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另类速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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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另类速成法-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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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赫连万城不耐吵闹,一剑削平相岳山,才吓得各门各派闭嘴。

白术一提及此事便眉飞色舞:“掌门师伯那一剑,好强的气势,连五行宗、伏虎堂这等大派掌门都吓得一脸菜色,乖乖闭嘴。相岳山整个山头都被削平,如今改名叫相案山。那罗皓然便是在山腹之内寻到,还有各家族失踪族人尸首俱在。”

林方生皱眉,突然想起一人来:“那天琮门战翼又如何?”

白术回忆片刻,脸色却是不好看:“此事说来蹊跷,据天琮门掌门所言,战翼三人的本命魂灯,在尚未抵达柳镇之时,一起灭了。”

林方生闻言,却有一种“我便料是如此”的释然,竟不觉心痛。

怔忡之间,却见白术突然神神秘秘,凑过头来,低声道:“师兄,你与掌门师伯,究竟修的何等功法,竟能在行功时说话?”

林方生不料他有此一问,竟是怔住了。

又听白术问道:“我便忆起,师兄在柳镇修炼之时,也被我撞见了。听闻起来,这功法似乎极为痛苦,想必也极为有效。却不知这功法名字,是否只有掌门亲传方可修炼?”

白术小心翼翼察言观色,却看不明白林方生神色,好似羞窘、又好似恼怒,却又有几分似是哭笑不得。

只得又壮起胆子道:“林师兄,我自是不敢有违门规,擅自打探。只求师兄告知,如何才能传承到此功法?”

又是一脸坚毅狂热:“再多苦楚,我亦不怕。林师兄受得,我自然也受得!”

林方生只是闭目不语,只怕一开口就要将他轰出门去。

停了半晌才顺了气,平静道:“这功法,唯单灵根可用。你切勿贪心,反坏了如今修为。”

白术深信不疑,又一番惋惜感叹,林方生才欲将话题绕开,他又道:“却不知这功法有什么来历?当真霸道,我听得掌门师伯那船舱板壁响了一夜。”

赫连万城只顾用结界遮蔽声音,却忘记云床紧挨木墙,他又毫无节制,竟然……被听了去。

白术看林方生一脸通红,不由关心道:“师兄莫非练得太狠,竟是发烧了?连嗓子也哑了。”

就听赫连万城接口:“确是练得有些狠,日后节制些。”

白术连忙起身行礼,随即被赫连万城赶出门去。

林方生才被白术句句无心之语,轰得心神大乱。便任由师尊扶他趴在床上,又以灵力贯注手掌,按摩酸痛腰肌。

一阵火热灵力流过,缓解酸痛,林方生不禁低低喘了口气。

赫连万城收回手,又道:“明日午时,可至大渊。”又恢复了素日里冷漠至极的语调。

师尊如此,却叫林方生放下心来。师尊道心坚定、意志过人;无论风云变幻,人心险恶,师尊却一直是万剑门诸人,仙途之上,巍然耸立的那一尊道标。

于林方生而言,更是如此。

听得师尊开口,他自是恭声道:“是,弟子省得。”随即又道,“师尊,弟子尚有污名在身,入城之后,惟恐连累同门。不如容我独自行事。”

赫连万城在他脸颊轻轻一抚,表情却未见波澜:“先与我见天子,再随你行事。”

林方生知师尊之意,却是要护他到底,不由心下温暖,却又有几分惭愧。

次日午时,大渊城墙,果然遥遥在望。而后由蒋长老出面,通报守城铁卫,万剑门宝船便径直驶向皇宫,悬停上空,众人便各使神通法宝,自宝船落地。

就有宫娥侍卫,按身份上前接应。

征漠如今不在,自然由林方生代表亲传弟子,随侍师尊身侧。

万剑掌门自是由天子身边重臣接待。那武将模样的大臣就自称姓陈,任护国大将军,四十出头年纪,将赫连万城与林方生,引领至一间密室,又谨慎检查屏蔽法阵。

赫连万城便召出剑神枪,激发剑域,随即道:“长话短说。”

陈将军一声叹息,果然说得极短:“当今天子亦中了咒。”

当今天子公冶圣阳,正是明镜与明珑之父,是极为贤明的天子。

赫连万城听闻,表情却未变动分毫,只道:“有劳将军带路。”

陈将军见赫连掌门如此镇定,亦是宽心几分,又为二人引路,到了大殿之中。那大殿内灯火通明,四周俱以各色法宝包围警戒。又有岗哨侍卫,各个神色肃然,如临大敌。

林方生却在入殿之时,听见一声娇斥,杀气腾腾的水箭铺天盖地射来:“贼子,还我主人命来!”

他只将剑阵祭出,将水剑一一绞碎,大殿内响起急雨声音,攻势便被一一化解。

赫连万城立在一旁,却只是观望,一身白色锦袍,纤尘不染。随即点头道:“剑阵圆融。”又伸出修长手指一指:“出剑时却仍有先后之别。”

林方生得赞赏不喜,逢批评亦不忧,收了剑阵,拱手施礼:“谢师尊指点。”

赫连万城又一一点出不足之处,这师徒二人竟就此一个指点,一个虚心请教了起来,倒将那袭击者晾在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今日要三更,最后一更晚上见= =

第三十一章 尔章虞我诈

负责阻拦的铁卫却苦不堪言;好容易等林方生领会完毕;将视线转移过来,看见袭击的女子,方才奇道:“为何你也在此?”

