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这点,陈安皱着眉,就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相片。
铃仙咋舌。
“还有啊?”
陈安不置可否,就在这叠相片中寻找起来。
和之前不一样,这叠相片非常薄,相片数量寥寥可数,只是翻了翻就已经到底了。
翻到最下面的那张相片,陈安才松了口气。
“就说嘛,明明拍了怎么会没有,果然是混到这里来了。
喏,这就是我给你照的相片。”
辉夜怀疑的接过相片,看了看,这才露出了笑容。
妹红和铃仙好奇的探头看看,发现的确是辉夜的相片。
背景是永远亭,时间似乎是夜晚,相片中的光线感有些朦胧。
辉夜坐在走廊上,长长的裙子覆盖地板,抿嘴轻笑,真是美若天仙一般。
“真不愧是公主,真美呢”
晃着耳朵感叹一句,铃仙忽然对陈安手里那叠没放下的照片起了兴趣。
“陈安,你手里那叠照片是谁的,能让我看看吗?”
陈安有些犹豫。
“这我看还是算了吧,大都是些你们不认识的人。”
居然被拒绝了,铃仙丧气的同时也越发感兴趣了。
“不要那么小气,拿来看看嘛。”
妹红也是怂恿。
“是啊,哥哥。你认识的人应该是你的朋友吧?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就拿出来看看嘛。”
辉夜眨着眼,期待的看着陈安。
“哥哥大人”
阿求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安。
被大家这么盯着,陈安又是个心软的人,也只好妥协了。
“好吧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们想看就看吧。”
随着陈安将手上那叠相片铺开,阿求和妹红都同时惊呼起来。
“博丽姐博丽巫女!?”
“博丽巫女!?”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阿求,陈安便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
“没错,这些照片就是历任博丽巫女的相片。”
指了指最后那张
“这是现任,大家也应该认识,那个死要钱的灵梦。”
指尖停留在之前一张。
“这是绫梦,灵梦的阿妈,也是前任的博丽巫女。”
一位位的将历代博丽巫女介绍给大家,陈安最后来到了最后三张。
这里顺便一提,除了第十三代的博丽巫女,也就是灵梦和初代,其她的博丽巫女,包括绫梦,陈安都是认识的。
三张照片的背景都是博丽神社。
只不过其中两张是同一个人,一张侧面,一张正面。
黑长直,秀发接近底部绑着条简练的细绳侧面,面容清冷俏丽,穿着红白巫女服正常版,明明只是相片,可那一种出尘莲花般的气质却跃然而出的的女子。
而最后一张却是一位头上绑着红色蝴蝶结,白衣红裙,闭着眼,拿着二胡入神演奏的金发少女。
看着最后这三张相片,陈安陷入了失神。
不知是自语,还是介绍,他说道
“这是臁危闶浅醮├鑫着伞!�
陈安轻笑一声。
“呵,也不知道贫穷这个属性是不是博丽巫女们的固有属性,我所认识的博丽巫女们似乎过得都很清贫呢。”
阿求轻声道。
“不是贫穷是属性,是她们都不愿意去追求富裕吧。”
“说的也是。”
陈安注视着那些博丽巫女的照片,眼中出现的情绪复杂难明。
悲伤?怀念?痛苦?解脱?亦或者四者都有?
无法诉说,他只是将视线从照片上一一扫过。
初代、次代、三代十代、十一代、十二代乃至第十三代,也就是现在的灵梦。
“虽然灵梦看起来是个死要钱,但和大家一样,都是个能甘于平淡的傻瓜呢。”
陈安开始述说过去。
“知道吗?我当初遇上臁问侨绾喂饩奥穑�
那是一个十分寒冷的冬天呢。”
记得,那是一个十分寒冷的冬天。
鹅绒般大雪在凛冽寒风中呼啸着覆盖世界,将天地变得雪白一片。
山川、森林、河流皆是虽然。
陈安并不畏惧寒冷,但为了躲避这场将天地遮蔽的风雪,便决定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莲华,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避避这场大雪吗?”
撑着头上用来遮挡雪花的大片树叶,陈安举目望着远方。想找找可以用来藏身避学的地方,不过除了一片白,什么也没发现。
“有,有三个。”
莲华的声音丝毫不受大雪影响,清晰传进了陈安耳中。
“一个最近,是个树洞。一个比树洞远一些,是一间只有一名巫女居住的神社。”
“哦,那最远的那个呢?”
