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孩儿杀敌救母完全符合大侠的形象!
“哈哈,杨静姝,你这个妹妹倒是很有江湖风范啊!”
红孩儿被杨静羽的这一番“豪情壮语”给逗乐了,觉得甚是有趣,笑道。
“我看她呀,就是听茶楼里那些人讲故事听得多了,耳濡目染,懂得了一些江湖义气!”
杨静姝说着,用一种宠溺的眼神凝视着妹妹,并轻轻地捏了捏妹妹脸上尚未褪去的婴儿肥,道。
“哼,你们两个笑话我,大侠,姐姐不相信,难道你也不相信我的话?”
杨静羽撅起小嘴,有些生气,质问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嘛!
我们杨家向来是有恩必报,绝不马虎!
“没有,没有,”红孩儿见小姑娘生气了,连忙否定,“妹妹。我完全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当然相信你,只不过真的不需要你赴汤蹈火什么的。”
“嘿嘿,我知道了,大侠。”
杨静羽听到红孩儿的解释,原本多云的心情一下子晴朗了,笑着点点头道。
“妹妹,你怎么老喊人家大侠大侠的?人家有名字,沈千尘,知道了不?”
杨静姝好意提醒妹妹,道。她怕妹妹总是这样没名没姓地喊红孩儿,红孩儿心里会不高兴。
“沈!千!尘!”杨静羽一字一顿,然后给了杨静姝和红孩儿一个调皮的小眼神,“这名字确实挺好听的,不过没有大侠两个字霸气!”
闻言,红孩儿潇洒一笑,道:
“妹妹真是一个率直的女孩子,好吧,以后你想怎么称呼我就怎么称呼我吧。”
“谢大侠!”
杨静羽再次抱拳谢道。
其实,她心里一直有一个闯荡江湖的梦想。
要不然,她有时候也不会溜出去听茶楼里的人讲江湖上的故事了。
唉,只可惜自己是个女儿身,要实现这个梦想,真的好难!好难!
“好了,我先做饭去了。”
杨静姝看天快大亮了,要赶紧做早饭了。
“那我先告辞了。”
红孩儿想着自己留在这里还是有些不妥,道。
“诶,大侠,你这是要去哪呀?”
杨静羽伸开双臂拦着红孩儿,仰起头,问道。
“妹妹,我是真的该走了,若再晚些时候走的话,你们的邻居看到我从你们家出来恐怕会说闲话的,这样对你们不太好。”
红孩儿直接坦白了自己的想法,眉头微微皱起。
在厨房里忙活儿的杨静姝听到这话,从厨房探出脑袋,喊道:
“千尘哥,你这想得也有点儿太多了吧!真的,你根本没必要这样想!你还是留下来吃早饭吧!”
“大侠,我姐说的是,你就安心在这里吃个早饭,这又没啥!你看看,你手臂还受伤了呢!”
杨静羽注意到包在红孩儿手臂上的白布,想着那一定是红孩儿昨晚与那两个丑家伙大战留下的伤口,顿时,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对红孩儿的敬意。
“额……好吧……”
最终,红孩儿架不住姐妹俩的热情,便答应留下来吃早饭。
过了一会儿,杨静姝就把早饭做好了。
“吃饭了,”杨静姝把碗筷准备好,“妹妹,你去看看娘醒了没有?娘要是醒了就喊娘出来吃饭。”
“嗯!”
杨静羽快步跑进了卧房,然后把刚刚醒来的娘扶出来吃饭了。
杨母看到红孩儿,既疑惑又诧异,还有些局促不安。
这是谁啊?
怎么会在我们家?
又怎么会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杨静姝见母亲这副表情,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急忙跟母亲解释了一下,把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母亲。
杨母一听,放下心中的戒备,不胜感激,跟红孩儿说了好几声谢谢。
“婶婶,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红孩儿礼貌地一笑,道。他想着自己的牛爸铁妈在年级上比杨母大好多,于是称其一声“婶婶”还是比较合适的。
“看看,这孩子真好,”杨母一脸真诚,眸中闪烁着朴实的光芒,盯着红孩儿,“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谁知道,红孩儿还没开口,杨静姝便兴奋地抢过这个话题,说道:
“娘,你不用问他的名字,我小时候,咱们还见过呢!”
“哎哟,是吗?那可是缘分啊!”
