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老天都帮着她,谁料到乐极生悲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当着捕快面前打人,就该吃牢饭!”
有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看到张翠花白嫩的肉皮,咽咽口水,身下起了反应,为博得美人好感,自动自觉地站在她这一方,声讨母夜叉。
“就是,差爷赶紧抓了这个疯婆子吧!”
汉子们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纷纷附和。
反观母夜叉,膀大腰圆,常年做农活,有一把子力气,众人都被她单手推翻捕快震撼了。
“牢饭?哈哈哈!”
母夜叉大笑,笑容有些狰狞,状似癫狂地看着地下躺着的张翠花。
“你们不要被这个狠毒的婊子骗了!”
母夜叉说完,突然失声痛哭,“老娘以后的性福,都毁了!”
画风转变太快,莫小荷摸不着头脑。
难道村长偷情之后,想休了母夜叉,娶张寡妇做个续弦?
这种可能性很低吧,好歹也是村长,还得要脸面。
和寡妇私通,被人捅出来,丢人都丢大发了,让人戳脊梁骨!
“就是这个狠毒的娘们,勾引孩子爹,孩子爹蛋都碎了!”
母夜叉说完,捂着脸捶地,嚎啕大哭。
虽然没有说的太明白,相信大家都懂的。
周围围观的还有未出嫁的姑娘家,听到如此直白的言语,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莫小荷来自现代,什么没见识过,她没表现出羞臊来。
张翠花还有这个爱好?太可怕了!
报复社会,还是报复负心汉?
也就说,村长以后成了太监。
一个男人不行,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谁也想不到,母夜叉竟然自曝家丑。
捕快本想上前抓她,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众人震惊了,不自觉地退后。
张翠花周围的汉子们,手捂着裆部,神情极其痛苦,感同身受。
事情这么严重,寡妇辣手摧毁汉子,看来以后免费主动上门的,也不是随便能玩的。
“天啊,就算是神医也看不好啊!”
人群窃窃私语,看向张翠花的表情很复杂。
“怎么可能?那个老东西本来就不行!”
张翠花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老血,村长在她家路过,二人就来了段露水姻缘。
全套下来还不到一刻钟,她一点都不满足。
蛋碎了,来找她?
这个黑锅,她张翠花绝对不背!
第033章 都不是什么好鸟()
母夜叉接连哭诉,引发众人的同情,场面发生一个反转。
莫小荷发现,男人们看寡妇张翠花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带着深恶痛绝,似乎张翠花是个恶毒妇人。
发生这种闹剧,被母夜叉一哭,莫家村传遍了,估计村长以后再不能出来见人了。
莫景山是文人,最受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做派,连连摇头。
“都不是什么好鸟。”
李氏给予一个中肯的评价。
村长这人最势力,心思重,红眼病,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和自家作对。
以前莫景山去赶考的时候,村长也曾经假意上门,想占她便宜。
李氏无奈,只得彪悍起来,拿起锤子就砸,砸跑了村长。
此事她藏在心底十年,从未和人说起过,现在见村长倒霉,她心中分外解恨!
“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别都堵在衙门口!”
见事态严重,占知县不好继续装聋作哑,派出几个衙役维持秩序。
衙役的态度极其嚣张,“都堵门口干啥?你家有冤情啊?吵吵闹闹的,打扰咱们青天大老爷处理公务。”
一切真相大白,看够了热闹的百姓们呼啦一声,作鸟兽散状。
莫小荷翻了个白眼,啧啧,这马屁拍的,青天大老爷,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张翠花被衙役从地上扶起来,搀扶到公堂上,似乎要和母夜叉对质。
莫家三口人看到熟人,不便停留,顺着小胡同,绕到知县后宅。
“爹娘,咱们躲躲!”
在看到一个穿着青色书生长衫的身影之后,莫小荷很快躲到不远处的拐角。
真倒霉,她看到知县公子带着书童,正往后门走。
看占公子走路,就好像现代T台的模特走秀,扭着屁股,越发的娘娘腔。
其实,占公子走路的姿态,是大吴最标准的行走姿势,只有名门望族,才会从小对子女进行培养和教导。
食不言寝不语,无论是坐卧都要优雅,从小教导,才能一点一滴地渗透在骨子里。
“要不,咱们找占公子帮忙说情?”
