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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面对一个肥得像猪,冲我流口水并撕开我的衣服在我身上乱摸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火坑。
我挣扎着,拿出许久不用的武功与他对抗,终于打破了他的头逃了出来。
这回,男人露出了他狰狞的面孔,狠狠的打了我一顿,关了我三天,什么都不给我吃。和我一起被关了还有另外几个以为相同原因被关进来的人,年纪和我差不多,但知道的比我多。
从他们口中,我才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醉梦”即小官馆。
小时候就有很多人说我长得好,这几年做苦工的日子我从没有时间去注意到我的容貌,但从这些同病相怜的孩子口中,我知道了我的脸是那种会让男人疯狂的脸,他们叹息着说,我的脸让我注定逃不开这场劫难。
那个男人对我好只不过是想让我为他带来更多的利益,可笑的是我竟然还把他当成救命草。
三天后他把奄奄一息的我放出来,以为这样的惩罚会让我听话一点,于是继续叫我接客。
我虽落魄,但骨子里的骄傲让我可以忍受肉体上的折磨,却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种耻辱,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逃跑,得到的惩罚也一次比一次严厉,但可能是怕把我弄死了他也会受损失,还是没有要我的命。
终于他厌倦了这种追追逃逃的游戏,把我转手卖给了别人。
但我的遭遇并没有好转,买我的人并不比那些他接触过的“恩客”好多少,于是,我一再的打伤我的“主人”,事后每每受到一顿毒打,也一再的被转卖,最后落到了一个姓皮的员外手里。我以为这次的情况也会和以前一样,没想到皮员外买了我后并没有碰我,而是直接将他送给了当今逸王刘羽换取生意上的利益。
刘羽第一次见我就露出痴迷的眼神,很爽快的答应的皮员外的要求。
当时,他并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强迫我,还对我嘘寒问暖。晚上,他的总管来到我的房间,要我侍寝,我才知道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伪君子而已,我想逃,可是这个总管并不像以前遇到的人那么草包,一下就把我治住了,将我抬到他的房间。
我以为这次我真的逃不掉了,没想到他进来后看到我似乎很吃惊,说是总管误会了他的意思,并没有要我侍寝,但他也没有马上放我离开,而是抱住我睡了过去。
刚开始我很警觉,虽然知道再警觉也没有用,点了穴的我又怎么反抗得了,但听着他稳定的呼吸声,才知道他是真的只是想抱着我睡而已,终于我也敌不过睡意睡着了。
接下来的他更让我奇怪,他不仅仅没强迫我,还百般讨好我,即使我对他不理不睬,他也没放弃。
如果说他对我的好使我奇怪的话,那他带我上街的那次则是让我惊奇了,他似乎跟老百姓的关系很好,听那些老百姓说,他还做了不少好事,但在我面前,他从不说这些,问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明情况而已,似乎这一切和他没有多大关系。
看多了那些寻欢的贪官污吏的丑态,他的行为让我对他好奇,身为一个王爷,他大可声色犬马,放荡不羁,但他没有,听小七说,他没有侍妾,更没有娈童,还跟我发誓说他绝对还是个童子鸡,听到这个我问小七你这么说,给王爷听到了不怕他生气?小七满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王爷早知道了,大家都这么说的,他才不会为这点小事生气呢。
听小七的语气,似乎对他充满了敬佩和尊敬,又有着对朋友的信任,但不是对主人的顺从,竟是把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在崇拜。
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看到他和王府下人们的相处后我才相信这确实是真的,他将王府的人更多的不是当作伺候他的下人,而是一起工作的朋友,不知道他身份的人根本想不到他是王爷,虽然他身上那股贵气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转眼,我竟然在这里呆了两年,这期间,他紧守他的承诺,没有强迫我做什么,有时候动动手脚还得看我的脸色,我把脸一沉他就自觉的放手,如果我没有表示他就会更大胆,还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只是不想老是对他板着脸,故意装做不知道而已。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开始关心他的想法了?我不知道,只知道这样下去我很危险,也许将万劫不复,但我却不知道该怎样逃脱。
