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兽鵺喜不自禁,嘴都笑不拢了。
“好好,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
“没问题!”
正当陈安也因为交到一个朋友而喜气洋洋时,他忽然浑身一寒,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安!”
那宛若从地狱传来的声音更是严重加重了他心里的不祥。
看着眼中满是杀气的神子、物部布都、苏我屠自古三人,陈安眼珠顿时滴溜溜的乱转起来。
捏碎手中之前趁修石桌猫来的树叶,他谨慎的道
“干、干嘛?”
“干嘛!?”
神子三人同时一笑,怒吼
“当然是干掉你啊!!!”
陈安“”
“黑白,我先闪了,妖怪山再见!”
毫不犹豫,陈安留下一句话就机智的用瞬移跑路了,只留下神子三人在那火冒三丈的破口大骂。
封兽鵺看着神子她们,真是忍不住惊叹。
果然,陈安的确是个好有意思的人呀!
一直作死,偏偏一次都不死,好厉害!
半小时后。
正当爱丽丝三人携带自己跟来,说是要找陈安玩的封兽鵺来到妖怪山,准备去寻找之前为了逃命一个人溜掉的陈安时,陈安却突然从一边的大树后冒了出来。
“喂喂,这里,这里。”
他躲在大树后一边鬼鬼祟祟的冲她们招招手,一边警惕的在她们身后扫视起来。
做好随时准备继续跑路的心理准备,陈安警惕的道
“小爱,就你们吗?神子她们有追上来吗?”
看陈安紧张兮兮的样子,爱丽丝哑然失笑。
“老师,你放心。神子大人她们没追来。”
“那就好,那就好。”
陈安松了口气,就大摇大摆的从树后走了出来。
魔理沙今天在陈安身上受了一肚子气,现在见有机会,顿时对陈安大肆嘲笑起来。
“哈!见势不妙就跑,跑的还那么快,你可真是不得了啊!”
陈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角一翘,得意洋洋起来了。
“好说好说,本人跑路的本事也就马马虎虎,勉强算个天下第一吧。”
魔理沙“”
她被陈安的不要脸击败了!
从一边垂头丧气打击陈安失败,一边寻思着待会该怎么给陈安好看的魔理沙的身后窜出来,封兽鵺开心的道
“陈安,待会我们要去哪玩?”
“咦,封兽鵺,你怎么也跟来了!”
封兽鵺负着手,俏皮的道
“跟来玩啊。我们可是朋友,朋友跟着朋友一起去玩不是很正常吗?”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对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喊我鵺,貒藏就是这么叫我的。”
面对封兽鵺期待的目光,陈安爽快的答应了。
“没问题,鵺。”
“嘻嘻。”
封兽鵺笑的更开心了。
虽然看起来是少女,但封兽鵺性格其实就是一大孩子,好哄的很!
这时,爱丽丝上前一步。
“老师,接下来我们去哪,在妖怪山上随意走吗?”
“不,我们去守矢神社。”
陈安看了眼嘟着嘴的魔理沙,又冲灵梦点点头示意她跟上,就转身前进了。
“我带黑白来可不是为了熟悉环境,而是为了带她见一下她跟着记忆一起忘掉的人而已。“”
之前神子她们是,守矢神社的诹坊子她们也是!”
爱丽丝思索片刻,恍然大悟。
“哦!对啊。守矢神社是前两年来搬进幻想乡,两年前我和魔理沙都不认识诹坊子大人呢。”
魔理沙皱了皱琼鼻,不满的强调起来。
“不管认不认识,请叫我魔理沙!看什么,说的就是你个混蛋!”
陈安吹着口哨,就当做没听见魔理沙的大叫。
魔理沙顿时憋气不已。
似乎觉得很有趣,封兽鵺咯咯笑了起来。
爱丽丝和灵梦对视一眼,也是露出了美丽的笑容。
五人漫步着在妖怪山行走,向着守矢神社的方向而去。
蹦蹦跳跳的跟在陈安身边,封兽鵺忽然指着前方大叫起来。
“陈安你看,好大一只青蛙!”
陈安正在和魔理沙拌嘴,闻言一愣,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来到大蟾蜍之池了。
而封兽鵺说的大青蛙其实也不是青蛙,而是大蟾蜍!
而且不止大蟾蜍,天魔、雏,还有荷取也都在!
也不知是在做什么,除了站在那的天魔一副志得意满,洋洋得意的样子,坐在地上的雏和荷取,甚至包括大蟾蜍都是苦着脸,看起来垂头丧气的不得了!
