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霏雪突然转过头来,郑重答道,还一脸的严肃,吓了何奈一跳。霏雪说完,居然起身就走,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心中郁闷。只留下何奈一人愣坐在那里。
“呵呵,闹别扭了?”翁长芦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怎么又突然跑出来了,你想吓死人啊。”何奈没好气道。
“一流隐者就这么点胆儿?哈哈,你小子可是赚大啦,这么漂亮的未来掌门被你给泡上了,知道吗,她可是本派无数男人的偶像啊。”翁长芦凑过来坐着,还递给何奈一壶米酒。
“谢谢!”何奈不知该说点什么,只好道了声谢。
“雪儿真的是大美人一个啊,不管是相貌、皮肤、还是身材都是一流,只不过嘛,****不太大,这算是唯一的美中不足吧。没关系,手感好就可以,对不?都是男人,随便说说哈。”翁长芦喝了一口米酒,开始信口雌黄起来。
何奈刚刚喝了口米酒,正要下咽呢,被翁长芦的话给呛了个正着,剧烈咳嗽起来。“妈的,这是什么狗屁长老啊,老流氓还差不多!”何奈心中骂着,表面上还是假装笑了笑,说道:“翁长老,听你说的,好像你当年是高手哦。”
翁长芦一听,来劲了,笑道:“可不是么,我年轻那会儿,武功又高,人又帅,仰慕我的女人多着呢……”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一听就知道水分大大滴。何奈一直忍着不好意思笑,憋得脸都酸疼了起来。
“翁长老,我来了这么久,一直想见一见仰慕的掌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得见?”何奈兜了个小圈子问道。
“这个嘛,要看掌门的心思了。最近他很忙,恐怕来不了了。”翁长芦还是一贯的守口如瓶,他又神叨叨地说:“怎么,和雪儿单独相处才两个月,就有点不耐烦了?我可告诉你,你小子要是对她不忠,我翁长芦第一个阉了你。哈哈哈哈,喝酒!”
翁长芦是随便说说的,可何奈听了却被吓得不轻,毕竟翁长芦可是长老啊,真不知道他的根底有多么的深厚,万一哪一天真的舍霏雪而去了,可怎么收场呢?他满脸堆笑着说:“没没没,哪里会呢。”拿起酒壶和翁长芦碰了一下,猛喝了一大口。
“雪儿!”夜里,窗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霏雪心中一怔,脸色大变。(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流毒再现()
竺丰集团会议室内,众股东议论纷纷,台上的竺源面色凝重。
“又来一起医药事故,又死人了。”一位股东晃着手机说道。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接二连三的事故,还全都是致死案例。”另一位股东说道。
“我坚信我们的产品没有问题,可是调查需要时间,等结果出来了,这些传言老早就满天飞啦。而且是一个接一个的出来,我们的股价已经开始自由落体,再这样下去,迟早得退市了。”一位年长一些的股东叹息道。
“各位请冷静,请听我说几句。最近我公司多款主打产品均出现了药品事故的传闻,可以确定的是,这肯定是有人暗中捣鬼,各路竞争对手们则纷纷落井下石,客观的说,竺丰集团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不过,我们竺丰集团这么多年来,已经经历了诸多的风浪,每一次都能化险为夷,相信这一次,我们依然能够挺得过来。希望大家能够团结一致,我们将认真做好三方面工作。首先,配合有关部门的调查,争取早得出化验结果,击破各种流言;其次,加强与媒体的沟通,减少夸大失实的负面报道;第三,我们立即向警方报案,侦察抓捕谣言散布者,以及一系列传闻的幕后主谋。”
“竺董事长,你说的都很好,可是时间有限,药品事故又曾出不穷,再这样下去,我们很快就撑不住啦,弄不好,我们投资人连本钱都收不回了。”一位股东叫嚷道。很快,会议室内又开始了混乱的议论。一整个下午,临时股东会议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竺源带着一肚子的火走出了会议室。
“妈的,我就知道是你们,还有你这个混蛋毛小子。啊!”董事长室内,竺源一把拨掉了桌上堆着的文件,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投资的学校又出事了,社会人员闯入学校打伤学生,还调戏了女生,这件事刚刚过去一天,又发生了类似一起。家长们认为学校安保不力,都已经在学校门口示威了,很多人要求退学。我们投入巨资的电视剧,其他投资方纷纷撤资,连导演都不愿意继续干了。还有金融投资这一块~”集团办公室主任、一位年轻能干的高才生,正在给竺源汇报着集团的最新消息。
