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否则,你就等着给他收尸。”
沈祁言恶狠狠的威胁,他不怕她不听摆布。
当初连骗了自己两次,现在也是她该尝尝苦头的时候了。
从来没有女人敢算计到他头上来。
这就叫在老虎头上头上拔毛,不知死活!
季菲难以置信他会做出这种不公平的事来,凭什么牺牲她,去挽救乔安染?
她瞪着楼梯上男人的背影,忍不住暗骂,快跑两步追了上去,想跟他把话说清楚。
乔安染那个贱人,哪里值得她去顶罪。
如果说她是沈家的少奶奶,那自己好歹也生了个正牌的小少爷!
论地位,她不比乔安染要低多少。
季菲跟在后面上楼,沈祁言进书房之前,突然转过身,堵住了她:“跟着我干什么?”
季菲仰眸看着他,吞了吞口水,预感很不好,心跳急速加剧。
她上楼的时候,脚上的拖鞋掉了,穿着袜子就这么踩在木地板上,因为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她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几小步。
“哼,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也别再自不量力了。”
男人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肃杀如阎罗王,嘴角是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菲想到自己要去坐牢,就一阵害怕。
她捂着心口猛地用力摇了摇头,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尽。
“沈祁言,看在儿子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带着他连夜坐飞机离开,永远消失在你眼前,再也不给沈家添乱,我发誓,真的!”
季菲悸动的哭嚎着,哀求道。
“可惜太迟了。”
沈祁言冷笑一声,唇边扯开一抹狠戾的笑容。
短短的几个字,掷地有声。
季菲被震慑的浑身一哆嗦,双脚发软,差点没跪在地上哀求他高抬贵手。
第1113章 她在监狱里习惯了()
男人一边笑着,一边悠然抬起脚步,朝她渐渐逼近。
季菲害怕的往后退着,直到走到楼梯扶手边,退无可退,她才停下脚步。
沈祁言的脸,放大在眼前,他危险的眯起眼,离她不过一公分的距离,伸手拍了拍她毫无血色的脸颊,说道:
“贱人,你知不知道,我活了三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你这样算计我,不得不夸奖下你,真有两把刷子!”
季菲被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沈祁言双手撑着楼梯扶手,把她圈在怀里,微微弯着腰,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勾着唇,继续说:“我玩女人,手段一向比较卑鄙,但还没有遇到像你这么恬不知耻的女人,想做沈家的少奶奶?那好,要是你也能像乔安染那样,在监狱里磨练个三五载,我就娶你!”
那双凌厉的目光,死死锁着她。
季菲吓得花容失色,梨花带雨的看着他。
“不!我不要坐牢!”
她缩着身体,嘴唇一直不停的哆嗦。
沈祁言唇角一勾,拎着她的衣领,将她狠狠摔在了地板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可由不得你,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低俗的味道,居然敢偷走我的种子,想鱼目混珠?你照照镜子,看下自己是不是贱到让人恶心?”
说着,抬脚狠狠踩在她胸口,那力度似乎恨不得踩爆她的血管。
不对她狠一点,她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下贱的戏子而已。
季菲痛苦的想掰开他的脚,可那皮鞋想嵌了钉子一样,踩的她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一样。
她吐了口鲜血,痛苦的挣扎求饶:“松开脚,好痛,求你了。。。。。”
“还敢不敢骗我?”
“不敢了。”她可怜兮兮的摇头。
“那要不要去坐牢,嗯?”他危险的眯起眼眸,一字一字的质问。
季菲激动的摇着头,可又怕激怒他,被这只脚活活给踩死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剧烈的咳嗽起来:“对不起,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听你的,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你有资格拒绝吗?”
沈祁言阴森森的冷笑一声,“你不去也得去,除非你想给你儿子收尸!”
“不——”
季菲惊恐的望着他,这两种选择,比杀了她还难受。
“沈祁言,我求求你,别送我去坐牢,乔安染她已经在里面呆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你如果想救她,就让沈局长通融下,或许再过个十年八年,她就出来了,别牺牲我好不好?我们的孩子还那么小,他不能离开妈咪。”
季菲抱着他的脚,抽泣着苦苦哀求。
到这个时候,她终于想起孩子了。
出去鬼混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安分守己一点?
