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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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毒攻毒-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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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作二想,拨通柯楚何的手机,“你可有做任何措施?”

“嗯?”

我吞了吞口水,“我是说,如果你已经对你自己做过什么的话,我便不用再去吃药。”

许久他才回道:“没有。”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忍痛爬起床,天花板在转动。

我买了长效避孕药,半年的份。

回来便睡得天昏地暗,起来煮了碗面条,便坐在沙发上开始为自己按摩,活血去淤。

不多时,快递已经上门,给我送来一张卡,每月定时发放报酬的一张卡,我马上拨银行的电话,确信这个月钱已到,足够我生活半年的钱了,如果不挥霍的话。

傍晚,我正准备再煮面度过,白兰上门看我,提了不少东西,免不了将我说了一顿,“天哪,几天不见,脸白唇裂,你晚上做贼去了?瘦成皮包骨了,你竟然只吃这种东西?”

我为她的大惊小怪,逗得啼笑皆非,“哪有这么夸张。”

她点点我额头,已经洗手入厨房为我做饭,忙碌的背影,嘴巴还在唠叨着,我抱膝在身后看她,默默不得语,季亿冬若正常,也一定会这样,我们相依为命,也能过得幸福。

“傻瓜,需要这么感动吗?来,喝碗汤。”白兰坐到我身边,掐掐我的鼻子,扶我起来。

我闭上眼,耍赖的推掉碗,仰躺在她的膝盖上,“不要,就这样让我靠靠。”

她十分敏感,“你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佑宗说医院你也不去上班,让你到酒店你也不来,想这样游手好闲下去吗?”

我佯作不满,“好啊,才刚嫁入贺家,就忘了以前一直是我照顾你的,要爬到我头上来了?”

她捂嘴笑,“我一直都听话,可你总让人不放心。”

电话响了,她抱歉一笑,“贺家开饭了。”

我推开她,“行了,知道贺家饭桌上规矩多,你快走吧。”

门一关,我吁了口气,一个人默默的吃着二人份的饭菜,也很自在。

吃罢饭,洗完澡准备入睡,柯楚何仍未来电话,想来,今晚是不用我去陪他了。

可我也不傻,给天仁医院打了个电话“你好,请问一下柯院长手术何时可约?今晚可以吗?”

“您是他的病人?”前台好听的声音悠悠传来。

“对,我雇主想问一下,今晚他是否有空?”

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然后道:“今晚恐怕不行,柯院长等会有个手术,结束要到凌晨后了。”

OK,我挂上电话,安然睡觉,闹钟在12点准时响起,我穿着打扮开车去了清原。

“姑奶奶,你还敢来这里?”冯经理大吃一惊的迎了上来。

我攀着他的肩膀,笑,“怎样,那天玩得还愉快吗?”

上了年纪的脸又嗔又涩,“过去就过去了,不提也罢。”想来,伺候得是相当的满意,毕竟是清原的妈妈桑,丧标那帮人用着她的时候多,不会真对她怎么样。

我朝她勾勾手指,“来,我们坐下好好聊聊。”

她已经配了助手,唤人顶替她,便和我去了她的专属妈妈房。

“坤哥好久没有来清原了,上次的风波还没过去呢,那晚挟持你的是黑虎,以前初出乎时和坤哥一起混饭吃的,给以前的大哥坐过几年牢,出来一看,已经易主,便找了些以前的兄弟和坤哥对着干,社团里有一些人还是认他的,里应外合才搞出这么一出。”她点燃一支烟,悠悠倚在衣柜前吸着,吞云吐雾。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知道的挺清楚。”

她摆摆手,“这里坤哥也罩了一半,我吃这口饭,当然要关注了,黑虎还有些兄弟在外面,你要当心一点。”

我笑,这正合我意,“212房的事,与我说说?”

她敲敲烟灰,换了个腿姿继续站着,“知道清原为何黑白两道通吃,这里又最安全?”

“别卖关子。”

“清原的老板黑白两道都有人,白的就是锦阳军政处的,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知道,这里是一些兵头子必来之地,本家宾馆呢,可暗地里,平素的保护就是坤哥一把手包揽了,所以说这里黑白两道通吃,一直都相安无事,坤哥也乐得有这个好地方消遣。”

“你还没有说到重点。”

“千冬,你可是瞧上了那赵政委的小儿子?坤哥迟早得知道这事,上回的事儿,他摆平社团麻烦出来,肯定得找我算帐,你就饶过我吧。”

“他可是常来?”我无谓一笑。

冯妈妈摇头,“不大常来,他不是吃这口饭的人,那天是被一帮子兄弟硬推搡着来的,好像说是要结婚了,出来疯狂疯狂,人家可锦阳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不屑我们这行。”

“锦阳大学,是吗?”我低头玩着手指,很好,和季瑞国是同一个学校。

冯妈妈想了想,突然道:“对了,昨晚有人向我打听一个叫季亿冬的女人,我想这人肯定和你有什么关系,没敢乱说。”

我一笑,“知道坤哥的女人是谁吧。”

“不就是你吗?”

