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恍然大悟,跟秦淮出来这么久,还真没出去上班过,快跟世界脱节了,虽然案子不大,关键是现在红禅这个样子,又没有人可以帮我,我还是觉得挺有压力。
晚上,我正在收拾走的东西,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我以为是凌熠辰,一开门,站在门口的竟然是秦淮,他面带疲色,我愣了一下,赶紧说:“师父,你怎么来了?”
秦淮恩了一声,说:“我来拿你的天孽,处理一下他对你的反噬,你好没带着他没后顾之忧。”
我哦了一下,把天孽递给他,秦淮用布包好,起身便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说:“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也能好好保护自己。”然后只留在屋里傻傻站着的我。
第二天,我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独自上路了,局里的人几乎都来送行,唯独秦淮没来,他让袁聪将天孽的布包转交给我,袁聪说秦淮好像是生病了,到现在还没起来,也不让别人去看他。
我心里有点小失落,凌熠辰一直在嘱咐我这个那个的,听到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试炼的风水公司在北京,我带上装着红禅的琥珀,在火车上又温习了几遍《灵昱秘法》,虽然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但是此行都是自己,彻底跟凌熠辰和秦淮他们断了联系,不免有些胆战心惊,然而我却不知道,自己一点一点卷入了一个别人精心编织的阴谋。
第二百六十一章 牛X风水公司
火车到站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中午,我随便吃了点泡面,想和凌熠辰说说话。却突然想起来这小子不再我身边了,我是自己出来的,我下车也没人来接,临走前他们给我写了一个地址,让我直接去。
北京车站人是真多,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时间,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充满梦想的城市,若是没遇到秦淮,我也许只是这里的一个朝九晚五的小白领,我倒了几次车。问了好几个人,一路辗转到回龙观,这里都应该是北京五环开外了吧,在一个小区一层,看到一个绿色的牌匾:牛x风水公司。
我顿时噗的喷了出来,又仔细对照了一下地址,确定没走错,这是哪个坑爹的起了一个这名字,还牛x,有多牛叉?好歹也属于隐调局的旗下,就不能换个高大上点的名字吗?
我走进去,敲了敲门,前台是个带黑框眼镜长的文质彬彬的女生,她正在打瞌睡,见我进来打量了一番,一脸困意的说:“办什么业务?起名。测姻缘,还是什么?我们现在有套餐,抓鬼送法事……”
我顿时心里飘过一万个草泥马,这真的是风水公司吗?我要是从没接触过隐调局,走进这里,被这前台一说一定会吓死。抓鬼有优惠,抓一送一吗?
我赶紧回答道:“请问钱经理在吗?我是来应聘的。”秦淮再三告诫我,风水公司里只有经理知道我的身份,而且其他员工未必都是我们的人,所以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黑眼睛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发出啧啧两声,“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思进取,竟然信这东西,钱经理在里屋的经理室,你自己进去吧。”说完,她又趴在前台睡着了,我也是无语了,有这样的前台,这个风水公司的确牛x。
这风水公司从外面看并不起眼,但是里面还挺大。我看员工就有十多个人,有的打扮的奇奇怪怪的,看起来好像都挺有本事的,见我进来都用复杂的眼神瞄着我。
我穿过大厅,走到经理室,刚一进去差点没吓死我,门口一边一个摆了两具骨头架子,还在骨头架子上放了眼球,人家门口都是放个花篮啦。或者什么狮子老虎的,这老板放两具骷髅,还真有“创意”。
我推门走进去,突然那两幅骨架头竟然转向了我,还发出咯吱咯吱骨头的声音,两只眼睛还不停冒着红光,幸亏老娘我胆子大,见识多,不然我真的转身就吓跑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原来这两句骨架内部有个什么发生的机关,那开关用金刚丝绑在了门上,金刚丝我在前面提过,细如牛毛,透明无色,却十分坚韧,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这个钱经理还挺有意思,我一脚迈了进去,这时候特意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法阵了,看样子应该是安全了,“你就是周曦吧。”一个身影突然从我身后飘来,我全身吓的一抖,“骷髅你都不怕,你还怕我吗?我长的多帅啊?”这时候,从里屋走出来一个拿着镜子,带着眼镜,头发已经变成了地中海的男人,看上去大概三四十岁。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哪都不跟帅靠边,但也不能这么说啊,“啊…………挺帅挺帅,我是刚进屋,突然有人跟我说话,吓了一跳。”