“是个村庄。”
莲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里我不建议你去。”
陈安神色一动。
“为何?因为最远吗?”
“不,远还是次要,主要是那个村子最近遭受了**,被流窜的盗贼洗劫。要不是神社的那位巫女恰好出手,那个村子大概已经空了。
所以奉劝你别去,要不然被风声鹤唳的村民们当成入侵者就麻烦了。”
“原来如此。”
陈安恍然之余,也有些感叹。
“人吃人,妖怪吃人,这世道,真是越来越乱了啊。”
“怎么,你有兴趣管吗?”
陈安赶紧腾出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
“得,别开玩笑。我喜欢做好人没错,但对当救世主可没兴趣。
看见了帮一把就算了,可要是让我去管这世道还是免了,人类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管去吧。”
种族兴衰,自然规律这些东西陈安可管不着,也懒得去管。
他只是一个前进在没有终点路上的好人,不是什么救苦救难,济世爱民的圣人!
相处时间都不知道多久了,莲华哪能不了解陈安,所以也只是说说罢了。
她回到了原先话题。
“往北走,以你的脚程走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那间神社了。”
陈安撇撇嘴。
“喂,不要擅自做决定,我还没说要去神社呢。”
“想去睡树洞?往东走,两个时辰。”
“咦,不是说最近吗?怎么一下变远了?
莲华,你这死小妞耍我吗?”
“因为我觉得你的抱怨让我心情不好,所以特地给你重新找了个远点的树洞。”
“我靠,你这死小妞,大爷记住你了!”
“哼!”
和莲华拌着嘴,陈安就冒着大雪向两个时辰路程方向的树洞去了才怪!
应该是向一个时辰路程方向的神社去了才对。
莲华说一个时辰那就是一个时辰,一盏茶时间不多,一炷香时间不少,准准一个时辰,陈安就来到了莲华说的神社。
而看到那间神社,陈安真是吓了一跳。
太破了!
走廊的支撑屋檐的柱子有两根是断的,墙上,门上似乎都有漏洞,都钉着不少木板。
而本殿也是破破烂烂,在风雪的咆哮中,本殿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随时都有要倒塌的迹象。
陈安耳尖,听到的不仅是屋子挣扎的嘎吱声,还有神社供奉的神明那嘟嘟囔囔的抱怨。
陈安打量着这间破神社,啧啧称奇。
“啧啧,这种地方不仅有神,还有人住,真是不得了啊。”
听到这里,不仅阿求,就连其她人也都十分吃惊。
铃仙晃着耳朵,满脸惊愕。
“不会吧,博丽神社虽然旧了点,但不是很完好吗?哪里破破烂烂啦?”
陈安轻轻敲了铃仙脑门一下。
“笨蛋,现在的神社完好是因为修缮过了,要不然就曾经那破烂的神社哪里能住人,又哪里能坚持到现在啊!”
铃仙捂着脑袋,可爱的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教训了铃仙一句,陈安就在大家期待的表情中继续讲述着当初的事。
“那时,正当我惊叹于神社的破旧时,本殿侧面,也就是现在灵梦居住的屋子的门忽然拉开了”
正当陈安惊叹于神社的破旧,然后开始质问莲华是不是故意整他,才让他来到这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塌的神社来时,旁边走廊上的一扇门忽然有了动静。
嘎吱
随着有些刺耳的声音,随着门缓缓拉开,一位女子出现在了陈安面前。
线条柔顺的瓜子脸,面容清丽,但脸色有些苍白。
鼻梁不怎么高,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坚毅,鼻子精致小巧,恰到好处的点缀在红唇之上。
薄薄的、有些失去血色的唇轻抿着,唇角有些扬起。明明没有笑,却让人感觉是在笑。除了清冷,还透露出一种出众的亲切。
眉很淡,下方那乌黑清澈的眼眸如湖水般平静柔美。
黑色长发在中间被一根细麻绳束缚,两侧没被束缚的秀发落在胸前,被寒风夹杂着雪花吹的飞起。
身上穿着打着不少布丁的红白色巫女服,白色上衣,裤脚宽大的红色长裤,没穿鞋,光着脚丫。
清冷,柔美,坚毅,如同高山之上的雪莲花一般出尘,这是陈安对这位巫女的第一映像。
巫女看着院中出现的那位用树叶当伞遮挡大雪的陌生男人,微微侧了下头,似乎是在表达如此偏僻的地方,天空还下着大雪时居然会有人来到这里。
她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是谁?这时候来博丽神社有事吗?”
