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另类速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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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另类速成法-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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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顶撞,皆是狠厉至极,犹若将血肉之躯暴露铁锤之下,任凭敲砸毁坏一般,纵有些许快意,亦被钝痛覆盖。

林方生痛得面色发青,身体蜷起,又被那怪物一具铁硬躯干狠狠抻直,避无可避,竟连指尖也失了血色,只得颤声质问:“你究竟……是何物?”

宁王却是肆意纵横,享受眯眼,一头张扬黑发,犹若雄狮鬃毛,衬得这具驰骋躯干更是野性不羁。

又怜爱一般,抚摸上林方生碎裂左肩,五指掐紧,几欲陷入皮肉之中,更为他雪上加霜,增添痛苦。

就如有侵蚀之力,自结合处扩散蔓延,毒液般渗入经脉皮肉,触碰之时,便更是敏感万分,将一点痛楚无限扩大。竟连腰身腿根,亦是不胜重负地颤抖起来。

林方生于这无穷无尽折磨中,却隐约听见公冶明镜邪祟阴沉的语调里,渗入一丝悲怆:“本王……究竟是什么怪物?”

他低垂头颅,眉心与林方生相贴,就有一股阴邪煞气猛烈灌入。修仙之人寒暑不侵,林方生却是周身冰寒,猛然一颤,竟是难受得呜咽起来。

二人识海却是借着眉心连通。

林方生就仿若借公冶明镜双眼,向外看去。

如梦如幻中,有宫装妇人,笑容明丽,妆容华贵,陪伴帝王身侧,荣宠极盛,风头一时无两。又转眼之间遭遇厌弃,众叛亲离,身死冷宫。

林方生便知此乃宁王生母。

又见五岁稚子,亦被宫人冷落,忍饥挨饿、独守陋室。而后曲意讨好、步步谦恭、处处小心,才得以苟延残喘。

故而宁王方才摆出一心求道,不恋俗权的姿态,却不过为在众多母族势力雄厚的兄弟之间,求得一席生存之地罢了。

随即却又是苍茫一片,漆黑无边,唯有深沉如海、厚重如山的悲凉之意,侵占识海,竟将强硬推进体内的尖锐痛楚,也逼退几分。

天生万物,皆有阴阳,若论人心,则谓之正邪。圣人亦言: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亦在教化世人,要将邪祟恶念,尽皆遗弃。

只是万物循环,邪念不散不减,遭遗弃驱逐,亿万年堆积沉浸,却生出一点灵识来,正所谓恶念生魔。

这点灵识起初浑浑噩噩,只知自己人憎鬼厌、无依无靠、无名无姓,故而只龟缩于晦暗阴湿之处,却又渴求一线光明温暖。

其后却在宝珠修炼时,被内丹卷入,凝固温养起来。

直至因缘际会,被宁王遇上。这灵识与宁王心境颇为相似,又被天魔咒突破心防,竟是一拍即合,合二为一。更将宝珠万年修为,一起交予公冶明镜,故而他可吞魔气,锻肉身,修为亦是暴涨。

了解至此,林方生终是不耐那些阴郁思绪纠缠,曲腿再重重往宁王胯骨上蹬踹,阻住他冲顶不休的势态,哑声嘲弄:“矫揉造作,鼠目寸光!”

微弱识海中,也被这声沙哑断喝激得星光大盛,将那些阴煞邪气冲淡几分。

公冶明镜微微抬头,分开彼此紧贴眉心。眼眸中浓厚血红,却也减弱些许。

他又扣住林方生完好右腿,往上一提,沉下腰身,更深入温热体腔,复又舔下嘴唇,笑道:“很是暖和。”

随即又是一通狂暴冲撞,几欲把青年人身体贯穿撕裂,更有猩红血水,自结合之处股间淌下,红土绿草,皆狼藉一片。

林方生眉头深锁,终是在宁王粗鲁征伐时痛哼出声,硕大滚热凶器,亦是前所未有的强硬,毫不怜惜,重锤一般,狂暴凌虐。竟是除却剧痛撕心裂肺,再无旁的感受。

林方生长腿被弯折提高,股间大开。只觉那火烫孽根犹如烧红刀刃,反反复复切割体腔,一身冷汗浸透身下碎裂衣袍,竟再无半分反击之力。直至一股火烫浆液灌入,才如受伤猛兽般,猛烈挣扎起来。

公冶明镜双眸之中,血红消退,他似是大梦初醒,茫然道:“仙师……?”