钱经理朝着我点点头,“不错,不错啊,年纪轻轻的有眼光,我已经听上级说了,派你来我们这里试炼,完成了你就正式成为隐调局中的一员了,是不是很开心啊?不过我要看你的表现给你打分,低于60分是不行的,还有啊,你的身份不要告诉别人,凡是不要太张扬,低调一些就好。”
我立马明白过来,看来总局还是对他们有所隐瞒,我赶紧点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钱经理。”
钱经理给我安排了一个座位,然后跟大家介绍了一下我,说我是新来的风水师,所在的人有几个表面上鼓鼓掌,然后露出不屑的表情,还有一个干脆没表情,继续趴着睡觉。
我在风水公司呆了一下午,来询问的人还是挺多的,主要都是什么算姻缘啊,起名字啊,这些我也不太会,就一直坐在旁边看来着。
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凑到我旁边,操着一口山东话,“小丫头片子一个,在这装神棍,不觉得浪费青春年华吗?这一行啊,都是让你们这些神棍带坏了。”我一听,小样的,这不是含沙射影的说姑奶奶没本事吗?刚要跟他理论,想起临走前秦淮一再告诫我,千万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凡是低调,我白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我顿时郁闷起来了,这以后的日子难道要这么过了吗?这群人好像非常排挤我,估计是怕我抢了他们的饭碗,正要快下班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急匆匆的赶来,一进屋就说:“我要见你们经理。”
前台赶紧把经理叫了出来,坐在大厅的休息室里,那男人进来的时候面带煞气,印堂隐隐的有些模糊的黑气,应该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钱经理刚出来,那人就说:“你们这有没有能驱鬼的,我们家被恶鬼缠上了,那鬼可相当厉害了,没有真本事你们别去送死了,已经有好几个道士吓病了。”
前台那黑眼睛女给男人倒了一杯水,钱经理哭笑不得的说:“这您放心,我们牛x风水公司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你先说说细节。”
那男人恩了一声,感觉全身都在颤抖,“被鬼缠身的不是我,是我娘,她今年七十多岁了,最近跟我说老梦见一人,半夜坐在他床边,背对着他,好像要跟她说话,我娘看不清正脸,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老人嘛,总是比较迷信,但是我娘后来就不怎么吃饭了,人也消瘦了一圈,有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掉眼泪,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一点都不伤心,可就是忍不住想哭,我是真担心啊。”
钱经理哦了一声,说:“老人家一般都是比较脆弱,你没带她去医院看看,风水之说还是比较飘渺的。”
男人一拍大腿,道:“经理,一看你就是有良心的,我这去了其他几家没一个劝我去医院看看,其实我也不太相信这东西,我第一时间就带着我娘去医院了,中医西医全都看了一遍,各种检查也都做了,除了血压有点高,其他的都还好,中医说我娘郁结于心,我问她有什么事想不开,她还说什么都没有,眼睛也没毛病,可现在还是每天都哭,我也是没办法啊。”
钱经理喝了一口水,继续问,“那你看到老人家有什么异样的举止了吗?”状华吉亡。
一提到这个,男人脸色瞬间变了,“我跟你说,是什么事让我坚定了这个想法,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就听我娘那屋有动静,我以为是她睡不着,就想进屋陪她,刚一打开门,我就看见一个黑影,带着头,在我娘的头上好像吸什么东西,当时我吓的差点没过去,一屁股坐地上了,我娘就醒了,等我再缓过神来,那黑影就消失了,我确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男人的声音颤抖起来,虽然他尽力在压制着心中的恐惧。
钱经理恩了一声,“看来你们家可能真的有灵体作祟,周曦,这活就交给你吧。”我本来有故事听还挺开心的,结果一听这事交给我,顿时一脸黑线,我才刚来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 诡异邮包 为钻石过3千加二更
跟我同样惊讶的还有风水公司那些同事,尤其是刚刚说完我的那个道长,“老钱,此事怕是不妥吧。周曦刚刚来,还不怎么熟悉业务,听这位兄弟说的,看来家里的事情很邪乎,这凶煞之物要是没得到妥善处理,自己吓病了也就算了,若是再砸了公司的招牌,以后大家都没饭吃。”
这老道的话顿时让我心里窝一股火啊,什么意思,有这么看不起人的吗?老娘好歹也是隐调局局长的徒弟,立马对钱局长说:“好。我去。您放心吧。”说完我朝着那牛鼻子老道一仰头,轻哼了一声。
钱经理思来想去,说:“恩,老牛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吧,你俩一起去,老牛在一旁帮助周曦好了。”我顿时一脸黑线,原来这个老道还真姓牛,还真是牛鼻子老道,他一听派出去是给我打下手的,脸上顿时不好看了。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这个风水师这么年轻,能行吗?”
