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啊,接受了一身的托付,现在还得给老人举办葬礼。小相儿一觉醒来,哭得昏天暗地的,段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得陪她默默流泪,虽然段誉已经有千年没有掉过泪了,现在看着小相儿的样子,感受到一个老人的伟大,眼里还是饱满了泪水。虽说现在的社会已经不比以前了。可是邻里之间有个什么严重的事,还是有人乐于帮忙的。这不,虽然在草棚附近的人家都是一些贫民百姓在这里都是居无定所,好几家也是靠着社会低保福利过日子,也有一些和老人一样靠着捡垃圾为生的。听到小女孩的哭声。也赶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知道老人去世,也张罗着东西来嘘寒问暖的。
张罗了老人的伤事。在小相儿的坚持中,还是在这里等满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又上路。这前途茫茫,两个漂泊无定的人又该飘向何方呢?段誉是不知道,可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自己的责任又加重了。回想着当初见到的那些医书。他决定先向南行。去寻找给小相儿治疗眼睛的药物。
第七章 列车事故
东去的列车轰隆隆的响了起来,一声长长的嘶鸣声中,那一条钢铁长龙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段誉看着眼前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现在这个社会真是发展得太快了,以前连想也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却仿若秋后蝗虫一般的冒了出来。自己对这个世界也越来越感到不适应了。段誉虽然是知道坐车了,不过对于到那里并没有一个准,买车票的时候也贪图便宜,直接买了最快开启的一趟列车。所以现在这趟火车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去广东那一带的,而是去二十一世纪的大都会上海的列车。
“哥哥,哥哥。”一阵小小的叫声打断了他的感慨,回过头看着那个像洋娃娃的小女孩,他不由又一阵的开朗起来,是啊,管他什么社会,什么是不是适应,现在只要尽量把自己容入进去就可以了,自己或许是感到自己老了,心里也没有了什么追求,可是小相儿呢?她还需要一个尽情纵横的天空啊。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把她领走,可是只要还跟着自己,那么自己就要负责起抚养教育的责任。虽然自己因为现在的容貌已经不在要相儿叫自己叔叔了,可是自己还是把她当成一个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照顾着。
“相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段誉开口向她问道。
“哥哥,相儿饿了,可不可以吃饭了啊。”小女孩的声音让段誉不由有些汗然,他这时才发现原来为了等火车,已经错过午饭的时间了,上了车,自己又只顾着感慨现在社会的发展,那里想到小相儿可是没有自己那就是十天半月不吃饭都可以的身体啊。
他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啊,对不起,哥哥刚刚想一些事情,忘了我们还没有吃饭呢,等一会哥哥看看那里有卖饭的,哥哥给你买来吧。”
小相儿咯咯的笑了起来:“相儿就知道哥哥又忘记了。哥哥不用去找了,等一会车停了相儿在吃,以前跟着婆婆的时候相儿还是要等很久才有饭吃的,后来婆婆病了,相儿有时候也是不吃饭的。”
段誉不由又有些感慨,是啊,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总有些人是吃不上饭的,就是现在这个发达的社会不是一样的这样吗?他还没有回答小相儿,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却惊讶的叫了起来:“啊,怎么有这样的人啊,经常不给饭吃,就是给吃也还要等很久,太没有人性了吧,小妹妹,你饿了么?来姐姐这里有巧克力,给。”说完又看着坐着没有动的段誉,不满的叫了起来:“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听道我们小妹妹饿了吗?还不到餐车去打点饭来。”
段誉有些不好意思,小相儿却连忙接过话来:“不是,小相儿跟哥哥闹着玩呢?其实刚刚相儿才吃过了,等一会下了车,我们在吃。”
那个少女有些不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小相儿还是很消瘦,虽然已经比段誉刚刚救下的时候好了很多,可是因为被狗咬得太重,现在虽然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还是有些地方没有完全好,她的左手就是被狗撕下一块肉的那只现在还不能自如的活动。小相儿想做得更加真实一些,故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可是没想到牵动了受伤未愈的手,不由哎哟的叫了一声。
段誉连忙把她抱了过来,细心的用真气滋养了伤口一阵,小声道:“好了相儿,别乱动,要是伤口在列开,哥哥可是不能在治疗好了啊。以后要是出现一个少一只胳膊的相儿可就不漂亮了哦。”