我撩撩头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总之你只要知道,季亿冬是坤哥的女人就行了。”季亿冬毕竟消失了六年,不是坤哥身边的人,不会知道有这个人,冯经理只知道我,也见怪不怪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微想,这事与她没甚关系,便也不钻牛角类,只道:“知道,我不会多舌的。”

我起身离开,对着夜幕一笑,季瑞国,看来我要提前见你了呢。

11

11、第 11 章

“柯楚何,你变态!”我实在受不了再挨鞭子,忍不住咬牙骂出声。

一个人的面目,变得如他这般的快,几乎达到截然不同两个人的程度,我见的还真不多,从医学上来说,这种绝对可以称之为精神分裂症,他是医生,不可能不知道。

他可以在早晨起来,细语安慰我几句,离开床,又是一副道貌岸然,冷漠稳重,距人千里之外的柯院长,外人足足称道的好好先生,对他妻子袁美媛体贴温柔,不管何时何地,重话也不会说一句,结婚五年来,吵架自然更是不会有。

他将所有的劣性,阴暗,血腥,暴力,全让外面的女人承担,如他这样,情人不断,到底是个好丈夫还是个虚伪的伴侣,至少,我是无法评说的。

季元芷说得对,要想让他离婚,确实难,但并非不可能做到。

只要我坚持下去,现在仅只是第二周而已。

“就受不了了?”他讥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我。

是,像他这般的抽法,已经不是怡情,是100%的惩罚,对犯罪之人才会用的体罚,无关乎□,他若生在过去,定是一个与纣王可媲美的人物。

我被自己的汗水浸湿得连眼睛都难睁开,艰难道:“我不是你的仇人啊,楚何。”

他弯身揪起我的头发,我不得不仰起头,几乎呼吸不过来。

“千冬,忘了第一次我就和你说过,你是另一种女人。”

我愤怒的瞪着他,他简直疯了,“你到底在不满什么?哪个女人得罪了你,你去找她啊,你这样对我算什么,你是个懦夫!”。

他警告的扫了我一眼,“季千冬,大门就在楼下。”

我痛苦的闭上眼,“你明知道我爱你。”

他冷笑,“爱我?”对,他的确需要质疑这句话,但有一个道理,我是十分清楚的,就算是谎言,如果说上百次,千次,说者坚定不移,最后就会成真。

我低语:“是,楚何,我未必不能找到一个能给予你所能给我一切的男人。”

他玩味一笑,“是吗,你前面那些女人,也这样说,季千冬,你说的还不如她们的动听。”

我能再说什么,再接下去再说何话?问他,要如何证明,不,我不会这么傻,跳入这个陷井,让他更加有持无恐,更加光明正大的体罚我。

“继续吗?”

我咬紧牙,“是。”

“好,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他的笑,如来自地狱的鬼魅,爱上他,势必付出代价,不管真爱,还是假爱。

有些男人的坏,还不到极致,遇到他心目中的天使,就有可能将他带往光明,有种男人,如柯楚何,已病至骨髓,但又该死有自己的掌控能力,他清楚知道他要什么,他本身已经活得足够光芒万丈,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若真要有天使来助他,早已经有人捷足登先,便是他的妻子袁美媛,哪里还轮到我,我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坠入地狱,享食黑暗的味道,他心里住着的这只鬼,强势,巨大,带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与光明同存,不可撼摇。

常人也会有阴暗的一面,他,已经放大无数倍,光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确实与他匹配,我们都是被内心里的魔鬼控制的一群人,我要的是毁灭,敌我共亡,而他,却是在毁灭自己亦或是成全自己?说到底,我们都是自私的人。

鞭刑已经结束,只要想到我的恨,想到季瑞国,想到林惠怡,这些体肤之痛,便不再算得了什么,它们再如何,也不会让我致死,但有种恨,却让人恨不得将自己撕得血肉模糊。

总是在我全身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时,他才进入我的身体,他习惯做这种往人伤口上洒盐的行为,他享受着我的痛苦,那是他的快乐根源,比起身下的生理快乐,他更愿意盯着我的脸,我痛苦得几乎扭曲变形的脸,我越痛苦,他越兴奋,那种兴奋,是一种麻醉后的解脱,如吸食的毒品,再无法根除,只有不断的,不断的继续依赖下去,这是一种身与心的沉沦。

