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震眯起眼,扭头跟金戈说:“让她在这里冻一晚上,明早你将她带回警局去,具体的证据我会给你送过去,那些东西,够她做十年二十年的牢了。”
这样的女人不能在留着。
连证据都有?金戈诧异的很,“那为什么?”
什么都有,还留着霍芳菲做什么,金戈想不明白。
彭震也是无奈,当初叶高驰非说留下霍芳菲更有利些,彭震也是被叶高驰洗了脑了,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要是按着彭震的心思,霍芳菲早已经进了局子了。
彭震摇摇头,“是叶高要留着她的,不过要是让叶高知道这女人今晚干的事情,恐怕会亲手结果了她!”
只不过现在叶高驰正甜蜜,彭震不想让这些事情去打扰。
而且这霍芳菲从根上说,也是他彭震招惹的,总该由他来解决。
金戈一听高叶驰要留着霍芳菲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事,这会儿反倒是他犹豫了,“倒是不急在这一时,要真是留着她有用,派人跟着就是了。”
彭震摇摇头。
他从来都是派人跟着霍芳菲的,可是该干的事情霍芳菲一件都没说做。
人都是狡猾的,哪有人会真的因为人的跟踪就真正老实了呢,而且还是霍芳菲这样的人,怎么摆脱保镖监视,那时从小就学会了的。
彭震对金戈说:“你就照我说的办,叶高无非就是想要用女人让商业冲突缓和一些,可是男人之间的事情,最后全靠在一个女人身上,就算是赢了,也没什么好体面的。”
这也是为什么从开始彭震就不打算用霍芳菲的原因。
虽然让霍芳菲从中上蹿下跳的对安氏有利,可利用一个女人在中间蹦达,男人们都坐收渔翁之利,实在不是彭震的风格。
就算是霍芳菲可恨,彭震也不愿意这么干。
金戈当然的懂彭震的,有些头疼的跟彭震说:“你瞅瞅现在高洁如叶高都会玩阴谋诡计了,怎么就你,还这样大鸣大放的。”
心里太敞亮了,还怎么做生意。
彭震笑起来,“那可真是改不了。”
跟彭震分开后,金戈独自开车去了三里屯,这样的日子,亲眼看到最好的两个兄弟求婚成功,金戈真觉得那句话是对的。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不想孤零零的回家,就去热闹的地方。
金戈本就相貌出色,这些年又节节高升,气势上就压倒众人。坐在酒吧里喝酒,多的是女人来搭讪。现如今就是这么个风气,无论男女只要有颜值,有资本,就不缺人环绕。
可金戈都没有兴趣,他只是看着酒吧舞台上跳钢管舞的女郎。
还真是奇了怪。
居然有人能把这种艳舞跳的半分不让人起龌龊的心思,只觉得美。
酒气上头,金戈根本就不管周围人的目光,直接大步上台,拉住完全没搞清怎么回事的人,扛起来就走。
第252章 五叔!()
嘶!
头疼欲裂的金戈睁开眼睛坐起身体,完全陌生的房间,周围的一切都不是金戈熟悉的,可房间里挥不去的情事味道,还是唤起一丝金戈对昨晚的记忆。
凌乱又情靡。
无疑是一次美好刺激的经历。
金戈揉着太阳穴甚至苦笑起来,他也真是压抑的久了,居然连这样荒唐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昨晚那样失控的自己,让金戈自己都有些惊讶。
就在金戈回忆昨晚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一丝不挂的女人迈步而出。不得不说,就算是昨晚那样意乱情迷的时刻,金戈的眼光还是毒辣的,洗尽铅华、不施粉黛的女人,脸上没有了昨晚的艳丽与浓烈,竟然有几分出水芙蓉的清纯感。身材玲珑有致,皮肤上还有未擦干的水迹,晶莹剔透的划过光洁的皮肤。那是金戈昨晚一寸寸感受过的,滑腻的如缎子一样的肌肤。身后长而卷的头发摇曳生姿,随着身体的走动轻轻摆,金戈看着她,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该死的,竟然又有了反应。
好在金戈是隐忍的高手,并没有露出已经有些失控的心情,只是说话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字,金戈就说不出口了,她身上隐秘部位那一枚枚红的发紫的吻痕,实在让金戈无话可说。他昨晚实在是失控,可他这样的失控并不是空穴来风,眼前这个女人,在床上简直就是令人疯狂的妖精!
