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褂�1226年秋天,带着夫人也遂征讨西夏国,在一个叫阿儿不合的地方坠落受伤。当时,部下建议回去养伤却被爱面子的成吉思汗拒绝,因此伤病一直未好,至1227年农历七月十二病死。”
“其二是‘雷击说’,据出使蒙古的罗马教廷使节约翰?普兰诺?加宾尼在其所著的文章透露,成吉思汗是被雷电击中身亡。约翰?普兰诺?加宾尼为葡萄牙人,出使中国的确切时间是公元1245至1247年,由教皇诺森四世派遣而来,回去后他向教皇提交了题为《被我们称为鞑靼的蒙古人的历史》出使报告。约翰?普兰诺?加宾尼来时距成吉思汗死亡只有18年,该记叙应当具有一定程度的可信性。”
“其三是‘中毒说’, 该说法来源于《马可?波罗游记》。马可?波罗是十三世纪意大利商人,于1275年到达中国。其时正是元世祖忽必烈当政时间,与元朝有过长达17年的交往。按照马可波罗的说法,成吉思汗是在进攻西夏太津时,中了西夏兵士射来的毒箭而死。但民间另有传闻,虽也称成吉思汗是‘中毒’而死,却不是中了西夏兵士的毒箭,而是让被俘虏的西夏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在酒壶内下了毒。”
“其四是‘被刺说’, 这种说法与上面所说的被俘西夏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有关,据说,成吉思汗军队进攻西夏的过程中,俘虏到了美丽的西夏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进献给成吉思汗。就在陪首夜,西夏王妃刺杀了放松警惕的成吉思汗。这种说法,源于清朝康熙元年的《蒙古源流》。此书很珍贵,100年后,蒙古喀尔喀部亲王成衮扎布作为礼物,将此书手抄本进献乾隆皇帝。乾隆令人将其译为满、汉两种文本,并题书名《饮定蒙古源流》,收入《四库全书》。”
“你的意思是,她是西夏王妃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我讲出了萧一笑的潜台词,后者认同地点点头,但又补充一句:“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是不可能有两颗脑袋的,出现这种情况没,很可能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
“说到古尔伯勒津郭斡哈屯,倒有一个比较狗血的说法,说成吉思汗是被西夏王妃咬去生殖器而死。”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种说法,即未见于正史,野史也没有记述,但在外蒙古人中间流传甚广。据说,西夏王妃被献给成吉思汗后,在陪的当天夜里将他的生殖器给咬掉了。一个长年在外征战、且已67岁的老头儿哪经得起如此折腾,羞恨交加遂致病重。因为这是一件发生在帝王身上难以启齿的丑事,遂被瞒了下来,对外只称大汗坠马受伤致病。”
“此说听起来有些荒诞不经,但分析一下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成吉思汗真是死于西夏王妃之手,那么行刺和下毒都是不具体条件的。大家想想,陪时乃**,何处藏带凶器和毒药?即使带有凶器和毒药,作为一个被俘之人也是要经过严格搜身的。这种情况下,两手空空的王妃最致命的暴力行为自然是‘咬’了咬男人的要害。呵呵,这个传说可够得上是中国古代帝王风流韵事中的极品了!”
美惠子看看我,又瞅瞅萧一笑:“你俩都认为她是西夏王妃?”“当然没有。”我收住脸上的笑,“依我看,她是一名萨满巫师。”萧一笑的目光唰地射过来,眼睛里满是惊诧。
此话并非凭空臆断,而是有根据的,我再度抓起女尸的手腕:“看看她的装束吧,一无锦缎绫罗,二无金银翡翠,全身上下只缠着一条妖艳如血的赤绫;再看看随葬物品,头枕竹篾雕纹经卷,脚蹬碎花羊皮鼓,棺底有几样金银物什,可造型奇异,不似贵族女子的配饰,倒像祭祀用的法器。瞧那只银器手柄上刻的几个符号,是不是有点眼熟?那是萨满巫咒,我们之前在日军基地见过一个三目男婴,男婴的耳根下就有几个深红色的符号,跟这个非常接近。所以,我认为这具女尸是陵墓建造者布置的机关和陷阱。”
在关键问题上,萧一笑向来是不肯服输的:“你的意思是,成吉思汗将一名萨满巫师葬在了自己的地宫?”
