到附近的酒楼,一口气点了五菜一汤,边等上菜边和覃宝仪聊天。
“你打算去哪?”水洛悠喝着茶问道,看着覃宝仪一口喝了一杯茶,不由得笑了。
“京城,我家人过几天才来,我提前过去,你呢,看你样子不像本地人。”
一听到京城,水洛悠就想起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顿时觉得胃疼,吃着菜应道:“不是,我们是来探亲的。”
虽然对覃宝仪好感,但毕竟没那么熟,有些事不方便让她知道,就用来这里的借口敷衍。
“听你口音好像是京城人士吧。”覃宝仪突然惊喜的叫道,吓了水洛悠一跳。
“是啊,家里经商的,做点小生意,这次和家里来这里探亲,你呢?”
“我啊,其实我也是京城人士,只是一家人常年住在边关,等你探亲回去,我去找你玩好不,我朋友很少,难得遇到这么投缘的。”覃宝仪啃着鸭腿看着水洛悠问道。
“好啊,我对京城很熟悉,到时带你到处玩。”水洛悠笑眯眯的看着覃宝仪笑道,伸出帮她盛了一碗汤递给她。
“谢谢,对了,你住京城,肯定很熟悉,那你……唔……那个……”覃宝仪突然涨红着脸,眼神飘忽的又激动地看着水洛悠。
“有话直说,我绝对知无不言,言之所尽。”水洛悠豪气的一拍桌子说道。
“唔……就是,那个……我听说,漓王爷成亲了,你知道,他娶的是哪家小姐吗?”覃宝仪突然食不知味,情绪低落的咬着猪肘子。
“噗……”水洛悠含在嘴里的清茶一口气喷出来,洒在吃得一片狼藉的盘子上。
“喂!你没事吧,有必要那么激动吗?难道……”覃宝仪抬眸,一脸戒备而惋惜的盯着她。
“没……没事,我只是太惊讶了,居然在这地方会有人询问漓王爷。”水洛悠讪笑,看着覃宝仪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丫头……该不会……看上那小霸王了吧?要是知道,蓝郁庭娶的是她,会不会立刻从惺惺相惜的半路好友变成心心怨恨的半途情敌?
不行,决不能发生这种悲剧,覃宝仪年龄那么小,又常年定居边关,要不是被传言误导就是不够了解蓝郁庭,导致发生这么大的误会,谁不知道漓王爷蓝郁庭风流多情,名声狼藉,横行霸道,估计是把凌王蓝郁濯的绝美无双,玉树芝兰,励精图治听成蓝郁庭,真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如果不解开误会,水洛悠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结局,肯定是……
东辰最新娱乐新闻,才子佳人惨绝人寰之错恋,佳人远方听闻才子惊艳绝学,心生爱意,踏着千山万水勇敢追爱,却不知道传言有误,所谓才子其实并非才貌双全的才,而是豺狼虎豹的豺,于是,洞房花烛夜,豺子掀了红盖头,佳人才发现误会一场,于是冲动的佳人,一把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捅了新郎,佳人锒铛入狱,最后客死异乡,真是太惨了。
她水洛悠,浊浊世间的一股清流,怎么可能做事这等事情发生呢,水洛悠一脸痛惜而不忍的看着覃宝仪,看得她汗毛竖起,后背一阵发寒,颤颤巍巍的看着水洛悠迟疑的开口:“怎……怎么用这眼神看我……有什么不对么?”
第69章 :斗智斗勇逗小妾()
“妹子!!!”水洛悠猛地握住覃宝仪满是油腻的手,千言万语道不尽,只能化为一声绵长的呼唤。
“……”覃宝仪吓了她一跳,一脸复杂的看着水洛悠握着她的手,想抽出来,微微一动抽不出来,任由水洛悠握着她,顾不得提醒水洛悠的手,连忙追问:“怎么了?你快说啊。”
“宝仪啊,我看在咱们相识一场,有那么投缘,把你当好姐们我才告诉你的。”水洛悠一脸神秘兮兮的左看右看,伸长脖子,示意覃宝仪靠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远在边关,对京城不了解,我刚从京城过来,对那里的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漓王爷那个人啊!啧啧……”水洛悠摇摇头,一脸“你被骗了”的表情看着覃宝仪。
覃宝仪被水洛悠咋咋呼呼的样子挑起了好奇心,事关她心中的大英雄,更加坐不住了,瞪大眼睛,反抓住水洛悠的手,一脸急切摇着水洛悠的手低吼:“快说啊,哎呀,你别卖关子了。”
水洛悠眼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狡黠,一脸惋惜的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常年在外居住?多久没回京城了,你对漓王爷的传言了解多少?”
“额。”覃宝仪愣了一下,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大概七八年,一直在边关,很少回来,漓王爷俊美不凡,正气浩荡,聪明睿智,温柔体贴。”覃宝仪一脸憧憬的喃喃道,似乎还在细细回味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水洛悠
妹子,→→你确定真的没有把蓝郁庭和蓝郁濯混乱?蓝郁庭俊美不凡?她承认,那张皮囊拜皇帝和美貌如花的云贵妃所赐,的确不凡,百看不烦。
可是……正气浩荡???(⊙o⊙)你确定?她就没见过比蓝郁庭更加卑鄙无耻的男人。
聪明睿智?的确有点小聪明,尤其在整蛊她的时候,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不留余地。
温柔体贴?有这东西?对他那九十九位美人和青/楼女子吧,但……水洛悠一脸狐疑的打量着覃宝仪,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不用说,覃宝仪绝不是王府里的美人。
难道不是远方佳人听闻才子美名,千里赴约,共结连理,上演一出感人肺腑,充满浪漫美好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戏码?
而是人生寂寞如雪,孤男寡女野外相遇,暗生情绪,暗度陈仓,结果孤男独自离去,寡女千里寻……奸夫?
背景一换,立刻变成一出痴男怨女千里追踪,充满坎坷的苦情戏………_…
水洛悠叹了一口气,打算苦口婆心劝说覃宝仪,让堕落的女子走回正道,如果真的走不回去,大不了……大不了她让出正妃之位,略施小计成全他们。
水洛悠都被自己的善良感动了,真想为自己抹一把泪,这年头,王妃真不好当,斗智斗勇逗小妾,防火防盗防皇家。
“宝仪啊,其实,很多事耳闻为虚,眼见为实,不,眼见都一定为实,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一种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喜欢把自己伪装得很完美,装君子装绅士装大款,就是为了诱骗无知少女,我跟你说啊,尤其是蓝郁庭这种衣食无忧,无所事事,整天只想着美人在怀,醉卧温柔乡的皇子,更是个中高手,因为他们不缺钱,不缺权,所以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如何猎艳上面。”水洛悠一脸严肃愤怒的说道,说到激动时,抓起盘子里的鸡腿狠狠撕裂,当在啃蓝郁庭的肉一样泄愤。
覃宝仪咽着口水,一脸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