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市长之非常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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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市长之非常关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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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着,也不能殃及到林和平啊,他是块好钢,如果用不到刀刃上,就是她苏晓敏的失职。

苏晓敏沉默一会,语气沮丧地问向健江:“那你说咋办,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不能让一个谢芬芳,把我们都难住。”

“谢芬芳事小,关键是,光华路市场的遗留问题解决不好,国际商城就无法启动。”

国际商城!苏晓敏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就这么一件小事,就把她彻底难住了——

三天后的下午,秘书长唐天忆再次拉她到川西坝子食府,这个时候,荣怀山带着人大督查组,已经对工商局的执法工作开始督查了。荣怀山前面说是要调研,真到工作时,又改成了督查。督查当然比调研更有份量!

唐天忆亲自为苏晓敏沏了茶,关心地说:“这段日子气色不好,你要注意身体啊。”

“到处都是烦心事,你让我怎么注意?!”苏晓敏没好气地道。

“有些事是你们故意弄复杂了,挺简单一个扣子,让你们越解疙瘩越多。”唐天忆笑道。

“什么意思?”

“想听实话么?”

“废话,不听实话我跟你浪费什么时间,我无聊啊,一次次充当你的电灯炮。”苏晓敏已经知道,唐天忆喜欢上的女人,就是老板娘蛾子,这话还是蔡小妮偷偷跟她说的,甭看蔡小妮年轻,观察事物比她还仔细,蔡小妮断定,唐天忆喜欢的并不是川西坝子的菜,而是老板娘!

唐天忆脸一红,呵呵笑了一声:“啥事也瞒不过你,一定是蔡小妮多嘴,在你面前打我的小报告。“

“你谈恋爱,关人家小姑娘什么事?说,打算啥时娶蛾子?”苏晓敏一本正经道,她也觉得,唐天忆该有个家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唐天忆讪讪道。

“不会是单相思吧,可怜啊,堂堂秘书长,居然连自己的心思也不敢表白。”苏晓敏风趣道。

“还不到时候嘛。”唐天忆被苏晓敏说的不好意思,脸越发红了。

“还不如人家小年轻,等一会蛾子进来,我说。”

“别,千万别,你把人家吓着了咋办?”

两个人开了几句玩笑,唐天忆一本正经道:“你和向书记都没猜到谢芬芳的心思,其实,她跟宋挺进闹是假,要官是真。”

“要官?”苏晓敏端起的杯子又放下,唐天忆这句话,实出她意料。

“对,要官。你怕是想不到吧,谢芬芳官瘾很重,早在‘陈杨’出事前,她就吵着要当工商局企业科长,现在,怕是胃口更大了。”

“乱弹琴!”苏晓敏猛地站了起来,想了想,又坐下,“怪不得谁做工作都做不进去,原来她是抱这个目的。”

“志安同志主持工作期间,谢芬芳就提出过,志安同志也向组织部建议过,可谢芬芳口碑太差,这事不了了之,眼下怀山同志快退了,谢芬芳有点急。”唐天忆进一步道。

“此事怀山同志知道不?”

“怎么能不知道,他只是不公开出面罢了。”

“怀山同志这样做,是在毁他自己的声誉啊。”苏晓敏忧心忡忡道。

“谁都这么想,但是,怀山同志也确实有难处,他那个家……”

“这跟家没有关系,这是原则,作为一名老领导,他应该主动站出来,做自己儿媳妇的工作。”

“那样,怀山同志的家就彻底散了。”唐天忆的语气里有了悲凉的成分。

又坐了一会儿,苏晓敏说:“这事你怎么想的,该不会是劝我,给谢芬芳一个副局长吧?”

唐天忆郑重其事说:“我正是这么想的,当然,不一定是副局长,谢芬芳现在是副科级,给她安排一个科长就行。”

“不可能!”

4

星期五上午,罗维平突然打来电话,让苏晓敏去一趟省城。苏晓敏有点兴奋,她还以为罗维平把她忘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跟她联系,原来还每天坚持发一次短信,现在倒好,她有两周多时间没收到他的短信了。

接完电话,苏晓敏兴冲冲收拾东西,秘书蔡小妮进来了,满脸喜色道:“苏市长,好消息,朱老板同意向老爷子道歉了,医药费他也掏。”

“是么?”苏晓敏心不在焉问了一句,就又翻腾起柜子来。翻了一会,她问蔡小妮:“那几张字画呢,怎么找不见了?”