我点点头:“虽然一些帝王很喜欢将自己仇恨的人拿来殉葬,但西夏王妃则不同,她是成吉思汗的耻辱,也是所有蒙古人的耻辱,从这种意义上,她连殉葬的资格都没有。更重要的是,这根本就不是地宫。地宫是安放死者棺椁的地方,但这儿未见墓主。”
萧一笑紧追不舍:“不是地宫?那你说是什么?”我迎着她的锋芒:“用茅山术语讲,是阵眼。”天佑恍然拍了下脑袋,美惠子和秋山弘一则投以赞许的目光。萧一笑扫了一眼站在我身侧的美惠子,此时的样子已经不是较真,而是带着淡淡的醋意:“地宫又在哪儿?”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从女尸的腕上感觉到了脉搏!这种搏动跟正常人不一样,它节奏单一传感却十分强烈,相比心脏跳动引起的扩张和回缩,它更像血液流动过程中发生了机械性梗阻,猜得再大胆一点,就是血管里有东西在游动。(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金甲鞘翅)
我的手往后退了退,只见女尸的皮肤上鼓出一个小包,游动的痕迹清晰可见。
“头儿,你让一让。”小宁拔出匕首,对准小包的位置用力刺下去,皮肤破了个一厘米左右的口子,流出暗红色的血汁,血液粘稠且流速非常缓慢,这充分证明,死尸早已不再具备正常的生命特征,“脉搏”只是一种人为的假象罢了。
须臾,破口钻出一只外壳又滑又亮的虫子,通体金黄,约豇豆大小,生着两条短短的触角,六条腿粗壮有力,它生了一双可一百八十度旋转的复眼,脑袋很小,但生了一对巨大而锋利的獠牙。它并不惧怕比自己强大千万倍的人类,一边顺着匕首爬上小宁的大拇指,一边“磨刀霍霍”冲我们示威。
“这是个啥玩意儿,怎么啊!”小宁的话还未说完,就猛然发出一声惨叫。我看见,虫子乘其不备,用獠牙撕开小宁拇指外侧的皮肉钻了进去。小宁连连甩手,匕首也扔到了一边,虫子当然不可能被抖不出来。于是,天佑上前帮忙,和小宁一起照鼓起的囊包拼命拍打,其他人干着急却也一时没有良策。
一番折腾仍无济于事,虫子继续在小宁的皮肤里蜿蜒,当下情景令人自然而然想到,电影《木乃伊》里尸虫钻入人体横冲直撞,最后从面部钻出的可怕场面。随着虫子长驱直入,小宁的惨叫越发恐怖刺耳,眼看将要窜过大臂朝胸膛钻去,美惠子挥刀斩下了他的胳膊,顿时血水四溅。
断臂落在地上,小宁两眼一翻晕厥过去,幸好天佑及时扶住,萧一笑和艾迪逊立即上前处理伤口。我把目光从断臂移向美惠子,众人亦为刚才那幕错愕不已。美惠子甩了一下耷在肩前的长发,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收起短柄砍刀,那种日本人所特有的冷酷与果断,使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川岛芳子。因此,我的质问除了私人感情之外,不可避免地夹杂了一些民族情绪:“美惠子小姐的刀好毒辣啊,一招一式颇具皇军遗风,你令我想到了60多年前的东洋之花。”
“我在救他。”美惠子为自己辩解道:“如果出手再晚一点的话,他会死的。”“这虫子是否致命尚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我看得很清楚,如果你的刀锋略微偏一偏,他就可以保全一只手臂,只刮掉一层皮肉也能救人,而你没有选择这样做。”我有意将话题做了附会和延伸,以敲山震虎威慑对方(包括秋山弘一和艾迪逊),“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加入这次行动带有什么目的,都不要心存侥幸,我绝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美惠子淡然一笑:“你们中国有句老话,叫身正不怕影子斜,随便你怎么看我。”我横眉冷对:“我们中国还有句老话,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心术不正者终将自食恶果。”“卓警官,作为合作伙伴,我为你这番话感到非常遗憾。”秋山弘一叹了口气,然后以他擅有的老成持重努力展示着清白,“此次行动,并不是我们主动要求参加的,而是你们局领导再三争取,更重要的是,这是萧哲院士的遗愿。”
说到这儿,秋山弘一把目光转向看萧一笑:“我跟萧院士是多年的好朋友,曾在日中联合考察项目中合作过多次,彼此欣赏互相信任。他跟我讲过关于那枚芯片的事情,并邀我参与研究,可惜我当时忙于其他项目未能到中国来,其实我非常愿意给他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没想到,后来出了那么大乱子,芯片丢失了,萧院士也受了重伤。令我感动的是,他身陷囹圄却依然惦记着我,甚至偷偷给我打电话,请求我参加你们的行动,找到未来之城,替他完成未竞的心愿。”
“这是莫大的信任啊,我怎能再次拒绝,所以,我搁置手上的所有事情,带上美惠子来到中国,恰巧你们局领导受艾迪逊先生所托正要找我们。我对你们姜处长说,我不要一分劳务费,所做这一切只为萧哲院士的最后请求,即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可如此忠诚之意,却被你怀疑为有不正当的目的,真叫人寒心哪。”
