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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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行线- 第5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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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到蒲公英,敌人还会找其他的把柄,与其如此,不如让蒲公英做了这个炮灰!

    打断骨头连着筋,虽说恨自己的父亲,但庄少玄也知道,事后收拾烂摊子的时候,还得靠父亲的面子和实力。

    此时,保守派虎视眈眈,欠缺的只是一个突破口,而燕奇秀掌控了范明珠,从她口中得知了蒲公英涉及的重重黑幕,她同样不愿错失这个良机,哪怕燕黄焉多次警告她小心其中有诈,她同样不在乎。

    有诈又如何,她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了!

    于是,在大局已经到了一点即着的关键关口,两个为了报仇已经疯魔的聪明人若有心若无意的轻轻一推,两股势力的碰撞,让看似无比强大的蒲公英瞬间烟消云散,让数百威风八面的官员们瞬间踉跄入狱,也让一人足可镇京城的上官晨露瞬间人鬼殊途,更让受尽恩宠的上官深雪开始亡命天涯!

    温谅幽幽一叹,与这两人的手段相比,他在青州做下的那些事,简直跟过家家一样,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动乱一起,燕系的进攻犀利且老道,不等庄懋勋反应过来,凭借蒲公英已经将这两年失去的几个重要省份都拿了回来。庄系心生忌惮,第一时间安排人找燕系的负责人开始谈判,而此时一直坐山观虎斗的雷系适时的发声,他也不愿看到燕系再次独大,居中调和让双方达成了什么协议,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可以肯定的是,庄系一定做出了大步的退让……”

    温谅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一次的退让不过是暂时性的而已,再过五年,到了年,庄系将卷土重来,这都是后话了。

    “上层的事离的太远,我们暂且不管,单说庄少玄,他的第一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晨露。一是因为五年前那场大战。晨露一直战斗在第一线,得罪庄少玄得罪的最狠,而这次抓捕蒲公英,也是晨露最先动的手;二是因为老板手下的人里,晨露最具有代表性,她一人坐镇京城这些年。不仅很好的维系了老板跟京城的联系不断绝,甚至在这么多年后,老板说出的话。在京城依然算数,靠的就是晨露。呵,有人说老板手下八只凤,其实是七只凤一只狗,辱的就是上官,只有越怕谁,才越要逞些口舌之利,有何用处?温少,说句心里话。我们这些人无不是从卑微中而起。何德何能敢称凤凰?不过都是老板手下的狗罢了,只是晨露最凶。所以被骂的最狠!”…

    温谅摇摇头,道:“也不必妄自菲薄,所谓人中龙凤,以上官队长和你的天资,凤这个字,还是当的起的。”

    燕黄焉难得的露出一点笑容,道:“温少,有你这句话,我很为晨露开心!”

    温谅默然,上官晨露何等样人,堪称燕奇秀手下第一得力干将,庄少玄选择她下手不足为奇,这也是为什么在月牙湾外,上官晨露流露出死意的原因,想必她自己也清楚,这一次争斗来势汹汹,未必能全身而退。可面对生死,她又是何等的淡然,死,有时候并不可怕的,可怕的是当你知道必死的时候,还能坦然处之,这样的人物,如何当不起一个凤字?

    燕黄焉微仰起头,不知是不是害怕温谅看到自己眼眸深处那闪烁的泪滴,道:“……自从老板决定从蒲公英下手开始,我一直很担心晨露,但担心归担心,很多话也不能说,哪怕我们亲如姐妹,份当知己,可既然是老板定下的事,我不能违抗,还要尽心去办好。晨露其实自己也明白,她没有退缩,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唯一的要求,是让我照看深雪……”

    “因为我们都明白,一旦晨露出事,庄少玄的第二个目标,不会是别人,一定是上官深雪!只有抓了深雪在手,他才能肆意的羞辱老板,就像他当年用清浅姐羞辱老板一样。”

    “我不确定,要是深雪也出了事,老板还能不能保持最后的一点理智,有九成的可能性,她会发疯,也许那样,正中了庄少玄的下怀……”

    温谅不能不服,借乱起之时,先杀上官晨露,断了燕奇秀一条臂膀,也断去了上官深雪在京城的保护伞,然后只要将上官深雪握在掌中,就等于掌握了燕奇秀的死穴,以庄少玄的手段,有的是办法,让燕奇秀发狂,然后必定是无数的深坑等着她往里面跳。

    只是上官晨露既然能拜托燕黄焉,也能拜托自己,却唯独不愿将妹妹托付给最有权力和希望保护她的燕奇秀,岂不是咄咄怪事?

    问题又出在哪里呢?

    “老板也许不会在意晨露的生死,但她一定不会让深雪出事,所以要我亲自带人将深雪接到苏海,我去了,人却没接到!”