封兽鵺原本是想跑过去看看大蟾蜍,和观察一下天魔她们在做什么,却被陈安拉住了。
拉着封兽鵺,陈安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就冲灵梦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跟着,然后就蹑手蹑脚,贼兮兮的躲到了一边。
见陈安如此小心,众人虽然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都学着他蹑手蹑脚的躲到了一边。
其中上海、蓬莱还可爱的捂住了小嘴,似乎生怕一张嘴就会被发现一样。
躲好之后,灵梦才好奇的戳了戳陈安,轻声问道
“呐,看到熟人不上去打个招呼,让我们躲起来干嘛?”
陈安先观察了一下天魔,发现她似乎没发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解释起来。
“你傻啊,难道没发现天魔在那干嘛吗?这时候不退避三舍,还凑上去,是想自找罪受吗?”
魔理沙往外瞅了瞅天魔,大奇。
“哎,那家伙不是文文吗?”
爱丽丝轻声解释道
“虽然和文文长得很像,但那边那位是妖怪山的天魔大人,不信你看天魔大人的翅膀,没看到和文文不一样吗?”
“还真是哎,总感觉比文文那只三流的八卦记者的翅膀大一点。”
啧啧称奇了一会,魔理沙也忍不住开问了。
“喂喂,为什么是天魔我们就得退避三舍,难不成是因为她是天魔吗?”
封兽鵺气鼓鼓的道
“那家伙欺负过我,我讨厌她!”
因为当初被天魔收拾过,封兽鵺看天魔真是各种不爽。
要不是确定自己打不过她,封兽鵺早冲上去报仇了。
陈安翻了个白眼。
“虽然知道你忘了事,但果然还是很想鄙视你啊。大爷我天不怕地不怕,会怕天魔,你开玩笑啊!”
魔理沙呵呵一笑。
“呵呵,也不知之前是哪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惹事之后溜得那么快,后来还好意思吹嘘自己逃命本事天下第一的。”
“反正不是我。”
说这话时,陈安脸也不红一下。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见魔理沙似乎还想说什么,他赶紧挥手制止了她。
“先别废话,你们先听我解释。我不让你们过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天魔在那唱歌!”
“唱歌!?”
不清楚天魔的封兽鵺,忘了天魔的魔理沙都是一脸奇怪,可爱丽丝和灵梦却都吓了一跳。
爱丽丝庆幸的拍拍胸脯。
“幸好之前老师你及时阻止没让我们过去,要不然真的是惨了。”
灵梦吓得吐了吐舌头。
“怪不得不仅雏和荷取看起来那么衰,连大蟾蜍都是一样,原本是被天魔抓着听她唱歌啊。”
看两人这样,封兽鵺和魔理沙顿时心痒难耐,好奇起来了。
“喂喂,天魔那家伙唱歌很难听吗?”
陈安断然道
“不是难听,是难听的要命!”
“真的假的?”
魔理沙和封兽鵺越发心痒难耐了。
“当然是真的。”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灵梦一脸的不堪回首。
“当初例大祭的时候因为灵鸠依凛没注意,被天魔跑到屋顶拿着从河童手里拿到的扩音工具唱歌,结果差点把我们全都给害死了。你说可怕不可怕。”
说起这件事,灵梦还忍不住骂了一句。
“别给我知道是哪个河童给天魔的工具害人,要不然一定要揍她一顿!”
爱丽丝也是心有戚戚然。
“灵梦说的对,天魔大人的歌真是太可怕了。要不是灵鸠依凛和见势不妙的灵梦制止的快,我估计也见不到老师了。”
两人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封兽鵺和魔理沙也听出来她们对天魔的歌声究竟有多恐惧了。
魔理沙咋舌。
“连灵梦你都怕,要不要这么恐怖啊?”
“就是这么恐怖!”
。。。
暴走
又是断然下了句结论,陈安就皱着眉,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起来。
“唔,该怎么帮雏和荷取救出苦海呢?”
魔理沙惊奇不已,上下打量着陈安,似乎现在才认识他一样。
对她来说,这句话其实也不算错。
“怎么,你想帮忙?”