现在捅了篓子,才知道后悔!
太迟了。
“滚!”
沈祁言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她给踢开,既然敢冒险,就要有勇气去承担后果。
季菲被踢飞了起来,脊背狠狠撞在墙壁上,可想而知,这一脚的力度有多大!
第1114章 顾左右而言其他()
她整个人‘嘭’的一声,掉落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全身的骨头脆裂了好几处。
季菲吃痛的缩成一团,浑身好像散了架一样,痛到无法呼吸!
她还有大好的人生,即使不贪图名利,也还有宝贝儿子要养,不能就这样含冤入狱。
沈祁言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过身,朝着楼下的家丁吩咐道:“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拖走,严加看管起来,等律师办好所有的流程之后,将她带走就行,别再出来脏了我的眼。”
“是!”
楼下那些家丁立即上楼,将季菲从地上拽了起来:“季小姐,请吧!”
“放手,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季菲两只脚在地上拖着,不断的挣扎。
“呵呵,你聋了吗,还是没长耳朵?”家丁们森然的冷笑,“刚才少爷已经说了,要把你关起来。”
“凭什么,他没有权利这么做,沈祁言你这个混蛋,你这是非法囚禁,犯法的知道吗?”
季菲竭斯底里的吼着。
“犯法?”男人勾唇冷笑,转过身目光冷森森的看着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好,不关你,直接送你去监狱自首,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我说到做到,怎么样?”
季菲呼吸一凛,这个男人是被逼急了,否则也不会做的这么绝。
“还愣住干什么,没听到少爷说的么?带走,送监狱自首去!”家丁拖着她往楼下走。
“不要——”
季菲被他们强行拽拉,一路尖叫挣扎哭喊,被带出了大门,耳根终于清净了。
她被扔上车,直接带去了监狱。
沈祁言听到不远处婴儿房里传来孩子的哭声,满脑子乱糟糟的,很压抑。
为了沈家的前途着想,保住乔安染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而季菲生的孩子,压根就是孽种,他从来没有承认过。
————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黎洛晚在后花园里陪苏睿晗散步,突然接到了江霄凡的电话。
她看着来电显示,愣了几秒钟,才慢吞吞的接起:“江警官,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黎洛晚开门见山,下意识挑了下眉,语气带着些许揶揄。
那边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客气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想通知你一声,等忙完手上的案子,我和桑桑想请你吃顿饭。”
“哟,原来是江警官红鸾星动,好事将近了啊!”
黎洛晚松口气,虚惊一场,以为又有什么意外发生呢。
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一身正气,泡妞的手段还十分神速,果然跟他办案的魄力一样。
听着黎洛晚轻松愉悦的声音,江霄凡到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罢了,事已成定局,他就不将那些扫兴的黑幕告诉她,给她添堵。
不管乔安染脱不脱身,c市都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处。
演艺圈的女人,注定活在放大镜之下,容不得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江队长?”
黎洛晚连叫了他几声,男人愣怔出神,像是有心事一般,过了好半晌,才应道:“啊。。。。。什么事?”
第1115章 说好听的情话()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黎洛晚一头雾水的说道:“这欲言又止的性子,真不像你,是不是桑桑有什么事啊?你可不能瞒着我。”
江霄凡不动声色的应道,“没有,她很好,改天一起吃个饭,就这么说定了,日期等我忙完再约。”
“好啊。”
黎洛晚还没回答完,对方就急急忙忙挂断电话了。
她觉得江霄凡突然打电话来,吞吞吐吐,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
苏睿晗转过头,看了身边若有所思的女人一眼,“你胆子可真大,还敢当着我的面,公然想着别的男人?”
“不是,我觉得江警官有点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又不好开口呀?”
黎洛晚下意识解释道,心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苏睿晗占有欲极强的伸出双手,将她揽进怀里,鼻端顶在她的发顶,熟悉的香味一阵阵窜进呼吸里,“他那个人一向都很奇怪,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否则怎么会收景承做徒弟?”
“苏睿晗,你还会不会说人话?”
她真的越听越不高兴,双手握成拳,在他胸膛上轻轻捶打了一下。
怎么可以这样损她的儿子。
不引以为豪就算了,还处处踩低。
“去床上,你爱听什么话,我都可以讲给你听。走了,进屋,晚上风大,寒气也重,去暖被窝才是正经事!”
