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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樊龙城继续说道:“郝师叔是我派师祖何道陵的关门弟子,地位崇高,岂是你们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就可对他不敬的?”
樊龙城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就一片喧哗,议论纷纷,就连一旁一直板着脸的赵师道也是脸色一变。震惊地看着郝仁。
何道陵是什么人物?
上个世纪华夏名门正派中最为惊才绝艳的高人,被誉为百年不世出的天才,即使在宗师高手之中,他也是最为顶尖的那一小撮。
甚至当年昆仑在何道陵的带领下。隐隐有何少林、武当并驾齐驱、三足鼎立的态势。
可惜后来何道陵失踪,连带着许多昆仑派珍贵的典籍和秘法也一并消失匿迹,昆仑派至此一蹶不振,不复当年的威势。
而现在樊龙城竟然说郝仁是何道陵的关门弟子,那么这句话里包含着两个信息点。
第一,何道陵很有可能还活着,这么算来的话他应该足有一百多岁了。几十年前何道陵就已经是宗师境界,如果活到现在的话,一身修为足可通神。
第二,在赵师道看来,郝仁作为何道陵的关门弟子,因为年纪太轻虽然武道实力不一定超群,但极有可能从何道陵那儿得到了许多已经失传了的昆仑典籍。
昆仑派弟子本身天资聪颖,这些年来只不过是因为秘籍失传,修为无法更进一步。但现在如果得到了典籍和功夫,用不了几年功夫,门下众多弟子极有突破瓶颈,甚至出现不止一位宗师高手,今后在武林中的地位大大提高。
一想到这儿,赵师道就觉得自己这次来这个武学交流会实在是太对了。他心中暗道。回去之后,一定要立刻告诉掌门师兄这个惊人的消息。
……
“郝……郝前辈,请您上座!”
卫方微微欠着身子,恭敬地说道。
虽然卫方心中对于郝仁是否真的是宗师高手仍然满腹怀疑。但光凭借着昆仑派樊龙城的师叔这个身份,在场就没有身份辈分比他更高的人了。
这么看来,之前郝仁在门口对卫方直呼其名的事情,没有一点的不妥,反倒是如果郝仁称他为前辈,倒会让卫方诚惶诚恐。
听了卫方的话,郝仁却并没有直接落座,而是转身看向之前跳出来阻拦他的宋青云。接着戏谑地说道:
“卫主席,刚才这位武当派的宋青云先生,可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还让我滚出去啊!你说我现在坐这个位置,待会不会被宋先生打出去吧?”
“哦……?有这回事?”
卫方之前一直呆在门口候着樊龙城和赵师道两人,因此不知道郝仁和宋青云之间起的冲突。
如果是别人的话,卫方倒还好处理,但宋青云可是武当派的天之骄子。卫方两边都不敢得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一直板着脸的赵师道突然开口说道:“青云,还不给郝前辈道歉?”
“什么?师叔。我没有错,为什么要给他道歉!”
宋青云一脸震惊地望着赵师道,没想到赵师道来事情的缘由都没问清楚,就让他低头认错。
宋青云没想到的是。像武当、昆仑这样传承了数百年的名门正派,最为讲究辈分。
虽然武当、昆仑不是一个门派,但别说他赵师道,就连赵师道的师傅,当年看到何道陵还要恭敬地喊一声“前辈”。
而郝仁最为何道陵的关门弟子,武当除了那几尊隐世不出的长老之外,没有人和他是同辈的。
别说郝仁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算他是一个乞丐、一个龟公,至少在场面上,其他大派中辈分比他低的人见了他就得给他行礼。
宋青云作为郝仁徒孙辈的弟子,竟敢对他不敬,还不知悔改。放在古代都足够罚他面壁三月的了。
“哼……青云,难道你眼里没有我这个师叔么?”
赵师道一声冷哼,语气中带着一丝凛冽,见他这幅肃穆的神情。宋青云瞬间明悟过来,转身看向郝仁,低着头说道:
“郝前辈,之前是青云错了。请郝前辈原谅!”
宋青云语气虽然诚恳,但是眼底中深处却藏着深深的阴翳。在他看来,对付郝仁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在现在这个场合和他硬碰硬。
“哼……算了。今天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一次吧!”
郝仁淡淡地说道,语气中的不屑,就仿佛一个长辈面对小辈挑衅时的样子。
宋青云咬着牙,篡紧了拳头憋着气退回了武当派的位置。
而见到宋青云向郝仁低头认错,楚楚坐在座位上兴奋地说道:
“欧耶……郝仁哥哥实在是太厉害了。宁师姐,我本来还挺喜欢那个宋青云的,但和郝仁哥哥一比。他就差远了!”