巫女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又看了看衣着略显单薄的陈安,略微沉默一下,就侧身将被她身体挡住的门让开了点空间。
“算了,现在还在下雪,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那可真是多谢了啊。”
陈安也不犹豫,大步走上了走廊。
放下手,将树叶放在走廊,再抖掉身上的雪花,陈安就走进了屋子。
他走进屋子,四处观察一下,又忍不住感慨了。
“原来里面也这么烂啊”
原本还以为外面看起来已经够惨了,没想到里面居然比外面更不得了。
家徒四壁,只有一张有些被褥的矮桌也就算了,墙壁,天花板上也到处是补漏洞的木板。
啧啧,加上巫女本身那破破烂烂的巫女服,真是太让人觉得凄惨了。
巫女微微蹙眉,不知是不是对于陈安如此直言不讳说出神社烂的事有些不满。
陈安注意到了这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摸着脑袋,连连弯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好心让我进来,我却这么说,还真是失礼了。”
“不必了,阁下说的也是事实,神社简陋让阁下见笑了。”
巫女坐在陈安对面,将下身藏进被褥,就拿起桌上简陋的木杯和木壶给陈安倒了杯水。
随着淡淡的蒸汽出现,巫女将杯子推给了陈安。
“谢了。”
巫女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对陈安感谢的反应了。
“对了,还不知阁下为何到这来?冒着这么大的雪,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仔细打量看了眼陈安的衣服,虽然看着单薄些,但那料子绝不是平常人能穿的起的。
“看阁下的衣着,应该不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吧?”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啊。”
惊讶的看了眼始终没什么表情的巫女,陈安呡了口热茶呃,准确的说只是微热的开水而已。
“是的,在下并不是附近的村民,而是一位旅人罢了。
之所以来到这,只是凑巧罢了。”
陈安指了指屋外,满脸无奈。
“你也看到了,风雪太大,可不好赶路呢。”
巫女注视了陈安好一会,确定他没在说谎,这才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如果不嫌简陋,就请阁下在这雪未停之时留在这休息吧。”
“啊,姑娘如此好心。还感激不尽。”
“不必了,举手之劳罢了。”
妹红咂咂嘴。
“这就是哥哥和初代博丽巫女的见面吗?感觉很平常嘛。”
“那你还想怎样?让我和她开场惊天动地,或是狗血剧一般的开头吗?”
妹红点点头,深以为然。
“我觉得那样不错,就像我,当初哥哥可是来了一场让人激情澎湃,难以抑制的英雄救美呢!”
辉夜果断讥讽。
“得了吧,明明就是我把你当垃圾一样捡回来的,居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你脸皮可真是厚。”
“你才是被当垃圾一样捡回来呢!”
妹红不满的瞪了辉夜一眼,强辩道
“本大爷说的是后来,后来明白吗?”
“不明白,你这死火鸡!”
“纳尼!?你丫的想打架吗!?”
“来啊来啊,怕你就是小狗!”
“喂喂,喂喂,闭嘴,都给我闭嘴啊!”
看妹红和辉夜两人吵着吵着就撸着袖子想动手,陈安急忙喝止了她们。
“听个故事而已,居然也能吵起来。还让不让我说了,如果不让,我就不说了。”
“别,别呀。”
见陈安生气,妹红和辉夜一下就怂了。
妹红陪着笑,赶紧给陈安倒了杯茶。
“哥哥你继续,别和辉夜那个死宅女一般计较,我可是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你这家伙”
被趁机嘲讽了一句,辉夜真是十分愤愤,不过为了防止陈安生气不讲,也只得暂时将这股气压下,然后在心里给她记上一笔,就认真的听陈安继续讲故事了。
“你们两个啊唉,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妹红和辉夜可都是陈安带大的,虽然经过了这么久,但两人除了各方面比原来成熟点,其实性格和原来也没什么差别。
也因此,陈安一眼就看出两人,尤其是辉夜给妹红记一账,然后打算秋后算账的心思了。
不过他也懒得管了,反正都吵闹了几百年,只要别被他当面看到就行了。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陈安继续讲述着当年和臁蔚某跤觥�
他脸上露出怀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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