宁王元阳一泄,立时被合欢符纹吸了干净,又化为一股饱含怨恨的灵力,陡然入丹田。林方生未及答话,就已痛得如同咽喉被遏制一般。

那股灵力强横诡异,竟自左手脚断裂经脉之中,生生闯入,强行运转起周天。

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方生脸色青白,却连出声也是不能,只觉经脉之内,灵力咆哮发狂,运转如风暴,丝毫无法掌控。丹田之内,灵液圈圈凝聚,几近固体,最后骤然紧缩,金光四溢,竟是……结丹了。

金丹成时,天降异象。

草原上方,亦是云层盘旋,狂风呼啸,形成一个漏斗漩涡。

漏斗底部,却显出圣兽模样:龙头鹿角、狮眼蛇鳞。唯有颜色,却是赤红带黑,颇为不祥。却是一头火属麒麟。

这异象便是林方生所寻大道之征兆。

林方生自短暂入定中回神,尚未自结丹震惊中镇定,就见一道狂暴剑意,冰雪一般席卷而来,将公冶明镜撞开。宁王那铁铸一般强横肉身,终是遇到敌手,肩膀被斩出一道深刻宽长伤口,鲜血如瀑喷溅,在半空划出一道瑰丽血影后,重重跌落在地。

头顶云层凝聚,尚未消散,却有无数人影,或御飞剑,或乘灵禽,陆陆续续自大渊城方向赶来。

林方生身上重压终是一轻,又活动肢体,被捏碎的骨骼亦是在结丹之时尽皆痊愈。

他便立时起身,眼前却出现一道人墙,又有柔软织物落在肩头,将他严严实实,笼罩怀里。那人胸膛温暖,剑气冲霄,正是赫连万城。一手将小徒弟护在怀中,一手执剑神枪,周身冰雪凛冽,枪尖赫然指向公冶明镜。

公冶明镜虽受重伤,却仍一脸怔忡,似是梦游一般。

就有数百庆隆铁卫,纷纷跪下,阻挡在赫连万城与宁王之间,连声道:“请掌门剑下留情!”

为首者正是陈将军,这数百铁卫,修为至高者不过凝脉,绝非赫连万城对手。却是个个赤胆忠心,面对着化神强者,固然畏惧,却毫不退缩,只是五体投地,长跪不起,口口声声,汇成一股悲怆洪流:“恳请仙师慈悲,网开一面,剑下留人!”

赫连万城犹如雪山伫立,巍峨冰寒,亘古不化,枪尖寒芒,吞吐不定。

林方生才要开口,就被师尊按住后脑,压在胸口,这却是要他噤声之意。林方生只得紧闭双眼,靠在怀中,一切任师尊处置。

剑拔弩张之时,公冶明镜已不顾重伤,只披了件外衫,跌跌撞撞,一路行来,只在身后留下蜿蜒血迹。才行得几步,就被众铁卫扶持住摇摇欲坠身形,他只得喘息片刻,方才道:“我……无话可说。大错铸成,任由仙师处置。”

赫连万城声音冷淡,波澜不起,道:“如此便好。”

手腕一震,剑神枪即刻撩起骇人剑意,惊涛骇浪般朝宁王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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捶地……真是感谢,有愧各位支持,今天更新迟了点。

第三十四章 折返宗门

这变故陡生,成百铁卫皆不及防范。赫连万城那道剑意猛烈精准;冰寒白气正正穿透公冶明镜胸膛;又是血瀑飞溅。

文便有惨呼此起彼伏响起。

人有人惊呼:“王爷!”