“好了,材料放桌上,我会看的。”竺源实在听不下去了,挥一下手说道。他点起了一根香烟,猛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了烟气,微笑道:“竺源大师,看来你得卷铺盖走人咯。武俊浩,你这个小王八蛋,全他娘滴阴招,我还没来得及搞你,就被你给干趴下了,算你狠。你等着,我会让你如数奉还。”
“董事长,楼下有位符先生想见您。”保安队长急匆匆地跑了上来说道。
“哦?快请!”竺源赶紧收拾一下桌子,快步走了下去。
楼下大厅内正站着符元森、孙近东、厉宫泉三人。“符主任,稀客啊稀客,臭老道,你还在这里转悠吗?”竺源一走出电梯就大声寒暄道。
“竺先生,又见面了。”符元森微笑着和竺源握了个手。
“好,上去谈吧。”竺源领着他们进了电梯,然后一路走入董事在室内。一进房间,符元森、孙近东都被屋内的超豪华装修给震撼住了。
“各位请坐,屋内装得漂亮点儿,都是浮云啦。符主任亲自赶来,想必是大事了。”竺源开门见山道,拎着茶壶亲自给他买倒上了茶水。
“竺源大师客气了。”符元森端着茶杯客气道。“贵公司最近的遭遇,我们也有所耳闻,确实非常诡异啊,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帮你全力破案的。”
“多谢了。不过这一次,对手是经过了缜密策划,就像一套组合拳一样突然打过来,我们根本无从招架。投资人、股东们都在纷纷抛售,这样下去,很快股票就会跌破发行价,离退市破产已经不远啦。等你们把所有程序走完,证明我们没有任何问题,全部都是被人污蔑的时候,公司早就破产了。罢了,这一茬先不谈,我想符主任此次前来,应该另有目的吧?”这一次,竺源说话没用油腔滑调,表现得非常正经,符元森他们反而觉得有点不适应了起来。
“没错,竺源大师一猜即中。最近,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我们在五斗米道的一个窝点发现了一个外形奇特的小瓶子,本以为是普通的毒药,可是厉道长却不这么认为。如果真如他所料,事情可就万分危急了。”符元森说完,看了一眼厉宫泉。
“这个瓶子非常奇特,外面暗含绝世阵法,里面似乎蕴藏着无极的阴浊。”厉宫泉说道。
“臭老头,跟我说话还兜圈子,无极的阴浊,不就是流毒么?”竺源笑道,突然他神色紧张起来,大声道:“流毒?!”
“没错,看来显州的五斗米教正在炼制流毒,密谋将它投放到外面的世界。那个瓶子的缴获,真的纯属偶然,或许正是天意吧。只是,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瓶子流落了出来。”厉宫泉忧心道。
“这下可真的麻烦了,流毒是天地初分之时的阴浊之气,不死不灭,无法摧毁,可以无限扩散而不稀释,只要有一瓶流落到世间,后果可不堪设想啊。现在通讯交流这么发达,不可能像东晋那样直接把一个地方给屏蔽掉。对了,你们找我,我能帮到什么呢?”竺源也越说越忧心,之后又奇怪地问厉宫泉。
“我们道家主要和鬼神打交道,而你们喇嘛教则主要和恶魔打交道,可以说,喇嘛对于恶魔的控制,全世界无出其右者。”厉宫泉笑道。
“你少来,太抬举啦,说得我们跟魔教一样,真的谈起恶魔的话,排第一的该属路西法教才对。臭老头,你的意思不会是,要我引出恶魔,让恶魔去吞噬这个流毒?”竺源盯着厉宫泉说道。
厉宫泉叹道:“束手无策啊,好像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你个厉宫泉,还真亏你想的出来!没错,恶魔确实是阴浊之地的东西,大魔头确实可以吞噬流毒。可是,能够吞噬流毒的恶魔这么好控制吗?一个弄不好,把我反噬了倒是事小,流落到人间不肯回去可就事大了,那个塞卓帕拉不就是先例吗?”竺源的嘴巴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得厉宫泉、符元森他们一愣一愣的。
“我知道很为难,不过,没有其他好办法了。这个瓶子的封印很薄弱,流毒随时可能会逃逸出来。”厉宫泉叹道。
“唉,尽是给我出难题,这儿的事情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那个臭小子武俊浩一直在使坏,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呢!”竺源也叹道。
“竺源大师,那个三广木公司,我早已派人调查,对方藏得非常深,表面上查不出任何可疑之处。现在是法治社会,明知道是他们在捣鬼,但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您这边也不要太冲动,否则正好落入他们的圈套,一旦复仇变成了犯罪,那可就非常麻烦了。”符元森分析道。
“好吧,还是先挑要紧的来吧。请超级恶魔吞噬流毒,这么大的事情,看来得去见见师父了。只不过嘛,有点为难啊。”竺源面露难色地说。(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狗师弟()
“竺源大师,您的师父岂不是活佛了?请问,见他有什么难处吗?”符元森问道。
“嘿,难处不是人,是钱啊。”竺源笑道。
“钱?!”符元森、厉宫泉、孙近东全都诧异了,心想他不是活佛吗,怎么见个面还要很多钱?