不过显然对方的想法跟金戈差不多,昨晚穿来的衣服早已经尽数被金戈毁了。
拿脚扒拉了一下地上只能用破布来形容的衣服,女人红唇情吐,带着点点的娇嗔与遗憾,“可真不温柔。”
金戈确实不温柔。
他这个年纪,又长年没有女人,虽然现在不在部队,可是在警局,基本的训练都没有停下。身体壮硕魁实,昨晚又是喝多了酒,能坚持到酒店来,已经算是最大的极限了。
金戈看看地上的衣服,她是被他从钢管舞台子上直接扛下来的,虽然最后还是让她穿了外套才出门,可是除了外套之外,她穿的还是在钢管舞台子上的那一套,诱惑又暴露,金戈撕起来,毫无半点犹豫的。
对于这女人的身份,金戈也有自己的一点点判断。
在夜场跳钢管舞的女人,床上的功夫又是那样的火辣,无非就只有一种可能。金戈倒没有什么看不起,这不过就是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事情。
金戈开口,“你往后可以跟着我。”
至少昨晚的一切,他觉得不错。有那么一个让他能忘却所有身份、责任的时段,放开了自己的欲望做真实的自己,金戈觉得不错。
在还没有定下结婚的对象前,他是想要养着眼前这个女人的,如此赏心悦目的女人,没事儿看看心情也好。
“只不过,你往后只能跟着我。”当然金戈也不是什么要求都没有,他可以花钱将眼前的人当个小宠物一样的养起来,但是她不能再沾别的男人,这是最起码的底线了。
金戈说完这些还等着对方感恩戴德的惊喜,却没想到,女人从床边捡起金戈的衬衫,昨晚不仅是他失控,她同样不妨多让。男女情事,总要势均力敌才能激情似火。
他们,大概就是所谓的势均力敌。
金戈昨天里面穿着黑色的警服衬衫,虽然外面穿的是黑色的大衣,可金戈这些年警服早已经成了他的一层皮,内里还是习惯穿着平时的衣服。
昨晚她撕他的衣服也撕的不轻,衬衣扣子都绷掉了好几颗,她倒是不在意,大大的衬衣从腋下裹住,拿长长的衣袖一围,打了个结。看起来倒是像裙子,只是金戈亲眼看着,哪里不知道她这里面是光着的。
只不过这女人倒是半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捡起跳钢管舞时穿着的过膝长靴子套上,看着更显的诱惑了些。
金戈从不知道自己的警服衬衫还能穿出这样的风情,喉结都动了动。
只是对方根本没有搭理金戈的意思,又找到自己昨天进门就被远远丢开的大衣,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叠钱,大概也就是一两千块钱,应该是昨晚出来的时候,酒吧给她结的表演钱。
她就把这叠钱放在了金戈身前的被子上,夸了句,“我挺满意,你的活儿不错。”
说完穿起大衣就要出去!
金戈都懵了,愣了几秒,翻身起来就去追,在门口堵住人,这会儿都顾不得钱啊什么的了,张嘴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他是亲眼看着她穿衣服的,一件他的衬衫,一双长筒的过膝靴,然后就是一件黑色的长大衣,虽然外面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可金戈知道,内里什么都没有。
难以置信的看着比自己矮很多的女人,金戈想说这女人是疯了吗?
昨晚金戈情难自禁,力求最快能找到落脚的地方,所以这酒店就在瑜舍,出门就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她竟然就打算这么出去?