那女子曾与林方生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客栈之中,奉司华宫主之命前往邀请的那位傲慢女妖。只是这俏丽佳人如今容颜憔悴;全无优雅;只顾恶狠狠瞪他,却让林方生对这不知从何而起的恶感,颇觉无奈与好笑。

那女妖手提一条青蓝色泽的长鞭;被四五名铁卫阻挡;遥遥朝林方生一指:“若非拜你所赐;我家宫主怎会中咒?贼子,我定要取你性命救宫主!”

林方生却怔住:“为何司华钧竟会中咒?”这实在有些诡异了。

那女子却仍是怒瞪道:“你这贼子,倒是惯会伪装,宫主见过你后,次日便昏睡不醒,那血咒近身方可种下,除了你还有谁?”

除了我却还有一人……林方生心中又是一阵刺痛苦涩,脸色亦是微微苍白,袖袍之下,手指紧紧攥住。未再看她一眼,只道:“无需担心,我定设法救他。”

那女子却不依不饶,非要将林方生拿下,向宫主请罪。直至一名男子匆匆赶来,告罪之后,将她强行带走。

林方生才叹气道:“司华宫主这位红粉,却有些难伺候。”

他本是自言自语,不料赫连万城却应道:“虎鲸性烈。”

倒叫林方生又一番惊叹,这暴躁女子,原形竟是虎鲸,难怪拳头快过心思。不由又想到……司华钧品味,当真不凡。

言谈间,他已随师尊进入寝宫。此处屋宇华美,守备严密,明面上,一身冰寒煞气铁甲的守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暗中护卫,更不知凡几。

寝殿里侧正是龙床,那海潮般蔚蓝云纱堆叠之中,有一五十出头模样的老者沉眠不醒,纵使未曾睁开眼睛,也天生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虽是沉睡,真龙之气却凝结龙形,龙身之上有一道黑气束缚,无论那黄金龙如何挣扎,亦是摆脱不得。

寂静大殿里,宫女内侍,皇后妃嫔皆悄无声息,随侍在侧。

赫连万城在陈将军引领下,迈步到龙床边,两指搭脉,闭眼细细查探,不多时,便睁开一双无喜亦无怖的双目,冷静道:“唯今之计,却也只有强行压制下去。”

周围便响起轻轻叹息,与些微啜泣。

陈将军亦是缓缓跪地,仿若再支撑不住一般,拳头重重往地上一砸:“莫非天道要亡我庆隆不成!”

赫连万城却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再度清冷开口:“此时放弃,为时过早。”

师尊普普通通一言,竟如惊雷般,将寝宫里一片颓丧之色,尽皆震散,再无半丝残留。

离去之时,林方生特意放缓脚步,低声问陈将军:“陛下有几子尚存,莫非无人可以即位?”

陈将军眼中血丝未散,闻言又是愁眉深锁:“并非无人可以即位,却因人人皆可即位。”

他见林方生一脸疑惑,猜想修仙之人对俗世并不了解,便耐心解说,又道:“天子有意立明珑殿下为储君,却尚未拟诏,就已……”

余下尚有四子,如今更是结党营私,对那帝位虎视眈眈,全然不顾强敌环伺,一旦内乱,便是生灵涂炭。

凡间政权交叠,本是平常,林方生亦不愚笨,其中种种因果私利,稍加点拨即可领悟,一张白皙脸庞,却是愈来愈不见血色。

赫连万城便在宫廷回廊中停步,看向小徒弟,有相询之意。

回廊外便是御花园,假山间怪石嶙峋,花丛下曲水流觞,却是丝毫未感受到皇宫阴云压顶,依旧是良辰美景,花好月圆。

林方生就见师尊清绝笔挺身姿,有如一杆长枪,将园中旖旎风光,亦是冲散几分。

师尊一心求道,刚正不阿,如今却要因他一叶障目,落下污名么?

林方生思绪纷乱间,就觉温暖手指,落在脸颊上,赫连万城又道:“方生,思虑过重,有害无益。”

他听师尊说得严重,心中一凛,便咬了咬牙,行礼道:“师尊,请容弟子独自行事。”

赫连万城一双冰冷双眼,就如看穿心思、参透因果一般,静静注视片刻,颔首准许:“不可贸然。”