相儿咯咯的笑着:“才不会呢?哥哥你一定可以治好相儿的,以前相儿那么疼,哥哥那么轻轻的给相儿按摩几下就好了。”
段誉无奈的笑了笑:“那里是好了,要是好了现在就不会在疼了,我不过是把疼缓解了一下而已。”随即他又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跟小相儿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她又不明白。可是旁边的少女却不一样了,她本来就是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自幼跟着爷爷学习中医,对中医的推拿法十分的精通,要想只用推拿就缓解伤口的病痛可是一门十分高深的学问,就是爷爷他都不敢说只用推拿就可以的。而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却可以。她心里的震惊可是非同小可。
“让让,让让,有没有要快餐的。。。。。。”车厢里面响起一个列车员的声音。段誉现在自然是知道什么是快餐,想起小相儿现在还没有吃饭,连忙向列车员要了一份。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这些钱还是以前在天山用雪莲跟那个司机换的。自从出了天山自己就没有用些什么钱,对钱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带着小相儿,接连着用钱出去,和流水也差不了多少。自己身上的几千元现在只有几百了。在这么下去,可是不行的。可是怎么赚钱,自己可是一个谱都没有。
少女现在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看着段誉,刚才上车并没有仔细的看,只是觉得他十分的帅气,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帅气已经不能形容他了,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只有用梦中王子来形容了,那不是一个少女的梦中王子,而是所有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气势都能带起女孩心中的一阵依涟。在加上那英俊潇洒的容貌。给予少女的那种触电的感觉直让她整个心里都舒痒起来。
段誉却并没有注意少女的样子,他正在细心的给小女孩喂食。小女孩则十分开心的吃着,本来这份和婆婆一起才能享受的舒荣,现在在这个便宜哥哥的身上却只有增无减。少女好一阵才从那种深深的触动中回醒过来。看了看段誉。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好她只是脸红而已。而段誉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不经意间已经把自己的身影深深的打进了一个少女的心中。
列车继续的响着轻轻的车轨相碰时的那种声音,依然向着远处深延,可是列车上却显得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声音,段誉这时才发觉有一些异常。抬起头来,只见不少人眼中带着一份悲伤的神情。他不由更加奇怪了。小声的向旁边一个人问道:“这位大哥,这是怎么了。”
那个人眼中带着一些不解,看着段誉:“小伙子,你不知道,我们最敬爱的前任总理肖国栋肖总理来我们云南考察,本来这次是考察完了准备去上海继续考察的,而且为了节约车费,他说如果自己跟着坐一次火车,那么他就可以节省上万元的专机费用,还能节约不少的人力物力,如果把那些钱投入到西部的贫困地区,就有数十个孩子可以免受交不起学费而退学的命运,就有数十个家庭可以解决用水困难的问题。而且他说自己也不在是当官的了,没有必要去争取那么一点时间。所以他拒绝了送他的专机,来到我们的这趟列车上,可是在这次在列车上,他的心脏病却突然发作,已经离我们而去了。”说完眼里的泪水也凋落了下来。
段誉也不由为这位伟大的中国官员而感到敬佩,看着在周围的人,他的心里也是有些沉重,从他到这个时代以来,他就知道现在的所谓清官已经不多了,比起以前在宋朝的时候,已经是大大的不如了。可是却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和现在的一位伟大的人物同时坐在一辆列车上。
“各位旅客,我们尊敬的肖总理就在十分种前已经离我们而去了,他为了我们新中国而努力了一身,清廉了一身,就在不久以前他还为了那几万的专机费而拒绝乘坐专机。他的事迹值得我们用一生来铭记。各位旅客,各位中国的同胞们。现在总理的随行人员,我们总理的孙女肖仪小姐同意让大家最后一次瞻仰他老人家的仪容。下面各位在乘警与列车员的安排下,到004号列车室向我们尊敬的总理致以最后的礼别。
在车厢里面的人都激动的站了起来,是啊,一直以来都对我们的肖总理感到敬仰,入今可以亲眼见到他老人家的遗容,虽然是遗容,可是大家还是十分的激动。段誉跟着大家一起站了起来。一分钟过去了,十分种又过去了,列车还在轰隆隆的向前开启着,'。 '只是那一直在鸣叫着的车笛在向他老人家到别。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段誉他们这一节车厢的人去祭拜总理了。跟着人流。段誉抱着小相儿,小相儿也安静的依偎在段誉的怀抱里面。
