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另类速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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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另类速成法-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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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弟子们只得加快灵力输入,并接连打入符文、玉牌,修补破损处。

征漠凤目冷扫,言道:“碍事。”几道剑光激射飞出,扑扑扑六声,剑意碎片迅捷穿透六名弟子胸腹,将丹田绞得粉碎。

困灵阵失去外力支援,被内外夹攻,破损又快了几分。

征漠在数十剑元宗人包围下,只是自保和杀灭修补法阵之人,余下便是一剑复一剑,誓要斩裂困灵阵。白蛇似乎也感应到牢笼不稳,攻击林方生之余,也从内部猛撞阵心,林方生的压力,却是又减少几分。

终于,征漠再一剑斩下时,困灵阵突然发出清脆裂响,一道裂痕贯穿整个黄金圆盘,白蛇朝着裂缝猛冲而去,林方生抓紧时机,黑炎吞日剑脱手而出,倾尽全力刺入白蛇七寸之处,将白蛇刺个对穿,飞剑从腹部穿透而出。

白蛇发出撕裂空气的啸声,仿佛一阵森冷阴风吹过,巨大身躯猛然弹动,黄金头冠撞破困灵阵,湖水咕嘟咕嘟剧烈翻涌,接着形成漩涡,从湖底到半空,都有一股远胜困灵阵的吸力将白蛇躯干与其他一应活物死物尽数吸入漩涡当中。

林方生稳住身形,收回飞剑,发现剑尖扎着颗碧绿妖丹,无暇细看,将东西收入储物囊,便催动全身灵气试图脱离漩涡,一试之下,大惊失色,漩涡吸力妖异非常,竟是拖着他飞速往湖底而去。

征漠亦发现异常,其他人惊慌往岸边逃窜时,他却毫不犹豫,扎入水中。为减缓水中阻力没有开避水珠,只张开剑域薄薄护住身体,身体化为分波破浪利剑,冲向林方生所在。

谁知湖中暗流激荡,竟是生出无穷阻力,眼看着便离师弟越来越远,最后完全失去踪迹。征漠心中焦虑,面上却不显,在湖中仔细搜索,直到灵力耗尽才离开湖底,安置门中弟子,吩咐白术等轮流警戒、疗伤,并采集资源。自己却再度潜入湖中,一寸一寸搜寻,一晃便是十余日过去,无论白蛇尸身还是师弟身影,竟然全无蛛丝马迹。

若非征漠手中留有林方生本命玉牌,如今玉牌并无异样,可知师弟性命无碍,征漠只怕要将升龙湖彻底放干,仔细搜寻。

林方生去了哪里?

只怕他本人也不太清楚。强大暗流将他卷入湖底罅隙,漫长水路里一片漆黑,倒是慢慢由阴冷转暖,最后变得炙热起来。林方生顺流而行过数日,通过一道湍急入口后,发现自己从一口井里出来了。

那口井被白玉栏杆围住,画梁雕栏,华贵异常。四周是个庭院,苍翠葱茏,灵气充裕得化做白雾,缭绕枝叶间,洗刷得树木花草,娇艳欲滴。红珊瑚铺路,星砂填地,花草皆是难得的灵物,任意拔一株,就可引得修士们争相抢夺。

林方生收回赞叹视线,跟随将他团团包围的一组士兵前行,绕过假山,眼前便出现一座红色凉亭,通身暖玉打造,坐落于一片碧绿树海中,尤为醒目可爱。凉亭外沙地上,白蛇团成一团,生机全无,凉亭内有数人,皆妖气萦身,为首者乃是名红衣男子,眉眼如点漆,白皙皮肤胜雪,火红衣衫衬托得眉目如画,艳丽非常,正慵懒斜倚贵妃榻中,怀中搂着个娇艳女子,举止间威仪端方,神色睥睨。

押送林方生的将领上前行礼,恭敬道:“启禀主公,人已带到。”