而后亦不犹豫,转身随陈将军离开。

师尊视线移开之后,林方生方才觉松快些许。

又离了皇宫,寻了个安静之处,心神放空,将神识竭力扩散开来。

大渊城方圆千里,人口百万,又因天子仁德,与相邻的妖界开放互市,故而气息驳杂,难以辨认,倘若有心人要躲藏,十天半月内,却是难寻。而那人只需等到天魔咒发动之日即可。

林方生在热闹城中闲庭信步,游玩一般,穿过市集,站在一座气派恢弘的府邸门前,仰头看那写有宁字的牌匾。而后推门而入,那门房双目呆滞,傀儡一般拱手迎接。

宁王府后花园,公冶明镜一心求道,将这后花园也修得跟讲道台一般,红梅青竹,环绕着一座碧玉楼。

碧玉楼前有两株苍松,古老遒劲的枝干,搭出片绿荫来,将那正缓缓西沉的金暖夕照,遮挡在外。

就有一人,长身玉立青松之下,背对于他。

一头紫霞烟照般的长发,流水样披散,在阴影之中,缓缓转过身来。

天地之间光辉,亦跟着暗下几分。

那人容颜倨傲,紫眸冷清,却在见到他之时,露出冰雪消融一般的笑容:“方生哥哥,你来了。”

金丹真人,魔气浓烈,灵压骇人,哪里还有颓丧之相。

林方生一步步走进,亦是跟到松树树荫之下,树下有石桌石凳,桌上有酒。

他便捏着白瓷酒壶,将两个细白瓷杯倒满,将其中之一,递给魔修。

阎邪自是接了酒杯,与他相视一笑,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上好的竹叶青,甘冽醇浓,一线入喉。

林方生放下酒杯,却听阎邪好奇问道:“方生哥哥,如何寻到此处?”

他手指动作一颤,又立时稳住,语调亦是平和中正:“你我相交多次,阳元精气,皆有感应。”

阎邪便朗声大笑:“竟是如此,我却失算了。”

林方生又将二人酒杯斟满,道:“我有话要问你。”

阎邪仍如往常一般,笑容俊雅,欣然坐在石桌边,又再举杯,玄色袍袖下滑,便露出骨节分明一截手腕:“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方生也随他举杯,二人面对面坐下,小酌起来:“可是你伪装战翼,引我落入相岳山腹?”

阎邪含笑:“正是。”

“又是你伪装魔修,勾结罗皓然,将灭魂灯交予他手中?”

阎邪依旧满面春风,笑容和蔼:“正是。”

“蒋家庄、柳镇、北溟各处血咒,皆是你所为?”

阎邪笑答:“不错。”

“为何如此大费周折?”

“血咒魂引,强至巅峰,方可侵蚀真龙血脉。”

“故而你引诱血亲相残,便是学那养蛊之术?”林方生语调,却是有些冷凝下来。

阎邪笑容,仿佛亘古不变,视线柔和,落在林方生面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方生哥哥莫非从未斩杀魔修妖兽?”

林方生闻言却是梗住,竟是答不出话来。

阎邪便又品酒:“方生哥哥,可还有问题要问?”

林方生便正视于他:“你可是借我之手,给司华钧与公冶明镜下咒?”

正是日落西山之时,沉沉暮色,无边无际,阎邪温润笑容,亦融化在这片黑暗之中。这次他却不曾回答,却顾左右而言他道:“方生哥哥可知,宇宙之中,有仙魔人,妖冥无六界?”

林方生不知他为何如此问起,只是微微皱眉,待他自圆其说。

阎邪自是笑意盈盈,又自顾自接下去:“你可知为何无界既无所踪,亦无所在,却也得以与其它无界并立?”

他复又补充:“只因无所踪,即无处无踪,无所在,亦无处不在。”

林方生却自他这如同妄语的玄妙之中,听出一丝不祥来,不由动容。

阎邪笑容,至此才似被动摇一般,显出一点裂痕:“方生哥哥许是猜到了,无界入侵,已将魔界吞噬近半。”

“故而,若是庆隆天子一脉断绝,人间大乱,魔修便可趁乱混入,逃离无界侵蚀?”

林方生才得提示,就将阎邪一族打算,推断得清清楚楚。

“方生哥哥,不愧与我一体同心,竟然步步都料准了。”阎邪不由笑叹,却是起身,绕过石桌,将他拥入怀中,又道,“我并非魔修之身,不过是屠龙仙人投影至人间界一尊虚影,故而伪装化形,不过雕虫小技,不想却还是叫你发现了。”

林方生不答,却只是闭目沉默,将额头轻轻靠在阎邪胸膛:“如今你却告诉我,己身不过一尊虚影,叫我……如何碰你。”

阎邪微怔之下,又喜悦笑开:“哥哥想碰哪里,便碰哪里。”又弯下腰来,将林方生抱起,自己坐下,方才将他小心翼翼放置腿上,林方生对他竟是动情若此,却叫他有些喜出望外了。

林方生就觉他一双手臂,在腰间愈缠越紧,不由皱起眉来,却不挣扎,只将手贴在魔修胸膛,缓慢下移,贴在下腹位置,暧昧厮磨:“那日你丹田被刺穿,可是当真?”

阎邪顿觉一腔邪火,自他手掌传导而来,不觉竟有些蠢蠢欲动,将他搂紧几分,嘴唇贴上耳垂,热气熏蒸,就见一点柔嫩耳垂染成了红色:“丹田若毁,如何偷生,自然不可当真。且不说这些,方生哥哥稍待几日,屠龙仙人已承诺,若是事成,便不再将我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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