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避风挡雨的地方都要摧毁,美莲妈妈死了,孤儿院没了,你连我唯一的亲人都要让她离我远去,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顾亦辰,你说我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啊!”
最后哭得泣不成声的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似乎是打累了,在即将倒下的那刻顾亦辰毫不犹豫地托起了她那软弱无力的身躯,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里。
“你毁了我的人生就算了,可你为什么连美莲妈妈都不放过,孤儿院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家,那也是那么多孤儿的家,你怎么就那么忍心把它给烧了啊!为什么啊!为什么!!美莲妈妈死了,她死了···你知不知道···”听着她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质问,顾亦辰完全被她这段话弄懵了,什么叫美莲妈妈死了?什么叫他把孤儿院给烧了?这都是怎么回事?
心在那一刻有种被狠狠撕裂的感觉
“郁紫馨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是我害死了美莲妈妈?是我烧了孤儿院?”他盯着她,抱紧她的手臂不由的又收紧了几分。
“你问我,那我问谁,我去问谁!!!!”紫馨自嘲地冷笑两声。
猛地,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一把将顾亦辰推开。
“顾亦辰我们,彻底完了,如果早知道,我爱你会让我失去这么多,我宁愿从来都不曾认识你,如果早知道,我的爱会变成现在这样刻骨铭心的恨,我宁愿用我一生来换我不爱你,你已经把我彻底毁了,我不欠你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了,我恨你!!!”说完,她撑起自己的身子,一步一步艰难的朝门口走去。
她说,她爱他!
她说,她恨他!
她说,她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他!
顾亦辰因这几句话的冲击,木楞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一步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明明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明明想要开口留下她!
可是他却没能挪动一步,他比谁都知道,他和她永远都不可能了!
阖上的那一刹那,他真的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低头看着胸前那大片被泪水沾湿的湿印,倏然,红了眼眶,心口一阵钝痛。
转身,他走回到办公桌前。
“韦伯,进来一下!”
“总裁!”
“去送她离开,然后,查一下,她说的什么叫孤儿院毁了!”顾亦辰甚是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刚才郁秘书拒绝了我的要求,孤儿院的事,今天早上我看新闻我已经了解了!”
顾亦辰有些惊讶的看了眼韦伯,他知道韦伯办事有效率,却没想到他这么懂他的心。
韦伯继续说,“昨夜,孤儿院发生大火,那个···郁美莲被烧死了···”
“什么!!!”顾亦辰激动得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满脸的震惊,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难怪刚才她会那般绝望的质问他,原来在她心里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查到是谁干的了吗?”顾亦辰颓败的瘫坐在椅子上,抚着一突一突痛得发胀的太阳穴。
“警方正在调查!”韦伯担心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这件事千万别让爷爷知道,看警方需要什么帮助,我们尽量提供!”终归说来,郁美莲都是他的姑姑,虽然曾阴差阳错的恨过她,可如今,知道这个消息时,说不心痛那是假的,那可是剪不断的血缘啊!
顾亦辰从未这么感受过这般巨大的悲痛,看着一个个亲人离他远去,他说不出心头那股涩痛,他只能期盼爷爷不要再离他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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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馨拖着已经毫无力气的身子走出了瀚海国际的大厅,她就像是被抽了魂似的游走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空洞的眼里满是骇人的红血丝,苍白的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洁白的牙齿死死的咬着那毫无一丝血丝的下唇。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揪着小腹前的衣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孤儿院的,看着那堆废墟,她已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来,只是默默的抱着那烧焦的木头坐在地上,望着眼前那不复存在的房子,默默守护着,默默的期待着奇迹·····
萧明远赶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画面,心头的紧张终于得到了舒缓,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皆只是默默的在她身边坐下来,就像小时候那样默默的守护着她······
“远哥哥,我们带美莲妈妈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吧!”紫馨说得很轻很轻···
“好,无论你想去哪,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萧明远温柔的将她拉入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
“恩!”紫馨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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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越是想要隐瞒,却越是瞒不住。
顾老爷子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
承受不了打击的他彻底昏了过去,顾亦辰赶过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他知道爷爷是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悔恨离开的,当年的心结一直卡在他心里,他没有听到那个孙子叫过他一声爷爷,也没听到他那个女儿叫过他一声爸!