莫景山犹豫不定,好歹,也要让莫怀远在牢狱中这段日子过的安稳一些。
他对读书人是欣赏和尊重的,认为读书人明事理,可分辨是非曲直。
“就找这个娘娘腔?”
李氏气不打一出来,又开始喷火。
如果占公子真的念及同窗情谊,就不会等到现在没一点动静。
至少,也要给在牢狱中的莫怀远,送一床棉被吧?
这对他一个知县公子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说的好!”
莫小荷心里,恨不得给娘李氏鼓掌喝彩,这眼光,咋就那么精准到位!
前身的印象中,占公子高冷,不食人间烟火,如神仙一般。
看到本人,她立即推翻所有的脑海中留下的印象。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真一点没错。
占公子除了臀部比较翘之外,全身上下,没一点可取的地方。
比女人还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天啊!
男子汉就应该身材健硕,顶天立地,皮肤黝黑,有肌肉块儿的才是真汉子,比女人还嫩,算怎么回事?
莫小荷绝不承认,她是嫉妒。
占公子慢慢悠悠地进了后宅,莫家三人顿时忧心忡忡,没了打听的兴致。
“哼哼,说什么同窗情谊,可笑。”
明年开春,占公子和莫怀远一起下场科考,如是大哥进了牢狱,占娘娘腔就少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没准能拿到个好名次,这对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不能吧?”
听自家闺女这么多,莫景山摸摸鼻子,读书人都有清高的傲骨,能这么算计人吗?
“有啥不可能?你忘记你科考的时候了?那件事。”
有些人,被石头绊一次脚,根本不长记性。
莫景山是个风光霁月的坦荡之人,根本不会把人往坏处想。
李氏提醒,他倒是想起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当年,莫景山科考,和一群同窗同吃同住,白天交流学问,晚上熬夜苦读,眼瞅着到科考前一天,他们这些人无一例外,闹肚子,彻夜跑茅厕,被折腾折磨的不成人样。
只有一个人平安无事,参加了科考。
后来,也只有那个人中了秀才。
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勃然大怒,可惜他们没有证据。
所以说,占公子就算不是事件的策划者,也默许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有那么一瞬间,莫小荷豁然开朗,真相,其实不重要了。
无论是张翠花,知县若干人都是她的仇人,既然如此,一锅端了吧。
天色暗淡下来,百姓人家升起炊烟,窗外飘来烟火的味道。
莫小荷站在窗前,托着腮向楼下张望,不远处,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就那么站在阴暗的角落,如一尊雕塑,抬头,用幽深的双眸深深地凝望着她。
“顾大哥!”
莫小荷捂住嘴,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这样的时候,能看到他,心里安定不少。
没有和爹娘打招呼,莫小荷急匆匆地跑下楼,“你怎么来了?”
近处一看,顾峥风尘仆仆,背着包袱,好像从外地匆忙而归的。
“别急,我说过,你的事交给我。”
顾峥嗓音淳厚低沉,如陈年的老酒,光是听他说话,就能不自觉地沉醉其中。
莫小荷恨不得拍自己一下,真是花痴!
“对了,早上在衙门门口看到村长娘子和张寡妇……”
男女大防严谨,二人在一处,束手束脚,说话还要保持一定距离。
莫小荷回想后,发现有点不对劲,难道那种野蛮的动作,是顾峥做的?
“是村长给张寡妇出的主意。”
顾峥没有否认,而是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耐心解答。
村长为人风流,在村中横行,和张寡妇早就眉来眼去的,可他被母夜叉看得紧,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前几天,母夜叉娘家哥哥得了急病,母夜叉回娘家,村长开始肆无忌惮。
他心中有自己的小算盘。
村长明明知道李氏的臭脾气,肯定要将提亲的人赶出去,这样他见缝插针,没准能让把自己的闺女送过去做小妾,这样他就发达了。
事情的关键在于张翠花,所以,他马上采取行动。
村长想,就算自己闺女做不成小妾,也会成功让莫景山得罪知县,让他痛快痛快!
第034章 团圆()
莫小荷抖了抖,她只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没想到,最后给出馊主意的,是道貌岸然实则奸猾的村长,听说他成了太监,莫小荷心里暗爽。
只是未来夫君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暴力?
顾峥担心吓到莫小荷,不停地搓手,他是利用工具做的,并没有徒手。
“安心吧,明天大概就有消息。”
顾峥抬起手,想摸摸莫小荷的头,手举到半空中,突然停下来。
二人还未成亲,孤男寡女在角落,这个动作太过唐突。
“你说我大哥的事?”
