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睛,帽檐下那双璀璨的琥珀色眸子闪动着戏谑和自信的光芒:“呐,古武术讲究的是以弱胜强吧。那就是说,你承认了自己是弱者喽~”
“什么!听好了,小子!这里轮不到你以下克上!”日吉气急败坏。
“那有什么不好~”一抹森冷的笑容诡异地浮上他俊秀的稚颜,“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以下克上!”
到最后,嚎啕大哭的日吉被冰帝部员团团围住,连那个不苟言笑的监督也上前安慰。
场边的真田和柳前辈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看着场边的青学。
“多谢指教!”两方队员在同一片晴空下互相鞠躬行礼。
直起身,跡部的响指在场内清脆地响起。那些冰帝应援团员们檫干脸上的泪水,直着嗓子喊了起来,“冰帝!冰帝!冰帝!”
悲壮的加油声中,越过对面青学和冰帝部员交汇的视线,我把目光投向他们身后高远的蓝天。
作者有话要说:来,再来张图色诱一下:
双手合什: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请快快回贴吧!善哉善哉~
☆、有点儿震惊
“小雅——”
在青学和冰帝队员双双离场的时候;有一道人影大叫一声就向我扑来,一下子把我抱了个满怀;强大的后坐力直接把我向后撞飞了三十厘米——再次。
“啊小雅我想死你啦~”来人毫不客气的抱紧我,还把我的头摁在他胸前蹭来蹭去。
要不是老子看他是个弹钢琴的,而且老子很崇拜会弹钢琴的人,老子现在绝对掐死他!
面前那个有着亚麻色短发碧蓝色的眼睛的灵气少年正是我多日未见实际上也没怎么好好联系的好友,云暖(忘掉的人回去重温第64章)。
“你怎么来了?”好不容易被他从“闷胸”的袭击中拯救回我的呼吸,我抬头惊讶的看着他;“这里好像举行的是网球比赛吧?而且,附近应该没有举办什么公开或者大型的音乐会,我猜?”
云暖先是撇撇嘴,但是马上;他那双碧蓝而且清澈的眸子里就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罕见的没有开口就跟我提有关音乐的事情,而是把头低了下去,用他那纤细莹白的手指搅动着他的衣服下摆。我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基本就是一个除了音乐狂属性之外就是生活白痴加情感白痴的人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吗?”我试探性的问到。
在云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哥哥和青学的正选们一起并肩从我们背后的铁门中鱼贯而出。
犹豫了一下,我对云暖说:“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他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在青学那群人身上打了一个转,什么也没说的点点头。
我二话没说,马力十足的冲向我哥,给了他一个像云暖一样强有力的拥抱。
我哥也不幸地被我的后坐力带着向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Hei~Long time no see;glad to see you again;dashing guy(帅哥,活力男孩)!”我一脸坏坏的笑容,狠狠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哀痛表情痴迷的对他说,“You've never know when you walk by my side; and have taken away my heart。(你绝不知道当你从我身旁走过,你已经把我的心带走了。)”
“And your heart is an extract from a long old song;hard to believe you love listen out it。(而你的心不过节选自一首又长又老的歌,真不可置信你居然喜欢听这个。)”他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的表情实在是深深的娱乐了我。
勉强睁开一只眼,他吐出一口气,把我从他身上推开:“You've got your weight quickly in such a short time;I should say。Oh,My ribs!(我不得不说这么短一段时间内你变重的也太快了。哦,我的肋骨!)”
立刻垮下脸做出一副苦相,我恶狠狠地对他说:“Do I detect a touch of sarcasm?That was not what a gentleman should do。(我是不是听到了一点讽刺?这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
“Never to looking forward to being a gentleman;one of my creeds。(永远不要期待去做一个绅士,我的信条之一。)”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撇撇嘴,我也学起他那副傲然讽刺的样子:“WELL;WELL;I just considered you've done it;to explain your wish?(我只以为你不期待是因为你做到了。)”
我们两个就像两只高傲的孔雀一样相互对视了好几秒,之后我们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性格恶劣的家伙。”我忍住笑意对他说,“又一次漂亮的让对手扔下球拍嚎啕大哭起来,嗯?这是第几个啦,我们的小恶魔先生?”
他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官方发言人的样子端着架子很有贵族那种拿腔捏调的样子说:“哦,感谢您的赞誉,龙雅小姐。不过我相信被您吓哭的小孩子可比我多,撒旦先生(The fiend at tennis,网球撒旦,详情请参看第50章)?”