楚楚的声音不低,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旁边桌宋青云的耳中,宋青云心中将楚楚一道记恨上了。
而宁璇心中也是巨震,之前郝仁明明如实告诉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结果她还误会他了。
这么一来,作为昆仑宗师何道陵的关门弟子,郝仁神奇的医术和鬼魅般的身法都有了解释。
……
主桌前,郝仁伸手一招,将陆伯言招到了身前,对着樊龙城和“六爷”说道:“龙城、小六,这是我新收的徒弟陆伯言!”
两人闻言,兴奋地盯着陆伯言猛看。陆伯言显然没被两个老男人这么盯着过,有些不习惯。
而樊龙城则是哈哈大笑,一掌拍在了陆伯言的肩膀上,大声说道:“伯言师弟如此年纪。竟然也已经修炼到了暗劲实力,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樊龙城是半步宗师高手,陆伯言的武道实力他只需一眼便能看出。
陆伯言被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唤作师弟,脸上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而一旁的“六爷”却极为隆重地向陆伯言一拜,说道:“昆仑门下马学东,拜见师叔!”
“这……快请起!”
陆伯言连忙伸手去扶“六爷”,却被郝仁阻拦。
“伯言。无妨,你就受小六一礼吧。你既然拜入我门下,以后你就是小六的师叔了。”郝仁淡淡说道,随即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看到郝仁坐下之后。樊龙城和赵师道才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侧,在旁边则是交流会的主席卫方,陆伯言则坐在主桌最角落的位置,晚宴这才开始。
而此时一旁的武林人士仍在小声地议论着郝仁,毕竟昆仑祖师何道陵的关门弟子这个身份实在是太过令人震惊了,与之相比,宋青云这样武当的天之骄子,似乎不值一提。
第三百五十章 生死符发作()
凯宾斯基大酒店的一件套房内,一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女子刚刚洗浴完毕,用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水珠,同时用浴巾将那如同熟透了水蜜桃般的**包裹起来,对着镜子摆了一个造型。
接下来女子腰肢一扭一扭地走出了浴室,房间内,有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躺在床上,正是青城派的余梁。
女子穿着浴袍,在余梁面前凹了一个妖娆造型,同时娇媚地说道:
“余师兄,今天人家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浴袍里面什么都没有哦。你不想亲自过来看看么……”
说完之后,女子闭上了眼睛,自从知道武当宋青云是余梁的表哥后,女子就千方百计地想要套住余梁这个靠山,所以才有了现在刺激的一幕。
女子本以为下一刻余梁会化身野兽朝她扑来,谁知她等了足足半分钟,都没有一点动静,不禁令她感到奇怪。难道是自己今天这个造型对他不管用么?
想到这儿,女子睁开了眼睛,然而下一刻,她像看到什么恐怖事物一样。瞳孔猛地放大,随即发出一声尖叫。
“啊……余师兄,你怎么了?”
在女子身前,只见余梁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身上的衬衫已经被他暴力撕开,余梁左右手同时在胸口猛挠硬抓,他的胸口此刻已经满是被指甲抠出来的血痕,看上去鲜血淋漓,恐怖极了。
“啊……痒啊,我好痒啊……我快受不了了!”
余梁双目赤红,不住地嘶吼着,如同野兽一般。
他刚才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正准备和师妹享受旖旎一夜,谁知道胸口有些发痒,他就隔着衬衫挠了一挠,谁知这一挠,非但没能止痒,反而加剧了这股瘙痒。
慢慢的,余梁只觉得胸口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撕咬,令人难以忍受。他顾不上一粒一粒解开扣子。直接一把撕开价值不菲的衬衫,用指甲去抓。
但是他越抓越痒,甚至抓出了血痕,但依然没有用。
突然。余梁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身上的那股奇痒化为了痛楚,如同一把大锤在敲击他的心脏,每隔几秒钟,他就抽搐一下,没过多久便口吐白沫,眼睛翻白了。
余梁的师妹哪里见过这场面,顾不上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浴袍。立马冲出了酒店的房间,“砰砰砰”敲开了隔壁的房门。
十几秒钟后,门开了,住在里面的是青城派另外两位弟子,他们看到门派中最娇艳的师妹大晚上的竟然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自己门口,脸上一喜,还以为师妹晚上寂寞,想找他们进行一些“深入”交流。结果那女子却说道:
“你们两个快点去看一下余梁师兄,他快不行了!”
