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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你们的袍泽兄弟,还在那江州城中受苦,你们都一个个号称是义气为先,就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兄弟么?”
无论这些人心中是由怎样的小九九,都是一些拿不出门小心思,听着孙权的话一个个脸上有些发红。
随军的鲁肃看着大帐中的这幅模样,想了想开口说道:“主公,不要诸位将军不想说话,此时的情形主公也应该看到了,庞德既然来了,那么刘备庞统的大军也不远了,事不可为,主公我们不妨退军回到白帝城,西蜀的门户既然已经打开了,机会总是会有的,主公撤军吧。”
鲁肃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位将领齐刷刷的跪了下去,口中齐声喊道:“主公撤军吧!”
“撤军?”孙权的目光变得冷冷的,“那凌操怎么办?你们这就是想要让凌操将军就这样留在江州么?”
“主公,”鲁肃抬起头来,“凌操将军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让凌操将军回来还由很多方式,并不急于这一时,但是主公若是为了凌操将军一个而让大军处处陷入被动,恐怕凌操将军就算是回来了,那也在三军面前抬不起头来。”
“那回去怎么说?难道说,我江东的大军来到了这里,只是见到一位大将军府的一位将军便回去了?”
“并非见到一位将军而还,战争之事千变万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乃是置于家国安危,将士生命于不顾,而同样,明智的退军,胜负而已,对我们也并没有任何的损伤,主公,能有卧薪尝胆,才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
“是啊,子敬说的是,机会还有的是,况且我们此次出来,已经取得了白帝城,并非没有收获,还望主公能够三思啊!”
孙权看着眼前这跪着的一片人,心中那一已经都出离了愤怒,口中大喊着:“你们都给我出去!”
众将看到孙权这个样子,也就随后退了出去,天已经很深了,在西蜀的山中,偶尔听到外面有些杜鹃的啼叫,那声音听得上去就好像是要催着大军的离去。
鲁肃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月亮,心中不禁感叹,主公新上任,在荆州吃了陈诚的一个大亏,主公年轻气盛,恐怕是不能够轻易咽的下这口气,现在的局势明朗,主公现在不退,分明就是赌气啊!
正当鲁肃还在这里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有军士来报,说是襄阳急报,鲁肃拆开一看,忙匆匆的前往孙权的大帐了。
第185章 夜半两人推演军旗()
第185章夜半两人推演军旗
夜半两人推演军旗鲁子敬开口荐诸葛
上回说到孙权在大帐中是大骂众将,夜间也是又听闻子规啼叫,声声都是不如归去,听得自己却是更为心烦,而另一面,鲁肃鲁子敬刚刚走出大帐外,就接到了一个军士的报告,看过一遍的鲁肃,马上又回到了大帐之中。
“子敬,刚刚你为何不帮我一下?”孙权见到鲁肃进来,有些责怪的意思,“东吴的将领已经变得自私自利,难道你鲁子敬也变成了这样令人生厌的样子?难道我父亲的情义无法再次传下去了么?”
鲁肃听到这里,悄悄的将来信塞到了自己的袖中,脸上不动声色,开口道:“主公,你是真的想打这仗?”
“岂能有假?”孙权听到这句话,显得有些恼火。“那主公可曾想过打胜了如何?打败了又如何?”鲁肃目不斜视,只是淡淡的说道。
“打胜了我自当长驱直入,进攻成都,若失败了,我可以退守白帝城。”孙权一挥长袖,有点霸气英雄的样子,谈吐之间便是要气吞万里,丝毫做不得假。
“那能有几分胜算,几分败率?”“未战,岂能得知?”孙权对这个问题有些呲之以鼻,“如果在下强问主公呢?”
“我东吴军队在我父兄手中,那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孙权也不会辱没父兄的名声!”孙权的话是铿锵有力,鲁肃眼里面含着笑,口中不断的称赞道:“主公既然是有如此的大志向,我东吴何愁不能昌盛?单凭主公这份气魄,这场仗我鲁子敬陪着主公打了!”
“如此说来,子敬是同意了?”孙权有些喜出望外,这幸福来临的有些突然,让人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觉。
“主公就是我们东吴,主公受辱就是东吴受辱,主公之虑就是我东吴之虑,主公之想便是我东吴之想,我有什么理由可以反驳呢?”