杨母上下打量了一眼红孩儿,拼命地在脑海中搜索着以前的事情,却依然没有记起来与眼前这位少年有关的细节。
也许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连个人都想不起来了。
“看我这记性,我还真想不起来。”
杨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娘,他叫沈千尘,小时候,上山采药,我碰到一只大白虎,他救过我的命。”
杨静姝见母亲记不起来,提示道。
得到杨静姝的提示,杨母脑子一转,很快就想起来了。
“哦,原来是那个打虎的娃娃呀!没想到,十几年过去,完全变了模样,不过还是如此勇猛,上次救了姝儿的命,这次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杨母觉得自己对红孩儿的感激之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吃饭的时候,杨母热情地给红孩儿夹菜,红孩儿碗里的菜都快满出来了。
饭后,红孩儿跟杨静姝一家道别。
“有时间就过来玩啊!”
红孩儿临走之前,杨母挥挥手,说道。
“一定一定。”
红孩儿点点头,道。随后,他离开了药铺。
第三百一十六章 八卦的花婶()
这个时候,很多百姓已经开始在街上活动了。
他们看见红孩儿这么早从杨静姝家的药铺走出来,十分诧异,议论纷纷。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杨氏药铺不还没有开门吗?”
“不得了啊,真不得了,别这杨氏药铺才搬来没多久,看来很有来头啊!”
红孩儿并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依旧迈着大步,朝咸阳宫的方向走去。
一位和杨静姝住在一条街上的邻居,也看见了红孩儿从杨氏药铺走出来的那一幕,八卦的性子一下子就上来了,便兴冲冲地往杨静姝家走去。
“花婶,你来有什么事吗?”
杨静姝开门问道,她和这个邻居花婶并不是太熟悉,只是混个脸熟。
“姝儿,我早晨蒸了几个包子,拿来给你们尝尝。”
花婶把热乎乎的包子拿到杨静姝眼前晃了一下,笑道。
我过来,总不能空着手吧。
嘿嘿,拿几个包子当借口好一些。
“花婶,这怎么好意思呀?”
杨静姝有些“受宠若惊”,推辞道。
她搞不明白花婶这次来所为何事。
花婶本身没来过她家几次,今个儿这一大早就突然跑过来也太殷勤了吧!
“哎哟,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这是婶的心意,快收着,还热乎着呢!”
花婶一听,硬把包子往杨静姝手里塞,道。
“那我就谢谢花婶了。花婶,进来坐会儿吧。”
杨静姝见花婶如此热情,也不好意思拒绝,便把花婶请进屋。
“好吧,姝儿真懂事。”
花婶还不忘夸了杨静姝一句。
此刻,杨母正认认真真地坐在屋内给两个女儿缝制衣服。
她想着自己也有七年没有给两个女儿做新衣服了,便打算给两个女儿做几件,以填补自己心中的遗憾和愧疚。
花婶一进门就高声喊道:
“哎哟,杨大姐呀,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呀?”
这嘹亮的喊声把杨母着实吓了一跳。
杨母差点儿扎着手指,她缓缓抬起头,看到花婶,硬挤出一丝微笑,问道:
“大妹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呀,顺便跟你聊聊天。大姐,你这病好了呀?上次来看你的时候,你还病怏怏的呢!”
花婶说着,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病全好了。”
杨母点点头,道。
“那这可真好,对了,你这病咋好的呀?哪个郎中给看的?”
花婶似乎准备“刨根问底”,瞪着两只大眼睛,问道。
杨母不太喜欢花婶这种好打听的性格,便准备给她编个故事。
她装作很神秘的样子靠近花婶的耳朵,把语气压低,小声说道:
“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被小鬼给缠上了,昨晚子时,往身上贴了一堆符,这才好了。你们也要小心点儿,说不定这小鬼不甘心又要附谁的身上呢。”
“啊?还有这事?”花婶一惊,她有些害怕,神色紧张,“这大白天听着,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子,不行,看来我一会儿要去道士那里求个符保平安……”
杨母看到花婶吓得那个样子,不由地在心里偷笑。
“大妹子,要不然,你现在就去求个符?”
杨母拍了拍花婶的肩膀,怂恿道。
其实,她这么说,言外之意是想让花婶离开,自己好赶紧静下心来给两个女儿做衣服。
谁知,花婶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来了这么一句:
“哎,大姐,这不着急,道士那里离我家不远,我熟得很。我来就是想问你们一件事。”
闻言,杨母心头一紧。
这又是要问什么事啊?