“什么?”
听了她的话,两名青城弟子顾不上询问为何她大半夜的会和余梁师兄在一起,立刻跟着她进入余梁的房间。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余梁如同一条死狗一般一动不动,眼看是进气少出气多。
两名青城弟子见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了,我们刚才接到师傅的电话。他说马上就到了,不如咱们等等师傅他老人家!”
一名弟子建议道,谁知他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眼前一亮,说道:“师傅说他已经到酒店了!”
……
三分钟之后,一个身材消瘦、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余梁的房间内,他年约五十来岁,三角眼,鹰钩鼻,嘴唇上有两撇八字胡。正是余梁的师傅青城派松木道人。
松木道人看到余梁瘫倒在床上,生死不知的样子,眉头一皱,问道:“你们谁最先发现小梁出事的?”
“师傅。是周师妹!”一名青城弟子说道。
“恩?”
松木道人朝着自己这个娇艳的女子望去,她现在身上仅仅裹着一件单薄的浴袍,根本遮掩不了匈前的雪白和修长的大tui,松木道人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y邪之色。随即轻咳了一声,正色道:
“周蓉,你今天一天都和小梁在一起?”
“额……”
周蓉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是。师傅!”
“你怎么发现小梁出事的?”
“先前我在浴室里洗澡,等出来的时候余师兄就已经这样了!”
听到周蓉的话,她身边的两名青城弟子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一份异色。
虽然青城派并不禁止弟子娶妻嫁人,但是同门师兄妹私下勾搭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总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松木道人现在并没有闲工夫去管这事情,他伸出手搭在了余梁的手腕上。
青城派位于巴蜀省,乃是道教门派。门下弟子除了擅长剑术之外,也会炼丹、养生,对于医术之道也有所涉猎。
而松木道人的手刚刚搭上余梁的手腕,便脸色大变。惊呼道:“这怎么可能!”
在他看来,余梁的体内的内劲紊乱无比,若不及时进行医治,别说功力尽散,就连小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而松木道人尝试着将自己的内劲注入到余梁的体内进行医治,但是松木道人的内劲刚一和余梁体内那股狂暴力量接触,就瞬间被反噬。
非但没有对余梁产生丝毫作用,自己还因此受了些小伤。
松木道人脸色煞白。心中暗道:
难道是小梁练功走火入魔了?不行……以我的实力压制不了他体内的这股力量,必须找人帮忙!
想到这儿,他望向自己的几个徒弟,开口问道:“武当派赵师道先生是否到场?”
“回师傅的话。赵前辈昨天就来了!”一名青城弟子说道。
“这就好,你带路去找赵师道先生,事不宜迟!”
说着,松木道人一把抱起余梁。在徒弟的指引下,冲出了宾馆。
……
武当派住的宾馆并不远,再加上松木道人健步如飞,急行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通过酒店前台问到了赵师道住的房间,松木道人让带路的弟子独自回去,他则抱着余梁坐电梯到了赵师道的房间。
松木道人按了门铃。大概过了十来秒,门打开了,开门之人竟然是武当派的宋青云。
宋青云自然认得松木道人,开口道:“前辈,您怎么来了?咦……这是?”
宋青云看到松木道人手中抱着一个人,因为角度关系看不清那人的正脸,发出一声轻咦。
“哦……青云,是你啊,你师叔可在?”
松木道人的语气有几分焦急,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赵师道的声音:“松木,好久不久了,大半夜造访,所为何事?”
松木道人抱着余梁走进了房间,赵师道的房间是一间上百平方的大套房,进屋先是一个客厅。
松木道人动作小心地将余梁放在椅子上,灯光下,宋青云这才看清了余梁那张惨白的脸,惊呼道:“咦……这不是表弟么?他怎么了?”
赵师道这时也发现了余梁身上的异状,同时看到他已经被自己抓得鲜肉模糊的胸膛,眉头一皱。
“赵兄,小梁练功走火入魔,体内内劲紊乱,请您出手相救!”松木道人说道。
赵师道没有推脱,当即走上前去,一手捏住余梁的手腕,把起了脉来。
松木道人一脸殷切地望着赵师道,然而赵师道的眉头却皱成了“川”字,本就板着的脸更加严肃了。
许久,赵师道才松开了手,语气凝重地说道:“余梁他不是练功走火入魔,而是被人所害!”
“什么?被人所害?!”
听到赵师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