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举剑挡住他们,对周冷秋喊,“团长,你带着主人先走!”
周冷秋拉着关冲天就跑。
刑部侍郎李见清在刑部衙门的一间屋子内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地踱步。
前御史大夫朱玉林涉嫌挑唆二王子阴谋叛乱,被二王子举报抓起来,可是一天晚上,这个朱玉林却从刑部大牢里神秘地失踪了。
听说朱玉林失踪了,女王叶雅兰震怒,马上把刑部尚书以渎职罪革职严办,并立即下旨让李见清这个刑部侍郎暂时署理刑部尚书一职立即着手调查朱玉林失踪一案,限期十天内破案。
在官场混迹多年的李见清虽说不知道朱玉林是怎么从刑部大牢失踪的,但是他清楚这件事一定跟最近女王身患重病,正准备册立储君有关,现在这三位王子为了继承王位明争暗斗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而这个朱玉林原来和三王子古世勇的走得很近,可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两人闹掰了,有传言说他投靠了二王子古德宇。
可是没过多久,古德宇向女王检举说朱玉林怂恿自己弑君篡位。女王立让刑部派人把正在青州办差的朱玉林缉拿回京。
刑部的人正准备把朱玉林送到大理寺受审,可是前天夜里,朱玉林在刑部大牢里神秘失踪了。
李见清很清楚,能够让一个朝廷重犯在刑部大牢里神秘失踪的人必定是个可以通天的大人物,而且这个大人物很有可能就是三位王子中的一位。
现在在大臣们中间有一种说法,认为是三王子古世勇把朱玉林救走了,他之所以要救走朱玉林是想从朱玉林嘴里知道实情,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向忠直的朱玉林会做怂恿王子弑君篡位的事。
一旦证实朱玉林并没有怂恿王子弑君篡位,那就说明是二王子古德宇有意制造混乱。
李见清也认为朱玉林不会做那样的事,也就是说这件事是二王子在捣鬼。
那么,他现在面临的问题:无论他能不能如期抓到朱玉林,其结果一定会得罪一位王子。总之,这个案子对他而言是个烫手的山芋。
李见清正皱着眉头在房间里徘徊,一个亲信随从急匆匆跑进来,“大人,大人,朱玉林抓到了!”
“你你再说一遍,你说朱玉林抓到了,是那个从咱们刑部大牢神秘失踪的朱玉林吗?”
“大人,就是他呀。”
“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就在大堂外,不过他点名要见您,您说见不见?”
“见见见,马上把他带到大堂,本官要亲自”李见清忽然发现这个随从站在原地并没马上离开,而且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个随从跟随自己多年,心思缜密,颇为机灵,好多时候替自己想着一些自己一时想不到的事。见他这副表情,李见清知道他有话要说,忙问道:“怎么,你有什么话说?”
那随从四下看了看,这压低了声音说道:“大人,小人建议您最好不要在大堂上当众审他。”
“为什么?”
随从四下看了看,小声说:“大人,朱玉林的这个案子很明显他身后跟一位王子有关,或者是三王子,或者是二王子,一旦他在大堂之上当众说出什么惊天的大事,众目睽睽之下,您想从中斡旋恐怕就困难了,所以小人的建议是你在这里私下见他,看他说什么,您也好从中从中斡旋,不至于让您处境尴尬。”
李见清满意地拍了拍随从的肩膀,“嗯,你说得很对,那你把他带到我这里来,我和他私下聊聊,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随从点点头,“这个属下当然明白。”说着,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随从把朱玉林带了进来。李见清见朱玉林进来,马上起身迎接,“哎呀,朱大人,你可想起小弟了,快请坐,快请坐。”说着向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点头退了出去。
朱玉林并没有坐下,而是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李见清。
李见清笑着问道:“朱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朱玉林忽然跪倒在地,“李大人呀,为了国家的安危,老夫求求你了。”
这个朱玉林前御史大夫虽说只是个从三品的官,可是因为是多年掌握着御史台这个重要的监察机构,而且还曾是大王子古仁康的启蒙老师,所以并不怎么把像他这样的尚书、侍郎放在眼里,可是他今天竟然给自己下跪,实在是少有。
李见清忙搀扶朱玉林,“朱大人,您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事起来说。”
朱玉林并不肯起来,而是老泪纵横,“李大人,老夫并不是给你下跪,而是给这个国家下跪,老夫请求您为了国家社稷安危一定要不存私心地办理此案呀。”
李见清忙应道:“好好好,朱大人,我答应您就是,您请起来说话。”
朱玉林这才站了起来,在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接着他从怀里掏出周冷秋给他的那几封信交给李见清,“李大人,现在老夫有罪在身是不能当面见女王陛下了,烦请李大人代我把这几封信亲手呈给陛下。”
李见清一封接一封地看那些信件,等他看完第二封时,脸色已经变得煞白,额头上全是汗,最后,他颓然地瘫在椅子上,抹了抹额上的汗说:“我的朱大人,您这是要把往火坑里推呀。”
朱玉林圆睁二目,大声喝道:“李见清,枉你饱读圣贤之书多年,世受王恩,竟然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来。你现在署理刑部,从二品大员,享受着高官厚禄了,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的吧,在这种事情上你怎么能只考虑到个人的得失呢?老夫真是错看了。”说着一把抢过李见清手里的那几封信,转身向外就走,边走边气愤地说:“你怕老夫可不怕,老夫现在就冒死去宫里撞钟,大不了剐了我这身臭皮囊!”
