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药②:罂粟首席冷情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慢性毒药②:罂粟首席冷情妻- 第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作者:辰如风

【,】

正文

☆、到底嫁不嫁

斗室之内,气氛急需升温。

于清秋再无路可退,身体里异常的燥热——是刚才那杯水……

沈如瑂一手支在沙发扶手上,健硕的身躯慵懒地敞开在沙发里。

明明是猎豹一般极具攻击力的男人,却摆出了好整以暇的态度,让人更加琢磨不透。

汗水浸湿了棉布的裙子,于清秋慢慢望向茶几上那个透明的玻璃杯,剩下的半杯水依旧清亮。

世界好像变成了一片白茫茫,再眨一下眼,景物又朦胧地出现了。沈如瑂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于清秋的目光,越过了两人中间的小茶几,望向对面。

她已经快要退到墙壁根了,木制的地板上留下了一路的汗迹。

脊背渐渐的像是要融化,两只手臂失去了力气,于清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身子一软,脑袋砰的一声撞到身后的墙壁。

疼痛又让于清秋稍微有些清醒,是沈如瑂,肯定是他在玻璃杯里加了东西。

沈如瑂漆黑的眼眸微微眯着,兴致浓厚地看着坐在地板上的于清秋。他锐利的嘴角上勾,带出一抹弧度,英挺的五官上顿时构造出一种既让人胆寒又让人觉得暧昧的笑。

“是,你猜对了。”他毫不避讳地应征于清秋的推测,“我早在水里下了药。”

于清秋脸上的汗水窜成了珠子,晶莹剔透的,一颗一颗顺着下巴往胸前掉。有的水珠子落在上,有的落在前襟上。

她今天穿的棉布裙子是深蓝色的,圆形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滑下的水珠子啪嗒啪嗒地打在锁骨上,又滑入前襟里。

纤长瘦削的身体,一向显得青涩,此时却因为药的刺激,而染上一丝媚态。

沈如瑂的眸光越加的幽深,像是研究一般,他收起两条结识有力的长腿,脚掌微微分开,手肘支在大腿上,向前倾身,定定地望着脸色潮红的于清秋。

于清秋眨了一下眼,她的眼睛里永远像是有水泽,瞳仁上时常笼罩着一层水汽。就像浓墨里注入了清水,莹润的黑。

沈如瑂无法忘却这双眼,他稳了稳呼吸,沉声问:“说吧,到底嫁不嫁?”

“沈先生……我已经嫁人了。”

于清秋坚持抵抗着体内强烈的药性作用,发出的声音却是清婉娇细。

“哧。”

沈如瑂笑了,眨了一下眼,眼中方才的迷离一扫而空,转而显露出他本性里的凌厉。“你不能离婚的吗?”

于清秋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发丝落入后襟,缠成一缕一缕地紧紧贴着后背。她想要摇一摇头,可是长发就像绳子牵扯在后背,限制她的脑袋不能随意左右摆动。

她的嘴唇张开,沈如瑂的神经不由得绷紧,她会说什么?不要拒绝,他祈祷她不要拒绝。

于清秋分明是害怕着,声音沙哑又轻微:“沈先生,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们……”

☆、不要过来

于清秋分明是害怕着,声音沙哑又轻微:“沈先生,请你,不要再为难我们……”

沈如瑂一手覆上宽阔坚毅的额头,眼睫合下。

于清秋,居然说“我们”,她要和季流光成为“我们”,那他呢?

——她怎么就把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套房的门窗都关上了,雪白的灯光辉映四壁。

该来的客人,应该都来了。老头不知道到了没有。

正好,罗家的人也过来了,哼。

沈如瑂似乎是低下了头,于清秋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一直不了这个男人。

小腹中是持续的下坠感和空虚感,腹下一阵一阵地缩紧。于清秋两只脚忍不住蹬住地板,希望籍此稍微缓和强烈的药性。

不知道还能挨多久,可是无论沈如瑂再怎么折磨她,她要坚持下去。

忽然。“啪”的一声,于清秋一条粉白长腿蹬了出去,腿肚子拍打在木质地板上,发出Yin靡的一声响。

卧室里的两个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在身体里串涌,于清秋被麻得全身酥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偏过头去。

她喉咙里一定是升起了一股火,嗓子干哑得难受。

她很想喝水。

沈如瑂看着墙角神志不清的于清秋,慢慢站起身。他当然记得于清秋颈间处的香味,隔着三米远他都能嗅到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此时,于清秋的脑袋歪向了一旁,两弯娥眉难受地紧紧拧向鼻根。

她优美的脖子上也是一片汗湿,似乎腾腾地冒着热气,一如刚刚被他宠爱过后疲惫的样子。

与此同时,于清秋意识到沈如瑂靠近,条件反射地后退,突出的脊骨被墙壁硌得生疼。

为什么。她什么都做过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于清秋的瞳孔有些涣散,因为恐惧,眼睛瞪得老大,惊惧地望着一步一步缓缓靠近的沈如瑂。