    燕黄焉咬了咬下唇,突然转过了身,背对温谅褪下了上衣,露出了整个玉背,温谅微微一愣,然后却眼前的所见惊的呆在了当场。

    本该光洁如玉的后背,此时被一条条狰狞的有如蜈蚣状的鞭痕爬满,有些地方还往外翻起,不知是发炎还是何故,隐隐可见紫黑色的坏肉。

    “这是……”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老板治下的规矩,”燕黄焉穿好上衣,转过身来,若无其事的道:“我既然没有接到人,只有生受了这三十鞭,要不是老板垂怜省下了二十鞭,我未必还有命能和温少一起划舟赏月。”

    温谅难以想象,燕黄焉经历了如何的心理折磨,才决定违背燕奇秀的命令,悄悄的将上官深雪藏了起来,又如何顶着身上这明显刚挨过不久的鞭伤,把人送到了青州自己的手中,又是如何不露一点疼痛痕迹的和自己泛舟太湖,任由自己追问一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样的人,可敬可叹!

    温谅终于开口问道:“上官队长为什么不愿意深雪去苏海?”

    燕黄焉的手紧了一紧,嗓音突然变得沙哑,道:“因为她不想深雪的将来,和我们一样!”)

第四百九十章 一入侯门深似海() 
古人有“一入侯门深似海”之叹,燕奇秀并不能代表燕家,故而也算不得侯门,但在当今这个国度,贫富差距拉的太大,以她现时手所掌控的权势和财富,对普通人而言,已经远非“侯门”两个字足以概括,崖岸之高,让人望而却步。。。

    燕黄焉等人,因为种种原因被燕奇秀收罗麾下,悉心教导,供以驱使,看似锦衣玉食,高高在上,实则受制于人,身不由己,甚至连名姓都一同舍去,正是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福祸两重天。

    上官晨露本是一普通人,若不是为势所逼,一步步走到了今日,兴许现在也不会横死车,而是读书上学嫁人生,像无数普通人一样,平凡,平淡又平平常常的度过一生。可惜现实没有如果,她毕竟身负血海深仇,当燕奇秀伸出了手,她已经没有选择。

    但她临死之际,却想给妹妹一个选择人生的机会!

    一个没有大人物,没有大权势,没有荣华富贵,没有勾心斗角,完全不同于她的另一个人生!

    一个属于普通人的人生!

    当然,从辩证法的角度,所得所失,也不能一概而论之。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若不是燕奇秀,几人有的或许还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被人轻贱而漂浮于俗世,有的或许怀才不遇,郁郁终日,平凡无奇的度过一生,哪里能够得见这般广阔波澜的世界?

    燕奇秀对的起她们,她们自然也要对得起燕奇秀,所以上官晨露并不后悔曾经的选择,但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不谙世事的妹妹再重复她的老路。

    温谅只见过上官深雪一次,但以后陆陆续续从雷雨口听到了她的一些事,足够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形象:单纯,认真。善良,如同从淤泥长出的莲花,没有被这个肮脏的人世间所玷污,所同化,而这点点的洁净全依靠上官晨露牺牲了自己才换来的,一旦她死去,由于鱼清浅的缘故,深雪必然会成为填补燕奇秀心底裂痕的影,到了那时,就算受尽宠爱又如何。仍不过是笼雀,金丝鸟,别人的替代品而已。

    那样的人生,或许有人想要,但绝对不会是上官深雪想要的人生!

    言尽于此,温谅终于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也终于明白自己接受了一个怎样的烫手山芋,既然上官深雪牵扯到了燕庄二人的生死之争,一旦温谅收留她的事暴露出去。很可能会两头不讨好,任凭他现在刷的装如何的耐扛,直面这两**oss,也是瞬间躺尸的命!

    不过男汉大丈夫得以安身天地间。无非靠着一个信字,既然事先答应了人家,尤其还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温谅没那个脸皮出尔反尔。更没那个出尔反尔的心思,叹口气,道:“看来我藏的地方还不够隐蔽。等回了青州,再给深雪另寻一个去处吧。”

    燕黄焉不是没有考虑过,这般全盘托出的后果,很可能吓的温谅改变了先前的决定,将上官深雪又送了回来,毕竟不是人人都有面对燕庄二人的勇气和实力。如果真的那样,她也不好多说什么,说起来,彼此之间的关系其实并没有多么的紧密,甚至还因为罗蹊的事起过冲突,勉强算是朋友和合作者,但此时此刻,除了温谅,她也实在找不到另一个可以相信,也可以托付的人,俗话说尽人事听天命,哪怕她如何的聪慧过人,面对这样的局面,也只能三分人事,七分天命罢了。

    “温少,多谢了!”