他说着,就将她往屋里带。
“啊——”
黎洛晚惊呼中,毫无防备,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脚步沉稳的穿过客厅,迈上楼梯。
黎洛晚慌乱的挣扎,“不行,放我下来,你的伤才刚好,我自己会走!”
“你这双不听话的腿?我迟早要绑起来,简直太不听话了。”
“。。。。。”
黎洛晚白了他一眼。
男人丝毫不受眼神的威胁,他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到了床上,附身凑了过去。
下巴离她的脸颊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嗓音低哑的道:“来,告诉我,你想听什么话,我统统讲给你听!”
说完,不等她开口,他的唇瓣就落了下去,亲吻着她的脸颊。
黎洛晚思路一团乱,而且又怕痒,不停的闪躲着,“我只喜欢听赞美的话,不喜欢被人数落,你能不损我就不错了。”
她对他的定论,几乎是毒舌,不留情面,冷酷无情这几个词了。
“这还不简单。”
苏睿晗云淡清风的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简单?不是开玩笑吧?你还会觉得我有值得你夸奖的地方?”她讽刺的问道。
苏睿晗睨紧她的五官,低声吐出两个字来,“不是。”
“”黎洛晚整个人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说道:“那你开始吧,我洗耳恭听。”
她舔了舔唇瓣,无比紧张,男人眼底蓄着一层笑,嗓音又沉又低:“苏太太,你是我见过最勾人的小妖精,一上、床,就让我欲罢不能!”
这叫什么?
调戏的荤段子还差不多!
黎洛晚伸手想推开他的脸,不悦的啧了一声,“果然不能抱太大的幻想,能从你这张嘴里听到什么好话来。”
第1116章 满足不了()
“这还不够夸奖吗?别的女人想要,还求之不得。”苏睿晗冷嗤。
“那你找别的女人去啊,苏总不是还有一整个秘书部么,可以天天轮着换,多刺激啊?”黎洛晚微微撅唇,带着股酸意,不满的控诉道:“反正我只会跟你作对,惹你不痛快。”
还压着她干什么!
“是么?”男人低笑一声,淡淡的道:“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醋意?”
“苏睿晗,你认真点,好好说两句人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呵,怎么办才好,我就喜欢你跟我计较的时候,最后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模样,可爱极了!”
他故意激怒她。
黎洛晚看他恶劣的笑脸一眼,才不上当,哼了一声,目光微眯,在他近在尺咫的下巴上,重重咬了下去:“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我咬死你!”
苏睿晗手撑在她两侧,整个人不闪不躲,任由她咬着。
最后,他直接压在她身上,身体忍耐已久的情绪,不断的在叫嚣,“用力咬吧,一会儿负距离接触的时候,不咬不是人。”
黎洛晚没想到他会讲这么荤的话,还将她扑倒了。
“苏睿晗,你节制点,头上的伤才刚好,不准乱动,否则哪里再难受,我不会管你了。”
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轻轻的咬着,低叹一声:“你不是想咬死我么,嗯?”
黎洛晚被他呼吸撩拨的耳根发烫,想推开他,又撼不动他的力量。
原本只是撒一个娇,到最后都变成了发怒,“苏睿晗,你走开,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好重啊你,想压死我是不是!”
他紧贴着她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子上,慢慢往下。。。。。
苏睿晗薄唇里一边发出感叹的声音,一边喃喃低语:“你想听肉麻的情话,那我就一直讲,反正你想咬我哪里都行,我都给你咬,用力点咬。”
黎洛晚捂住耳朵,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没羞耻心。
她说的咬,又不是那种意思。
偏偏被他故意曲解了。
而且都是他一直在享受的亲她吻她,黎洛晚渐渐有些成熟不住,激动的喊出了声来:“苏睿晗,你别再亲了”
“老婆,我很欣赏你这股野蛮劲,你如果再不咬,那我不客气了。”
他说的好像格外施恩一样。
黎洛晚没有咬,而是用手掐他:“孩子都几个了,还整天想着这档子事,也不怕未老先衰。”
他眯了下眼眸,品味着她刚才那句话,随后加深了这个吻,半开玩笑的说道:“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