律师向他宣告遗产的时候,几乎都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是唯一他没想到的是,爷爷生前给了郁紫馨一千万和瀚海国际百分之十的股份。
现在想来,他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感觉,离婚协议上,他没有给她一分钱赡养费,是让她净身出户的,想来,爷爷给她这笔钱也是怕他会这么做吧,这样也好,至少,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太难堪,后来,顾亦辰只是默不作声的坐在沙发上听着律师宣读着。
紫馨的身体越来越糟糕,她和萧明远都不知道顾老爷子已经去世。
白羽凡知道了顾亦辰和紫馨离了婚,他只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直到顾老爷子的离开,那一刻,他才悲痛的大哭起来,顾亦辰知道他心中难受,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打理着一切。
他没有同顾亦辰一起回国,而是呆在了美国。
回到公司,顾亦辰惊讶的收到了三个孤儿院的邀请函,他们公司一直没有做过什么这方面的慈善。
后来经韦伯一说,他才知道,原来是紫馨早就把那一千万捐给了这三家孤儿院,如今想来,顾亦辰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滋味!
是酸···是痛···
却都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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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
巴黎
阳光明媚,空气里尽是浪漫的花香···
紫馨穿着小碎花裙,带着米白色的针织帽,挺着大肚子坐在长椅上静静的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的在隆起的小腹处抚摸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几个月前的事,如果不刻意去提起,她不是很容易能忆起。
今天,亚丹和籽言陪她来做常规检查,如果,不是她执意要留下肚子里这个宝宝,也许现在她不用遭受这样的痛楚。
医生的话依然响彻耳畔
“郁小姐,之前你身体里的毒素没有排净,现在怀小孩对你和孩子都有一定的影响,加上你脑部曾受重击,留下了一大块淤血,由于,淤血的位置很敏感,不能轻易开刀,这也是造成你经常头痛,甚至部分记忆丢失的原因,从医学角度来说,我们建议你还是不要这个孩子,即便要了,以后恐怕····”
听了这些,紫馨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无论未来怎样,我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个宝宝我都要。”
她已经失去一个宝宝了,她不能再次失去他!
站在小卖部前买水的亚丹,时不时的回头看她,眼光流转间尽是担忧。
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紫馨莞尔一笑
“远哥哥”
“馨儿,检查做完了吗?”萧明远停下车,看着街对面坐着的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他不觉的跟着漾起一抹淡笑。
“恩,做完了,宝宝很好!”
“那好,在哪里别动,我给你一个惊喜!”
紫馨听到了他关车门的声音,有些惊喜的说道:“你回来了吗?”
“你猜猜!”萧明远在那头笑得很开心,拿着刚买的鲜花,正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听着她的话,紫馨又高兴又激动,她站起身,往车水马龙的街上望去,眸光瞬间被定格,她看到了他手里的花,下意识的往他走去。
就在这时
“滴滴---”一阵刺耳的喇叭声顿时溢满整个空气。
“紫馨---”
“馨儿----”
几乎同时,几个声音响起。
医院
几乎出动了整个医院最权威的医生和护士,从妇产科到骨科、神经科等等
两间急救室的门同时被推开,紫馨和萧明远分别被推了进去。
亚丹双手沾满鲜血的瘫软在地上,惨白的面色,仍不能从刚才那副画面里走出来。
倏地,一间急救室的门被拉开,走出一名护士Wb8Y。
“谁是孕妇的亲人!”
几乎是一瞬间,亚丹从地上一跃而起,拉起护士的手:“护士,求你一定要抱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大人的平安”看浮雨朝。
“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一个,快点做决定,病人多拖一秒就多一分危险,请赶快签字!”
亚丹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握着笔的手,迟迟不敢下笔······
五年后(求推荐)
五年后
巴黎
明媚的阳光穿过丝绸罗缎般的云层,衬着蔚蓝的天空,美得像一幅画。
位于巴黎广场LD金融公司,全体上下洋溢着一股轻松愉悦的气氛,醇厚的咖啡香混合着巴黎最醉人的薰衣草花香,令人心神荡漾。
这个在法国拥有雄厚实力的资金,庞大的社会关系网的公司,毫不夸张的说,只要LD稍稍跺跺脚,这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顷刻间将有无数公司企业面临破产,这里不仅拥有世界上最顶尖的金融奇才,更拥有世界上最强的销售人才。
两年前,在业界有着“灭绝师太”称谓的陈素董事长,主动将职位让给了她未来的儿媳妇。
这个消息一经放出,在业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纷纷对这个有着一张精致的东方面孔,个子只有165的娇小女子产生了无穷的好奇和猜测。
她的手腕是如前董事长心狠手辣,还是如东方人温润如玉,LD的未来在她手上是创造奇迹,还是在这个肉弱强食的社会沉寂,这一切无人知晓。
一时之间,担忧声、期待声、不屑声···弥漫了整座城市······
甚至有人坦言,她的出现必定将LD推入悬崖,可面对这样的质疑声,她本人只是淡然一笑,只用行动证明了,LD在她的带领下愈发强大了起来,谣言也在一瞬间不攻自破。
她赢得了满堂喝彩!