第9章女王的心事()
楼兰国女王叶雅兰在御林军首领,殿前将军洪威的陪同下来到存尚宫。
到离存尚宫大门口还有约二十步远的地方,洪威和以前一样马上停住了脚步,叶雅兰一个人走到大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洪威转过身,按着腰间的剑,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存尚宫是楼兰王宫最小的一处建筑,只有四间房子大小。虽说它很小,却非常神秘。
首先,它是十年前才建起来了,也就是楼兰国前国王古建渊发兵讨伐阿尼汗国中箭驾崩的那一年。
其次,当年建筑这座宫殿的所有工匠在工程结束后全部神秘失踪了。
最神秘的是:这座宫殿只有一个门,门上上着锁,而可以打开这个锁的人只有继承王位的叶雅兰女王一个人。
平时由两百名御林军日夜轮班守卫,叶雅兰给洪威下过特旨,无论是谁,没有她的旨意敢接近这座宫殿的,不必上奏,立即处死。
过了有三柱香的时间,叶雅兰才一脸悲凄地从大门里出来,小心地锁上门。
叶雅兰今天在里面呆得时间比往日都长,而且洪威看出来她的情绪很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向叶雅兰平时办公的地方凤藻殿走。
快到凤藻殿,叶雅兰的情绪稍稍有睦缓和,她问跟在她身侧后的洪威,“鲁格还没回来吗?”
洪威低头回禀:“陛下,据臣所知,还没有。”
叶雅兰挑了一挑眉毛,“按说他应该回来了呀,怎么回事,难道他在地球出了什么事?”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他身边不是还有楚雨音,她办事您还不放心?”
叶雅兰点点头,“雨音做事向来是十分稳妥的,只是只是这丫头一直对鲁格心有所系,朕怕她为情所困”
说到这儿,叶雅兰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洪威,问:“洪威,她还是不肯”
洪威一脸的躁红,窘迫地摇摇头。
叶雅兰叹息一声,“你们俩倒是天生的一对,可是这丫头唉你要加把劲儿才行啊。”说着,又往前走。
走到凤藻殿门口,洪威停了下来,叶雅兰走了进去。
凤藻殿内几个个女官、宫女和太监见叶雅兰进来,纷纷行礼。
叶雅兰向一名宫女招了招手,那名宫女把早就准备好的药递给了她。
吃完了药,叶雅兰点手让侍立旁边的一个女官把几份奏折拿给自己看。
看了几眼,她只觉得一阵的晕眩,不由得闭了闭眼。
自打今年开春,她就一直身体不舒服,吃了太医给她配制的几副药,也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
她意识到:是该考虑册立王储的事情了。
十年前,她的丈夫古建渊在与阿尼汗国的战争中出了事之后,按照王室制度本应该由她的儿子来继承王位,可是以宰相雷化权为首的几位朝中大臣就以几位王子年纪尚幼为由破例拥立她继承王位。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大臣之所以拥立她为王,除了王子们年幼的原因之外,还因为她是个女流之辈,以为让她继承了王位,他们这些大臣可以获得比以前更大的权力,甚至有的人希望她因为无力掌控政局,不得不逊位给他人。
因为知道他们的心思,所以叶雅兰在这件事上相当的谨慎小心,自从继位以来一直小心提防些这些大臣们。
正因为自己这么多年来,操持国务,费尽心血,才让她身体越来越差,以致身染重病。
按照楼兰国几百年来的传承制度应该是立长不立幼,也就是说这个储君之位应该是大王子古仁康的,可是她这个大儿子生性温和,还多少有些懦弱,不喜欢与人为敌,更不喜欢政事,整天得和一些闲人吟诗作画,声色犬马,过着逍遥自在的悠闲生活。
所以,前段时间叶雅兰把目光转向二儿子古德宇。可是,经过一段的暗中考察,她发现这个二儿子性格过于暴戾,骄横跋扈,四处树敌,缺乏一国君主必须具备的宽仁之心和容人的度量,并不适合继成大位。
接下来就是三儿子古世勇了,实际上这个三儿子并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她的侄子。因为当年自己的哥哥战死,而哥哥只有叶世勇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她把改为古姓收为养子,视为己出。