他只在乎他的快乐和我的痛,我是否能在这个过程中享受快感,那并不重要,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我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我们交融的部分,如注定逃不过,让他看我痛苦,不如我也享受,这是人在极端被压抑下产生的并不理性的反击,绝对是我们在正常思维下无法做到的反击,小姐与嫖客上床,女人与男 妓上床,谁玩谁?无关乎性别,无关乎任何体位姿势,谁是付钱的那方,谁就是主导者,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满足,坤哥手下的场子,常去光顾男 妓的是何人?猜得对,正是小姐,那种交易,早已经超脱出肉体。

可是让我联想自己此时是在玩弄柯楚何,这个认识,真的十分有难度,他几乎是以绝倒性的姿态将我死死的压在下面,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下面的奇磨擦如同生了锈的刀正书锯着血肉,越钝磨擦力越大,如同凌迟,伤的是女人,爽的是男人,我不想第二天下不了床,让他得逞离去。

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伸出食指,凑到他唇边,他毫不犹豫一口含下,舌头轻抵,在他想咬下时,我抽出来,带着挑衅的眼光,在他的注目下,混着他舌液的手指,轻轻抚向自己的花心,这亦是一种本能,自保的本能。

他挑眉一笑,腾出一只手来,将我两只手牢牢钳在一起,压在我的小腹,不让我再有任何动作,在我抗议前,他沙哑道:“这种事让男人来做。”

自大的沙猪!

我才闭眼享受不到几秒,一时不查,便觉得整个人突然腾空离开大床,后背紧紧抵着他的前胸,翻了个身,我们仍然连接在一起,这样一个翻山倒海,的确考验他的体力和技术,我还未明白将要发生何时,他大手一捞,挥开窗帘,落地窗冰凉的玻璃紧紧印着我的变形的身体,我夹在中间,几乎挤成了沙丁鱼,不,做一个汉堡包的滋味实在太不好受,我挣扎。

“看下面!”他命令,不容人置疑。

我身体几近摊软,像条在岸边垂死的鱼,声音近乎颤抖,“楚何,我有恐高症。”

二层楼,对一般人而言并不高,夜晚,风狠狠的撞上玻璃,几乎像打在我的脸上,带着夜的冷酷和萧瑟,压着玻璃的我,赤身裸体,退无可退,如同悬在半空,眼光所到之处,无尽的黑,身后即是光明,我想投奔,却转不过身,这种焦急与恐慌让我即无力,恐惧又迫切,双手攀着玻璃挣扎,濒临死际,不敢睁眼看,下面是万丈的深渊,我浑身都在不可抑止的发抖,自己都无法掌握。

“我恨你!”

在听到身后的他发出极致舒服的哼声后,我忍不住低骂,从未有过的羞辱这一刻在极端恐惧的情况下纷然涌上,他一定要用这种残酷到近乎绝决的方式剥掉我唯一的保护色吗。

他完全不理我的愤怒,越来越激烈,撞得我几乎要迷失心性,在恐惧与快感中徘徊,经受着冰与火的历练。

“千冬,你完全无法想象,你身体恐惧到极致时所带给我的感受,太美妙,无所替代!”

我的手在颤抖,如果我能转身,我一定毫不犹豫给他一巴掌,柯楚何,一切,你都会会加倍还予我,我恨恨的想,是的,唯有这样,我才能平衡,但现在,我心跳加速,快得我无法想象,没有恐高症的人,无法理解这种痛楚,若是在烈日下,我一定当场昏厥,悔自己错生为人。

我任泪水将脸淹没,无所顾忌般的淹没,哭泣也无声,他叹息一声,终于将我揽了回来,吻去我脸上的泪水,却只造成更多的泛滥,我双拳胡乱捶着他,哭得无力,又不想他看到我这般模样,只紧紧的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他,企图压制住哭声。

“好了,不哭。”他拽不开我,只好抱我回到床上。

我仍然执著的捶打着他,剧烈的抽噎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够了!”他忍痛也已经到极致,我再死死咬了二下,才不甘休的放开。

惊吓出一身的冷汗,这觉已经无法再睡,也许是歉意,第一次,他抱我进浴室,为我净身,浑身每一处,都细致不放过,尽管他每碰我一下,那些皮下的伤痛,便让我倒抽一口冷气,但至少,已是进步。

女人的眼泪,恰当即是武器,泛滥便成一无所用的盐水,只会让人厌倦,我不会吝啬我的眼泪,只要有恰当的时机。

“千冬,我一直以为,你只会流汗排毒。”他抱我到已经换好干净床单的床上,难得幽默。

我背过身,不再理他。

“可是我爱极了那样的快感,怎么办?”他侧身将我搂在怀里,紧紧制住,咬住我的耳垂,像是验证他说的话,那如火般的硬物已抵在我股间,嚣张的怒放。

我无力,“我宁可砸碎玻璃跳下去。”

“那怎么办,我只好与你一起跳。”他说得亦真亦假。

我暗喜,“你会为我去死?”

他哼了一声,“我说过,没有女人可以背叛我,死也是背叛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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