LD大堂的工作人员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大堂经理指着大门忽地惊叫一声:“门口的鲜花谁摆的?”那惊天动地的吼声,跟着整座大堂上方的水晶吊灯都跟着晃了晃。
“我我我·····”一个扎着马尾,连高跟鞋都踩不稳,约莫二十来岁左右的女孩气喘吁吁的跑到女经理身边,“经理,是···是我···是我摆的···”
气都没喘匀,光洁的额上就遭到了一记重击,女经理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你···结巴个什么劲啊!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董事长喜欢的是木槿花,每天都要换最新鲜的,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看,那些都是些什么?”
“那些都是新鲜的,那都是我今天早上我从自己家里的花圃里摘得,那叶子上还有露珠呢!”女孩摸着额头,憋屈着嘴巴回道。
“什么!!!”经理又是一阵怒吼,“你从自己家里弄过来的,不是交代过你要从专门的花圃运过来吗?啊!!!气死我了····”经理叉着腰扶着发痛的头,差点没气晕过去。
女孩捂着耳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来来往往的员工或高层见到这一幕都只是轻轻一笑,似乎见怪不怪了。
“今天天气这么美丽,看来我们Rose姐心情不怎么美丽呀!”一道温柔好听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Wb9k。
工作人员停下手里的工作,礼貌的朝门口那么靓影鞠了一躬,便又笑着投入到了工作。
Rose瞬间张大了嘴巴,赶紧转过身迎了上去:“董事长!”
女孩满眼惊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淡蓝色的及膝连衣裙,配上黑色的小西装,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分外迷人,端庄却又不失优雅,随性却不随意的装束,让她看起来更加优雅知性。
脚上一双七寸水晶高跟鞋,将她修饰得愈发亭亭玉立,凝如玉脂的肌肤,泛着牛奶一般莹润的光泽,近乎吹弹可破,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里始终泛着温柔的目光,嫣红的唇瓣就像是玫瑰花瓣性感,嘴角始终扬起一抹漾人的淡淡笑意,甚是平易近人。
“智孝,是你又惹得我们玫瑰姐心情不美丽的吧!”紫馨打趣的上前摸了摸她的头,“瞧你小嘴嘟得,都可以挂肉串了!”
Rose是个离了婚带着三个孩子的单亲母亲,是紫馨把她从洗碗阿姨,一步一步培养到大堂经理这个位子的,全公司上下比她小的在紫馨的带领下都叫她“玫瑰姐”,就像这个大家庭的大姐姐般可亲。
而她对紫馨的感激不言而喻!
智孝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像只受尽了委屈的小猫,惹得紫馨频频发笑,朦胧间,她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似曾相识,说不清哪里相似,似是曾经自己也经历过这些,只是,她不敢太用力回忆,五年前的那些画面仍停在记忆深处。
敛下所有心神,“玫瑰姐,我倒觉得智孝她家的花很漂亮,以后就用她家的吧!你也别这么大火气,瞧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小心,回头她跑去你家吓唬你的小心肝!”
“她敢!”玫瑰立马像保护小鸡崽的鸡妈妈张开翅膀。
“我有什么不敢,他们还指望我买糖给他们呢!”智孝朝她吐了吐舌头,完全一副不怕她的架势。
当然,这也只有紫馨在的时候,她才敢这么大胆,这到把玫瑰气得够呛。
紫馨笑着摇了摇便朝电梯走去。
“小甜,最近有什么行程!”说话间,她已经把笑敛了下去,脸上全是工作上的认真严肃。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秘书温甜和贴身保镖齐飞,这都是他安排的,他们也跟着褪去了脸上的笑!他们两人是从她出院一直跟到现在的,已经足足有五年了,他们亲眼目睹了她是怎么涅槃重生的!说不敬佩那是假的,更多的是尊敬!
“郁董!十分钟后您有一个高层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