苏晓敏想给罗维平带份礼物,一时又想不出带什么好,忽然记起东江几位画家送她的字画,就想把这些东西带上。但柜子里放的东西太多,有时忙疯了,不管多重要的东西她也会顺手擩到柜子里,时间一久,她就不知道东西走了哪。幸亏有蔡小妮,要不然,每天单是找东西,都要浪费不少时间。

蔡小妮走过来,从第二个柜子最上一层拿下了字画。苏晓敏不好意思地一笑:“看我这记性,字画是我放那儿的吧。”

蔡小妮嗯了一声:“您还特意叮嘱我,这些字画很重要,千万别弄丢了。”

“老了,记忆力真差。”苏晓敏自嘲了一句,开始小心翼翼装字画。

蔡小妮过来帮忙,顺口又说了一句:“朱老板一道歉,事情怕有转机。”

苏晓敏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望住蔡小妮,望了好长一会,望得蔡小妮都有些不安了,她才一脸正色道:“小妮你要学会一样东西,判断一件事物,不要被它的表面所惑,要学会把握事物的本质。”

蔡小妮有些莫名其妙,弄不清苏晓敏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她讲这么深刻的问题,但还是很乖地点了点头:“市长,我记住了。”

“我要去趟省城,有件急事要办,过一会,你跟唐秘书长说一声,别让他们找不到我。”

“好的。”蔡小妮脸上闪着笑,心里却有些涩,并不是苏晓敏刚才给她上了课,而是苏晓敏去省城,并不带她,让她对自己的处境生出一份不安。

现在哪个岗位,竞争都激烈啊,前两天,市委那边就打发了两个秘书,其中一个,就是向书记的秘书,据说是他打着向书记的旗号,跟下面一个副县长索要了两万块钱,还答应人家,在下次班子调整时,一定让他挪到正位上。要说这副县长也是傻子,两万块如果能把头上那个副字取掉,这官也太不值钱了。不过这件事还是震动了两个大院的秘书,这段日子,两个大院的秘书全都惶惶不安,尽管自己并没索要什么,但还是怕厄运会降临到头上。

苏晓敏收拾好东西,出发了。蔡小妮望着远去的车子,禁不住生出些一丝伤感。她想,苏市长为什么对朱广泉道歉的事不感兴趣呢,这些日子,她可是紧紧地盯着朱广泉啊,朱广泉那边做了什么,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原以为苏晓敏会表扬她,没想……

在所有的秘书中,蔡小妮并不占什么优势,一是没人们所说的那种后台,她进机关,给苏晓敏做秘书,全是因为唐天忆的器重,但是至今,她连唐天忆家里一次也没去过,有时她也想去,略微表示一下,可一看唐天忆那正经脸色,她又心虚了。二来,工作经验上她也没优势,不像别的秘书,已经陪过好几任领导了,经的见的,都比她多。秘书这碗饭,对她来说,既新鲜又忧虑重重,都说伴君如伴虎,蔡小妮虽然不觉得苏晓敏是老虎,但苏晓敏那张变幻莫测的脸,还是让她恐惧。她惟一能做到的,除了兢兢业业干好本职工作,再就是多替苏晓敏操点心。

蔡小妮其实是多虑了,苏晓敏对她一点意见也没,说那番话,完全是为她好。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别人不断点拨和提醒的,苏晓敏义不容辞担起了这份责任。蔡小妮说的那件事,苏晓敏不是没兴趣,而是半个小时以前,有人就告知她了,这次不是唐天忆,是林和平。林和平说:“朱广泉突然决定,要向荣主任和谢芬芳道歉,承担全部医疗费,并拿出十万元,算做精神补偿。”

苏晓敏呵呵一笑:“他这唱的是哪出啊?”

林和平也莫名其妙:“就是嘛,之前我跟他做工作,他一句也听不进去,这下好,态度积极得令人吃惊。”

“他要道歉,就让他道吧,这是他的自由。不过我们还是多留点神,市场不安定因素还在,千万要小心。”

林和平在电话里说是,苏晓敏又叮嘱了几句,算是把这件事从脑子里打发了。一坐到车上,朱广泉这个人又在脑子里活跃起来,苏晓敏总感觉,朱广泉在玩什么手段,或者在用什么计谋,但愿这些都跟即将启动的国际商城无关。

到了省城,苏晓敏让司机直接把车开进省府大院,她在楼下给罗维平打了个电话,罗维平说:“办公室你就不必上来了,这么着吧,你先到海滨路23号,那边有家海天食府,我请你吃饭。”

苏晓敏心中有些不高兴,到了人家楼下,却不让上去,自己风尘仆仆起来,连一句可心的话都听不到。但不高兴归不高兴,她还得乖乖去海滨路,谁让人家比自己职位高呢。

到了海滨路,苏晓敏将司机支开,自己步行到海天食府,罗维平已打电话订好房间,一听玫瑰厅三个字,苏晓敏的心动了一下,刚才生的那点小气就没了,跟在迎宾小姐后面,精神焕发地往楼上去。海天食府的环境相当不错,不像那些海鲜城、大酒店什么的,给人一种乱哄哄的感觉,苏晓敏喜欢那种安安静静用餐的感觉,这里的气氛似乎刻意迎合了她的口味,她的心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看来,罗维平选这个地方,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等走进玫瑰厅,她的双眼立刻就直了,差点就失声喊出来。

罗维平在里面!

