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金牛,不停给我写伊妹儿打气。
我自己看看也不像话,所以又重振旗鼓了。
让亲们久等了。
《路一十三》虽已落幕,但是电台故事刚刚开始。
让我们一起看,未来还会发生什么。
周一一和曹砚,终将走向哪里?
宅女敬上
2008。09。28
155。第十四首:《十二楼》——(154)脑残
编辑敬启:
报告编辑,我家PC机又出故障了,我现在又不能用PC机调整格式了,短期内可能又不空格了,请见谅。如能手下留情,将不剩感激。
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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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周一一和曹砚看话剧了。
上官燕回来了。
《路一十三》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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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首《十二楼》
词:不知道
曲:不知道
演唱:莫文蔚
上次见曹砚还是在看话剧的时候了,这一点时间,不觉得长,也不觉得短。前阵子还有个节目的事挡在前面,现在节目的事已成为历史,那么思念就再也没有挡箭牌了。
人啊,最终难摆平的都是自己。周一一认为,自己已经32岁了,不适合也不适应坎坷的爱情,但是现在看来,人的理论认知是一回事,实际上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周一一死忍着,在节目结束的这个夜晚不发任何信息给曹砚,更别提打电话了。男女之间,如果还处在发信息阶段,那都是虚无缥缈的阶段,如果什么时候想起对方来拿起电话就打,那就说明已经比较有把握了。
周一一坐在沙发上也很虚无缥缈,茶几上堆满了各种零食,可她却没有任何食欲,她随手翻着上官燕的时尚杂志。上官燕打开了门,这次倒是很清醒的样子,不再是一个瞌睡虫,她也不说话,坐在周一一旁边,自己打开一袋零食就吃。
周一一看着她,有时候跟好朋友在一起就是舒服,多的话都不用讲一个字,大家都不用去武装什么面对什么,能够这样真实的做自己多好。她为啥在曹砚面前就做不到呢?很想努力地处成朋友,但怎么就那么拧巴呢?
上官燕头也不抬,看着手里的吃的,冷不丁问了一句:“看够了没有?”
周一一笑起来,用脚踢了她一下:“谁看你了?”
上官燕也把脚搁在茶几上,身体向后赖在沙发上:“哎,我发现,哪里都不如自己的家好啊,真的。”
“你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你的收获了?我都等了那么久了。快说,这次出去有什么艳遇没?”
上官燕扭过头,看着周一一:“要是有,你觉得我会这么颓么?”
“……”
“不瞒你说,我拉着箱子出门的时候,情绪高度膨胀,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一段感情。肯定有这么一个人,也跟我一样,正朝我走来,就像我正朝他走去。结果——”
“结果怎么了?”
“我所到之处,精品酒店里看到的尽是自以为是的中产男人,你知道,我是做好了艳遇的准备,可我一看到他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那么讨厌,浑身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以为是。”
“嗨,你这就想多了吧!也许只是你的感觉,感觉不一定准确。”
“准确。我的感觉从来不会欺骗我。”
“那你也得想办法认识一下啊,不然你不是白跑一趟?”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出手证明一下老娘的魅力,都对不起我下的血本,可我一看到他们那种矜持劲儿我就想偃旗息鼓。你知道么?现在世界真是倒过来了,男人开始坐在那儿扮矜持了,男人开始从主动出击变成守株待兔了,我靠。”
“兵法书上不是说,男人是猎手,对于他们自己真正心仪的对象还是会主动出击的么?”
“你看的什么破兵法,兵法书该升级了。现在的严峻形势是,男人也不肯主动了,怕吃亏,斤斤计较,步步为营,你得先去招惹他一下,然后他再顺水推舟。这样,又是你主动,他就好掌握距离。”
“咝。”周一一倒吸一口凉气,现在的男女交往真的到这么复杂的地步了?难怪她跟曹砚那么拧巴。男人真的想那么多?跟女人一样?
“当然,招惹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我也得挑人,我就得让那些其实没有什么资本好矜持的男人知道,你们坐等也是白等,矜持个屁。我下手的自然都是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的,一来二去,也觉得没什么劲。开口闭口就跟我谈自己是年薪多少万,你认为这是什么?”
“是炫耀,炫耀自己有钱。”
“是无趣,无趣到令人发指。”
“噢。”
“有一回我碰到一个什么500强公司的大中华区首代,你知道他上来就跟我说什么?我有老婆,但是她在加拿大,现在我喜欢你,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我倒。”
“你知道我怎么治他的?”
