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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有这等无脑夯货啊,特么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且问你,那只鲜卑骑兵什么情况?”,张飞一本正经的问着,那将领见张飞如此,心中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他估计,张飞也就能问出这种水平的话了。
“回将军,据斥候来报,那支鲜卑骑兵浩浩荡荡,连绵不绝,如今夜色笼罩,看不真切,但人数绝不少于三万。并且整支骑兵行进有序,战士禁声,月光映照下,刀刃寒光多如天上繁星!”
所以,那将领准备将自己等人的分析直接告诉张飞。
“我等分析,这支鲜卑骑兵军容肃整,行进有序,则深夜行军,绕白山隐蔽而行,目的应该是偷营!”
“偷营?”,张飞心中一凛,话已至此,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将领想要表达的意思。他就是从白山另一侧绕行至阙居部落,怎么会不知道这支骑兵的目标是哪里。于是张飞沉声问道,“以这支骑兵行进速度,何时能够绕行至我幽州大营?”。
“五更天!”
话音一落,张飞和那将领的神色都严肃起来。五更天,正是人体最疲劳的时候,通常情况下,此时不论大营中的防备是否松懈,但熟睡中将士的反应却是最迟炖的,若此时偷营,成功可能性极大。
“超过他们!”,张飞思索一会之后,沉声道。
那将领心中一跳,“将军欲正面与他们交战?”
“俺老张是无甚谋略,但也不至于放弃大好的偷袭机会,去正面交战!”,张飞略有不满的怒视着那将领,他已经从那将领的神态和语气之中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智商的怀疑,这让他很愤怒。
那将领轻轻闭上眼,吐出一口气,紧绷的心缓缓放下,想说一句“如此最好!”,但见张飞愤怒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办法,胳膊到现在还有点麻呢。
张飞下令全军禁声,藏起兵刃,悄悄抄近路赶到慕容和连的队伍前面。张飞离白山本就已经不远,此时从草原抄近路更是比慕容和连快了很多,提前进入了白山山内,埋伏了起来。
“将军,此处最为合适,距离我军大营不过十余里,若此处发生战斗,我军斥候必然能够探查到,到时我军从做出反应,到前来支援只需小半时辰,我们只需坚持住,便能够与大军前后夹击,必定一战而击溃这支鲜卑队伍。”
张飞点头,但并未回复那将领的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山外的夜幕,身上升腾起一股淡淡的战意。
这一次,不会让俺老张失望了吧!
张飞心中想着,战意更浓,气势,也逐渐凝聚起来。
痛快的厮杀一场吧!
张飞已经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了,只能通过紧紧的抓住丈八蛇矛来辅助控制。但即使如此,独属于无双猛将的骇人气势也时隐时现,令周围的人暗暗心惊。
第62章 反击鲜卑,胜利在望()
凉风阵阵,阴月岧岧。
树叶沙沙的声音,在这静幽的暗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山林如睡,万籁俱寂,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极力压制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隐隐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紧张而略略兴奋。
气氛,有些压抑,空气,安静的有些凝滞,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暴风雨前的平静。
张飞目不转睛的盯着白山外的夜幕,铜铃大眼很久才能眨一下,生怕错过鲜卑的队伍。
那白山之下,辽辽草原之上,极尽深邃的夜空,如同一个神秘而新奇的巨大黑洞,对张飞充满了吸引力。
突然,在黑洞之中,出现了一条极为模糊的小点,然后不断放大、延伸,最终,成为了一条不断蠕动的黑线。张飞心中一喜,一紧手中丈八蛇矛,张口欲言。
“来了!”,可惜,未等张飞开口,那将领便低声惊喜开口。
一句话将张飞噎了回去,张飞心中不快,腾出手在那将领脑袋中重重拍了一下,心中暗道,让你抢我话。
那将领以为张飞责怪自己出声,也不恼怒,赶紧禁声,甚至心中还隐隐赞赏,未曾想这无脑张飞竟然也知道维护军令,很意外啊。
四更过半。
慕容、和连领五万骑兵,用了将近一夜的时间,从白山绕到幽州大营的后方,眼见着要到幽州大营了,和连眼中的困倦顿时消失殆尽,逐渐被兴奋所取代。
“这一次,定让你这小儿插翅难逃!”,想起公孙续当初一举击溃自己所率领的十万大军,并让噩梦一般的幽灵骑兵追杀自己大半草原,和连心中的杀意就抑制不住,同样抑制不住的,还有恐惧,深入灵魂的恐惧。
“禁声!”,慕容看了一眼激动的和连,努力将心沉了下来,下令全军禁声。他可不认为幽州将士如此好对付,且不说以十岁幼龄便能够大败和连的公孙续,单就自己先前所见到的魔神一般的红脸大汉,和后来一句话便扰乱军心的无名将军,便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所以,慕容从未奢想过一战而击溃幽州军队,因而也一直不敢放松警惕。
全军禁声,更加严整的继续朝前行进。
白山之上,那将军将这鲜卑纪律竟然如此严明,不由心中一沉:可能遇到硬茬子了!