那男子抬起一根手指示意,众妖修士兵便无声退下,男子再松开怀中女子,轻轻一招手,林方生便身不由己,被人揽至怀中。

近处看,红衣男子容颜更是妖冶,尽管长相比女子更美艳,却是雄性鲜明,霸道伟岸,一股火热气息席卷全身,林方生单火灵根,竟是觉得暖意宜人,连久未有进展的修为都有所松动。此人,不,此妖必是火属性高阶妖物。

林方生所料不错,此妖乃妖域北溟海一条赤蛟,修行数千载,修为深不可测。林方生正是被升龙湖暗流,一路卷至数十万里之外的妖域,这一点,只怕赫连万城也未曾预料到。

男子修长洁白如玉的手指捏着林方生下颌,漆黑眼珠仿佛随时会点燃一般,带着显而易见的暴烈与压迫,在青年脸上来回梭巡:“便是你这小子杀了蛇姬?”

林方生握住对方手腕,却被一股强力弹开,指尖被热度灼得疼痛,只得沉下脸色,与那男子强硬对视。

男子却笑起来,一笑便冲淡威压,反倒显出几分雍容,扣住林方生下颌,拇指摩挲唇皮,身躯亦倾轧而上:“我那小妾虽资质平庸,容貌粗鄙,却胜在小意温柔,待我至诚,随侍身边百年有余,你这小子哪来这许多本事,却将她斩杀,如今落在我手上,却如何补偿与我?”

那妖修说起随侍身边百余年的小妾,语气毫无悲戚惋惜之色,反而有种莫名兴味与愉悦,林方生虽不理解,却止不住后背泛凉,紧咬牙关,凝聚剑意于双目之中:“落你手上,自然任君处置。”

男子顿感愉悦:“如此甚好,我名为司华钧,以后你便代蛇姬之职,伺候于我。赐名,”司华钧长指扫过林方生胸口,白衫依手指而裂,露出白皙胸膛,妖修视线下移,瞳孔里泛起一抹赤红,“奉剑。”

第四章 帝流浆池

被当作女子轻薄,林方生勃然大怒,不顾灼痛与反弹,生生扣住妖修手腕,从衣襟前扯开:“我生父姓林,方生之名乃师尊所赐。你要杀便杀,林方生之名,却断容不得欺辱。”

司华钧却不生气,反倒大笑起来:“方生便方生罢,左右不过是个名字,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有这等旺盛精神,不若陪我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妖修言辞暧昧,一挥袖,凉亭内两名侍女福了一福便领命而出,往庭院南边而去。林方生正自疑惑,身体已骤然腾空,被司华钧横抱怀中,朝向同一方向行进。

林方生幼时亦曾被师尊和师兄如此搂抱怀中,后来年岁渐长,认为此举有失男子气概,便断然拒绝。如今身不由己,却只能皱眉隐忍,内心却满是焦躁不已。只恨技不如人,不能立时将那妖修斩于剑下。

行不过须臾,到得一片开阔沙地,眼前豁然开朗。雪白沙地上有一块巨大水晶,长宽约十丈,仰目观之,透明璀璨,光华晶莹,两名侍女正盈盈跪在水晶下,那一处水晶被镂刻出台阶,通往离地五丈之处。

司华钧拾阶而上,进入水晶当中,林方生方才发现,这块巨型水晶内部已镂空,雕成两间小屋,一间有石桌石床,供人安卧,俱是如冰雪般剔透,晶莹动人,宛若仙境。另一间却在水晶地上挖出方型大池,此刻正有乳白浆液凝聚池中,隐约沸腾起伏,浓郁灵气聚拢水面,被这水晶屋妥善封存。

林方生正自疑惑,妖修已含笑解答:“此乃帝流浆。”

帝流浆乃月华精髓,每甲子一次,逢魔之刻,阴盛阳衰之时,月光精华满溢,便会降下许多帝流浆来,对妖物乃大补之物,遇日出而化,数量既少,亦难得保存。林方生听闻解释,微微动容,看向那满池琼浆,一滴便难得,池中如此数量,只怕积累千万年方成。

更为难得是这封存用水晶,竟能存下帝流浆千百年不散,放到外界,只怕又是仙家宝物,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思虑之间,林方生未曾察觉自己衣衫被尽数剥落。水晶屋中恒温恒湿,裸身亦和暖无碍,故此直到司华钧将他放入池中时,方才惊觉过来。