人流缓缓的向前移动着,终于人们见到了已经直直躺在列车卧铺上的老人,一张白布遮盖在他的身上,连一张国旗都没有。可是却又是那么的庄严神圣。段誉把小相儿放了下来,跟着人群一起来到死者面前向着遗体三个鞠躬。无意间,段誉仿佛听到了一个轻微得好象蝉翼震动般的心跳,这绝对不会是普通人的心跳,因为那种心跳如果不是段誉身怀真元力量根本就无法听到。他这时突然想起灵鹫宫的医经上面的话,以前一直无法明白的话现在终于明白了。
后面的人看到他突然站在那里,不由急了,在过十几分钟就是下一个车站了,到那个时候老人的遗体就要被运下车了。人们自然不希望这样一个近距离拜祭老人的机会就这么放过,所以在他后面的人心理都有一些急了。
段誉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突然向前一步,周围的守卫人员大吃一惊,其其的向段誉靠了过来,段誉只是用真元在身边布了一层,那些人员却仿佛遇到一层坚实的墙壁一般,不能近前半步。段誉回过头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都不要动,老人还没有死,不过要是在耽搁几分钟,那说不定就真的死了。”他的话让车厢里面的人都大吃一惊。怎么会,跟着老人一起的随行医生更是不信。
“你胡说什么,总理心跳,脑电波什么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说没死,我看你是故意找事,总理的遗体怎可容你胡来。”
段誉看了那个好象已经五六十的老人,淡淡的说:“我说没死就是没死,就是阎王来了一样不可以在本王面前把人带走。”说完走到总理身边,一手轻轻按在老人的心脉上面,一道真元注了进去,把心脉护住。然后一手搬动老人的身体。
其他的人见了一时间群情激奋,老人的遗体怎可被亵du,几个金牌保镖更是把枪都掏了出来。可是段誉却根本没有时间在来跟他们说什么,只好把外面的真元壁增厚了几分。老人的孙女看见自己爷爷的遗体被段誉拉了起来,心里也是万分气愤,一脸愤怒又带着几分伤心的向着段誉吼道:“那个小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我爷爷的遗体是你能够动的吗?你给我出来,不然我就叫人开枪了。”
段誉现在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全力的运转自己的真元。那个肖仪见段誉根本就不理睬自己,也是气愤得晕了头,毫不犹豫的下令开枪。
第八章 神针绝世
刺耳的枪声响了起来,一些前来吊唁的人不由闭上了眼睛,不愿看到那一幕的血腥,可是事实却并没有如同大家心里想象的那样发展。只见那子弹如同进入棉花一般,越来越慢,最后竟然停了下来。如果大家一直跟着子弹走可以看到,子弹在到段誉身前一米左右的时候如同撞上大气层的陨石。发出一连串的火花,如同彗星一般拖着长长的尾巴。最后越来越慢。到段誉身前一尺左右的时候掉在了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
可惜那只是一瞬间,根本没有人的眼睛可以跟得上子弹的速度,大家只是听到子弹出堂的声音,在听到子弹落地的声音,肖仪其实也只是气愤而已,听到了枪声是才突然感到太过火了。可是那些保镖却不是那么认为,在他们的心里,老人的遗体是不容亵du的。任何人都不行。并且在他们看来杀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在子弹落地以后他们才感到吃惊,这么近的距离,如此大口径的手枪,可是竟然无法打到那个少年,这可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情。可是他们的心理素质却是十分过硬的,知道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而且在他们心里还有一个想法,既然这个少年不怕子弹,那么也许他真的可以治疗好老人也不一定。
段誉可是没有人们眼中的那么从容,这样的重症是以前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本来自己就把七层心思都放在了病人身上,可是这时外面的家伙竟然向自己开枪。如果不是自己金丹已经凝实,自己恐怕已经报销在这里了。
“哥哥,你们都是坏蛋,你们不许欺负我哥哥。”小相儿因为看不见,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听到的那些声音,她也知道这些人想要对自己的这个便宜哥哥不利,在她小小的心里,他们都成了坏蛋了。
这时人们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个洋娃娃般的小女孩,一个乘警看到小女孩,一时间动了小心思,一把拉抓住她的胳膊,对着段誉吼到:“小子,实象的乖乖把总理遗体放下,不然我们就杀了这个小女孩。”小相儿本来胳膊上的伤就没有好,这一抓,立刻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如果是一个现代人,人们绝对会知道他是不敢那么做的,毕竟他们还是代表着正义的国家政府人员。可惜现在遇到的却是一个古代人,在古代,杀人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尤其是那些不服官府管辖的江湖人物。段誉也算的半个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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