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囧,柳儿抬头一看,大叔正用一种宠溺的眼光看着自己,切,自己就算从新活,也十五岁了好吧再活一世之悠闲的生活!柳儿狠狠地瞪了大叔一眼!
“喜欢这个算盘?”大叔根本不理睬自己正被人瞪着,瞪就瞪吧,理自己就是好事情!
“一般吧,不是怎么喜欢!”柳儿随手拔了两下,反正丢脸都丢了,索性丢到底吧!手感不错嘛!
“来,算一下!”
大叔想起来,这小丫头,记得她让姜管家出面,做着不少生意,不知这账目是怎么处理的,可不要以后,自己还得给她收拾烂摊子!这以前店铺少,也由得她自己乱算,可听说这皇帝赐下不少铺子给她,看看她能不能算账也是有必要的!
柳儿随手拿起一本账,边看边打,“大叔,你这里错了啦,这边进货是这么多,出了这么多货,可仓库里还有,总数不对!”柳儿打上两下,随手指出个错误!
“不会吧!”路元朗接过账来,打得几下,果然错了,看来,自己算得太快了,
跟着,柳儿随手拿过几本。大叔打的账来,指出另一本的几个错,路元朗心里有了计较!这小丫头,算账本事不错,不如让丫头帮自己算账,自己专心去安排结婚的事!这皇帝不知怎么办事的,选个吉日,居然切,半天选不定!
“柳儿,不如。你帮大叔算账好了,大叔手上还有不少事呢!”
“你有什么事?”柳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本来,这一早起,这人一直不出去,柳儿就有点担心,这一堆子的账要算到哪天去。这天可是六月二十六了啦,只有几天了,船要开了,按他这速度,这天大一堆账,可不得算上三五天呀!这人一直呆在这里。自己可怎么跑得掉?
“军队里面的事,我这人虽离了北边,可还是得看着军情不是?”大叔只说了自己所有事中的一个!
“行罢?不过。你这账,没有什么机密的,我算账是要小厮们重新抄过的!”
“都是府里的账,你想怎么算就怎么算吧,最后给我总数就得!”
路元朗有点嫌弃地看着桌子上一大堆子的账册子!要是小丫头能接下这一摊子。自己真是不要太好命哟!!路元朗有点憧憬地幻想着美好的,没有账册的日子!
“我算账。你呢?”柳儿斜看了大叔一眼,
“柳儿,大叔就出去办事,晚上,一准来守着你,你放心吧,我安排得有人,不会再让你出危险了!”
“好……吧!”柳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示出自己内心的不情愿,大叔果然上当。
“我尽量赶回来陪你,想要什么,大叔给你外面带回来!”一脸的讨好,生怕柳儿不想接下账册!
“好吧,哪我叫人来抄账册了,你今天看看,这么算行不行再出去吧!”
柳儿掐指一算,呵呵,今天让大叔看着算账,让他放心,然后,以后几天,他都放放心心地在外面,忙其它的事,一心以为自己在这里算账,初一,一大早,自己同约翰就上船,晚上,大叔来寻自己时,自己只怕已到公海了!!!哈哈,这时候,有公海这种说法没?
柳儿让杨嬷嬷把自己从周庄子里带来的几个小子叫来,还有小疆处有两个,都一并叫来了,共计六个小子,都是柳儿在周庄子里,专门教过阿拉伯数字的,六个小子,抄这账册都算得上是老手了,这时,被告叫到松院,好好冲大帅行了礼,拿出柳儿专门设计的账簿,理了理桌子上的账册,一人抄一堆子,就快速地抄起来了!
这古代的账本,看起来厚,可用柳儿设计的账本抄过,就少得很多,一会儿,就抄了几本出来,柳儿提过算盘,几下把账给算了,并把账本在封面注明了,打出来的数字,也在旧账本上,也写了数字完美重生路!
路大元帅真是看得有点眼晕,这六个小子,进来时,跟平时使唤的小子们一样,看着笨头笨脑的,可是居然在抄账册时,一个个显得机灵无比,颇有几分大账房的派头!眼看着,柳儿不过是陪着自己喝了几杯茶,然后去桌子前,啪啪打几下,几本账册也就算结了!
有这么轻松的?
路元朗信不及,自己亲自耐心打了几本账册,数字居然是对的!
“你这画在新账册上的符号是什么?”指着一些数字,路元朗诚恳的问。
“数字,是番字!跟番语是一样的,海外来的!”柳儿懒得跟他扫盲,随口对付了!