却已迟了。

那池底伸出几条锁链,司华钧将透明镣铐一一铐于林方生手腕足踝,入目弱不禁风的镣铐,实则坚固难摧,林方生尝试运转丹田,灵力注入镣铐则如泥牛入海,毫无动静。倒是有新收获——原来那帝流浆对人修亦是有效,源源不绝灵气渗入肌肤,几个小周天运转下来,丹田内竟隐然有充盈之感,林方生惊喜之下,对司华钧擅自困住他之事也少了几分恼怒。

妖修将他铐上后,便自池中起身,俯瞰笑道:“你肉体凡胎,修为又弱,怕是受不住我求欢,也算是因祸得福,我花两千七百年收集这些帝流浆,如今却便宜你了。方生,用心修炼,莫让我失望。”

司华钧叮嘱完毕,转身离开,侍女从外封住水晶屋入口,轮流守门,严密看护。

林方生二十二年来一心求道,潜心修剑,师尊与师兄俱淡漠寡欲,却将教导人伦之事抛诸脑后,故此林方生对妖修求欢之说全无头绪,干脆不去多想,左右提升修为总不是坏事,早一日强大,便早一日能有法子逃出此地,回归师门,师尊师兄也可少一日担心。

思考至此,林方生坐在池底,潜心修炼起来。

这一打坐便是二十一日,再度睁眼时,林方生嘴角带笑。帝流浆功力非凡,助他轻易突破关隘,进阶凝脉八层,尽管修炼时日短暂,却是经脉宽广,灵气凝实,丹田厚重,比起师兄当初也不遑多让。当真应了司华钧那句因祸得福。

正是满月之夜,月光透过水晶屋顶棚,毫无阻碍投射而下,帝流浆在月色下宛若浓白琼浆,莹润温暖。林方生起身,那锁链竟也跟随伸长,他挽住湿漉漉黑发,调息片刻,黑发水分就已被蒸干,上好丝绸般柔顺披散肩头,一直垂到大腿之下。

可惜水晶屋内空无一物,他储物囊也被收走,只好借长发蔽体,四处走动。才走到洞口,就见成块水晶移动,形成一道圆形拱门,多日不见的妖修走了进来,一身黑袍,笑颜雍容,带着几分纡尊降贵的意味,卷起林方生一缕黑发把玩:“牡丹来报时我还不信,想不到你出关如此之早,修为竟也有所突破,这等资质,以你凡人而言当真不错,如今少等几日,可喜可贺。”

林方生不解,只是拽回黑发,皱眉道:“你到底意欲何为?”

司华钧笑:“我意欲如此而为。”

妖修轻敲水晶锁链,那锁链便如得令一般猛烈收回,将林方生拽回池中。

林方生猝不及防,跌得狼狈,从池中抬头时,见司华钧已将衣衫尽褪,露出一具极具魄力,雄健修长的躯体来。

司华钧长腿一迈,进入池中,将剑修拥入怀里,手掌贴在经历帝流浆多日改造炼化之躯体上,触手柔韧滑腻,宛若暖玉生温,中间一粒突起,摩挲掌心昭示存在。

林方生被陌生男子抚摸胸膛,难掩怪异尴尬,伸手去推时,反被妖修扣住后脑,仰面压在水晶池边,火热唇舌贴合而上。妖修又揉又亲又咬,林方生从最初恼怒不适到渐渐生出些异样愉悦,不过短短数息,此后更是察觉身体变化,低头看浮于朦胧乳白帝流浆中,自己那火热发硬一根,顿时惊慌失措:“这是……何故?”

