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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么呢这么说妾呢!还是说殿下在外面有相好的了,准备抛弃妾了吗?”萧澜拿真手绢捂着眼睛,一幅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李治一听,脸色顿时黑了。
萧澜好像有好几个表哥来着,和她感情颇深的是哪个?
萧澜哪里知道自己不过调笑一句,太子殿下已经自发联想到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去了。而且她的本意是给李治提个醒,让他知道外面有这个心思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可要守住,特别是对他的那些庶母们,千万不能给她们一丁点儿的希望。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根本无视她的初衷,想歪了不止一点点。
“在外面有人?”李治一把揽过萧澜腰肢,将人死死压在胸前,牢牢盯住她双眼。
萧澜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不好。听李治语气,事情不妙。
慕夕瑶被宗政霖逮住“把柄”收拾一顿,直到午时方才起身。想起昨日回府时,自己被他半抱半扛的弄回屋里,慕夕瑶就来气。
明明是她好心提醒,就怕这贼老天拐弯抹角的将事情给拐回了原来的轨迹,让李治和武则天又鬼混到一起去了,谁让她的功法是越练对天道的感吾越深呢!她就是想让他提防着点,免得像历史上那样,和自己的老子共用一个女人。结果那男人不领情,反而栽赃她“心有牵挂”。
不过想起昨儿夜里自己报复似的乱叫一通“哥哥”,李治听闻后,那张既爱且恨的俊脸,萧澜觉得她的目标应该是超额达成。
特么的!老娘什么时候可以起床不捂着腰啊!萧澜咬牙切齿的想什么时候她可以翻身做主,就李治压榨的第二天起不来床。可惜这个想发她只能是白日做做美梦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第114章()
“殿下!”萧澜一脸甜腻的笑容,将手中的书本放下,快走几步过来给李治见了礼。
李治神色一顿,从萧澜的身边直接越过去,余光瞟见萧澜唇角微微勾起。果然,这小女人存心让他不自在。虽然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但小女人那一声声的哥哥,听的他就浑身别扭。脑子里全是萧澜火辣勾缠的妖精样子,耳边却是她软腻使坏,媚得人心痒的“哥哥”二字。想起女人在他身下妖娆绽放,如花苞吐蕊,他就内心躁动,难以安坐。
李治走到萧澜刚刚坐下的软榻上坐下,并拿真萧澜还没有看完的话本子看了起来,李治看着话本子脸色是越来越黑,拿着话本子的手青筋暴起,“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也是你可以看的?”李治第一次当着满殿的宫人训斥萧澜。
萧澜气得头脑充血,她不过是看了一个话本子而已,李治他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训斥她?虽然萧澜两世加起来也活了快三十几年了,可她现在只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被人捧着,如今遇了这番挫折,倔脾气上来了,谁的脸面都不给。
“你就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没有未嫁的小娘子们鲜嫩了。现在我不过是看了一本话本子而已,你就发那么大的脾气。你要是嫌弃我早说啊!我一个人带着乐心和乐康去庄子上过。”
萧澜怒气冲天的站在李治的面前,对着李治怒目而视,一不小心带翻了几上茶盏,幸好茶水只是温热,弄污了衣袖。
曹妈妈和赵妈妈两人瞠目结舌看着萧澜,我的个乖乖啊!那可是太子殿下啊!良娣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对着太子殿下怒目而视?还吼了太子殿下,她们不会被太子殿下给杀人灭口吧?想想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满殿的下人努力的缩小着身子减小存在感,就怕让李治看见了,给灭口了。
“满口的胡言乱语,孤何时有过此等想法了?再敢污言秽语,就给孤闭门思过,莫怪孤不念旧情。”李治看着萧澜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居然要我闭门思过?”萧澜满脸的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治,就连一直的敬语和卑称都给忘了。
“是。”李治一脸冷肃的看着萧澜,他是下定决心要治治萧澜在看话本子上的荤素不计的毛病了,省的到时候出事了他后悔都来不及。
“你……”萧澜让李治那幅样子给气急了,直接扔下李治回了寝殿,并且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将自己关在了寝殿里。
“哼……”在没有当上太子以前李治是晋王,是唯一一个让李世民亲自教养的皇子,现在更是当了太子,可以说是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谁在他面前这么甩过脸子。
而现在萧澜既然这么的直接给李治甩脸子,李治的心情那就是可想而知了,直接一甩袖子回了前院书房。
李治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话本子,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墨来,先前在汐缘殿李治负气离开时,一时间忘了手中的话本子,直接拿着回到了书房。而回到书房后李治更是鬼使神差的翻开看了,更是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去查查这个话本子是何人所书?”
