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这样娇嫩了。”谢玲道,一转眼看到王路直愣愣盯着自己:“哥,有事儿?”
王路连忙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谢玲也没那个狗屁的“感觉丧失异能”。
那么王比安——王路扭头看看可劲儿捏黄胶泥捏出小猫小狗形状的王比安。这小家伙要是发现自己没了感觉,肯定开心得又蹦又跳了吧,因为他再也不用怕陈薇打他屁屁了。
嗯,这也许没什么奇怪的,感染二度生化病毒差点嗝屁的,四个人中也只有自己一个啊。
得,这次看来又是自己最苦逼,二度生化病毒给自己免费大派送了这样一个鸡肋得不能再鸡肋的“感觉丧失”。
这天晚上睡觉,陈薇发觉王路不老实得很,也不管谢玲、王比安都还没睡熟,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还不时嘀咕声,“还好,还是原来的感觉。”这算什么话啊,老夫老妻的了,对身边人的躯体自然是最熟悉不过,连做个什么动作会有什么反应都门儿清,当然是“原来的感觉”喽,难道王路这厮又有了新的感觉。
天,不会是他和谢玲……
陈薇立刻在心里否决了,不会,王路和谢玲并没有发生什么超脱“哥哥与妹妹”的关系,要不然,两人早就有异常表现出来了。
陈薇正在沉思,突然被王路摸到了羞人处,这死鬼,真是要死了!
陈薇一扭身,在王路胳肢窝里拧着嫩肉扭了一下。
王路雪雪呼痛,“还好,真的好痛啊。”
好你个头啊。陈薇气得又拧了一下。
次日,王路心满意足地醒来,陈薇裹着小毯子缩在里床睡得正香。
昨晚,王路为了试一试“感觉”,不顾陈薇又咬又拧,硬是做了次爱做的事,情到浓处,陈薇连用鼻子哼哼都不敢,怕让旁边的谢玲和王比安给听见了。
事后,陈薇少不得让王路胳膊又添了几处乌青。
王路却很满足,要的就是这“感觉”啊。
算了算了,管它呢,事到临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只要自己没变成丧尸,能这样陪着陈薇、王比安,现在又多了一个谢玲,一路好好活下去就是了。
王路精神抖擞,那股劲儿连谢玲都看出来了。
谢玲站在龙王庙院子中边刷牙边含糊道:“哥,今天精神不错啊。”
王路哈哈一笑,曲起胳膊亮了亮肌肉:“昨天吃了你姐的老鸭煲,今儿起来特别有劲呢。”
谢玲扁扁嘴:“气管炎马屁精,我那红烧鸭块一样是鸭肉,也没见你吃了夸成这样儿。”
王路也不计较:“吃了早饭我们再下山吧。”
“好、好。”谢玲迫不及待地道:“不知道这次又能找到什么?能找到群鸡就好了,鸭蛋吃着就是没鸡蛋鲜。”
真是贪心不足的人心啊。
过了早,捏着鼻子喝了陈薇端上的羊奶——自然,王比安也没得跑,王路和谢玲就下了山,这次来回的路可能远点,两人不但带了充足的水,还带了些吃的和几个白煮蛋,就是晚上赶不急回家,在野外也能将就着应付一顿。
下山前,王路特意对陈薇道:“我和谢玲尽量早点回来,如果晚上没回家,你也别太担心。我们两人在一起,有个什么突发事件也应付得来。你要是心一慌,下山乱跑,才容易出事呢。”
陈薇点头应了:“你和谢玲放心下山吧,我和王比安就在山上等着你们。”
谢玲背上双肩包道:“姐,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哥乱来的。”
千言万语道不尽,陈薇和王比安一直目送王路和谢玲消失在山道上,才返回龙王庙。
王路和谢玲轮替着划船,先回到了鸣凤山庄,山庄大门一如他们上次离去时一样,好端端地关着,一切安全,继续沿江而上,到鸭舍处看了看,鸭子正满江游着找食吃,见有船缓缓过来,先散开,又聚拢。王路上了岸,就站在鸭舍的篱笆前,给鸭子喂了些饲料,惹得群鸭围着他挤得水泄不通。
谢玲则进了鸭舍,不一会儿,笑眯眯搂着一批新产下的蛋走了出来。
王路原本想把饲料间里剩下的药品也全部搬上了船,一想,返程的时候再来取也一样。
两人继续沿江而上。
一个小时后,江水再次出现了分岔。
左侧有道较宽阔溪流汇入鄞江。
王路看了看,新出现的溪流旁伴着一条水泥公路,不宽,两车道,有路必有村。
