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耀阳!”裴淼心在这陌生的情愫里载浮载沉,感觉好似什么熟悉的东西拼命向她下腹处一点急剧。她又要颤抖了,她知道,似乎昨天那似真似梦的夜里,她也曾多次,像现在这般,崩溃在他怀里。
“唔嗯……”
裴淼心剧烈的收缩和颤抖让曲耀阳微眯了眼睛,本来含着她耳珠的双唇深深咬上她的脖颈,身后的亘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耀阳!曲耀阳!不要让我恨你!不要……啊……”
狂猛地冲摆过后,裴淼心终于荡漾成一滩春水,一边剧烈抽搐一边疯狂颤抖而曲耀阳也在这紧要关头,用力一推,让她跪趴在床上,大手抓紧她的腰猛的撞向自己。
他在她身后疯狂,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大力。
裴淼心跪得双腿酸软,喉咙也早就叫得沙哑,猛然听到身后那男人一声重吼,紧接着那抹白灼的汁液一瞬喷涌到她深处,立时就烫得她微眯了眼睛……
……
“啪”的一记巴掌声,在本就安静的卧室内显得那么突兀而响亮。
大床前的两个人,一个是已经穿戴好衣衫的曲耀阳,另外一个则是拢着身前床单,怔怔站在旁边怒视着他的小女人。
曲耀阳挨了这记巴掌,沉闷着声音,一句话都没说。
从刚才到现在,他始终保持着这副模样,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似太多东西梗在喉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昨夜的种种,以及今天的一切,都再再提醒着他,他们这对已经签署了离婚协议书的小夫妻之间,关系又大不同。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对夏芷柔的一切承诺,可也似乎是从昨夜开始,或是更早以前,他刻意忽略掉的裴淼心突然打开他的心门,他即使极力控制自己不要为她所惑,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她深深牵引。
包括昨夜的激狂和今早的不由自已,他发现,他其实是喜欢她的,至少是,喜欢她的身体。
“淼心……”
“你别叫我!”裴淼心颤抖个不停,天知道刚才清醒的那一刻,一股多大的绝望差点淹没了她的心。
她是喜欢他曲耀阳没错,从学生时代到今时今日的今天,她爱过他也努力追寻过他的脚步,曾经在那些漫无目的的人生当中,他就是她唯一的期盼和今生唯一的所爱。
可是他不要她。
他从一开始就不要她。
这些年追过了也跑过了,到最后除了一身伤痕累累,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父亲母亲,甚至连日后的营生都成了问题。
为什么在她最为窘迫难熬的时候,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摇她的心?
明明给不了任何承诺又做不了什么,为什么还要来将她继续摧毁?
裴淼心抿了抿颤抖到极致的双唇,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捏成拳。
她说:“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淼心!我……我知道或许我该对刚才以及昨晚的事向你说对不起,可是我……“
“不用再说了!”她睁开眼睛,“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行?”
她的话瞬时让他紧皱了眉头。
他曾以为,这个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小女人这许多年来,应该是时刻期盼着与他发生像昨天、像刚才那样的事情。
可她现在的反应……当真是说放下便这么不待见自己?
不要忘记了,他们曾经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些早该发生的事情,只是被拖延到今天才发生而已。
“不管怎么说,你既然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我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裴淼心听着都要笑出了声,“那你打算怎么不亏待我呢,曲耀阳?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我早就已经不是你的女人,就算是昨天……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跟你之间也早就结束了,这是你对夏芷柔的承诺,难道你忘记了?”
“我没有忘。”他突然有些烦躁地叼了根烟,低头点燃烟头的时候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才道:“之前的一切照旧,只是关于昨晚跟今早发生的事情……至少在赡养费方面,我会多补偿你一点。”
该死!他要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他是想说,他暂时还没有想好怎么去处理她跟夏芷柔之间的关系。
夏芷柔她现在怀了身孕,更何况他也早就答应过她,一定会在近期给她一个曲太太的名份,不会让那孩子以私生子的名义来到人世。前夫,爱你不休:妙
曲臣羽是曲市长的私生子不错,可他曲耀阳又何尝不是?