女人倒是很闲适,半点都没有觉得这么出去有什么不对的。
不仅如此,她还伸手往下去摸了把金戈被她此时行径吓趴下的东西,笑眯眯的说:“我挺喜欢他的,往后要是有机会,在跟他深度交流吧。”
说完她把大衣后面的帽子拉起来,不仅是半湿的头发,连带着半张脸都遮住,然后就在金戈完全风中石化的目光下,闲庭漫步似的走了。
金戈觉得外面吹进来一阵冷风,低头看看自己的身躯。
不得不悲催的承认,他似乎才是被玩弄的那一个。
嘿!这可真是奇耻大辱。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彭震已经在我身边,我一动,他也就跟着醒了。
“昨晚去哪儿了?”我问他,昨晚的睡着的时候,习惯性的冲着旁边伸手,却摸不到人,也就那么一下,我就瞬间醒了。
之前他病情反复的时候,我一晚上都要摸他好几次,就怕他发烧,他这个病,如果复发,最明显的症状就是发低烧,所以我很习惯晚上睡觉的时候摸他,他不在,我怎么可能安心的睡觉。
彭震倒是没想到,自以为昨晚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会被她发现。
不过事情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实话实说道:“昨晚霍芳菲想在广场那儿捣乱,被金戈抓住了,我总要去处理干净。”
霍芳菲无论如何都是他该去面对的狗血事,轮不到金戈哪里去。
实在是没想到霍芳菲竟然还能蹦达,我惊讶的不行,而且,我总是不相信那种电视里恶毒女配的事情会发生在霍芳菲身上,这倒不是我善良,而是当年雅美的确是可怕,可那也是因为无依无靠,想要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就要拼搏。可有些事情走错了方向,就彻底毁了前路,雅美当了明星,其实只要勤勤恳恳,也不是生活不下去,可偏偏她想要更快的出人头地,在彭震大伯甚至是还几个高官之间厮混。彭震的大伯入狱之后,雅美也秘密被抓,到现在都是音讯全无的。有一次我好奇上国内的网查了查,竟然有很多是关于雅美被秘密处决的消息。
虽然不是确切的官方消息,可是雅美是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过了。
我不相信霍芳菲能如此,是因为霍芳菲有钱有势有背景,何必呢?明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不会有好下场,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好惹。
彭震看我惊讶,还以为我是害怕,伸手就把我抱住了,“别怕,都已经解决了,她往后不会在影响到你。”
现在的天气,在外面冻一晚就够受的了,更何况霍芳菲的一条腿还在冰水里炮着,恐怕是不会好了。
加上彭震的证据,她进监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在彭震怀里,轻声叹,“她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过呢。
彭震无奈的叹气,这世上谁还能一直保持初心,不过她问了,他就要答,他总想让她心安理得的,“霍家的资产总是要传给霍芳菲的弟弟的,总不能留给她一个女的。心理不平衡吧,毕竟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扛起整个霍家。”
这可真是。
霍家祖父、父亲入狱,家族都要倾塌的时候,是霍芳菲一个女孩子冲在最前面,用自己的婚姻,用自己的所有去维护这个家族。
要不是那时候霍芳菲豁的出去跟安老爷子合作,霍家如今怕不能保持显赫。
可有用的时候,就恨不能榨干身上每一滴血,现在霍芳菲的弟弟长大,霍芳菲本身又失去了彭家这么个靠山,霍家就卸磨杀驴。
想想,霍芳菲也是可悲。
我叹口气,也知道不能同情要害我的人,只是,“让金戈说说,别让她在里面受罪吧。”
女子监狱要是没人帮着,那进去可就全完了。
说完我又觉得自己可笑,霍芳菲才不会记我的情呢。有些人注定的敌人,那就别动用自己的同情心吧。
这件事情就如此吧。
我拍拍彭震的后背,听他嘶嘶喘气,问他说:“怎么了?”
好像很疼的样子。
彭震一脸的为难,“还不是你弄的。”
我一下子就想起昨晚彭震回来在浴室里就迫不及待的发生,我当时也是被他逼的没了办法,所以才在他背上留下那么多的印迹。
我有些羞恼,“还不是你!”
heaven在,她又不敢喊出声,就只能忍着,可哪里能忍得住,他这人最是凶猛的。
彭震这才憋不住笑,“那就你跟我划血道子啊,指甲缝里指定有我的皮肉。”
简直了!
越说越来劲了。
我推他,“别贫了,放我起来给heaven做早饭去。”
果然提起heaven,彭震就无办法了,狠狠亲了一口,才放开我,“你去弄早饭,我去伺候那小子起床。现在可会赖床了,都没以前警醒。”
最近heaven是有些赖床的习惯。
小时候都不这样的。
我起身穿着衣服,跟彭震说:“我想着恐怕是长个儿呢,他要是想要多睡,就让他多睡儿,咱们heaven怎么就不长个子呢。”
我老为这事儿发愁。
heaven的身高在同龄人当中,实在是不能算高大,孩子又细瘦,怎么看都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要不我带着heaven去看看医生,是不是身体哪里不合适啊?”我真是有些担心。
要不然给补补?
可是小孩子也不敢给乱补啊。
彭震被我叨叨的久了,先开始自然是说孩子绝对没问题的,现在他自己也有些心虚起来,嘀咕着说:“明天我去复诊,把heaven带上,顺带让那些专家给看看,你别担心。”
我已经穿好了家居服,担心是有些,不过听多了罗弥说的,heaven是心眼儿太多所以才长不高的话,好像心里也就是这么想的。
我起身去给孩子做早饭。
彭震跑去伺候孩子起床。
heaven果然还睡的呼呼的,彭震趴在床边盯着heaven的小脸左看看右看看,心里想着heaven回来的时间不短了,估摸着这圣诞假期要用完了。
他是舍不得孩子再去米国的,可是这话该怎么说呢。
彭震紧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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