莫小荷退后一步,用手捂嘴,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摇头,疑惑地道,“还是说张寡妇的事儿?”
“快的话,明天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团圆了。”
顾峥奔波有了结果,心情还不错,脸上的疤痕柔和了不少。
彻夜赶路,就为了到省府去找人帮忙,那人是和他一起走镖的兄弟。
他从前差点病死,也从未开口求人,这是第一次。
走镖所得的部分宝贝,他换取了一支翡翠逐月簪,据说这支簪子是当年大越皇上万俟玉翎送给皇后莫颜的定情信物。
而后在帝后出使大吴的时候遇见刺客,从而流落民间。
顾峥早盯上了翡翠逐月簪,原本是准备用来做聘礼。
把逐月簪托人献上,暂时能换得莫怀远的平安,他觉得值得。
不是没有其余办法,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莫怀远还在要牢狱中吃苦头。
莫小荷一头雾水,她不知道顾峥到底为她做了什么,他不肯说。
天色越发的暗了,天色灰蒙蒙的,周围的百姓人家,早早地关上了院门。
“我回去了。”
顾峥深深地看了莫小荷一眼,转过身,渐渐地消失在夜色中。
莫小荷站在原地目送,看着他的影子消失在看不见的尽头,心里有淡淡的失落。
什么时候,他不再是一个人,身边能有她陪着他一起?
他不会有经过岁月沉淀,那种看透世俗的沧桑感……
夜里,一向好眠的莫小荷再次失眠,她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刚破晓,客栈里一阵骚动,不一会儿,莫小荷听到娘李氏压抑的哭声。
走出客房的门,大哥莫怀远穿着一身灰突突的衣衫,头发凌乱地拉着李氏的手傻笑。
“爹娘,你们为了孩儿操心了!”
莫怀远很过意不去,他的家境在村里来说算好的,却不能一直支持他赶考的费用。
毕竟,书本,笔墨纸砚都是精贵之物。
莫怀远喜欢看书,为了节约钱财,他经常去书铺抄书。
这样不但等于自己看一遍,练字的同时,赚点贴补的银钱。
“怀远,咋回事?知县夫人知道你的冤枉了?”
李氏狐疑,自家的消息前脚刚送出去,莫怀远后脚就出来了,快的不可思议。
莫怀远抓抓头,也不清楚为什么。
昨夜借着墙壁上的火把夜读,天还不亮,他就被衙役莫名其妙地推出了衙门牢房。
“难道是,占公子说了好话?”
莫景山摸了摸下巴,感到很欣慰,读书人明理,虽然有个别自私狭隘的,但属于少数。
“可能吧。”
莫怀远再傻,也觉得不太对劲了,若是知县公子明确表态,从中斡旋,还用等到现在?
“可能个屁!”
只有李氏是个明白人,如果是知县公子找人帮忙,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莫小荷一肚子气,昨天听顾峥的话,她不确定,所以就没和爹娘说。
现在大哥在牢狱中出来了,功劳反倒成了娘娘腔的,岂有此理!
“爹娘,大哥,其实是顾大哥帮的忙。”
莫小荷把昨天见顾峥的事说一遍,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摆平势力贪财的知县夫人,定是付出巨大的代价。
顾峥隐居山野,很少下山,这次为莫家的事,竭尽所能。
“恩。”
李氏赞赏地点点头,虽然未来女婿长相不过关,人是个顶好的。
常人家,听说定亲的对象被知县公子看上做小妾,早就灰溜溜的退亲了。
毕竟谁有那能耐得罪人。
“小妹,这件事是大哥对不起你。”
莫怀远很愧疚,如果不参加劳什子的知县寿宴,就不会被冤枉,差点自毁前程。
连累家人跟着奔波,他面色涨红,把头低到胸口了。
一句话,说得莫小荷臊得慌,是她三番两次地毒舌张翠花,那寡妇怀恨在心,和村长合谋,想出毒计。
退一步说,如果自家没有后台,顾峥也不能解决这么棘手的问题,结果只有两种。
第一,莫小荷乖乖地给知县公子做小妾,其实就是个任人磋磨的奴才秧子,日子可想而知。
第二,家破人亡。
爹娘在某些事情上,很坚持原则,大哥莫怀远也是,为保护她,家人会做出巨大的牺牲。
还好,事情顺利解决,但是,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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