当年的曲市长在与现如今的太太结婚之前,其实还有一位糟糠之妻。是他曲耀阳的母亲万文惠一脚插了进来,闹腾到曲市长与原先的太太离了婚,万文惠才进了曲家的大门。
等到曲市长与万文惠正式登记成为合法夫妻的那年,他曲耀阳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孩子,懂事,也会分轻重是非。
那些年,是他亲眼见证着母亲如何一步一步斗正宫耍心机,最终逼得曲市长离婚与她结婚。那些年,他也一直充当着母亲用来讨好曲市长的工具,尽力卖萌,发奋学习,一切一切都只为向曲市长证明,他是个值得骄傲的儿子,他理应得到暴露在阳光下的机会。
母亲好不容易扳倒了正宫,牵着他的小手走进曲家那年,曲子恒不过还是个呱呱坠地的孩子。
而曲子恒和曲婉婉,却是万文惠坐稳曲太太后才生出来的孩子。所以他们没人像他这般清醒,清醒地做了那么多年私生子,也清醒地认识到作为一个私生子的辛酸。
他同夏芷柔一起这么多年,始终没有让她怀孕生子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步上自己的后尘?
☆、第67章 她怀了身孕你还要碰我?
? “是么,那就谢谢曲总裁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要换衣服,请你不要再待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谢谢。”裴淼心的声音里尽是颤抖的意味。
如果不爱就不要靠近她的身边,不要再害她动摇,也不要害她连最后活下去的勇气也丧失了,她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远离换来一条生路而已,难道这都不行?
“淼心,我跟芷柔之间是多年前的承诺,更何况她现在又怀了身孕……”
“”她颤抖冲他轻喊了出声。
“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妈,还有婉婉,一定是她们,昨天晚饭的时候我喝过她们给我炖的一碗什么补品,我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今天早上了!昨晚已经过去了的东西我可以都不去计较,可是今天早上呢!我明明有在求你,那时候我们都是清醒的,可你抓着还是不放手,我求过你了!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不清醒,那你敢说今天早上你还是昨晚的状态,你没听见我在求你!”
他张嘴还要解释,可是已经背转了身的裴淼心一手指着卧室门的方向厉声:“你走!就算是我求你,暂时让我一个人待一会行不行?!”
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这时候开始大作,那熟悉的铃音,即便不用侧头去看,他也能清醒认识到,那是他的手机。
左右僵持不下,他还是只有快速走到床头柜前一把拿起桌上的手机跟腕表。
“淼心……我知道现在或许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总之你记着,我对你的承诺永远有效,你想好了要多少钱就给我打电话,毕竟你们裴家这种状况,就算不是为你爸妈,为你自己,要一点钱傍身总是好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侧身来用力推他。
直到蛮横地将他挤出卧室门外,裴淼心这才抓着自己身前的床单,释放粗先前早就控制不住的哭声,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上。
而另外一边的曲耀阳,此刻的心情竟是无比的阴霾。
只是一门之隔的距离,他还是能很清楚地听到那小女人的哭声,带着浓浓的悲切与绝望。
他想说的话明明不是那些,也不是为了激怒她或是让她觉得难堪。
他只是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努力让这段已经脱了轨的感情得到它最理想的处理。
边扣腕表边从走廊上经过,他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曲婉婉,问问这小丫头何时胆子已经大成了这般,敢公然算计他这位哥哥。
可是敲了曲婉婉的门没有人在,迅速折返身下楼去到曲母的房间,可是人才走到房门之前就听见一声轻笑。
回头,是好友陆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到了这屋子里来,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冲他打招呼,“嗨,耀阳,我来了。”
“你怎么会过来?”曲耀阳皱眉朝他走去,刚才找不着曲婉婉的时候他就在回忆,以着曲母的能耐,未必真有本事弄到让他跟裴淼心都失了心智的东西。
这样一想,曲耀阳快步上前,一把揪住陆离的衣领将他拎起来,“是你对不对?我妈给我还有淼心吃的东西都是你给她的对不对?”
陆离弯了下唇角,在看到曲耀阳气怒得都快喷火的双眸时赶忙向他敬了一礼,“所以兄弟我这不是来给你负荆请罪来了么?”
“没这个必要!陆离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是个什么脾气的人你应该清楚!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陆氏’明年全年的订单你想都不要想了!‘宏科’宁愿违约也绝对不会给你们‘陆氏’多挣一毛钱!”
“我无所谓!”嬉皮笑脸的陆离耸了耸肩,“‘陆氏’是我们家老头的家业,你是我兄弟,你给它订单做我真心实意地谢谢你,可你要不愿意给,兄弟也绝对不会勉强!你也知道你兄弟我一向只对搞实验做药材有兴趣,‘陆氏’那些生意经上的东西我没兴趣也不打算去管,你爱咋咋地!”