“看来,这夷国也有所长呀,值得推广!”路元朗高瞻远瞩!
柳儿笑笑,你爱推推吧,姑娘我就不侍候了!笑着收着账本,大叔看在眼里,觉得看来小丫头是回过味来了!
第二天,路元朗将几筐子账册放在柳儿面前,自己一溜烟,带着人,就出了门!
柳儿知道不知什么地方,肯定有几个人盯着自己的,自然表现得规规矩矩的,带着小子们,开始狂算,这路老大,去什么地方寻来的这么多账册呀,柳儿真心觉得这人真不自觉!唉!为了自由,说不得,拼了!
路元朗,晚上回到松院,只见这松院的大客厅里,整齐地摆着一堆子,算好的账册!心满意足地窃笑着,又让人搬了些来放着,只要这小丫头好好的呆在院子里算账,自己可省事不少呀!别提了。还把自己没处理的陈年旧账处理掉!一举两得呀,老奸巨滑的某人算计着!
柳儿带着人,认真地算着路元朗拿来的旧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让大帅分外的放心!一日、两日、三日,六月二十九日,柳儿居然把大叔集存许久的账册都给盘算完了,大叔心里真是非常的爽快!
“柳儿,想要什么奖赏,说出来吧!本王都依你!”
“嗯。不如大后日,我同小七一起,去光华寺看荷花去怎么样?”
“出门?七月初一吗?”大叔思考着
“不是。初三,初一人太多!”柳儿很不愿意的表情!
“初一,约翰回国,你不送下?”大叔心思叵测。
“送呀,明天。三十,我们在我这里摆宴送他,至于早上,于…要送,我就不出面了,大叔。难不成,我可以去送他上船?”
大叔知道,她吞回去的是谁的名字。自然心里舒服,给你一个你这辈子别想的眼神给她,“初三的光华寺,可行,不过要是遇上不该遇到的人。就直接回来!”
“谢谢大叔!”
“谢谢大哥!”
路元朗在两个喜出望外的声音里,外出办事去了。柳儿笑眯缝着眼,带着路小七大园子里一顿乱逛,黄黄白白不离左右,黄黄、白白身上依然背着柳儿设计的背包,柳儿笑着,把一路上看到的能吃的野菜,都挖起来!放进黄黄的背包里。
路小七,觉得柳儿最近对自己真的是非常的好,两人形影不离的,也诺大的年纪了,可没人拘束着,一时这《萱忆山庄》里,也如同时光到流般,回来了百里外的周庄子了,约翰的晚饭是在湖边吃的整只‘叫化鸡’!饮着葡萄酒!果真美味呀!
“柳儿,果然,这柴火很重要,这鸡果然没有松木烧的好吃桃花不止三两枝最新章节!”
“是呀,这松香味,是很好的调味料,下次不知几时吃得到!”柳儿若有所思!
“这有何难,明天,小爷着人去寻来便是了!”小七大大咧咧地。
“周,你说什么?这鸡同松有什么关系!”约翰打断小七,非常的不懂!
二人大笑,最后变成三人大笑!
入夜,小七同约翰并没有离开柳院,柳儿换上厨衣,亲自洗净手,寻着小七爱吃的菜,细细地做了一桌子!路小七盼了多年的虎骨洒,也饮到了嘴里,心犹不足,让人给自己院子里送了一坛子收起来才罢!
柳儿笑着看着,并没有十分的去抢!三人在嬉戏中,快乐地说笑着,路小七很久没有如此的轻松了,不多时,便喝得有高了,抬着一杯虎骨洒,对着天上的繁星,高声的吟唱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君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柳儿发誓,自己当初为了找这个朝代,具体是历史长河中的什么时段,可实实在在的寻过不少诗集,真心没看过这个李同志的诗呀!!这大楚朝,难不成同唐朝并行的?四百多年的估计,难不成是错的?
“小七,做的好诗!”柳儿故意赞叹着!
“柳儿,不是我写的,是我听来的!听说是南唐国的人做的,姓李!柳儿你知道吧,这诗,真是对我的心境呀!”醉态可掬的路小七喃喃地说!
“对什么境呀,你有什么愁?你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多幸福的日子,还万古愁!”柳儿笑呲他!“真是为赋新诗强说愁!”
“我不愁吗?就是我什么都不做却什么都有,才愁呀!你不了解我的心!”路小七说完,狠狠地又灌了自己一杯酒,彻底把自己放翻在地!