“愿闻其详。”
“我跟他一番调情,把他勾得欲火焚身,然后把他哄进浴室。等他门一关,我就把他所有的衣服从窗户扔出去,然后回到我自己的房间,迅速收拾好行李退房。”
“你狠的。”
“不狠不行,得让他知道知道,他自我感觉太好了。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就没资格出来混了,想混,就是这个下场。”
“我欣赏你!”周一一突然振奋了起来,笑嘻嘻地打开一包零食。“后来呢?”
“后来我就去了五星级宾馆,这一去,我就更颓了。”
“为何?”
“你想呀,住五星级宾馆的不是老年社团,就是新婚夫妇,有我什么事儿呀?”
“这倒是。”
“我想,难不成要叫我去住青年旅店,跟背包客一起混?我实在下不了那个决心,你知道的呀,我怕苦。再说了,那些背包客也不是我的目标人群啊,我那个纠结。好多次我都想回来了,特别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都忍住了,我对自己说,上官燕,这一次,你既然迈出了这一步,就不要退缩,前进!而且我也真心盼望着,前面的旅程会给我带来惊喜,结果一路平淡无奇,我花光了所有的钱,于是我就回来了。”上官燕一口气说完,长长吐了一口气。
周一一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默默地吃。过了一会儿她问:“你要借钱么?”
上官燕点点头:“这段日子,我都让你帮我买吃的,是因为我自己已经弹尽粮绝了。”
“等着。”周一一拍拍手上的碎屑,起身去拿自己的包,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这是我的工资卡,上面还有个两三千吧,你先花着,密码是我生日。”
“只有两三千啊?”
周一一看着她。
“好吧好吧,我先拿着。你下个月工资什么时候打进来?”
“没有了。这张卡估计也就废了。”
“怎么了?”
“我换岗了,明天去集团资料库报道。”
“啊?”
“你啊什么?又不是你去。”
“我,我是替你揪心,没想到你这么命运多舛。”
“爬开。”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留在购物频道呢,好歹对外称也是个主持人。”
“我不留恋。我只求能够开心每一天,可一想到张诚军和庄静,我就开心不起来,我必须走。既然走了,我就不后悔。更何况,跟马路搭档的这三个月,我终身难忘,还有那么多可爱的电台听众,我有过这样的美好回忆,走到哪儿我也心存感激。”
上官燕痴痴地看着她。
周一一反看。
上官燕说:“现在我们俩有共同点了,那就是在别人看起来,我们都属于脑残。”
156。——(155)请假
临睡前,周一一又把手机握在手里,再一次告诫自己,不要以为节目结束了自己就有了趁机发信息给曹砚的借口。再多的借口也不足以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周一一也知道,这么费思量实在太累,说到累,她还真的累了。这几天节目的高速运转终于结束了,自己可以休息了,休息。这么一想,她就撒手人寰,睡着了。
第二天,周一一来到集团资料库,搞了半天,这个集团资料库其实就在广播大厦里头,四楼。哎哟,枉费周一一自我激励了半天想重新开始生活的信念。这样看起来,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至少每天上班的路线还是一样的。哈哈。
周一一想到这里,也有些许安慰,因为当她来到楼下,抬头看到广播大厦楼顶那个巨形“飞碟”发射器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不舍离开电台。能够留在同一座楼里工作,也是一种安慰吧,她想。
报道还是比较顺利的。她分到了一张自己的办公桌,在办公室的角落里。桌子上空空如也,意味着一切都将从头开始。她也遇到了自己的主管上司何老师,一个说话轻声细语的中年女人,看上去也不难相处。可能在集团资料库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单位里,人际关系也比较平和吧。
上班第一天,周一一没有分到什么具体工作,电脑也没有,她只能坐在位置上杀时间。她拼命喝水,拼命上厕所,终于熬到了中午。正想到食堂大餐一顿,突然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周一一听爸爸的声音很焦虑,心立刻就揪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喂?一一。你明后天有空么?”
“怎么了?”
“回来一趟。”
“出什么事了?”
“没事。”
“不可能。爸你别吓我,有什么事你赶紧说,省得我想七想八的。”
“……”爸爸明显犹豫了一下:“我有个老朋友,就是严叔叔,你见过的。”
“我知道,你不还想把他儿子介绍给我么?”
“对。”
“他怎么了?”
“他死了。”
“……”周一一愣了半天说:“不会吧?”
