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免得以后老了走不动心里遗憾!”
宋化默然片刻,随后十分深沉地“唔”了一声,又说道:“你这样想是对的,我对不起你妈,以后也就只能靠你代我补偿了!”
看了父亲一眼。宋辰的神情显得不置可否。
“听王总说。钱塘总部的设计方案还在修改?”
“毕竟是一个预算高达三十亿人民币的建设项目,也关系着辰星集团在中国的事业形象,所以会慎重一点!”宋辰想了又想,又说道,“现在还在做六通一平的工作。树苗植被也需要列个采购清单,最迟明年三月之前应该就可以拿出设计稿了,三四年下来,应该差不多了!在那之前,数据中心的项目已经在开工,上城建设的工人应该可以赶在总部设计图定稿之前将数据中心的建筑实体造好!”
数据中心项目虽然占地面积很大,但建筑低矮平实,建设难度较低。当初的拿地策略便是出于商业利益,而不是技术层面的考虑,所以完工的速度自然会非常快。
宋化点点头:“过完年之后,我和王总相约了一起去钱塘市!另外,我打算将建设的总部设立在钱塘市,因为上一次去钱塘市考察辰星小区这个项目用地的时候,市长王宝阳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的动向,专程将我约出去吃饭,也算是借助一下你在钱塘市的人脉资源,给了我不少政策资源!”
宋辰淡淡地说道:“总部项目规划地越来越大,远远超出当初十亿十五亿的预算,再加上数据中心、辰星园区以及配套软硬件企业,间接带动的经济效益何止五百亿!辰星公司拿出资金,钱塘市政府予以政治、金融政策的扶持,双方也算是互惠互利的伙伴关系辰星集团给钱塘市政府带来这么大的直接投资,王宝阳等官僚自然投桃报李,想方设法地将这笔人情债还掉!”
宋化不无苦笑地说道:“这样说来,还真有些吃亏呢!”
“无妨,爸爸就当是与钱塘市的头头脑脑混个脸熟吧!在中国做生意的,最弥足珍贵的,不就是人脉关系嘛!”宋辰笑了笑,又说道,“不过,下次您去钱塘市的时候,可以以建设总部的名义先圈一批建设用地再说!向来王宝阳既然已经送出了那么多土地,也不会在意您的这个小小要求!”
宋化心中一动,问道:“你一如既往地相信土地会在未来暴涨吗?98年房地产政策风向大变以来,房地产市场虽然势头不错,但就整个中国经济增长趋势来说,倒也不算特别起眼,东瓯的实体经济增速就远超gdp的增长速度!”
“无论是急切的政绩冲动,还是地方政府的窘迫财政,土地财政迟早会被官僚们视作与中央政府分庭抗礼的武器!”宋辰摇摇头,湛亮的目光凝视着烟灰缸里余烟袅袅的黑色香烟头,神情淡然却十足断然的语气又道,“换言之,只要中央不进行更深层次的财政体制,改革的内在逻辑就不会改变,这是我预判房地产行业未来十年里必然大涨的理由!不是市场如此,而是官僚决定要这样做,一旦执政上下达成共识,那么未来的情景也就很容易假设出来,从而清晰把握未来中国金融政策的脉搏!”
望着儿子那笃定而坚毅的表情,宋化心中凛然的同时亦是感慨万千:刚刚这席话如果是通过专家又或者是那些老奸巨猾的官僚口中听起,自己或许会恍然大悟。但是从自己大儿子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怪异!
自己究竟是生养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啊!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生而知之的人?可之前分明只是普通之智啊许儿子当初不仅仅是一个内敛的人,更是内秀的天才,自己与前妻离婚而致母子生活窘迫的事情最终刺激了他惊人天赋吧?
想到这里,宋化又不禁感到心灰意冷:一念之差,自己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这样一颗璀璨耀眼的钻石!在“窃珠者贼、窃国者侯”的中国,儿子的成就越是辉煌,他的处境便越尴尬。可以肯定会被定在各国各类的教材中。钉入耻辱柱上!
“大宋集团从99年开始转型房地产的策略不早不晚,前途是毋庸置疑的,先从建设公司着手也能帮助您和叔伯们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行业的行情,以及资本运作上的一些潜规则!”