是呀,没吃没穿愁,没身份做奴婢时愁,做县主愁,做郡主愁!穿越前愁,穿越后愁!柳儿突然发觉,自己也是个赋新诗的秋心啦!
一时感叹无语,约翰也感同身受般,并没有说什么,柳儿同约翰就这样默默地坐着,抬着一杯酒,两人自然是柳儿酿的野葡萄酒!
临别,柳儿同约翰用蕃语说了些话,然后按照蕃国的习俗,相拥而别!
此谍报,让路元朗看完就撕了,死番仔,这次饶你不死!下次给你好看!
第一百九十二节海阔天空,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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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萱忆山庄》就热闹起来,粗使婆子们,洒扫庭院,大厨房里饮烟升起,如同以前每一个早晨一样,充满着活力的一天,开始了!
晨早,约翰在大门外,辞别了盛妆出来同他告别的柳儿,路小七宿醉未起,并没有出现,暗二换岗的时间也到了,亲眼见得柳儿同约翰告别后,柳儿跟身边的管事嬷嬷说了,昨天酒喝多了,必须补睡一觉,就见柳儿的卧室门关了起来。交待了接班的人后,也就悄然离开了山庄,暗二回到了营队。这时的谍报自然就是亲自交了上去。最近守山庄的任务真的是太简单了!
却说约翰坐上马车,径直赶到了九龙江边,皇帝派来送行的大臣同约翰一一告别,约翰从栈桥上走过,坐上江船,向着岸边的一众官员挥手告别,小江船,一直向下游开去,直向海边驶去!不出百里,就是海边了,约翰将登上远洋大海船,将为期六个月后,回到自己的国家!通译们在岸上一一同约翰告别,约翰高大、强健的身体消失在栈桥上后,众人也松了口气,目送手挥后,回家的回家,回宫的回宫!
路老大从回宫的大臣的嘴里,知道这个人终于走了,心里略安!毕竟整天跟柳儿在一起,听也听不懂说什么,还是有些不放心。现在好了,路元朗放心地开始了新的一天!毕竟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很多呀!
下午,未时末。路元朗终于可以处理下自己的私事了!
在路家的大营里,这是汴城里的一个宅子,外面看着跟一般的官家宅子一样,里面却是鹰卫同暗卫们聚集的地点,此种院子,路元朗有很多个,基本上每个城市都有哪么一个两个的,暗二休息时间到了,自然又带着人去换岗去了!未时中
申时,鹰五也带着两个新培训成的暗卫来了。这是大叔特别指明了,专门从训练地调出来的,这两个女暗卫。准备调到山庄用的,大叔这次专程来了,就是一定要亲自考核过才放心,鹰五乐得放手不管,本来嘛。这种事本是自己份内的事,必须管的,不过,呵呵,事关姑娘,自己也得识趣不是!难得闲暇。自然在院子里,吹着傍晚的风,托着自己的紫砂壶。品着铁观音。这日子真的是惬意呀!
不远处,坐着三个生面孔的灰衣暗卫,鹰五非常不喜,这些小子,这么点年纪。功夫居然比自己当年高?三人可能已是聊得一时的了,不知在争论什么。热火朝天的样子,真是朝气蓬勃呀,年轻真好!鹰五感叹!
“六哥,你说话也真的不一定是准的!”
“我六哥说一是一,从不说假话,怎么不是准的?”这六哥非常的肯定自己的为人。
“不是你说得不准,是你有些事说得太死!”这个暗卫忙对这六哥赔着笑脸。“六哥,你自然是一口唾沫一个坑的汉子!”
“这是自然无上皇座!”六哥非常的得意,三人坐在花坛边歇凉!
一边有的没的扯谈着,鹰五要等着主子考较这两女暗卫,自然放宽时间等着。
“哎,六哥,我就想问下,你曾说过,这番狗,忠心认主,一生只认一主,不会跟不是主子的人走对吧!”
“哪里自然的!”
“可我今天却见了,这狗也会跟着不是主子的人走,还一走一天,也不知这肚子饿不饿!不过,这番狗耐饿,饿上一天也不打紧!”这个暗卫说着,还好心地为这狗担心着有没有吃的。
“你去哪里得见,死小子!才从山里出来几天,就吹牛!番狗在大楚,可是有数的几条!把你能耐得!”
“六哥,我就是见了,你也知道,我是个爱狗的!”这个暗卫愤愤的说。
鹰五肚子里笑起来,这京里,番狗果真是如这六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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