看过话本子的李治,沉思了一会儿后直接吩咐身边的伴读长孙恒(作者我编的,不要在意。)去查话本子的作者。
要说李治为什么回去查一个话本子的作者,原因是在于话本子上,这个话本子是萧澜特意让一个落魄的书生写的。内容吗?当然是历史上李治和武则天之间的事情了,包括武则天和寡妇姐姐及外甥女同侍一夫的事情。
就连武则天自己杀了自己的女儿嫁祸给当时的皇后,以及武则天是如何的不待见自己的儿子,如何的夺了自己儿子的皇位都写上了。只是萧澜还是有一些理智的,知道将历史上的那些事情中的年号及人物姓名及地点通通改了,在杜撰一个上去。
本来萧澜是想自己先看看,在找一个时间不经意间给李治看见,再旁敲侧击的让李治知道这样的事情会在历史上留下不好的评价。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在萧澜还没有准备好的时间,李治已经发现了这个话本子,并且两个人还为了这个话本子闹的很是不愉快。
“诺。”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会关注一个写话本子的书生,但作为太子殿下的心腹,长孙恒还是知道什么改问,什么不该问的。
李治放下手中的话本子,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不知道为什么?李治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感觉这本话本子上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而且还是在他的身上发生过,李治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感觉?
这也是李治为什么迫切的想知道这个话本子的作者是谁的原因,也可以说李治是迫切的想表示这样子的事情是不会在他的身上发生。
“该死的李治,特妈的,姐姐要不是为了以后的生活,姐姐会讨好你?”萧澜难得的将寝殿的门锁上,自己进入空间里。
“该死,该死,该死……”萧澜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的咒骂真李治,一边死命的捶打着怀里的抱枕,好像怀里的不是抱枕,而是李治一样。
“妈妈,要不要进去看看?”雅静担忧的看着曹妈妈,希望曹妈妈可以给一个注意。
“再等等。”曹妈妈也是非常的担心萧澜,可是她更知道现在的萧澜是不希望她们看见她的样子的,她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空间让她发泄,和一个非常得体的台阶让她体面的下来。
天在萧澜身边的丫鬟及妈妈们焦急的等待下黑了下来。期间曹妈妈她们不是没有试图进入寝殿,只是萧澜将寝殿的门锁的那叫一个死紧的,她们根本就打不开,又不能破门而入,只能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呜哇……”赵妈妈和雅舒抱着啼哭不止的乐心和乐康来到了萧澜的寝殿前,希望两位郡主的哭声可以就萧澜唤出来。可惜的是此时的萧澜是在空间里,听不见两个小家伙的哭声。
“怎么就两位小郡主抱来了?要是着凉了怎么办?”曹妈妈皱着眉头的看着雅舒,对于雅舒将两个小家伙抱来这里,那是满脸的不赞同。
“妈妈,两位小郡主哭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奴婢们根本就哄不住,这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抱到这儿吗!”雅舒着急的对于曹妈妈解释道。虽然她是打着让萧澜不忍心两个小家伙哭闹从而出来的打算,但毕竟是不能说出来的。
“你……算了。”曹妈妈这个老人精,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雅舒的打算。可是知道又怎么样?在她心里谁也比不过萧澜重要。
“不能再让两位小郡主这么哭下去了!”赵妈妈看了看寝殿的门,又看了看曹妈妈,希望这个在萧澜身边呆了快十年的老人可以给个注意。
她是李治派来照顾萧澜的,自然是更在意李治的子嗣了,再说了两个小家伙已经哭了许久了许久了,再哭下去会坏了嗓子的。
第115章()
“把孩子给她。”萧澜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眼神直直的盯着乐心和乐康,萧澜身边的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萧澜,直愣愣的将孩子抱给了萧澜。
“碰……”接过两个小家伙萧澜立刻就关上了房门。
“你们主子呢?”李治先前气愤的离开了汐缘殿,也没有去其他的女人院子里,只是一个人呆在书房里,看着从萧澜那里拿来的话本子。
他也知道他不该生气,更不该对着阿澜发脾气,可是看着这个话本子他就生气。特别是现在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话本子上的事情是真的,而且还是发生在他身上的。
可是他有阿澜,就算是没有阿澜有不会做出这么荒谬的事情。他们李家虽然是有鲜碑族的血统,但他们身体里汉族的血统更多一些,且这种父死子继,兄死弟继的陋习早就摒除了。而他是太子,更是未来的皇帝,是天下的表率,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这样不光彩的事情豪无遮掩的暴露在他心爱的女子面前,他怎么可能不恼羞成怒?冷静下来后他又十分的担心阿澜,好不容易在煎熬中等来了汐缘殿的宫人。
一听说萧澜还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都没有出来,李治立刻就火急火燎的赶来汐缘殿,就怕萧澜一个人在房间里想不开。
“良娣和两位小郡主一直都在房间里。”曹妈妈担忧的看着一直没有打开的房门,随后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李治,希望李治可以就人给劝出来。
“都下去吧!”李治挥一挥手,让宫人们都离开。
“阿澜,你开开门好不好?”李治站在房门前敲了敲房门,轻声细语的对着房间里的萧澜说道。
李治听着房间里许久都没有动静,无奈的再次敲了敲房门。“阿澜,开开门,阿心和阿康该饿了。你忍心看着她们陪着你一起饿肚子?”