书却又有人喊:“陛下!”混杂其中。

屋一时竟是乱了。

林方生终是忍不住,自师尊怀里抬头;却听师尊声音冷冽:“可曾受伤?”

他只低头凝神;内视于体;只见丹田内金丹光彩四溢;灵力运转顺畅;内外伤已然尽数好转;只得道:“俱已痊愈。”

赫连万城又伸手指,搭在小徒弟手腕上探查,见那金丹凝实,光华内蕴,只是在那暗金雍容光芒之中,却隐隐藏有一股黑气。

不由皱起眉来。

只是虽似有不妥,如今见小徒弟一切安好,也值得暂时放在一边,日后慢慢查探便是。

又见林方生面有疑惑,方才解释道:“先帝已薨,立此子为新帝。”

语气里自是厌弃已极。

公冶明镜在一众忠臣护卫下,缓缓睁开眼睛。他虽有元婴修为的强悍肉身,却也受不住赫连万城这一剑,胸膛血肉外翻,露出几截苍白断骨,血水更是淅淅沥沥,将身下红土濡湿成泥浆。

此刻亦是强忍痛楚,苦笑道:“多谢掌门手下留情。”声音却是细弱蚊蚋。

接二连三又有各门各派赶到,为首亦是伏虎堂那迂腐老和尚,慧融大师并五行宗宗主姚震光。修士不便参与世俗,故而只是随同一名文官模样的老者前来。

那文官乃三朝宰辅,德高望重,得慧融大师相助,步下飞行圆钵后,迈步行至众铁卫前,自袖中取出黑犀骨雕、黄金织锦的圣旨来,扬声道:“先皇遗诏,宣公冶明镜听旨。”

林方生却眉头微微一皱,转过身道:“且慢。”

这一声既出,周围人齐齐变了脸色,视线皆落在此青年剑修身上。

见他身披一条纯黑披风,将身体遮挡严严实实,却是神光内蕴,剑意雄浑,又忆起那烈火麒麟,便知这剑修应是方才结丹之人。

只是赫连万城来得及时,又及时出手击退王、又将小徒弟抱在怀里,待那些铁卫赶来,便只以为是宁王与林方生打斗起来,导致林方生落入险地,又得师尊相救,故而突破结丹了。

故此人人以为林方生这是怀恨宁王,故意阻挠。

那陈将军便单膝跪地,悲愤道:“赫连掌门,我庆隆王朝绵延至今,得各位仙师怜悯,四海升平、国泰民安。我等肉体凡胎,不敢奢求长生大道,只求一生平安足矣。如今先帝已薨,外有异性王虎视眈眈,内有权臣结党作乱,唯有宁王,素来仁德,善待百姓、礼贤下士,殿下得罪令爱徒,却是受天魔咒祸害,绝非宁王殿下本意……但求赫连掌门、林仙师,怜我庆隆亿万百姓,通融一二,陈昌不才,原代宁王受罚,以命相抵!”

说罢竟是五体投地,重重磕头,好在草原之上尽是泥地,倒是没受什么伤。

只是这堂堂护国大将军,忠君若此,却叫其他人动容。

就有那些在场的文臣武将,尽皆下跪,恭声道:“微臣/末将原代宁王受罚,以命相抵!”

那慧融大师与姚宗主亦是先后叹息,劝慰道:“我等修仙之人,若是在这等凡俗事上插手过多,终究有违天道。”

林方生却是未曾想到,简单一句喝阻,却引来如此众多非议,不由皱起眉头。

却听赫连万城道:“方生,尽管开口。”

亦是摆明偏袒自家徒弟。

林方生顿觉心中和暖,微微一笑,自也不管其他人脸色,只是在师尊面前,低声将宁王修为暴涨、邪念融魂之事一一细禀后,方才担忧道:“若是此人再犯,以他元婴修为、残暴手段,只怕大渊城血流成河、再无活口。”

其他人却也多少听见一些,纵有几个还欲多言者,亦是不知所措起来。

慧融大师宣一声佛号,犹豫道:“不若……换旁的王爷即位?”