“你们有所不知了,密宗的修炼简直就是烧钱,别的不说了,单单各种法器就要纯金打造,如果没有这个公司撑着,我哪能炼到这种层级?师父那么高的级别,各种修炼的成本更是高昂的不得了,如果请他老人家来施那么大的法,不狮子大开口才怪呢。况且,我的公司现在危机四伏,一下子也拿不出多少现金了。”竺源耐心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这个请放心,我会向上级汇报的,钱应该不是问题。不过,请问他会开多少价位?”符元森问道。竺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三个指头。
“三百万?”符元森问。竺源笑着摇了摇头。
“三~千万?”符元森终于吃惊了,不仅仅是他,厉宫泉、孙近东全都张大了嘴巴。竺源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预估的数目,还得看他心情咯。”
“怪不得你这么为难,还真不是小数目啊。我想符主任会想办法的,跟流毒相比,三千万又算得了什么?”厉宫泉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吧,我今天就动身去青海,或许可以碰得上他。他经常出去云游,万一碰不上的话,那就很难找到了。我这边的事情,还有劳符主任多多关照了。”竺源起身说道。符元森、厉宫泉、孙近东也同时站了起来,简单道个别后,就匆匆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竺源在西宁租了辆越野车一路向海南州(可不是海南省哦)开去,还没到城区,他就远远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端坐着,身边匍匐着数十条大狗。竺源凭感觉就知道那人肯定是自己的师父勒罕活佛了。
“师父!”竺源跑下车子,远远地挥了挥手。可是勒罕跟没听见似的,还是端坐着,那群狗则同时站了起来恶狠狠地望着竺源,它们突然龇牙咧嘴地向竺源跑来。
“妈呀!!”竺源被吓得急忙往车上跑去,很狼狈地爬上车子锁好车门。那群恶犬很快就跟了过来,围着车子大叫着。勒罕远远地叫了一声,这群恶犬摇摇尾巴跑了回去,又像刚才的样子趴在地上。
“这么没礼貌,打扰我上课?”勒罕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意念传入竺源脑中。
“师父,请恕弟子无礼,只是,您在给谁上课呢,是这群狗吗?”竺源也用意念回复道,他同时小心翼翼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放肆!它们是你的师弟师妹!”勒罕有点生气了。
“啊?!”竺源晕大了,被吓得差点没站稳。心想这都是哪一出啊,师父开始招收恶狗为徒了?这么说的话,它们还真算是自己的师弟师妹了。
“师父,好久不见了,您老人家可好?”竺源满脸堆笑着,边走边用意念回复。
“废话,不是好端端坐着么?带什么好东西来了?”勒罕突然问道。竺源一看双手空空的,心中咯噔一声,赶紧跑到后备箱提出来两瓶酒,乐呵呵回复道:“嘿嘿,师父,这是您爱喝的青稞酒,最上等的哈!”
“少废话,还不快提来尝尝,呵呵。”勒罕笑道。竺源一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这回,那群狗没有为难他,还是自顾自地趴着。这个勒罕胖乎乎的五短身材,满脸是灰,光着脚丫,头发也是乱蓬蓬的,上身一件破旧的黑衣服,下身一条破牛仔裤,这混搭的范儿好不雷人。
他一把拿过竺源手中的酒瓶子,拿起一瓶来放在嘴里,“咔嚓”一声,直接用牙齿咬开了瓶盖,然后“咕噜咕噜”喝下了一整瓶青稞酒。
“嗯,不错不错,看来是省城买的吧?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勒罕说完,又拿出另一瓶酒来放在嘴里。
“哎~师父,弟子有话说呢。”竺源急着说道。
“说个屁,没看我在喝酒吗?对了,跟你的师弟师妹们熟悉一下。”勒罕奇怪地叫了两声,那群恶犬一齐扑了过来,将欲哭无泪的竺源围在中间又舔又蹭。很快,勒罕喝完了第二瓶酒,终于说话有点不利索了,他咬着舌头说道:“好酒,有屁快放,放完了,再给我买点过来!”
“啊?!师父,好几年没见啦。弟子只不过是思念您,想和您聊一聊而已。”竺源笑道。
“啪!”竺源的光头被他狠狠拍了一巴掌。“你丫真的以为我喝醉了?没什么鸟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