司华钧大笑,分开林方生双腿,展示自己无论尺寸与硬度俱远胜人修那一根物事,更是拉过林方生双手放置其上,来回摩挲:“这是人伦之缘故,双修之正道,极乐之泉源,情孽之根本,方生,你且放松,接纳于我。”

此后唇舌纠结,缠绵不尽,司华钧一根手指已进入林方生体内,接着是两根,徐徐开拓,耐心揉抚,帝流浆顺手指渗入体内,竟生出些许滑腻之意。摩擦之间,林方生只觉身体莫名深处酸软难捱,又是想挤出不适异物,又是想接纳更多,矛盾重重,困惑之下,反倒肌肤火热,低吟出声。

妖修眼神暗沉,犹若火山熔岩,黝黑下浮起炽红火光,黑发漂浮于帝流浆中,彼此纠缠,薄唇所印之处,肌肤不胜燎炙,泛红颤抖。待察觉到手指尖绵软缠绕,便即刻退出,换作硕大尘根,抵住林方生极乐之泉源,情孽之根本,腰力一沉,那一柄肉刃便开疆拓土,攻城伐寨,在温热柔软中捭阖纵横起来。

林方生手足被困,腰身才待躲闪,就被妖修手臂强硬禁锢,当真是,退无处退,避无可避。唯有硬生生将那妖修孽根尽数收纳于内,被迫承欢,那股强横贯穿体内,宛若钢刀入体,烙铁割据,林方生何曾经历过这等折磨,一时痛得血色尽失,指尖颤抖,白皙身躯半掩于温润琼浆中,被迫随司华钧顶撞而晃动不已,顶得狠了,水花溅落,林方生亦是低吟喘息,徒劳挣扎。

如此插得多时,林方生却是在疼痛里觉出些不同来。妖修察觉到变化,放松锁链,让他坐自己腿上,强硬冲撞非但不曾减缓,反倒愈演愈烈,剑修青年长腿蜷曲,跪坐匍匐于妖修怀中,低低喘息道:“太深了……”

林方生以额头抵住妖修肩膀,气息紊乱,黑发披散,露出雪白刚硬的肩胛骨,道骨仙风,荡然无存,却是活色生香,风月无边。

“那便浅些。”司华钧亦是动情,嗓音沙哑,修长手指抚过剑修劲瘦腰肢,再度转换姿势,将林方生面朝池沿,俯身压下,便见帝流浆激荡之中,两瓣雪白臀肉当中所在,被迫大张含住伟岸孽根,已然呈现受尽折磨,充血磨破态势,每一处裂伤,转瞬又被帝流浆填满修复,才使得妖修一场交合顺利酣畅,不至化为人间惨剧,鲜血淋漓。

林方生不知时日流逝,只觉有硬长热块在体内越顶越深,越撑越大,几欲将躯体撑裂,疼痛过后,却是渐渐生出些销魂滋味,疼痛中有些畅快酥软,又有些酸麻瘙痒,连带对那肆虐凶器也又恨又爱起来。正在水深火热,痛快难言之际,便听妖修道:“若要长久快活,需先受些苦。方生,你且忍耐。”

林方生正自疑惑,异变陡生,那妖修孽根顶端一圈竟生出无数尖细龙鳞,扎入脆弱内壁之中,有若无数烧红钢针扎入要害,林方生惨呼声起,已然变了个音调。

妖修仍是道:“你且忍耐。”竟是再度摆腰,带动鳞刺将那销魂甬道捣得稀烂,嫣红血水没入帝流浆中,渐消渐散,林方生又被妖修狠狠一顶,疼得双目充血,嘶哑哼声,低头死死咬住手臂,几欲咬下一块肉来。

帝流浆却激荡不休,自二人交合之处源源不绝涌入,那月光精华神效惊人,飞快修补伤处,却又即刻被鳞刺再度割伤。剑修肉身淬炼多年,强韧远胜常人,林方生竟不得昏迷,生生忍受这等非人折磨,月落日升,日落月升,如此循环三日,司华钧方才一声低吼,将一腔精元尽泄在他体内,与帝流浆一道,被那嶙峋伤口尽数吸收了。

第五章 北溟盛筵

蛟龙性yin,又素来贪婪,那蛇姬侍奉在侧时,承欢少则七日,多则月余,林方生却不曾生出如此异禀,司华钧怜他肉体凡胎,以帝流浆炼之,蛟龙精血补之,如此三日,已至极限。

司华钧俯身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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