而张飞,则只目光灼灼的盯着不断向前行进的军队,恨不得他们立即从眼前飞过,然后自己好率兵攻击。
开始时候,张飞欲攻击鲜卑大军的中部,他认为这样能够让鲜卑士兵引发最大的慌乱,并且有利于自己冲击中军。但他的想法被幽州军中众将领否定,那将军解释,若攻击中部,容易让前后两部同时回兵救援,若对方兵力数倍于己,很可能会将自己包围,快速将自己消灭,所以应该攻击后方,拖住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袭击大营即可。
张飞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于是同意了该想法。
终于,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鲜卑队伍纷纷从众人埋伏之地的前方走过,只剩下队伍的后部分,众人,已经能够在夜幕之中,隐约看见队伍的尾巴。
张飞一直微弓的身体缓缓的直了起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微关节弹响声。张飞挺直身子,用力将丈八蛇矛插入泥土中,双手交叉伸出前胸,扭了扭脖子,抻了抻肩膀,一阵阵霹雳啪啦声响过后,张飞猛地拔出丈八蛇矛,微微停顿了一会。
这一会,所有将士都直起了身子,微微活动了几下,舒缓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关节。
似乎感受到了大战将至,将士们胯下的战马也纷纷动了起来,或摇头,或蹬腿,或踏蹄,将士们纷纷握住缰绳,战马稍静。
这一系列的动作和声音,让不远处白山脚下的鲜卑士兵发现了一丝不妥,正待一些鲜卑士兵皱眉沉思,思考山上可能是什么声音的时候,一身震天动地般的怒吼声从山上传来,瞬间打破了草原夜晚的幽静。
张飞举起丈八蛇矛,锋利的刃口,迎着淡淡月光闪过一丝寒意。身后的将士们也纷纷握紧兵刃。张飞看着山下的鲜卑士兵,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内心的滔天战意和无双战将的威猛气势,怒吼一声,“擂鼓!”,洪雷般的声音震得树叶抖动的更厉害,声音也如波浪一般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草原尽头。
“冲锋!”。又一声响起,如虎啸山林。
然后,一骑当先,如猛虎下山一般,携带着冲天而起的无双气势,冲向鲜卑大队。不,或许,猛虎也无这般威势。
“咚!咚!咚!”,鼓声震荡,响彻天地。如九天雷动,震八荒,盖六合。
一鼓作气。
“杀!”,在张飞的带领下,一万八千幽州将士携带着凌锐之势,争先恐后从白山上冲下。众人的气势汇聚成一股,如同一杆冲天而起的巨大神枪,欲将苍穹刺穿。
鲜卑士兵蒙住了,在滔天气势和震天的喊杀声威慑下,鲜卑战马不安的乱窜,甚至腾跃而起,一些鲜卑士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被胯下战马掀翻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运气差一些,甚至直接被战马践踏成重伤。
“哪来的骑兵?”,鲜卑之中,有首领和将领大声问着,只是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支骑兵从哪里来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哇呀呀呀!”,就在鲜卑们慌乱之际,一骑当先的张飞已经冲进了鲜卑队伍中,借着战马的强大冲势,张飞哇呀呀的一声长吼,手中丈八蛇矛横扫而出,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四五名首当其冲的鲜卑骑兵,被张飞一矛扫飞,狠狠摔落在人群中,牵连了一片。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有五六名鲜卑骑兵,被张飞丈八蛇矛的锋利矛锋,轻而易举的划开战甲,也划开了他们的身体。几具残躯跌落在地,几道鲜血冲天而去,彻底拉开了战争的序幕。
风雨来了,腥风,血雨。
“迎战!不要慌!”,鲜卑军中,一些将领在惊愕之后,迅速冷静了下来,开始组织反抗,但幽州兵一鼓作气,鲜卑兵士气低迷,一时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一名鲜卑士兵瞠目结舌的看着呼啸着扑向自己的幽州骑兵,心中惊愕万分,同时,也被幽州兵身上的凌厉之气所影响,愣了半拍,就是这半拍,要了他的命。他手中的弯刀刚刚举起来,那名幽州骑兵便在“死吧!”的大喊声中,一马槊将其胸膛刺穿。
而后,那名幽州士兵飞快的抽出刺入鲜卑兵胸膛中的马槊,一记横扫,带起半圈的幽寒刃光,将身后一名刚刚靠近,挺枪欲刺的鲜卑士兵扫落下马,那名幽州士兵驱马向前,准备补上一击,将其击杀。
但突然另外一名幽州士兵出现,于马上飞起一枪,将那鲜卑士兵的性命结果了。之前那名幽州骑兵心中暗恼,竟然抢功。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战场之上,全靠本事。但忽然,只见对方竟然朝自己飞起一枪,直奔自己头颅而来。
“吾命休矣!”,之前那名幽州士兵不知道同伴为什么会突然攻击自己,心中大骇,反抗不及,只能闭目等死。面颊一阵劲风拂过,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刺偏了?”,这名幽州士兵心中诧异,睁开眼睛。
一名鲜卑骑兵趁这机会扑来,扬起手中弯刀就要砍向面对着自己,背对着鲜卑士兵的抢功骑兵,这名幽州士兵想都未想,一马槊刺出,后发先至,刺穿了那名鲜卑士兵的喉咙,手腕微微一抖,尸体跌落与地。
回头看去,却见那抢功士兵也正刚刚抖落枪上尸体。
原来是救我!