孙权心里面虽然高兴鲁肃答应了自己,但对于这种挑不出毛病的马屁还是有些略微的不适应,“子敬严重了,权只是不想要父兄的基业毁在我的手上。”
“即是如此,此时虽然是深夜,但是你我主仆两人却还是精神奕奕,江州城就在前面,主公为了此战,我们两人来一场军旗推演如何?长夜漫漫,若是主公能想出一个绝佳的计策,众将必然无话可说。”
孙权对于鲁肃的转变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让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但这个提议却是自己无法拒绝的,“这事情还是要靠子敬指点才是。”
当下两人唤过军士进来,让人摆好了地形,孙权来攻,鲁肃为守,便开始了一场军棋推演。
“从荆州向白帝城运粮再转运到江州附近,十万人的粮草需要三个月,而从成都运粮只有一个月,东吴军缺粮战败!”
“东吴军队在山地作战与西蜀军队为三比一,庞德军新攻陷成都,指挥不力,可以调整为二比一,与西凉军队在平原则作战为五比一,东吴军队人员伤亡过重,兵力不足,战败。”
“东吴军死战,拿下江州,无力推进,庞统援军前来,围困江州,断粮,东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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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两人推演了数十次,皆是东吴战败,这孙权是看明白了,鲁肃是诚心不想让自己赢,虽然每次输的都是有理有据,但孙权心中却是恼火的紧。
“子敬,这江州城不是你来守,大将军府的兵也不是你来统辖,而且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我亲临战场,东吴大军必然是士气高涨!战局未必如此不堪,何故总会判断东吴失败?”
“主公说的有道理,可是我军拿下白帝城,乃是水军占了大部分的功劳,可是这江州城再向上没有了水源,我们这是以已之短攻彼之长,主公可是有好的方法?况且这西蜀有胜过鲁肃十倍之人,若是他前来,东吴军队应当如何抵挡?再者,西蜀此地尚有猛将,必定猛冲在前,士兵见之,莫不跟在其后,士气如何不比东吴?”
“若是此三点都能够解决,莫说这小小的一个江州,就是西蜀,主公若是想要,那也是手到擒来。”
孙权在那里坐着,鲁肃每说一条,身体就忍不住的抖一下,等到鲁肃说完这些话后,自己背上已经被冷汗所湿透了。
“主公,你可是想好了,这场战斗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孙权沉默了良久,说道:“权年纪轻,有些失当之处,还需要诸位的提点。”
“主公,肃愧不敢当,”鲁肃跪了下来,“主公年少有雄心,有大志,正是明主之象,我鲁肃愿意追寻主公左右。”
孙权上前一步,扶起了鲁肃,“子敬刚才说到,有人胜过你十倍,不知道是何人?”
“主公,此人名为庞统,绰号凤雏,是襄阳人士,此人的谋略乃是我的十倍,有此人在西蜀我们一时之间恐怕无能为力。”
“天下间果真有这样的奇才!”孙权声音中有些羡慕。
“确有其人,”鲁肃点点头,“陈诚派庞德驻守梓潼三年没有存进,庞统一来,明面上是刘玄德当政,可是玄德浪迹天下十几年,可曾有过能够赛过轻取成都的成绩?天下间有名的智谋之士,我看能与此人想比肩的有两人,一个就是许昌的郭嘉,不过听说开春的时候,郭嘉就已经病倒了,恐怕是命不久矣了。”
“那另一个呢?”孙权急急的问道。
“有凤自然就有龙,那一人道号卧龙,名为诸葛亮字孔明,此人乃是有经天纬地的才能,主公若是能够得到此人,那么天下可期。”
“此人比公瑾如何?”“公瑾才华风流无比,但也只是将帅之才,孔明乃是个全才,主公万万不可小示于他。”
“人世间若真的有这般人物,到真的算是称得上是神人了。”“无论主公信与不信,可以将他请来,看上一看便是。”
“此人现在何处?”“主公莫急,”鲁肃看到孙权现在的这个样子,心中有些好笑,“我正是给主公带来了此人的消息。”
“子敬真是,”孙权有些责怪的看了鲁肃一眼,“既然是如此,子敬何必逗我。”
鲁肃一笑,“主公,你看这是什么?”
第186章 孙仲谋庆幸早回军()
第186章孙仲谋庆幸早回军
孙仲谋庆幸早回军两将军大怒皆出手
上回说到鲁肃单独折回了孙权的大帐之中,与孙权趁着夜色来了一盘军旗推演,最终使得孙权是放弃了想要继续进攻的打算,而另一方面,这夜色中的对话也引出了另外的一个人——诸葛孔明的下落。
只见得鲁肃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孙权,口中说道:“肃生性愚钝,为官一任,主公委我以重任,肃无时无刻不再担心因自己而耽误了主公大事,奈何才智有限,不能够出大计策,大谋划。所幸的是,天下间能人甚多,肃自此为主公搜罗人才,今天果真是不负君托!”