真是服了她了,我都被她问怕了。
杨母看出来花婶是个爱八卦的“大嘴巴”。
然而,杨母又不能驳回她的请求,于是无奈地说道:
“大妹子有什么事,问吧。”
花婶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双眼放光,盯着杨母问:
“那个一大清早从你们家走出来的少年,他和你们家什么关系?”
杨母知道不能跟花婶说太多,否则,说不定一会儿满大街都知道沈千尘是她家的救命恩人了,并且还在她家住了一晚。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儿。
只不过,花婶一方面爱刨根问底,她得到一个八卦消息,恨不得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出来,另一方面,她还爱四处宣扬,有很多事到了别人的口中就变了味儿了。
所以,杨母不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花婶。
杨母略一思量,反问道:
“谁啊?哪个少年?”
“就是一大清早从你家出来的那个,长得可帅,十七八岁。”
花婶“善意”地提醒道。
“清早来了几个来买药的小伙子,我不知道你说的哪个?”
杨母故意装糊涂,摇了摇头,道。
“大姐,你再想想,他手臂好像受伤了,缠着白布。”
花婶继续提醒道。
她这完全是不问出来就不罢休的节奏啊!
杨母见状,一拍桌子,装作想起来的样子,大叫道:
“哦~你说的是那个小伙子啊!”
这恍然大悟的表情十分到位,必须给满分。
“对!就是那个小伙子!他来你家干什么啊?和你家什么关系呀?”
花婶好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十分欣喜。
“呵呵,哪有什么关系?他来我家能干什么?就是包扎一下伤口呗。”
杨母冲着花婶尴尬地笑了一下,道。
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是告诉花婶——对不起,您是不是想多了?
“他这么早来你家难道就是为了包扎伤口?”
花婶继续问道,貌似很想了解一些包扎伤口以外的事情。
“当然啦,这早上来买药的人也有几个,我女儿心肠好,见不得别人受伤,所以就给他顺便包扎了一下伤口。”
杨母表面上一脸平静,其实心里早就对花婶没什么好感了。
花婶没有得到想要的“小八卦”,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又有了新话题。
“大姐,你来这咸阳城没多久,恐怕不知道那位少年是谁吧。”
花婶扬了扬眉毛,脸上闪过一道精光,问道。
“他是谁呀?”
杨母并没有太大的兴趣,继续缝制着手里的衣服,随口问了一句。
我只要知道,他是沈千尘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就行了。
“大姐,他可是大秦的国师,也是打下这片天下的大将军!”
花婶把红孩儿牛哄哄的身份说了出来。
第三百一十七章 男人嘛;就要痛快一些!()
杨母一听,立马抬起头,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问道:
“什么?花婶,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她无法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拥有这么高大上的官衔!
“大姐,你看看你,我在咸阳城都待了半辈子了,我能跟你开玩笑吗?再说,我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我李大花若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官府还不早就拉我去吃牢饭了?你现在上街随便找个人问问,他们哪个不知道沈千尘的身份和地位。”
花婶拍着胸脯,高声说道。
没错,我平时说话是没个谱儿,喜欢把事情说得夸张一些,但是这种和官家有关的事情,我哪有胆子去添油加醋哦?
他们官家的事情,万一我说个什么不对,那不就是找死吗?
花婶说的这番话,不小心被站在门外准备送茶的杨静姝听到了,杨静姝一下子就愣住了,她的手不由地抖了一下,茶杯差点儿摔到地上。
“沈千尘居然已经当了这么大的官了,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卖药女。”
杨静姝在心里嘀咕道,身份地位的悬殊让她产生一种自卑感。
她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没想到啊,这个小伙子年经轻轻竟有如此作为,很多人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达到他这个水平呢!”
杨母由衷地佩服这位大概只要十八岁的少年。
“那可不是吗?这个沈千尘,不仅仪表堂堂,才华横溢,小小年纪高居国师之位,而且和皇室的关系还很好!你们刚来估计不知道吧?他就住在皇宫里,和十六公主的关系好着呢,大家经常看见他和十六公主一起上街游玩。”
花婶觉得不够过瘾,又补充了几句。
杨静姝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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