生日这天,不得不说我被他感动了,尤其是小七说的话,我在他的心中真的这么重要吗?我可以相信他吗?我不敢想,难道我真要成为人人唾弃的男宠了吗?我没有答案,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也许把自己灌醉了就可以什么都不想了吧。
16
清晨,一抹阳光透过窗子照到余桐身上,余桐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想睁开眼,阳光刺着他的眼睛,想用手阻挡一下,却发现手抬不起来。
转头一看,刘羽躺在自己身边正睡得香,双手把他揽在怀里,右腿也压在他的双腿上,难怪动不了。
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余桐心一凉,难道——
再仔细看,只是外衣换了,里衣还没有换,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这才放下心来。轻手把刘羽的手脚搬开,下了床。
这时,一人推门进来,是小七端洗脸水来了。
“公子,您醒了。”
“恩。”余桐淡淡的应了一声。
“您还好吧。”
“很好,怎么了?”余桐奇怪的问道。
“您可不知道,昨天您喝得太多了,吐了您自己和王爷一身,又哭又笑的,谁都拿您没办法,是王爷一直陪着您,本来我想帮您更衣的,可是王爷不让,非要自己来,折腾了大半夜呢,老李家的酒果然名不虚传,头天喝得再醉,第二天也一点事都没有。”
余桐看想床上的刘羽,难怪他一副疲惫的样子,还没睡醒,昨天被他折腾得够呛吧。
余桐没注意,他看向刘羽的样子有多温柔,小七见了,把手里的盆放下,抿着嘴偷笑的退了下去。
拿起盆里的毛巾,拧干了给刘羽擦脸,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现在做起来竟然特别自然。
“恩?”刘羽有些奇怪的醒来,他没有让人伺候梳洗,平时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做的,府里的人也知道,那正在给他擦脸的是谁?还别说,挺舒服的,怪不得那些老爷们这么喜欢人伺候。
刘羽睁来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小桐认真为他擦脸的样子,看着他,刘羽不由沉醉了。
这时,温暖的毛巾离开了他的脸,让他有些失落。
“你醒了。”余桐说道,原来他已经发现他醒了。刘羽不禁埋怨自己,醒那么早干什么,就是醒了也别睁眼啊,多享受一下多好。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只好坐了起来:“是啊。”
“你自己擦吧。”余桐把毛巾递给他,刘羽顺势握住他的手。
“小桐,呃——谢谢。”
“没关系。”余桐低下头,却没有抽回手。
好现象,刘羽心中暗喜。
“那个——”刘羽正要说什么。
“王爷,总管说可以吃早饭了,请王爷移驾饭厅。”小七在外面说道。
余桐慌忙抽回手。
“这个小七。”刘羽咬牙切齿道。
吃饭的时候气氛一片和乐,但是小七怎么总觉得王爷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愤恨呢?不会的,我可是王爷最欣赏的侍从呢,王爷怎么可能生我的气。想通了,高高兴兴吃饭去了。
留下刘羽,都快把小七的背瞪穿了,被瞪的人还没有丝毫反应。刘羽泄气的垂下肩,我的威严啊,都怪他平时管得太松了,这些人连他在生气都不知道。
余桐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笑了一声,见刘羽看过来,连忙低下头扒饭,脸都快埋在碗里了。
“小桐,我们出去逛逛吧。”刘羽走进余桐的房间说道。
“好。”余桐答应了,虽然关系还不明确,但余桐已经可以自然的和刘羽一起吃饭、逛街、赏月等等。
刘羽带余桐来到一处豪华非常的酒楼,名“天阙”,直接进了一个厢房,余桐进去一看,厢房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的东西。
“这是?”余桐询问的看着刘羽。
“要带你来当然要准备好才行,免得让你久等了,来坐吧。”刘羽拉他坐下,夹了些菜在他碗里:“吃吧。”
余桐吃了几口,味道很好,而且很有新意。
“叩叩叩——”几声敲,门声传来。
“进来。”刘羽朗声道。
“是,王爷。”一小二捧着一个大盘子推门走了进来,盘子上的东西和生日那天吃的蛋糕相似,但看上去更好。
果然:“这是您的蛋糕。”小二说道。
“恩,放下吧。”
“是,小人告退。”
刘羽转向余桐:“你试试看。”
“蛋糕?这里也有?”余桐奇怪的问,刘羽不是说这是他从玄武学来的吗?
“这里是我的生意,有好东西当然要与打家分享。上次你生日时的蛋糕是我第一次做,做得不好,这次我和专门做糕点的师傅们研究了好几天,总算做好了一点,特地带你来试试。”
“这个酒楼是你开的?”