秋山弘一之言让我想到一探贺兰山时,在垭口附近接到的那个神秘电话,话筒那端很像是萧哲的声音,也许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囚禁在教堂的地下室,他千方百计找到我的手机号打过来必然有要事相告,可惜自始至终没有讲出一句话。
此时,艾迪逊竟也添油加醋道:“卓先生,合作的前提在于互相信任,希望你不要再对我们产生误会。”我刚要开口,萧一笑扯了一下我的后襟。我领会她的用意,她在提醒我,这时候还不适合翻脸。
“秋山先生,依你看这虫子是什么来路?”天佑用斩魂刀挑出断臂里的金壳甲虫,一句疑问适时缓和了当前的紧张局面。秋山弘一凑近看了那甲虫,摸着下巴道:“应该是萨满巫师培养的蛊虫。2004年,我参加埃及海底法老城勘探工作时碰到过,但那些是死的,活的还是头一次见。埃及的历史文献有记载,说法老为求尸身不腐,令祭司找来一种寿命极长的金甲虫,据说这种虫子体型小、食量少,能够在低氧的液态环境中生存数千年。”
“祭司把它们培养成蛊虫,然后在试验者(一般是死刑犯)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植入其动脉血管。理论上,死者的血液可因此保持缓慢流动,体内的新陈代谢也会继续进行,但速度要比正常人慢70到100倍。也就是说,死者能够长期维持临终时的生理状态(其‘寿命’将比正常人高出70100倍),直至蛊虫死去尸体才开始腐烂衰朽。可惜,试验一直不成功,尸体顶多撑个几年、十几年还是会腐烂。但几千年后,蒙古人改进了这门技术,眼下这具尸体至少存在有七百多年,算是比较成功的案例了。”
艾迪逊击掌称赞:“太妙了!当初我见到埃及的木乃伊时,曾认为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防腐作品,后来看到马王堆出土的湿尸,我发现天底下还有更精妙的手段,再后来,我在莫斯科参观了列宁的遗体,又惊叹于人类现代化的科技成就,现在发现我错了,其实,最完美、最登峰造极的防腐技术,就是让他‘活’着,就好比棺材里的这个女人”
艾迪逊的称赞戛然而止,因为那个女人慢慢挺了起来,之所说挺,是因为她的膝盖根本没有打弯,像跟竹竿一样上旋九十度竖起来的。众人大骇,纷纷后退,负责保卫的警员们纷纷持枪冲她瞄准。女尸睁开眼睛,呆滞且空洞地望着前方。
与此同时,我听到穹顶上传来“嘶嘶嚓嚓”的响声,抬头看去,见那只红色的巨茧正缓缓绽裂,紧接着,一颗焦黑如炭的脑袋破壳而出(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火炙狂魔)
仓惶的脚步伴着急促的枪声,女尸从银棺里跳将出来,子弹在她身上打出数十个血窟窿,红绫崩断,裸露出苍白如纸的皮肤。
警员们呆傻了,震撼他们的并非那妩媚、妖娆的异性之躯,而是躯体上那一双双或大或小、或斜或立的眼睛,虽然那些眼睛是画上去的,但非常逼真仿佛与生俱来,每一只眼睛都像注入了恶毒的魔咒,纷纷向外射出勾人魂魄的冷光。
“不要看她,小心诅咒,赶快离开这儿!”秋山弘一使劲挥着手,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转头对我喊,“火,火!”我巡眼查看身后的火坛,未见异样。再看穹顶,红茧完全崩裂,半截留在空中,半截落往地上。焦黑的人蛾展开翅膀,怪啸一声扑向秋山弘一,后者仓惶躲在一尊雕像身后。
巨蛾撞烂雕像,抖出一股腥臭刺鼻的红色烟尘,我赶紧屏住呼吸,同时指挥大家立刻撤退到地宫之外。秋山弘一抖了抖脖子里的石块,就地打个滚脱下外套遮住脑袋。巨蛾欲再度发起攻击,美惠子持刀横在了祖父跟前,边冲巨蛾舞动砍刀边大声吼叫。本来,我端起的微冲已经放下,见美惠子危在旦夕,不由得又举起枪,哒哒哒给出一梭子弹,并在烟尘落上美惠子的皮肤之前,脱下外套飞奔过去,将我们俩紧紧裹在一处。
耳边一片噼噼啪啪的枪声,巨蛾投在地面的阴影逐渐变小。等红烟尘埃落定,我扯下搭在头顶的外套,见巨蛾正抛下我们转向攻击别人。鉴于之前的教训,大家躲避比较及时,没有人遭到烟尘的伤害。倒是那具丰润的女尸不见了,只剩下一具干瘪如柴的枯皮人干儿,通过两颗焦黑的脑袋,我不难想象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众人的惊恐程度远甚于白色螟蛾发威的时候,这也就意味着红色粉尘远比白色粉尘更加厉害。正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大家逃得有些慌不择路,除了萧一笑和艾迪逊外,其余人全闯入兵马阵中。巨蛾从天而降,扑扇着翅膀疯狂追击,大伙被石塑隔离开来彼此不能相顾,一时间呼喊声此起彼伏。
人们在兵马阵里晕头转向,巨蛾却如鱼得水上下翻飞,肆意对逃亡者展开捕杀。惨叫声中,比比皆是凌乱的枪火,处处可见血肉纷飞!再看甬道顶端的白色茧囊,均已破裂大半,数百只螟蛾扭动着丑陋狰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