谢玲也举着望远镜四下打量,她很快看到了一样东西——一块指路牌。
陈薇招呼王路道:“哥,前面有个村,叫后隆村。”
王路接过望远镜,也看见了。这是两人一路行来,第一次看到村庄。
有专门的路牌,那就不是小的自然村,而是正式的行政村。
江南平原上的行政村规模不会太小,大的有千把户人家,小的也有几百户。
村里设施较齐全,卫生所、信用社、联防队等一应俱有,而且,还会有村办小工厂小企业,这些地方,总能找到崖山上众人生存需要的东西。
王路从谢玲眼里看到了一股热切,其实他自己心里也蠢蠢欲动——只是,现在两人手里没有远程武器,这种村庄内里道路狭小,一旦被丧尸围住,可就脱身无门了。
谢玲看出了王路的迟疑,也明白他地担心什么,便道:“我们先去看看,再做打算好了。”
就这样吧。
溪流很宽,只是水较浅,有一段溪水里,王路和谢玲不得不下了船,站在水里拖着船前行,幸好这段溪流不长,慢慢地,水流越来越深,旁边也渐渐出现了农舍。
后隆村的经济条件看来不错,沿溪边有木制的老式二层小楼,更多的是彩瓦铺顶墙砖贴面的别墅式小楼,有的楼房很新,大开架、落地式玻璃窗,还有独立的车库,一看就知道是近年新造的。别墅的小院里,还静静地停着车。
有私家车,也有皮卡,小货车。
但更吸引王路的是,江边那几座高大的框架结构建筑,那明显是厂房。
工厂,虽然是没电的工厂,但里面肯定有许多能用的物资。
各类五金工具,各类机油汽油柴油,如果是江南一带最多的纺织企业,那就有各种各样的布料,多得足够崖山上的四人穿用一辈子。
还有鞋袜皮带毛巾洗发液肥皂卫生纸皮包……凡是你想得到的生活必需品,在江南的农村作坊里都能找到。要不怎么说是世界工厂呢。
王路心中早有盘算,其实如今城里的超市讲究“零库存”,以减少仓库贮藏成本,但这样一来,超市里的东西就不会太多,再被幸存者一搜刮的话,能留下的东西就更少。
但农村的小工厂小企业就不一样了,如果有订单,哗哗机器一开,生产的货物是以几个几个集装箱来数数的,农村地皮也便宜,那仓库能盖多大盖多大,只要找准了对象,王路可真成了老鼠进米仓了。
农村人口又不像城市密集,就算是有幸存者取走了部分物资,在动用不了货车的情况下,又能搬走多少。
所以说农村广阔天地处处是宝啊。
尤其是江南农村。以前王路自驾游时,总觉得在一片青山绿水间突兀地冒出几间呆板的厂房是很煞风景的事,但如今,他看着溪边的厂房,却是说不出的满意。
嗯嗯,如今正是夏季,一般也是工厂接单量最多最忙的时候,哈哈,这仓库里的货品堆得不要太满啊。
谢玲突然捅了捅王路:“哥,你看。”
王路顺着谢玲手指的地方看去,一幢别墅的围栏里,站着一只丧尸,看到溪里的小船,和小船上的活人,正在冲撞着铁栏杆,一幅想冲出来的样子。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就这个村子的规模看,丧尸的数量少不了。
如果有所村小学的话,丧尸就更多了。因为建有小学的村,人口必定众多,而且也多的是壮劳力。这也意味着丧尸们也都强壮有力,吃口新鲜人肉绝不塞牙。
王路刚想到这儿,就看到前方高高的飘着一杆国旗,在农村,村委会前不一定有旗杆,但小学操场上必有。自己真正是乌鸦嘴。
鲜艳的红色的高高飘扬的国旗越来越近了,已经能看到三层楼校舍的屋顶,溪流前方,出现了一座大桥,钢筋水泥的大桥。
王路放缓了手里的桨,谢玲站在船头张望着。
溪流两边,是整齐排列的房屋,有民居,也有工厂,前方的桥很宽也很新,通常,在这种桥的旁边,就是一个村庄的中心了。
桥边有个埠头,青石板砌就,应该是村里人洗衣服的地方。
王路和谢玲将船靠上了埠头。
王路示意谢玲不要下船,自己拎着消防斧上了岸。
这里的溪边堤岸较高,人在埠头,还看不到岸上的情景。
王路沿着埠头的石阶,轻手轻脚爬了上去,慢慢把头伸了出去。
这是桥的西侧,下了桥,就是一座超市,超市对面,是所学校,再往前,是一所农村信用社和一幢挂着村委会牌子的二层楼。
王路缩回头,小跑着回到船边,把自己看到的和谢玲说了说,然后道:“我想到超市看看。”什么看看,分明是这家伙盯上了里面的各类物资。
谢玲有点担心:“哥,这个村里的丧尸肯定不会少,我们都没清理过,地形也不熟悉,这样冒冒失失上岸,太危险了吧?”