听见李治在门外的声音,萧澜还是知道什么是由过不及,看了看两个睡着了的小家伙,准备去给李治开门。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萧澜打开房门,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治。
“想你了!”李治伸手将萧澜抱在怀里,并将头埋在萧澜的脖颈处,更是得寸进尺的在萧澜的脖颈处蹭了蹭。
萧澜伸手推了推李治,却是丝毫都推不动,只会作罢,不在推了,让李治自己抱个够。
“抱够了吗?”
“怎么都抱不够。”李治再次蹭了蹭萧澜。
萧澜嘴角抽搐的望着天,不在理会李治这个神经病。
看着太子殿下和良娣一人抱着一位小郡主出现在她们面前,汐缘殿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殿下可是有话交代妾?”萧澜发觉李治今晚第三次凝视自己,无奈发问。再这么盯下去,她还要不要睡了?放个boss在一旁,时刻被关注着,压力很大的呀。
“阿澜,快到孤的冠礼。耶耶说孤需要一个儿子,一个健康的儿子。”
冠礼?萧澜迷惑。什么时候的事?
“何时?”
李治抚她背脊的手一顿。居然不知何时冠礼?
显然,太子殿下被萧澜给带偏了。本想跟她说说孩子之事,哪知却被那女人一句直白的发问给吸引了注意。
“阿澜不知孤生辰?”男人语调微微高挑,已是危险。
刚才还全身慵懒,神游天际的女人瞬间回神。
大唐习俗,正式庆贺生辰都是在成年过后,家里长辈并不特意给小辈祝生。比如萧澜来的这几年,都是李治和萧澜的几个兄长每年不落的送礼,而萧锯和萧韦氏只是陪着一块儿吃顿饭,训诫两句,以期年长一岁更加懂事。
这会儿被李治问及生辰,萧澜当然是清楚。她可是早早从晋阳公主那打听到了。也是每年都给李治送礼物的,只是没有明确的表示是生辰礼物。但她今天气狠了,怎么也要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找回来。反正她从来都没有表示过她知道李治的生辰不是吗?
“殿下,您的生辰妾不能私下探听的吧?妾来府中两年不到,也没听人提及不是?”萧澜面露困惑的看着李治,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李治看她一脸认真的请教,双目微微眯起。萧澜的脑子里,到底有没有“以夫为天”这一条?
“七月二十一。”
话音才落,人已覆在她身上。“孤允你打探,眼下尽管问个明白。倘若再不入心,阿澜,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
李治抓了人恼恨揉捏,萧澜心里恨恨将七月二十一念了几遍。这个倒霉催的日子,不仅出了身上这个妖孽,还连累自己被人收拾。
“殿下~~”萧澜脑子一转,**一勾就缠上李治腰肢。脚趾在他背脊尾端轻轻擦磨。“殿下可是要找人给殿下生个儿子?若是太子妃抱养了那个儿子,妾受了欺负,怎生是好?”
关键时候,抱大腿要干净利落,脸面什么的,能吃吗?在说了让太子妃王氏抱养一个儿子好和她将来的儿子争?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亏本的买卖她怎么可能会做!
太子殿下正被萧澜蹭得舒爽,桃源在他火热上欲拒还迎的挑逗,正要捏了女人腰肢入巷,就听她软糯糯娇滴滴的痴缠。
李治对萧澜的依赖本就乐见,如今更是情动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