此言一出,却见那老宰辅、陈将军诸位重臣,脸色却不大好看了。

却听一个熟悉声音朗声笑道:“公冶明珑追随父亲去了,其他几个,俱是狼子野心,只可惜,龙生九子,个个孬种,除了这公冶明镜,无一可堪大用。若是勉强扶持,倒不如让庆隆亡了国,改朝换代了事。”

这等大逆不道、狂妄至极的言语,自然只有司华钧说得出来,龙生九子,个个孬种这话,却是将他自己也骂了进去。只是无人敢提罢了。

那些个重臣武将,虽然脸色铁青,却无一人开口辩驳。沉痛气氛,弥漫开来。

赫连万城却道:“如此却简单。”

又手握剑神枪,朝公冶明镜走去。

庆隆百官们猜不透仙师心思,一时间战战兢兢,却不敢挡路,人群潮水样往两边分开。

赫连万城仍是一脸冰雪冷淡,枪尖顶在宁王下腹,寒芒骤然一闪,没入腹中,公冶明镜顿觉剧痛难当,惨叫出声。

其他人亦是惊怒交集,扑上前去,却被赫连万城周身凛冽剑意反弹四散,完全近不得身去。

姚震光与慧融亦吃了一惊,甫动身形,就被林方生挡住道路:“两位前辈,家师行事自有分寸,请稍安勿动。”

却是长身玉立,礼数周全,眼观鼻,鼻观心,完全不扫一眼站在一旁的司华钧。

公冶明镜惨叫时,突然有一道婴儿形状的黑紫光影,自他口中飞出,发出尖啸声,慌忙逃窜。赫连万城仍是气定神闲一扬手腕,剑神枪犹如离弦之箭飞出,后发而先至,穿透那黑紫元婴,冰寒锐利的剑意在半空爆发,气势磅礴,笼罩半空,将那邪祟元婴绞杀得干干净净。

而后那素白长枪又收敛剑意,折回赫连万城手中,再一看去,平凡无奇,哪里有方才半分杀气。

公冶明镜却已如血人一般,奄奄一息了。

赫连万城又是厌弃一扫:“邪祟既灭,速行救治。”

终究是没再下杀手,折身返回,看向林方生:“传讯门人,即日折返。”

林方生自是领命,传讯蒋长老白术等人,集合之后,祭出宝船,同返万剑门去不提。

司华钧却暗自嗤笑,这老道果然好生小气,压制邪祟之法无数,他偏偏却选了最粗鲁的法子,让这宁王受尽折磨。这宁王自然也是咎由自取,司华钧乐得看戏,并不多言。

只是取出一瓶丹药递给陈将军道:“每日一粒,以烈酒送服,可助伤口早日痊愈。”

陈昌自是感激非常。

庆隆与妖界关系尚可,何况这红蛟亦有真龙一丝血脉,与公冶一族有千丝万缕联系,故而甚得先帝信赖。陈将军自也不疑有他,匆匆与公冶明镜服下。

他却不知这妖修用心亦是不善,这丹药虽对疗伤有奇效,与烈酒同服,则会成日成夜,锥心刺骨疼痛不已。司华钧此举,却也不过是薄施惩戒罢了。他日若是应景,少不得还有后招。

魔修搅出这一场乱子,似是就此落幕。庆隆新君却得罪北溟与万剑门两大势力,倒不知是福是祸了。

此后老宰辅简略宣了圣旨,又命铁卫护送公冶明镜回宫,待伤好就行登基大典。

帝位既定,又得众修仙大派支持,纵使心有不甘、蠢蠢欲动者,如今也只得偃旗息鼓。动乱既了,其他门派自然也陆陆续续离开。

唯有伏虎堂留下两名弟子陪伴帝驾,只因佛修一路,讲的是修身养性,普渡众生的法门,用来化解残余戾气,自是再好不过。

姚丹青却再次错失与林方生见面机会,只得黯然随宗门返回。

司华钧倒多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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