“过去”父亲的所作所为一直让宋辰心寒憎恨。至今难以释怀,但就像宋辰说的,血缘的关系注定了他无法真正将父亲视作仇雠所以,即便无法让“过去”的痛苦与茫然就此释然,宋辰仍然将未来可资利用的政策走向告诉自己父亲。
“如果辰星小区这个项目能够成功,凭借着辰星集团的名气,大宋公司倒是能很快从同行中脱颖而出!”宋化沉吟了起来,想着儿子的话如果全部应验的话,即便自己无法达到儿子的高度。但是凭借着儿子的面子和资源。自己至少能在国内成为名列前十的富豪。
“是这样!”宋辰笑着点点头。
就在宋化父子热烈交谈的时候,半开放的厨房里,面对以前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未婚妻,黄珍忐忑之余又夹杂着嫉妒。其实这三年以来,黄珍心中怀揣着的遗憾不比丈夫少。甚至可以说比宋化更加纯粹。
当初之所以赶走宋辰,便是因为宋辰是长子,且不说黄珍作为继母,与宋辰存在着无法调和的矛盾,仅仅大宋集团这块巨大的利益,黄珍就绝对无法忍受宋辰划走,所以她表现出来的尖酸刻薄形象拒让宋辰憎恨,但其实这绝对是人性的典型!
本来嘛!如果按照现实社会的剧本走,失去了富裕父亲撑腰的宋辰有一万个理由成为泯然于众的普通人,也有万一的可能会成为有所成就的人然而黄珍万万没有想到,宋辰会玩得的这么大,仅仅用三年的时间,就成为中国的风云人物,甚至将事业发展到美国去,挣下的净资产高达上千亿――即便是被“。”这个概念捧出来的泡沫资产,也不是他父亲宋化的大宋集团能够想象的
如果黄珍能够与宋辰和和美美,那么宋志不但能够得到宋化手中大部分的资产,甚至也能够从他哥哥的手中获得巨大利益这就不怪黄珍在畏惧嫉妒的同时悔不当初了!
道理很简单,但是谁又能猜到明天呢?
想到这里,戴着围裙的黄珍幽幽叹了一口气,回头望着正在专心切配菜的张若曦,见她的小手白皙娇嫩,比手指头上长了须的自己好太多了!
这三年她虽然如愿以偿地成为“宋太太”,但是担心害怕自己丈夫会翻脸不认人,所以一直在担心受怕着,即便做了包养,但皮肤不复当初刚刚嫁给宋化时那般娇嫩――当然,这也与生了儿子有一点关系。
“现在你们家人应该挺热闹的吧?看你的动作挺生疏的,没请保姆吗?”
抬起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却眼带探究的黄珍,张若曦浅浅一笑,颔首道:“热闹是热闹,不过也因为如此就懒得请保姆了!我虽然会烧菜,但是家里有几个人比我烧的更好吃一些,所以平时我就很少下厨了!”
先不说厨艺精湛的白梦瑶、曾倩、文怡贤三女,即便是翟艳也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订婚前很少亲自烧一桌菜的张若曦自愧不如。
“若曦你五官端庄,面相红润,一看就是富贵之相g呵!”黄珍干笑道。
面对张若曦,黄珍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比如“宋辰还恨我吗”,又比如“张若曦是如何容得下那些女人的”之类的问题,但终究交浅言深,更何况她们之间还隔着宋辰这层关系,没有成为敌人已经是万幸了!
看着身旁这个蕙质兰心的女人,黄珍最终憋不住,她语气很轻却又能让张若曦听到的声调低声问道:“你怎么忍受得住的?”
张若曦拿着切配的刀的手微微一顿,因为角度的问题,乌黑低垂的披肩短发遮掩着她那皎若秋月的五官,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用淡淡的语气说道:“有多大的能力,就负多大的责任,谁让他天才绝艳,招蜂引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你可以反抗,排挤那些女人啊!侧背对着张若曦的黄珍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张若曦虽然看不到黄珍的表情,但是她仿佛能听到黄珍的心声,随后露出明亮的皓齿温婉笑道:“虽然我可以用一些手段赶走那些女人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男人的心长在自己的胸膛里,我们女人又哪能防一辈子呢!每一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应对方式,公公婆婆的旧事就在眼前,我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和触动吧!”
见张若曦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黄珍一时间无法品味出对方话语中是否有嘲笑她的意思,又不敢给对方脸色看,只好表情讪讪地左顾而言他道:“要说起来,他身边有不少女人的身份都是贵气逼人压力肯定很大吧?”
“无妨!”张若曦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带着令人看不透的秀气聪慧,“眼下阿辰的事业虽然如日中天,但底子薄,有他们的父辈帮忙,自家男人的事业也能走得顺一些!蛋糕如果只有巴掌那么大,我想分切蛋糕的人也会感到索然无味吧?”
看着张若曦巧笑倩兮的脸,黄珍虽然笑容不减,但心中却愈发憋屈无奈: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动听悦耳得紧,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挖苦味道呢?
大宋集团在她眼里只是巴掌大的蛋糕了吗?
又或者,她在暗地里嘲讽自己鼠目寸光?