沈如瑂听见了于清秋的心声,她在心里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

可是他不会让她如愿。

灯光下,沈如瑂高大健硕的身影直立在于清秋面前。他仿佛是立在九天之上的神祗,俯视着大地上的于清秋。

于清秋全身淹没在浓重的阴影里,她惶恐地望着头顶。

在她看来,沈如瑂就像一个魔鬼,张开巨大的黑色斗篷,透射下大片阴影,镰刀一挥——

“清秋。”这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声音,带着沁骨的森寒。

沈如瑂半蹲下了身,大腿处绷得紧紧的,结实的肌肉仿佛随时会撑开裤子。

他端详着眼前这张清秀的小脸,过了这么多年,于清秋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稚气,她的鼻子高挺而精致,眉目秀雅。有几丝头发被汗水粘住了,贴在微微削尖的下巴上。

沈如瑂想要帮于清秋把发丝掳下来,他才探出手,于清秋却像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相逢1

“你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颇带强势的问句在耳边响起,于清秋忍不住冷颤。每次沈如瑂说完这话她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现在,她就像一个囚徒,只能等着他实行判决。

“沈先生,看在,看在我服侍你那么久的份上……”

于清秋的话突然止住。这次,沈如瑂没有暴跳如雷,他伸手过来,带着薄茧的手指触上她的下巴,在她的下颚处拨开长发。

“清秋。”

沈如瑂的语调低沉,他的声音里蕴藉了太多了沧桑。他再怎么强悍,终究是敌不过岁月的捉弄。

“清秋。”他喃喃地低唤她,“清秋……”

沈如瑂磁性的声音就像弦琴的尾音。琴弦根根颤动,震出一波一波余韵,又似纯酿了经年的美酒,让人迅速地沉醉沦陷。

☆☆☆☆五年前☆☆☆☆

那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天空竟然是蔚蓝色的,天边还有几朵白云。

夫睿大厦就在科技街的上,巍峨的大厦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之中。

于清秋从楼上下来,宽敞明亮的大厅里,白色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这位女士……”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稳健浑厚的男低音,震得人身体发麻。

于清秋回过头,赫然发现电子安全门外站着一位身形魁硕的男士。

视线相撞,对方灼人的视线直射过来。

大约是出于人类的本能和恐惧,于清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固然对方生得一副好相貌,可是他看人的样子,就好比猛禽盯住了猎物。

虎视眈眈,说的就是这种状态。

于清秋忽然有种临战的感觉。

这个男人应该是非常注意锻炼,他整个人显得精神旺盛,健长的四肢蓄满爆发的力道。因为体魄的关系,倒无法分辨真实的年龄。

然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压迫性气息,过于强盛,真叫人不敢亲近。

“您叫我?”于清秋问了一句。环顾左右,这里再没有第三个人。

男士点了一点头:“是。”他示意旁边的安全门,补充道:“麻烦,你帮我刷一下门卡。”

于清秋捏紧了手里的电子门卡。夫睿大厦员工进出门都要刷员工电子卡,如果是外来人员,则要在入门处登记并由专人进入。

而眼前这个男人,皮肤全部晒成蜜色,绝对是一副运动健将的体格,周身洋溢的是危险的气息。虽然他穿着一套非常正式的西装:上身一件白底淡紫色条纹衬衫,下身一条铁灰色的西裤,手臂上还搭着西装的外套。

但是显然,他并不像一个习惯穿正装的人。因为他不经意地扣了扣自己的领带结——也有可能是衬衫领口有点勒他的脖子。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于清秋都不打算给这个陌生人帮忙。

☆、相逢2

于是,她提醒到:“你可以去前台开个入门条,然后打电话叫你认识的人来接你。”

走这个流程,其实也很简单。

男子似乎有点微微的恼,半低着头,两道剑眉皱了一下,与高挺的鼻梁组成一个“丫”字形。忽而,他又抬起头,视线依旧是正对上于清秋的眼睛,像是直接坦白:“我的手机没电了,无法联系其他人。我现在急着进去开会。”

这句话,他说的理直气壮。他那副样子,有些狂妄,仿佛别人活该为他服务为他鞍前马后。

于清秋不卑不亢:“你有什么证件,证明自己的身份吗?”

男士顿了顿,在西装口袋里翻了一下,然后说:“对不起,我今天没带名片。”

“那你还是去前台开入门条吧,前台有座机,可以供访客免费使用。”于清秋抛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我真的赶时间!”