“你以为这样我就动不了你了吗?”曲耀阳微眯了眼睛。
“怎么?”陆离眨巴了几下看似无辜的大眼,“那药让你这一夜不畅快了?不能啊!那药可是哥们儿我呕心沥血好几个月,用了十几种珍贵的药材提炼而成,就算不能让你一夜金枪不倒,也不能让你一点不畅快是吧?”
“你还说!”曲耀阳扬手就是一拳,直接将陆离打摔在客厅的地毯上。
眼见着四周无人,曲耀阳这才指着陆离的鼻子轻吼:“你知不知道陆离,我跟裴淼心……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可就因为你那什么破药,害得我跟她分开了才发生这样的关系,你知道刚才她有多恨我多怨我吗?就算这么多年是我辜负了她,可你这家伙还要在最后关头给我来上这么一出,你知道她还是个处/女吗?你知道她有多恨我吗,嗯?”
“操!”抚着唇角的血迹,再抬了头去看好友,懒懒坐在地上的陆离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还真打啊?那药是我制的不错,可也是你妈苦口婆心来找我要的,他说你这混儿子成天的不着家,还不如让你早点生个孙子给她,我哪知道她是拿那药来算计你跟小裴同学的啊!再说了……”
陆离一顿,仰起头来有些怔然地望着曲耀阳,“你刚才说什么?她还是个处/女?你跟她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她怎么能还是个处……这事伯母知道吗?曲耀阳你够可以的啊!娶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进门,居然能守住这么多年都不去碰她……”
“别再说这些了!”曲耀阳的拳头捏得死紧,作势又要去揍陆离。
陆离慌忙从地毯上爬起来,退开到一边,“呐,我话可给你说在前头了,你跟我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你也没告诉我,原来你跟她之间还有这茬!再说了,你又不说,谁晓得你是不是想效仿‘娥皇女英’,外边一个家里一个这么供着,两边都享清福不是么?”
“我跟裴淼心本来就不是这样!这么多年来她在我心里就跟个小妹妹似的,我娶她是因为商业原因,还有我爸……我原就不打算要碰她,她根本就是个小姑娘,她在我眼里甚至连女人都不是,我怎么可能去碰她……”
曲耀阳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楼梯上突然传来“咚咚咚”的快步奔跑的声音。
他循声回头,楼梯转角最后一抹身影,似是已经换好衣服下楼的裴淼心小姑娘。
糟糕!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尽数都被她给听了去了?
因为听到,所以她才转身逃跑?
曲耀阳刚做了一个准备追上楼梯的动作,眼角余光里正好瞥到微微挑着眉望过来的陆离。
狠一咬牙,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这死小子今天出现在他的跟前,怎么就是这么地让他想要开揍?
“不关我的事情!”陆离举双手投降,“我是无辜的!”
曲耀阳站在原地咬紧了牙关,到底还是没忍住,过去拖了他就往屋子外面甩。
“我告诉你了,陆离,我现在看你极度不爽!至少是短期之内,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不要怪兄弟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陆离偏头,“操,曲耀阳你家暴!”
曲耀阳抬腿正要飞踹过去,狡猾如陆离,早就跑得没有踪影。
……
浴室里的裴淼心,不知道用莲蓬头冲洗了自己多久,等到她全身的皮肤都冲得发白,各个部位都被她用力搓到破皮后的刺痛,仍然不能够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
告诉自己不哭就是不哭,既然在发生了昨夜跟今早的那些事后,他还能口口声声说出自己在他眼里从来就不是个女人……裴淼心一把扶住浴室的墙壁,又一次制止自己狠狠撕裂的心疼。
她早就知道与他之间一切都是不可能。360搜索。前夫,爱你不休更新快
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一直都只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早一点结束,早一点放开自己,那才不会有这么的疼。
而她现在所要害怕和担心的,只是经过昨晚跟今天早晨那些纠缠以后,她会不会怀孕……
用力的搓洗,直到她全身上下都疼痛到不行,裴淼心这才关掉花洒,扶着墙壁向外走去。
然而,在她打开门的瞬间就吓了一跳,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佣人,正一左一右站在床头整理床上的被子,而那污浊又混乱不堪的床单早就已经不知道去向。
“大少奶奶。”两个保姆一看到裴淼心从浴室里面出来,顿时看着她的眼神就怪异无比,配合着把被套拆下来,然后旁若无人一般,抱着就打算从这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