那抢功士兵也回头见到自己身后尸体,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奋力厮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士气,如同战士的兴奋剂,此时,一鼓作气的幽州将士便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的杀戮着鲜卑士兵。
动作更迅速。双方士兵同时出手,往往鲜卑士兵刚刚抬起手中武器,幽州士兵就已经将兵刃送进对方身体之中。
反应更灵敏。即使面对突如其来的偷袭,幽州士兵也能够迅速反应,格挡、反击,将对方斩杀,或击落马下。
力量更凶猛。幽州士兵迅猛一刀劈向鲜卑士兵,即使鲜卑士兵格挡住,也被震得手臂发麻,或者是被震退,进而被接下来更加凶猛的攻击斩杀。
精神更亢奋。幽州士兵各个好似不畏死亡一般,双目之中精光意义,面上容光焕发,不停嚎叫着,刀剑如虹、枪马如龙,势不可挡。
于是,鲜卑便面临着一面倒的屠杀,后方阵队,逐渐崩溃。
而幽州士兵,则越战越勇,胜利,似乎已成定局。
第63章 张飞被困,幽灵驰援()
凉风依旧,习习柔柔。
只是,充斥在风中的血腥味却让人有些不适,呼入口鼻之中,令人作呕。草原原本清新静幽的夜,因一场刀光剑影,血流成河的战争而破坏殆尽。
但那又怎样?没有人会在乎这些,杀掉眼前的所有敌人,活下去,才是他们现在所在乎的,唯一在乎的。
战争的残忍和血腥,并不是语言所能够描述的。
因为语言无法描述鲜血浸染大地,尸体支离破碎,重伤者在尸山血海中挣扎、哀嚎、痛苦求生,无主战马在草原上独自飘零,即使饥肠辘辘,也找不到可食青草,偶尔受到惊讶,不分敌我横冲直撞,带起一片片残肢血雨的悲惨。
也无法描述出刀光重重,枪影叠叠,人嘶马鸣,沙场喋血,一刀过,支离破碎,一枪出,肝胆俱裂;无人想死,但又无人畏惧生死,只麻木的挥舞着手中兵刃,将面前一切敌人斩杀,不是我死就是你亡;血染红眼睛不能擦,枪刺穿身体不能看,倘若还有一丝力气,就不能停止挥刀的惨烈。
战斗一直在继续,从四更过半到五更天,从五更天到五更过半。
草原的东方,天已经翻起鱼肚白,一抹淡淡的光亮,从地平面升起。
鲜卑队伍的中部和前部大军早已经反应了过来,暂时放弃继续攻打幽州大营,回军与这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幽州骑兵厮杀。
幽州将士从开始的士气高涨,一面倒的屠杀,到士气回落,与鲜卑势均力敌,再到如今的被倍于己方的鲜卑骑兵压着打。
“铛!”,张飞架住三名鲜卑士兵同时劈下的弯刀,手中丈八蛇矛狠狠向上一震,将三人震退,而后,张飞眼中一道煞气闪过,双手交叉一旋,丈八蛇矛斜刺里从上而下劈下,锋利的矛尖划过三名鲜卑士兵的胸膛,开膛破肚。
“啊!”,在张飞左前方,一名幽州士兵可能因为久战脱力,未能挡住鲜卑士兵的刀劈,惨叫一声跌落在地,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数名鲜卑士兵一拥而上,将其乱刀砍死。
“啊~~!”,前方,又传来一声嘶哑的呐喊,张飞扭头看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幽州士兵,不知何时跌落马下,身体被三柄长枪贯穿,其竟然一把抱住身前三柄长枪,用尽生命般怒吼着,用力一扭,将长枪夺来,然后迅速上前一步,环首刀扬起,将三人尽数斩杀。
斩杀三名鲜卑士兵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