于清秋只当没听到,继续往前走。她不善于与人争辩,也不喜欢跟人争辩。

“啪”的一声,安全门内的电子锁被人打开,似乎有人拉开了门,催促一句:“怎么才到,会议已经开始了。”

这个声音,于清秋听着很熟悉,很像是副总裁。她忍不住回头,果然看到公司副总裁齐牧野,齐牧野正将那个陌生男人迎进门去。

☆

回到学校,于清秋沿着石板路走回宿舍去。一周前她向学校提出休学申请,现在离校通知单也下来了。

室友孙缤去上课了。于清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拉开衣柜,衣柜内侧的穿衣镜倒映出她的人影:

个子高瘦,瘦胳膊,瘦腿,就像被拉长的面条人。胸部平平,像是幼年时期营养跟不上导致的发育不良。

脸色还算白净,鼻梁高直。一双深灰色的眼睛,就好像砚台里注入了一汪清水,墨色上蒙着水雾。

头发长及腰间,发质却并不好。头发干且枯,还带着点浅黄色。很多年前以前,总有人笑她黄毛丫头。然而时尚变换,竟然有人开始羡慕她的黄头发。

人生真是奇妙。

于清秋的的行李并不多,两个袋子就装满了。

临走,她给孙缤发短信:孙缤,我要走啦。有时间我们一起出来玩。

于清秋提了一袋行李往楼下走,还没出宿舍楼,就见孙缤抱着笔记本从教学楼那边狂奔而来。老远,她就喊道:“清秋等一等!”

等到了跟前,孙缤一脚刹住,拦在于清秋面前:“我以为你只是说笑话的,怎么真的就休学了。为什么?”

于清秋没有马上答话。对于孙缤,她总是带着些宠爱。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校园里一片静谧。以往,这个时候,于清秋也是坐在教室里听教授授课。

灿烂的阳光从天空直射下来,于清秋半眯着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眼前的孙缤。

☆、休学

孙缤还保留着人性中天真的一面,于清秋觉得自己很幸运,在短暂的大学学生生涯中,能碰见这样可爱开朗乐观的女子。

于清秋也不隐瞒:“孙缤,你知道的,我妹妹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妈身体又不太好,我……”

孙缤打断于清秋的话,试图最后说服于清秋:“学校不是有贷款的吗?你可以先贷款。”

或者是因为刚才的跑动,孙缤的一缕头发被吹了起来,现在还支在脑袋上,像一根接收信号的天线。

于清秋腾出一只手,帮孙缤把头发捋顺了。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柔和:“我妈半辈子都在还债,前年好不容易才还清了。她不想我贷款。”

“你贷款你还,又不需要你妈妈担心的。”

于清秋笑一笑,孙缤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再次展现了。经济基础会决定上层建筑。孙缤家境算富裕,自然无法深切体会于清秋的家庭因素,但是有一点于清秋明白,孙缤总归是为她着想。

“孙缤,大人的想法跟我们的想法是不一样的。我得站在我妈妈的角度考虑一下。”

不过,就这样离开,似乎对孙缤有些亏欠。于清秋有些歉意,安慰道:“好啦。我先把东西带回去,周末的时候再找你玩好不好?”

孙缤摇摇头:“清秋你再等两天,等两天我就有钱了。”

于清秋内心的愧疚更重了,想了想,找了个理由:“其实孙缤,我现在休学也不一定是坏事。你看我努力念书,不就是为了将来找一份好工作。现在呢,我已经进夫睿了,为什么不把握现在的机会呢。”

骗人的最高境界大概是撒谎者自己本人也把谎言也当真了。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于清秋倒宁愿相信自己的鬼扯。

夫睿是大型门户网站,本校想进夫睿的学生不在少数。

孙缤不知道怎么辩解了。

于清秋见机收好,拍一拍孙缤的肩膀:“好啦,我先把东西带回去,周末再找你玩。”

孙缤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让开路,伸出另一只手来帮于清秋拎带子:“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于清秋知道孙缤一分钟巴不得拆成两分钟,于是故意激她,“你又想让我欠你一个人情是不是?”

☆

于清秋的母亲徐阿萍在蜂鸟小庄租了个一居室的小间。孙缤将于清秋送上公交车后,终于回学校去了。

于清秋拎着袋子一步一步往单元楼走。结实的编织袋袋子将她的手指都要勒断,好不容易挪到楼下,她放下袋子,重重地呼了几口气。

她们住在六楼,是顶层。老式的房子,楼梯是水泥制的,每一级都隔了很高,铁制的扶手上早生了一层红色的锈。

虽然房子老一点,但好在住着也还习惯。但是听说这片要拆迁了,于清秋倒是希望这是一个假消息。

如果是要搬到别的地方去,租金不知道又要涨多少呢。

☆、调岗去旗晟

只是这样的楼梯,让妈妈每天辛苦地爬上爬下。一想到这里,于清秋咬一咬唇,她一定要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