餐桌上摆着一大束玫瑰,鲜艳得令人惊叹,芬芳的花朵散发着扑鼻的香气,嗅一口令人心醉。罗维平的脸映在玫瑰后面,仿佛藏在花后的人,等服务员出去,罗维平笑吟吟站起身,满面春风地望住苏晓敏。

“你不是在办公室么,怎么?”苏晓敏惊愕得合不上嘴。

罗维平扮个鬼脸:“我说在办公室,你就信?给你个惊喜,快请坐。”

苏晓敏哪里肯坐,她还沉浸在惊喜中醒不过神。她的记忆里,罗维平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正经中多少还透着一些古板。就是在多年前丽都景苑那个令她心旌摇荡的夜晚,罗维平也没有做出什么浪漫的事来,只是在酒精的驱使下,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来又轻轻握过一次她的手。好像,这就是他能做的最出格的事了。但就是这么两个细小的动作,就让苏晓敏铭记了这么长时间,今天,他竟……

罗维平已从花后面走过来,站她面前,他的目光是清澈的,不含一点杂质,更不带什么情欲,但这目光足以让苏晓敏生出幻想。苏晓敏陶醉在那股清澈里,定定地望住她。她弄不清罗维平的意图,更不明白这束娇艳的玫瑰代表什么,但她想知道!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罗维平忽然说。

苏晓敏摇头,刚才她脑子里就闪过这问题,情人节,不是;愚人节,也不是。她搜肠刮肚,还是没想起今天有什么特别,只好傻傻地瞪住他,等待答案。

罗维平从桌上拿起花:“生日快乐。”

生日?!

苏晓敏妈呀一声,天,怎么把这忘了?!

这也怪不得苏晓敏,似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有这样的毛病,除了老人和孩子的生日,其它的,统统都给忘到了脑外。心细一点的女人,偶尔还能想起丈夫的生日,至于自己,就算想起来,也没兴趣过。

女人一过了三十,多一个生日就是多一道皱纹。

但是今天,苏晓敏心里不一样,罗维平居然记得她生日,好像她从未跟他提起过的呀,他怎么知道的?苏晓敏连疑惑带惊讶,接过玫瑰的一刻,她忽然记起,到东江上任之前,她填过一份表,罗维平一定是从那份表上得到的!

她的心热得不再热了,这一刻,她多么想扑进他怀里,把这份浪漫还有感谢全释放在他怀里。

罗维平像是猜到了她的“阴谋“,花一给她,就躲一边去了,看她脸红得快要跟玫瑰成一个颜色,罗维平笑道:“都说玫瑰代表爱情,在我看来,她代表美,祝我们的女市长永远年轻漂亮。”

苏晓敏嗓子里噎了一下,捧着花,喃喃道:“这份喜悦令我陶醉。”

“看你,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束花也值得那样?”罗维平解嘲道。

“值得!”苏晓敏很庄重地说。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这束花呢,你来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换束别的。”

罗维平好像在为自己辩解什么,其实用不着的,苏晓敏心里想,就算他送别的花,她也一样把它当玫瑰。

“快坐吧,赶了这么长的路,你一定累了。”罗维平殷勤地为她拉开一把椅子。苏晓敏说了句“不累”,人却乖顺地坐下了。刚坐下,罗维平就变戏法似地打开了另一只开关,包房里的灯光立刻变得柔情而且暧昧,刚才的强光不见了,换成了酒吧里那种暗暗的红色,紧跟着,就连这暗红也没了,包房一片黑。厚实的窗帘在她进来之间就已拉严,将艳丽的阳光还有天空的色彩全挡在了外面,苏晓敏有一种做梦的幻觉,她幸福地闭上眼,今天这惊喜,令她既开心又眩晕,她有一种被幸福击穿的感觉。

只听得“啪”一声响,罗维平打着了火机,随后,烛光摇曳,等苏晓敏再次睁开眼时,就看到面前多出一个小蛋糕。蛋糕的样子可爱极了,是只调皮的小兔,踩在月亮上,翘首巴望,一双眼睛能传神。

“谢谢您,维平。”苏晓敏平生第一次,唤了罗维平的名字,她能听得见心腾腾直跳的声音。

罗维平的目光动了一下,似乎含着某种期待,又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听到苏晓敏改口唤他的名字,他嘴唇动了动,像是使了很大的劲,才道:“晓敏,真心祝你开心、快乐。”

“谢谢。”

这顿饭吃了有三个小时,罗维平推开了所有的工作,到后来,他把手机也关了。苏晓敏也学他的样子,关了手机。中间他们谈了许多,从老领导巩一诚谈到他们的相识,从省府今年的几项硬任务谈到东江面临的困境,后来又谈到向健江,谈到陈志安。罗维平娓娓而谈的时候,苏晓敏做出专注的样子,听得很投入,偶尔,她也插进话去,说一些不同的意见。苏晓敏感觉到,今天这顿饭,罗维平不只是给她庆祝生日,更重要的,是要为她解开困境。其实,她也没觉得自己被困住,眼下工作虽是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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