钱经理点点头,“放心吧。”
男人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我简单的收拾点东西,牛鼻子老道带的法器比我还多,我们上了男人的车,他带着我们开到了北京的市区里。我到这牛叉风水公司以后,赶紧就给凌熠辰打电话,但是他的手机关机了,我又给秦淮打,依然是关机,袁聪、林叶、双姐……凡是我能想到的人,所有人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根本没有人问问我是否已经安全到了这里,我有点担心,怎么所有人的手机都是关机?难道跟隐调局的搬迁总部有关系?
一路上牛鼻子老道没跟我说一句话,一直望着窗外,一脸的不满,男人开车将近一个小时,到了一座大厦门前,男人家住在23层,这大厦类似于写字楼,下面几层都是外租的公司,上面是住户,看来这男人家庭条件不错,一楼等电梯的人不少。
电梯打开的时候,我一直奋力的往前的挤了,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一个人,他的皮肤是绿色的,前面曾见过多次,他是冥昱教的毒煞,我立马心里咯噔一下,再回想回头望去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关了,牛鼻子老道小声说:“年轻人,你要东张西望的。”毒煞每次出现,都是跟我们抢夺东西,这一次不知道又有什么阴谋。
我心里暗暗思索,转眼间23楼便到了,从外面看这大楼富丽堂皇,这里面怎么感觉阴森森的,我们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上五点多,我中午只吃了一盒泡面,现在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
我们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牛鼻子老道上前跟那男人搭讪,“这位雇主,请问您贵姓?”
那男人转过头说:“免贵姓姜,姜山。”
牛鼻子老道摸摸自己半长不短的胡子,说:“这地界的房子挺贵吧。”我白了这老道一眼,原来是估算出人家的经济条件才开始搭讪的,真是市侩,就这样还修道呢?我心里给他一顿鄙视,仍然觉得这大楼好像隐隐的哪里冒着冷气,若你仔细的去感受,反倒是感觉不出来。
姜山停了下来,准备掏钥匙的时候,我无意间一抬头,发现从门缝里正在往外冒白色的雾气,我立马全身一颤,姜山一脸疑惑的盯着门缝,牛鼻子老道诧异的问:“你们家在蒸馒头吗?哪来那么大雾气?”
“快点开门!”我一脸严肃的说道,如果是毒煞来过只怕姜山的母亲已经凶多吉少了。
姜山见事情不妙,赶紧打开房门,连手都有点抖了,我立马冲了进去,地上并没有奇大的脚印,屋子里只是雾气蒙蒙,我循着雾气望去,好像是房间里面出来的,姜山一进去就往屋里跑,出来擦擦额头的汗珠,跟我们说:“桑拿房没关,可能是走的时候太着急了。”
我恩了一声,仍然觉得事情有点太巧了,这房子非常富丽堂皇,说实话,我进来的时候一点跟没感觉到有不舒服,没有感受到任何煞气的存在,牛鼻子老道用法器在屋里探来探去,一副很专业的样子。
“姜哥,您母亲呢?”我四下看了一圈,没找到人。
姜山指指屋里,叹了口气,“书房呢。”我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看着什么东西,眼睛一眨不眨的发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老人面色看上去有点憔悴,偶尔用手拭去脸上的泪水,说实话,我一点没看出老人有任何异象,似乎只是心情不好而已,相比之下,姜山的印堂发暗,才像被鬼附身了,不过单单用印堂这东西来判断也不准,如果近日走了霉运,或者惹上糟心的事,也会体现在印堂之上,毕竟是人体的一个穴位,所谓相由心生。
牛鼻子老道拿出镇魂铃一摇,朝着老人大喊,“哪里来的鬼魂,还不速速现出原形!”我顿时噗的喷了出来,这镇魂铃一点气势都没有,上次在祭坛之中,马汀带来的那个道士,那镇魂灵让我心弦都为之一颤。
我白了老道一眼,说:“哪呢?怎么没现形啊?”状住共划。
牛鼻子老道脸色不好看了,支支吾吾的说:“这鬼魂真是狡猾,竟然能躲过贫道在镇魂铃,看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我顿时一脸黑线,原来他才是个神棍。
这时候老人转过头,姜山赶紧上前说:“妈,这是我请的风水先生。”
老太太叹口气,“自作孽,不可活。”说完径直进屋了,老人从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发现她天灵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团一团的,时隐时现,有些看不清楚。这老人的话说的很奇怪,似乎知道些什么。
姜山无奈的看了我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