我们两个又勾肩搭背的笑开了。
总觉得旁边的观众看向我们的目光简直就是在看两个疯子。
“那么,”笑够了,我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看向老哥说,“一场苦战,而且,我不得不说,是和我信条很不符的愚蠢的牺牲精神。”
这下子青学的众人看向我的眼光立刻变得诧异而且想把我一顿狠揍一样。
“我以为部长的职责是带领大家走的更远,说实在话。而不是作为球队的牺牲领袖,用这种行动激励或者刺激大家勇往直前。你的功用并不是在球场上用自己的手臂发光发热,恕我直言。”
我很镇静的看着手冢,直白的说。
他的表情还是我无法捉摸的平淡,眼光在我脸上扫视一下后他开口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认为对于青学,这是好的选择,就足够了。”
就算知道他的选择,听到他的话我也不由得重重的叹口气。
像是把郁闷发泄在老哥身上一样,我重重的拍打了他两下,叹着气说:“真不知道该为你有个这样固执的部长感到荣幸还是同情。”
他锐利的琥珀色眸子看向我,眼神已经充满保护的色彩了:“你还未够格呢。”
嘿!好小子,我先前还是你妹呢,现在这么快就为你部长说上话了?
用眼神谴责着那个这么快就见色忘义(见到部长忘了老妹)的混蛋,我不知道该不该管青学的“家务事”,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我将会说很遗憾不能在大赛上与你相遇了——如果你不快点考虑治疗你的手臂的问题的话。没有了你的战力,我们面对青学将少了一大阻力。”
看着手冢完美的丹凤眼,我摇摇头:“虽然能赢的比率大了很多,但是,没有了一个强大的对手,堪称是一大遗憾。我们立海大,不想有遗憾。”
违背了幸村部长“无论如何都要赢”的信条,我最后还是那不知所谓的敬佩、尊重和同情怜悯占了上风。
虽然我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亦或是男孩——并不需要我那些所谓的同情怜悯。
“多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手冢颔首,不卑不亢的说。
懊恼的报复性的拧了一下我哥的脸颊,我气呼呼的说:“关东大赛决赛,我等着你!可别半路就被哪个不知名的三流队伍轻松搞定哦!”
“切,还未够格呢。”他那双吊三角眼气势全开的睥睨着我,“关东大赛决赛的位子一定是我们的,可不知道到时候的对手是不是立海大了。”
看着他骄傲的老样子,我反倒是没了脾气。
揉了揉他的头,我那句“你还不知道立海大有多强”被我咽回了喉咙里。最后我只是轻轻地在他面颊上吻了一下——在美国,这是见面礼很常见——然后说:“加油,还有,保重。”
他那双猫眼眨了眨,神色也融化了一点。
一个轻轻的面颊吻像蜻蜓点水一样落在我的左颊上。对面的少年整整帽子,一脸无所谓又有着淡淡的腼腆的对我说:“切,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原话奉回。”
我微微一笑,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像青学的众人一鞠躬后我道别返回。
“关东大赛结束前我就不回家了。”走到一半我想起来回头大喊。
“奈奈子表姐才不会管你呢。”那个家伙对着我恶质的笑了。
哼!那又怎样!真田家的和食做的可不比奈奈子表姐差!我恶狠狠的想着。
云暖正在原地和真田他们三人大眼瞪小眼,见我回来后三个人(柳莲二不包括在内)一起把目光转向我。
最先发话的是真田:“他是谁?”
一个弹钢琴的和一群打网球的,有必要互相介绍吗?我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问题。
后来我还是屈服于真田副部长的淫、威之下。
“这位是云暖,姓云名暖,是冰帝的二年级生,同样也是冰帝钢琴社的核心成员,曾在美国少年钢琴大赛上获过奖,我的好友。”
我简要的介绍了一下,然后手引向真田三人说:“真田弦一郎,立海大三年级生,网球部副部长。柳莲二,立海大三年级生。切原赤也,立海大二年级生。均隶属于网球部。”
“所以?”我最后抱臂对着云暖说,“不是有事找我么?”