“真的,直肠癌,我上午刚刚从殡仪馆回来。”爸爸的情绪明显低落起来。
周一一不忍心地:“爸,你别难过了。”
“他身体一直特别好,我们每天上午都去爬山,他回回把我撂在后面。他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生活习惯,你说怎么就,就……”
“这种事说不清楚的,各人命数。爸,你要是觉得不开心,你就到上海来玩两天,散散心。”
“我哪还有心思玩儿啊?一一,我跟你说件事,你别跟你妈说。”
周一一的心又拎了起来:“你说。”
“我啊,自打退休后就从来没体检过,我觉得那玩意儿虚头八脑的,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查出来没病吧,浪费钱。真查出什么来,没等病死,就已经把自己吓死了。但这回吧,我见你严叔叔这情况,我也反思过了,这有病还得早知道,不然你看看这弄的,说没就没了……”
“爸爸爸,”周一一紧张地赶紧打断他:“你身体,没事儿吧?”
“我哪儿知道啊?人老了,说不定什么地方就年久失修了。所以呢,我这回痛下决心,想去医院彻底体检一下。”
“这不是挺好的么?好事儿啊,爸,说明你与时俱进了。”
“但我不想让你妈知道这事,我打算悄悄地去,悄悄地回。可我一想叨进医院就腿软,那什么,想来想去,还是让你回来一趟吧,你陪我去。我看电视上,真有个什么事,医生都不告诉患者本人,只告诉家属。我可不能让你妈知道,她那承受力,紧张的跟什么似的,叨叨也能把我叨死,烦。你跟单位领导请个假,就两三天工夫,行不?”
“……”周一一犹豫了一秒钟,她还没跟家里说自己换工作的事,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第一天上班就请假,这事儿有些欠妥。但一想到爸爸的健康问题,周一一突然醒悟过来,为了爸爸,就算把这破工作丢了又如何?爸爸呀,亲人呀,什么时候都大过天。想到这里她立刻语气果断口吻坚决地对爸爸说:“行,没问题。”
有了这样的指导思想,她下午跟何老师请假的时候就显得不卑不亢。她向何老师阐述了大概情况,然后面容淡定地等待何老师批复。何老师小小吃惊了一下,但见周一一的表情没有丝毫忐忑和惶惶不安,相反镇定自若,那信息传达的意思就是不容置疑,不计后果。何老师受这种气场影响,应允了她的请假,说:“快去快回吧。”
周一一心里乐开了花,回到家就开始收拾。她家在南京,沪宁线啥时候都畅通无阻,24小时不停班,所以她只要到火车站买了票,四个小时就能回家啦!
上官燕看着她收拾箱子,表情有点失落,不停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是回去陪你爸体检么?你不是背着我回去相亲吧?”其实上官燕这是嫉妒,因为她家在成都,远着呢,不像周一一抬脚就能回家。
周一一笑笑,说:“是呀,我是回去相亲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啊?”
上官燕扁扁嘴:“我倒是想去拜会叔叔阿姨,但我最近这状态也不太适合见人。”
“那你就乖乖地在家等我,我两三天就回来。”
“快点回来啊,不然我饿死。”
“行,我现在就去买个大饼回来,中间掏个洞,套在你脖子上,饿了呢,你就歪脖子啃两口。”
上官燕一把把她摁在床上,两人哈哈大笑。
周一一踏上了回乡的列车。当列车驶离站台的时候,周一一看到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分不清对这个城市是爱还是恨。成长在这里,欢笑泪水在这里,希望在这里,爱过的人也在这里。为什么说爱过?因为周一一也不明白,对曹砚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明知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去想?还是说,只是因为需要爱情?
这个夜晚,曹砚却坐在电脑前想他的改革计划。他和周一一似乎淡出了彼此的生活,但实际上,他根本没空去想。娘舅要提前去英国了,走之前又跟他谈了一次,这次,曹砚答应了。
“哈哈。”娘舅坐在水城路的鹿港小镇里,笑了起来:“你终于答应了,我这次是抱着再试一次的心态,没想到你答应了。”
曹砚苦笑:“原来这样,那我现在后悔行么?”
“说实话,虽然你小子都跟我腻腻歪歪磨磨叽叽的,我心里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这个自信,你一定会答应。”
“为什么?”
“非得说?”
“我让你走得安心了,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
“其实很简单,你爱一样东西,你就放不下,就这么简单。”
曹砚沉默半晌:“你赢了。”
“是的。哈哈。我女儿这次高考成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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