0610 大年(上)()
夜幕渐渐深沉,下了一个下午的小雨虽然已经停歇,但大街上已经没了多少行人,橘黄色的路灯兢兢业业的履行着散发光明的职责,在这寂静的夜晚,唯有时不时响起的鞭炮烟花“噼里啪啦”的声响,以及五颜六色的耀芒提醒着人们年关近在眼前。
柔和的台灯下,李尹馨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柔荑捏着梳子在乌黑顺直的头发中轻轻地梳着,休闲可爱的珊瑚绒睡衣遮掩不住李尹馨五六个月大的肚子,坐紧的裙摆使得睡衣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即便面料不薄,却也足够将她那圆润的臀型勾勒出来。
澄澈的双瞳凝视着镜子中倒映着雪肤花貌,国色天香的女人,或许是想到什么事情,她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当宋辰带着微醺醉意的走进房子时,便听到了李尹馨略带惆怅的叹息。
虽然浴室中淅淅沥沥地传来沐浴的声音,但李尹馨还是听到关门的声音,她芳心一动,皎若秋月的双瞳微微一转,便看到宋辰松着西装领带走了进来。
若是以往,李尹馨还是会尽一个妻子的责任迎上去服侍自己的男人,但是现在她还余怒未消!
轻轻抚着已然成形的大肚子站了起来,鼻尖闻着宋辰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酒气,李尹馨柳眉微蹙,淡淡地说道:“今晚可不是我伺寝呢!”
看了李尹馨一眼,将领带丢到床上,宋辰来到李尹馨身后,猿臂轻展,将这个犹有怨气的美丽女子搂在怀里,下巴靠着她那幽香扑鼻的头顶,笑道:“没什么,今晚只想抱抱你和我们的孩子睡觉!”
听宋辰提起孩子,李尹馨虽然还有怨气,但是薄怒的神色稍稍霁颜,她稍一挣扎便任由宋辰抱着,一边啐道:“想要抱孩子,大姐孩子里还有一个呢哦,不对!是两个!”
李尹馨口中的大姐自然是指张若曦,以及妊娠与她只相差了一个月的赵琳。
宋辰哑然失笑地摇摇头,凝视着梳妆镜上那宜嗔宜喜的女人,他说道:“别生气了,怀孕的女人不能情绪激动,对小孩子不好!”
“懒得理你!”挣脱宋辰的怀抱,李尹馨拖着样式可爱的拖鞋上了大床,被子一拉盖住全身,只露出一双如秋水一般美丽的眼睛和如瀑的乌发。
见李尹馨耍脾气仍然不愿原谅自己擅作主张,宋辰也不气馁,他七手八脚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西装西裤,只留下一条内裤也跟着钻入被子,然后搂抱着李尹馨片刻,稍一沉吟,说道:“我不是说你妈妈会诓骗你回去,其实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父亲的强势,一旦你回到韩国,你的自由和肚子里的孩子仅仅只是你父亲一句话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仍然坚信你父亲会默许你生下这个孩子吗?”
李尹馨没好气地转过身背对着宋辰,轻轻哼道:“现在我妈都被你气走了,现在你无论怎么说我都改变不了什么了!”
“怎么会呢!”宋辰笑眯眯地用右手从李尹馨玉颈下穿了过去,将这个还在闹别扭的玉人搂在怀里,他微笑道,“你仍然是自由的,并且肚子里的孩子正在茁壮成长,我家尹馨很快就要当妈妈了!”
宋辰说得肉麻,但李尹馨听了却也觉得熨帖,只是嘴皮子却不愿让身后的男人占了便宜,只是嘴硬地说道:“我才不是你家的呢!”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宋辰嘿嘿一笑,凑到李尹馨精致的耳边一边轻轻呢喃,右手还顺势滑入珊瑚绒睡衣,将那硕大得无法用一只手尽握的**用力抓了两下,李尹馨“嗯”的嘤咛一声,随后玉面生霞,连耳朵都被宋辰粗鲁的动作染红了。
李尹馨面红耳赤地低声喃喃道:“别撩拨我,怡贤在浴室里,你去找她吧,顺便去洗漱一下臭死了!”
宋辰最是喜爱李尹馨这种可爱的娇羞模样,他开怀大笑,虽然没有将放在巨峰上的手收回来,但也不再继续撩拨身前这个女人的**,他笑道:“晚上陪我爸喝了不少酒,现在只想抱着你们睡觉,你不会赶我走吧?”
“少在我面前卖乖!”李尹馨轻轻一啐,用仍然带着异样腔调的普通话道,“快去洗个澡啦,真的很臭呢!”
宋辰朗声一笑,在李尹馨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去浴室了。
听到浴室里传来文怡贤惊讶羞涩的叫声,嗅着被子里残留的酒味,李尹馨浅浅一笑,原本被宋辰“软禁”在家中的不满也消散了许多。
她摸着肚子轻轻呢喃道:“你爸爸说的对,妈妈不能让你冒这个风险无论多么困难,我都要把你生下来!”
宋辰一家的大年比起其他家庭自然热闹非凡,且不说一屋子的莺莺燕燕,满屋子跑的宋灿以及咿呀咿呀叫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