古世勇武艺超群,弓马娴熟,英勇善战,长于军事,虽说才二十岁,可是带兵打仗非常有一套,军中的一些将领也很信服他。不过他的缺点是头脑过于简单,而且性子很急,做事太过猛浪。
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别人控制和利用,一旦他被别人操控,那么古家这几百年的基业很可能毁于一旦,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最后就是自己的女儿古丽娜了。
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性格坚强,足智多谋,敢做敢为,虽说小小年纪已经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最重要的一点,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孩子,她是最合适的王位继续人的人选了。
前几天,叶雅兰和宰相雷化权等一些内阁大臣在商量政务时,有意无意地透露出自己想让古丽娜继位的想法。
雷化权等这些内阁大臣以违背王室制度为由否决了她的这个想法。
现在,她只能再从这三个儿子中选取一个,想来想去,她还是倾向于让二儿子古德宇继位,虽说这个儿子过于心狠手辣,没有宽仁之心,可是与其它两个儿子相比较,从各方面条件考虑,只有他是最合适的当国王的。
可是她又十分担心,一旦让这个生性残暴,冷酷无情的儿子继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血雨腥风,她并不愿意夺嫡之争的人间惨剧上演。
叶雅兰正千愁万绪之际,一个值班的太监走进来,垂首道:“陛下,雷相爷来了。”
叶雅兰看了看桌上的座钟,“还有半个时辰就上朝了,有什么事不能在朝堂上说,偏要在这里见朕?”
太监抬头看了叶雅兰一眼,似乎有难言之隐。这个太监是个心思机敏的人,办理很妥贴,算是自己的亲信之人,他的眼神告诉叶雅兰,事关重大,应该见一见李见清。
叶雅兰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一身朝服的雷化权走了进来,下跪见礼。
叶雅兰摆摆手,“雷宰相这里不是朝堂,你也偌大年纪了,不用行此大礼,平身吧。”接着,她向旁边的一个太监点了下手,“给雷宰相拿把椅子来。”
那个太监搬了把椅子放在雷化权身后,雷化权拱了拱手坐下。
叶雅兰问:“还有半个时辰就上朝了,你有什么事不能朝堂上说呀?”
雷化权站起身拱手道:“陛下,是有关麻灵的事。”
叶雅兰心头一惊,“又是麻灵的事?”
雷化权沉重地点点头道:“这些麻灵到处施放毒菌,让老百姓身患麻病,然后他们再以郎中的身份出现,向百姓收取高昂的诊费,许多穷苦百姓因为没有钱向他们买药,相互传染一家一家的死掉。不过,现在这还不是最可怕的,现在最可怕的是,这些麻灵不但向百姓索取高额的诊费,还逼迫他们加入到他们的组织当中,此时现在在东南五州已成大患。”
叶雅兰看了雷化权一眼,问道:“雷宰相,你认为这事该如何处理呀?”
雷化权刚要说话。
一个太监走进来,“陛下,刑部侍郎李见清求见。”
雷化权听说李见清来了,马上闭了嘴。
叶雅兰向那个太监招了招手,“让他进来吧。”
太监点头出去。
不大一会儿李见清走了进来,双膝跪地,“臣署理刑部尚书李见清拜见女王陛下。”
叶雅兰招了招手,“平身。”
李见清站了起来。
叶雅兰问:“见清,你来见朕有什么事呀?”
李见清看了旁边的雷化权一眼,雷化权马上站起身,拱手道:“陛下,老臣先告退了。”
叶雅兰点了点头。雷化权了出去。
叶雅兰指了指那把椅子,对李见清说:“你坐吧。”
李见清并没有坐,而是拱手道:“陛下,朱玉林已经归案了。”
叶雅兰挑了下眉梢,“见清呀,你果然办差得力,这么快就把朱玉林给抓到了,你是在哪儿,怎么抓到的他呀?”
李见清看了一眼四周的宫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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