云暖看了看我身后的三个人,扯了扯我的袖子。
无奈的转身对身后的那三个人说:“抱歉哦学长们,我可能要耽误一段时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不用等我的。”
弦一郎一脸“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说:“你必须和我一起回去。”
柳前辈表示他随意,切原表示不知道现在去追丸井那一群吃货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我于是对弦一郎表示“那你就等着吧”然后被云暖拉到了一个还蛮远的角落。
喂喂喂,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怎么搞的弄得这么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对上我越来越疑惑的目光,云暖拧着他的衣摆都快拧出水来了,半天也没抬头看我一眼,更不用说出个声了。
上帝啊!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是让我来见识你能把衣服拧出水来还是来锻炼我的耐性的?拜托,你可是个带把的好不好!说话做事就不能干脆利索一点吗!
深吸一口气,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想拜托我的事情很难办?”
云暖受惊一样的抬起头来看着我,立刻摇摇头:“不……不是。”
他的目光移向了别处,无意识的盯着刚才的比赛场,过了一会儿才喃喃的说:“我……我可能要去美国念书了。”
“去美国?这可是好事啊!”我狠拍了他一下,脸上的表情绝对是为他高兴,“是哪一所学校能把我们的‘钢琴王子’云暖同学领回去啊?”
听到“钢琴王子”他厌恶的撇撇嘴说:“得了吧,什么王子公主的,都是……”
他最终只是叹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连忙转移话题,“说吧说吧,什么学校?要是学校不好的话,你也不会同意去美国念书的——冰帝这个学校这么好,很注重音乐的。”
说到这个,他脸上露出第一个带着正面情绪的小小的笑容:“是美国麻省的胡桃山音乐学院。(注一)”
“哇哦~”我惊呼道,“真的假的?真的是胡桃山音乐学院?”
他腼腆的笑了笑,点点头。
“哇塞!”我猛地一下抱住他,狠狠地亲了他一口,“天啊!Thank god!That was amazing!Victorious;yeah we warriors!(感谢上帝!这太神奇了!胜利,耶,我们是勇士!)”
他也被我带的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容。
两个人兴奋的闹腾了一会儿后,我冷静下来,再次旧话重提:“如果只是因为入学的问题,你不会这样犹豫和困扰。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叹一口气,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忧郁。
云暖的天资非常好,后天努力也很勤奋,能够被胡桃山音乐学院录取就说明了这一点。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家经济条件一直相当不错,不然也不会进入冰帝这种贵族学校来读书。所以不是入学困难和资金问题,被美国高校录取之后还闷闷不乐,那就可能是……
“你,有心上人了?”我试探性的问到。
看着他跟小鹿一样倒抽一口气连退三步的样子,我心里总算是有谱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惊恐地看着我。
“猜的。”我挑一挑眉,坏坏的笑道,“而且我猜,她今天还来这里看比赛了。”
云暖听我这么一说,顿了顿,表情反而缓和了一些,倒是不知惋惜还是放松的叹口气,然后沉默半天后,低低的说:“不是她。”
“嗯?”没听明白,我有点茫然。
“我说,不是她!”他有些放弃似的冲着我以不耐烦来遮掩害羞的说,“不是她,是——他。”
这回轮到我跟小鹿一样倒抽一口气连退三步了。
我勒个去的啊上帝,刚赞美你你马上就来了!曹操都没你这么快的!可问题是不带这么玩儿的吧?
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深深的抽了一口气保持冷静:“他——是冰帝网球部的正选?”
云暖的表情很慌乱,但是还是坚定地点点头。
我咽了口口水接着说:“别告诉我这家伙——就是冰帝的那个部长。”
然后我看到云暖的表情,觉得自己脑子都炸掉了。他居然抬起头来正视着我的眼睛,不安但是非常认真而且坚定的说:“对,就是他,冰帝的部长,迹部景吾。”
我只感觉到一朵蘑菇云在我的脑海里腾空而起。
总觉得我现在有点乱。好吧,实际上是非常乱。
想了想来到这里的前后经历,我突然有了一个深深的疑惑:
老天啊,该不是我来这里真的是为了让众王子们好好地耽美配对然后让女主我自己搅百合吧!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觉得藤原学姐还不错,就是搅百合的第一而且不二人选。
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我不由得呜咽一声,重重的抱头蹲了下去——
那个什么空间管理者,你玩儿我呢是吧!
注一:
胡桃山音乐学院位于美国波士顿近郊,占地45英亩。它建立于1893年,是美国最古老的艺术高中之一,也是美国少数几个临近大都会的寄宿学校之一。胡桃山音乐学校为学生提供独特的艺术和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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