陈安依旧在琢磨,随口道
“当然。雏和荷取可是我朋友。尤其是雏,那么乖巧的女孩我可不忍心眼睁睁看她被天魔摧残。”
雏可是十分乖巧的女孩,温柔可爱,百依百顺,脾气好的不得了!这样的雏,陈安可做不到看见了她受苦,还能无所谓的跑掉。
顺便一提,荷取和大蟾蜍也是差不多的。
嗯,再顺便一提,如果把倒霉的人换成处处和他做对的魔理沙,陈安或许就不会头疼该不该帮忙,而是该琢磨是不是拿手机拍照留念一下了。
魔理沙不禁撇撇嘴,似乎是误会了什么,鄙视的看了眼陈安,小声嘀咕起来。
“花心的家伙。”
封兽鵺倒是没想那么多,并且对于陈安这样的态度很开心。
对于朋友这么上心,果然。今天没交错朋友呢。
她扭头看了眼远处,就凑到陈安身边,一脸神秘兮兮的道
“呐呐,陈安。需要我帮忙吗?我可是封兽鵺,只要我出手把那两个女孩变成神秘不明物,那家伙大概就不会有兴趣对她们唱歌了。”
陈安摇摇头。
“不必了。天魔可没那么傻。再说了,如果你出手,估计会被天魔发现的。到时候可别人没帮到,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封兽鵺瞪大眼睛,还有些不死心。
“真的不用吗?我不怕被发现啊。”
陈安笑着摸了摸封兽鵺的头,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用!
“咕呜难得想帮忙,怎么这样啊”
封兽鵺可爱的鼓鼓脸蛋,垂头丧气起来了。
“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陈安笑了笑,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落在了魔理沙身上。
“魔理沙啊能拜托你帮个忙吗”
魔理沙看着陈安的笑脸一个哆嗦,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嘴上不嘀咕了,可魔理沙心里嘀咕的越发厉害了。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这家伙笑的不对劲!而且居然没喊黑白,感觉超级不怀好意,超级恶意满满啊!
紧张兮兮的魔理沙完全没对陈安喊她名字,而不是喊黑白感到高兴。反而不自觉的后退两步,看起来十分警惕。
她张牙舞爪的试图威吓陈安。
“干、干啥?”
陈策笑眯眯的摆着手指。
“不做啥,只是让你出去走个过场而已。记得,千万别傻乎乎的飞唔,算了。后面还是我来好了。”
“灵梦,小爱,记得等会天魔被引走后赶紧带着雏她们溜,去守矢神社等我。”
说完莫名其妙,让魔理沙一头雾水的话,陈安冲灵梦和爱丽丝点点头嘱咐两句,就趁魔理沙不注意,突然一脚把她从树后踹了出去。
魔理沙“”
瞬间,怒吼如炸雷般响起。
“混蛋!!!”
“呜好想死啊”
愁眉苦脸的听着天魔发出的可怕噪音,饱受摧残的荷取突然真是有种想死的冲动啊!
头上那一对给人精力满满感觉,现在却看起来失去了活力的马尾一动一动的,感觉好像是在赞同主人的话一样。
听到荷取的话,雏也是苦着可爱的脸
“雏也一样哎”
偷偷瞅了眼正闭着眼,忘情演唱的天魔,荷取瘪瘪嘴,忍不住抱怨起来。
“说起来,天魔大人怎么会在这啊!明明以前都没在这里遇到过她,到底怎么回事嘛!”
以前经常来大蟾蜍之池,可明明从来都没碰上过天魔。今天居然出人意料的碰到了,还被逮着听歌,真是太倒霉了呀!
“呱呱”
大蟾蜍发出有气无力的鸣叫声,似乎是在赞同荷取一样。
同情的看了眼和她一起倒霉的大蟾蜍,雏那张苦着的精致脸庞看起来越发苦了。
她泪汪汪的控诉
“是嘛!明明雏只是像平常一样在这里玩,天魔大人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啊!她唱的歌好可怕!
再这样下去,雏会死的啦!明明都快和安在一起了。这时候死掉,雏才不要呢!”
咦,怎么感觉最后那些话各种不对劲啊?
荷取狐疑的看了眼泪汪汪的雏,心里真是各种古怪啊。
什么叫快和陈安在一起,雏难道不是经常和他在一起玩吗?
明明三天两头就跑红魔馆去找陈安,粘他粘的不得了,怎么会说这种话。
难不成是被天魔大人难听的歌摧残的脑袋有点迷糊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琢磨了半天没琢磨雏话到底哪里不对劲的荷取,干脆就不浪费脑细胞了。
荷取又偷偷瞅了眼依旧忘情歌唱,连她们在窃窃私语都没发现的天魔,眼珠忽然就滴溜溜转了起来,头上的两只马尾辫也似乎恢复了活力,一翘一翘的,看起来说不出的狡黠。
她轻轻戳了下雏的胳膊,鬼鬼祟祟道
“呐呐,雏。看天魔大人摧残我们摧残的那么入神,估计我们就是跑了她也不会发现。不如我们赶紧”
荷取话还没说完,一个笑眯眯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赶紧什么啊”
“赶紧跑啊。”
一个不留神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荷取忽然愣住了。
这个声音
看着雏同情的表情,荷取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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