    燕黄焉端起一杯茶,和温谅的杯轻轻一碰,表情严肃且庄重,道:“以后若有用的着黄焉的地方,只要与老板无碍,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温谅摇头道:“那倒不必,我做此事,只是因为答应了上官队长,燕小姐无需如此!不过,之后若有什么消息,大家可以互通有无,我已经足感盛情。”

    “叫我黄焉吧,记得上次就跟温少说过了,莫非瞧不起小女不成?”

    “咳,黄焉,礼尚往来,你也叫我名字好了,什么少不少的,你认识多少京城里的大少,我又算哪根葱,没得寒碜!”

    两人举杯在手,对视一笑,无形拉近了许多距离。温谅一口饮尽香茗,道:“多问一句,你怎么把深雪安全带到青州的?”

    “三个月前,我做主在黄淮省洛市办了一家投资公司,由于草创不久,很多事情需要我亲力亲为,所以每个月会有五天的时间去那边办公。又因为洛的飞机场还在建设当,乘飞机出行需要换乘两次,很不方便,所以我都会乘坐可以直达洛市的7180次火车……”

    7字开头的代表绿皮慢车,能在三个月前未雨绸缪,定下这样的暗度陈仓之计,其的深谋远虑实在让人不能不服,温谅拍手道:“而这趟7180列次的火车每次又会在青州火车站停留二十分钟左右,黄焉,你真的好算计……”

    等到两人走出船舱,竟见东方初白,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夜,为了避人耳目,船到岸边,燕黄焉先行离开,温谅却在上岸后找了一家卖早点的小饭铺,要了包和稀饭,坐在饭铺外面的石凳上,面对着远处太湖的日出美景,一口包一口饭,美美的吃了一顿。

    谁能想到,在刚刚过去的那一夜,这个少年听闻了多少骇人的秘事,尤能如此四平八稳的坐着,不知是心大,还是胆大!

    温谅放下碗,付了帐,刚要抹嘴走人,突然看到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四五处掉头准备跑开,他的眼露出几分笑意,高声道:“师汝阳,过来!”

    那人哭丧着脸,满心不情愿的转过了头,却又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小跑着来到温谅身边,低三下四的道:“爷。您叫我?”

    温谅没好气的道:“你还活在清朝是不是,瞎称呼什么,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要叫姐夫,我懂的,姐夫……”师汝阳舔着脸,让人怀疑,如果有必要,他会不会伸出舌头,流着哈喇来装乖巧讨好温谅。

    温谅一口气憋在嗓眼,瞪了师汝阳一眼。道:“我姓温,再胡说八道,小心你的手指!”

    师汝阳上次得罪了燕青鸾,被燕玄狭艘桓种福罄此淙唤由狭耍跋炝瞬糠止δ埽噶模侵滞床攀强坦敲模铝乱豢窒拧A⒖滔诺牟畹隳蛄丝悖涞募负跻虻沟厣狭耍桓以俸兜溃骸拔伦堋D虾茫窀龀雒盘较踩到校椭酪欢ㄒ錾瞎笕耍刹皇乔伞U迷谡馔酚龅侥!�

    温谅微微一笑,道:“小畅啊,对了。你姐姐是这样叫你的吧?”

    “还要再亲近些,再亲近些,我姐都叫我畅儿的。”

    温谅作势欲踹,师汝阳忙收了套近乎的嘴脸,道:“小畅,就叫小畅。”

    “最近没惹什么麻烦吧?”

    师汝阳自从上次受了教训,疲懒好色的性倒是改了不少,虽然仍旧不怎么成器,但跟往日比起来,好歹是个不小的进步,现如今专心给卫衍开车,倒真的很少惹麻烦了。

    “没,绝对没有,温总,我也是有心有肝的人,姐姐为了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有您,连累您跟那帮女人交涉,肯定也是费了老鼻的劲,就冲这些,我要是再不知悔改,沾花惹草的瞎胡闹,还是不是人?”

    先不说真假,单单这话里的意思,还真让人刮目相看,温谅点点头,道:“没惹麻烦就好,别看你姐姐现在高升,在县里可也招人嫉,你要是被人设套拿了把柄,真出了事,就是你姐姐也救不了你。”

    “我明白,明白,天天也就跟着卫衍那个娘娘腔待在团委,出不了什么事!”

    温谅眉头一聚,道:“刚夸你有长进,怎么又犯浑,卫书记好歹也是你姐夫,言语尊重一些。”

    “呸,就他还想当我姐夫?什么玩意!”师汝阳对那天卫衍没救自己很是不满,贼头鼠脑的看看四周,道:“温总,您是不了解情况,卫衍在外面有人了,养了个二奶……”

    温谅差点一头栽到地上,跟你很熟吗,这样的事能随随便便跟一个外人说吗,不想再跟这个家伙扯下去,站起身道:“干好自己的事,别尽说些胡话。”

    “真的,温总,温总……您,您慢走啊,有空常来。”

    温谅这次来苏海没有开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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