“子敬真乃我东吴的栋梁之臣!”孙权心中流过一阵感动,“古有鲍叔牙荐管仲,有萧何推韩信,子敬为公,真是有古人之风。”
“主公,请看,”鲁肃将手中的信件摊开,“近来手下门客汇报,孔明在建邺附近出现,主公这乃是天赐的良机,若此时不把握,将来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既然在建邺出现,为何子敬不替我招揽?”
“主公,此等人间大贤,主公自当是亲自前往,若是我代为出面,主公日后如何获取此人的忠心?”
“子敬说的是,该是如此。”孙权点了点头,“即是如此,我明天就下令,留下韩当、徐盛两人断后,大军驻守白帝城即是。”
“主公英明!”当下两人商定好了,也就各自休息,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孙权那是安排妥当,自己率领大军前往白帝城。
没想到自己刚到白帝城中,就听人来报,说庞统的援军,昨天晚上已经赶到了江州附近,今天早上设伏在了江州附近,自己留下的韩当、徐盛中了庞统的计策,损伤过半,好不容易杀出来,正向着白帝城的方向前来。
孙权只觉得是一阵阵的后怕,若是自己晚走一步,恐怕陷入危机中的不仅仅是断后的队伍了,还有自己,还好自己听从鲁肃的建议,当下也顾不得其它事情,赶忙安排将领接应韩当、徐盛二将。
正当自己忙活的时候,忽然又听得消息说,上庸的张飞率领原新野兵、黄忠率领荆州兵,从汉江入长江,此时已经来到襄阳的地界,正在攻打鄱阳港。
孙权听得这个消息更是庆幸自己听了鲁肃的话,这陈诚分明是听到自己入了西蜀,想要实行围魏救赵之计,倘若自己真的还在江州城附近,哪里有时间管的了这些事情,这西蜀不必荆州,一旦自己失掉了荆州,就算是得到了西蜀,也要被陈诚从中间隔成两半,到那时首尾不能兼顾,东吴恐怕就真的是要葬送在自己的手中了。
想到此处,孙权站起身来,对着鲁肃行了一礼,“子敬真乃是我东吴的恩人!”
却说张飞、黄忠两人领着军队就奔着襄阳城来,两人都是当时的猛将,从汉江城顺流而下,不消一日,就攻下了鄱阳港,只是这两人才刚刚上岸,就遭到了伏击。
原来这襄阳的守将乃是已经闻名与天下的周公瑾,此时孙权亲自进攻西蜀,抽调了大量的驻扎在荆州的兵马,此时襄阳内人马缺乏,所以周瑜果断的放弃鄱阳港,率领军队向内靠拢,放弃了擅长的水战,而是选择了再平原地区设伏。
这与张飞、黄忠两人在事前所估计的不同,两人本以为将要在水上一决胜负,没有想到的是,在水面上没有遇到,便以为是自己军队推进的速度过快,周瑜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想继续前进,没有想到周公瑾以短击长,这才会中了计。
张飞、黄忠两人受了伏击之后,是退军驻扎在鄱阳港,张飞是个急性子,自从受到了伏击之后,那是在鄱阳港里面是喊打喊杀,嚷嚷着要出去与周瑜一决死战,可是这周公瑾却是每日里闭门不出,静待援军,就这样两军是僵持了十几日的时间,眼看着,这对面周瑜的援军是越来越多,张飞的火气那是越来越大。
此次出兵虽然黄忠、张飞是各统领自己的部属,但在大将军府的名义当中,还是以张飞为主,这黄忠也是劝不住,所以就在这个时候,张飞又做了一件令后人惋惜的事情,他又开始鞭打士卒了。
“黄将军,张将军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啊!”说话的人乃是蒯越,原来荆州刘表手下的二蒯之一,现在也算的上是刘琦手下的第一谋士了,此次前来夺回父业,刘琦派他作为随军的参赞,也是要助黄忠一臂之力。
“翼德乃是个性情中人,现在战事不利,天气又热,翼德有这样的行为,也能够理解的。”
“可是这样下去,对于军心,”蒯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得门外有军士来报,
“黄将军,蒯参赞。张飞将军,在营中喝酒,喝的大醉之后,把申耽将军绑在柱子上给活活的打死了!”
“什么?”黄忠和蒯越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大惊,连忙赶到了营地的现场,只见的这张飞一身的酒气,光着上身,手里面拿着一支鞭子,不断的鞭打着柱子上的人,口中还不停的骂道:“好你个小人,怎么不说话了?当初你背信弃义,我三兄弟何至于此?现在二哥不知道下落,都是你这小人的错!”
再看那申耽,此时真的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黄忠看到眼前的这个样子,心里面那是怒火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