“是啊,我要让你过好日子嘛,当然要想办法多赚点钱养你啊。”刘羽又开始不正经了起来。
“什么啊,我能花多少。”话一出口,余桐就想找个洞钻下去算了,这种话好象就是要给他养一样。
刘羽脸上笑开了花,但很识相的没有再多口,要不然小桐恼羞成怒起来他就惨了。
切了一块蛋糕下来递到余桐嘴边:“尝尝吧。”
余桐低着头、红着脸把蛋糕吃进嘴里。
“好不好吃?”刘羽问。
余桐点点头。
刘羽抓住余桐的手,不知是在害羞没注意还是不想拒绝,余桐没有动作,刘羽得寸进尺的将余桐的手拉到唇边亲吻,余桐只是不好意思的把头偏向另一边。
这么明显的暗示刘羽再不懂就是傻瓜了,一把将余桐抱在腿上,紧拥住他。
“小桐,我好高兴。”刘羽轻吻着他的发:“你愿意接受我了吗?”
等了很久才见余桐几不可见的轻轻点了一下头,刘羽再也按奈不住,高兴得站了起来,抱住余桐转了好几圈,再重重的亲了他好几下。
回到王府,众人明显的感觉到两人之见的气氛不一样了,王爷是志得意满,余桐是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纷纷上前道喜,至于是什么喜就不用明说了,免得害羞的余桐真的找地洞钻了。
只有白帆,站在道贺的人群外一脸落寞,但很快整理了脸上的表情,和众人一同道喜讨红包,仿佛多高兴一样。
孙易缘在一旁看着强颜欢笑的义子,露出心疼的神色。
17
吃过晚饭,余桐前脚刚回房,刘羽后脚跟着去了。白帆也没了胃口,放下碗筷,孙易缘拍拍他的肩,他们都知道将会发生什么,而这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刘羽在接近卧房的走廊上拦住了余桐,拉住他的手:“今天就不要回你房间了吧?”
“不回放我睡哪?”余桐装着傻。
“我房里的床很大很舒服的。”刘羽也不是吃素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余桐继续装傻。
“入秋了,我一个人睡很冷。”渐入主题。
“那就抱个暖袋吧。”余桐就是不肯松口。
“可是暖袋只能热一会,我想抱个人睡,这样一个晚上都不会冷了。”
“那你去找人啊,拦着我干什么?”
“我就是想找你啊。”刘羽终于说出口了。
“可是我又不冷。”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啊?”刘羽哄着他。
“你——”余桐还想说什么,这时——
“哎哟——”一堆人从墙角摔了出来,为首的就是小七,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躲在那里看好戏,只是没想到人太多,推挤之下全都摔出来了。
见暴露了,小七等人索性不藏了:“我说王爷、公子,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别忽悠来忽悠去的了,都干脆点嘛。我说王爷,公子的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人家只是害羞而已,这个时候就要做坏人,一把扛回房不就完了吗?”
“你们——”刘羽气结,又是这个小七,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赶出去。
小七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一副“你舍得吗”的表情顶了回去。
确实不舍得,刘羽气馁。转念一想,小七虽然捣乱,但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心动不如行动,真的一把扛起余桐就进房了,余桐惊叫一声,身后响起一串口哨与叫好声。
将余桐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刘羽有些发呆,人是抱回来了,那接下来呢?小七说的话确实没错,他还真是个“童子鸡”,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经验。前世的时候性教育也有;这种事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但知道和实践毕竟是两码事啊。
余桐看刘羽愣神,也在想小七的话,看来小七的话是真的,他一定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吧。余桐虽未失身,但身处“醉梦”好几年,该知道的一个不少,自然包括该怎么“做”这个问题。
刘羽愣神中,余桐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刘羽回过神来,余桐的唇距他不过一指。
“发什么愣呢。”余桐撒娇似的说,唇接着贴了上来。
一个温柔缠绵的吻后,余桐离开了他的唇。
刘羽醉了,身子一倾,余桐被刘羽压在身下,叫着他的名字再度吻了上去。
“唔——”余桐发出一声呻吟,更刺激着刘羽的兽性。
离开余桐的唇,刘羽开始为两人脱衣服,如果不提脱衣的过程刘羽紧张得手都在抖,还要余桐帮忙的话,那么一切算是顺利的。
好不容易,两人都浑身赤裸,刘羽膜拜似的将唇贴上余桐的胸膛,他身上的伤早在刘羽看见后被大批的护肤品打败了,如今只剩下星星点点的一些红痕,不仅无损他的美丽,反而称得他更加娇艳。
唇慢慢的往下,来到胸前的两颗悱缨,刘羽张开口含住其中一颗,余桐又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刘羽似乎找到了诀窍,不停的舔弄着这两颗悱缨,引得余桐颤抖连连。
双手插入刘羽的头发,余桐已无法思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