王路笑道:“没事儿,那家超市就在岸边,走上十来米就到了,就算是超市里躲着一群丧尸,我转身跑回埠头都来得及。”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日“出”个电气化来
王路撒谎了。
虽然只是匆匆瞄了几眼,王路还是在小村宁静的表面下看到了惊怖之处。
小学的两扇铁门紧紧地锁着,一条粗大的铁链锁把大门反锁了起来,学校门口的地面是大片大片黑色的干涸液体。一具无头的尸体倒挂在小学门卫的窗口,半截身体在窗内,无头的半截上身则在窗外。
一辆警车四轮朝天翻倒在村委会门口,把村委会的门都给堵住了,警车的门窗玻璃都碎了。
就连王路想去的超市,卷帘式防盗门也半拉着,门口的地上一地碎玻璃。
但王路还是想去看看,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这样的场景,估计自己在今后每一个村庄都能看到,如果都掉头逃跑,那还混什么啊。鄞江镇上的丧尸肯定比这个村子多吧,哥我还不是硬生生打出一片生存空间来。
王路低声对谢玲道:“放心,我快去快回,你替我看着后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叫我一声。”
谢玲看到王路不听劝,没奈何,只得拎起砍柴刀跟上。
王路没有带消防斧,他打定主意,一有不对劲马上掉头就跑。王路飞快地跑上埠头,往超市门口猛冲,跑到卷帘门前时,他突然就地趴下了。
王路趴在地上向超市里张望进去,超市并不大,看进去一目了然,里面是一排排货架,最里面的几只货架翻倒在地,里面并没有丧尸。
但是,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一样东西都没有,货架上空空如也,连包卫生纸都没有。
靠,空的。
王路来不及骂人,一转身,就想跑回埠头。
四周还是静静的。
王路迟疑了一下,然后在谢玲惊诧的目光中,一转身向小街对面的村委会跑去。
他疯了吗!谢玲差点惊叫出声,村委会门口不被警车堵着吗?再说,去村委会干吗?想结婚盖房子批宅基地打证明吗?
这时,王路已经一头冲到了村委会前,但他绕过警车,冲进了旁边的一道小门,门口挂着一块牌子,“治安室”。
很快,王路又从治安室冲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
在气得满脸通红的谢玲恶狠狠地瞪视中,王路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埠头石阶下,冲着谢玲扬扬手中的袋子:“超市是空的,还好,治安室里有几件好东西,都被我捡来了。”
谢玲气得挥起拳头没头没脸就砸了过去:“你神经啊,神经啊,一点不熟悉的陌生地方也敢乱跑乱钻,万一哪个房间里突然跑出只丧尸来呢?”
王路抱着头躲着谢玲的拳头:“我没乱跑,真的,你在埠头这儿看不到,我那儿可看得清清楚楚,那间治安室就是单间房,里面鬼影子也没一个,就是看清了不会有危险我才敢去啊。”
谢玲不依不饶,还是一个劲捶着:“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活,你这个混蛋一点不当回事,你给我记着,你的命有我的一半!你要再乱来,我杀了你!”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王路却知道,谢玲这是真的急了。
也不敢反抗,任谢玲捶打着好出口气。
谢玲终于住了手,一瞪王路:“傻站着干什么,快上船,等丧尸找你躲猫猫啊。”
王路连忙上了船,等谢玲也上了船后,把船桨一点,离开了埠头。在溪水里,总比岸上安全点。
谢玲这才打开王路刚才从治安室弄来的袋子看了看,里面有两只对讲机,三把手铐、两只大号手电筒和一根棍子。
谢玲哭笑不得,王路冒冒失失差点把她吓死,只是弄了这几样不着调的东西回来。拿手铐作什么?把丧尸铐起来?真是的。没脑子的男人。
王路并没有划船,而是任小船飘着,举着望远镜,向村内东张西望着,嘴里对谢玲道:“我刚才上了岸后看明白了,这个村,嗯,后隆村就一条主道,沿着桥直通下去,再过去一点儿,又有座桥,然后再直通下去就能看到道路尽头的农田了。”
“沿街边都是些店铺,我还看见了一家大饼油条店,一个菜场,奇怪的是,这些地方本来是村子里人最多的地方,却一只丧尸影子都没见到。你说,这村里的丧尸都去哪儿了,该不会像我们来的路上看到的别墅里的丧尸那样,都乖乖呆在家里吧?”
谢玲没好气道:“都去打麻将了。”
气还没消呢。王路笑了笑,继续从望远镜里张望着:“谢玲啊,你说我们先把这个什么后隆村的丧尸清理干净怎么样?这村里的丧尸比鄞江镇上的肯定少多了,而且街道地形简单,不像镇上岔路遍布,就沿着这条主街,一路杀过去,先把在外晃荡的丧尸都杀光了,再逐屋搜索——”
谢玲没好气地打断王路的话:“那先麻烦你拿个大喇叭,就像以前生产队喊人一样,站大街上把村里的丧尸都喊来吧。”
嗯,气还没消。
王路有些悻悻,放下望远镜:“我们再往前划一点,尽量把整个村子的情形摸透。”
王路划一会儿船,停下来用望远镜张望一下,岸两边的景色很单调,除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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