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没事的……”戚薇一把撩开被子,侧过温软的身子紧紧地依在康猛的怀里,嫣红的小嘴把一款款深情留在康猛的耳鬓颊边,“猛子,我爱你!……求求你!要了我吧!”
康猛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儿来的这么突然,反倒有些不太适应,“这戚薇……嘿嘿……”一只不受控制的色手掠过平坦的小腹,向美女纤细的腰间溜去……
瞬间的撕痛,足以弥补多日来芳心之中的空虚,戚薇在成为女人的一霎那,心中的甜蜜远远超过了下身的痛楚,置身在康猛温柔动作里,戚薇忘情的陶醉于那丝丝的隐痛,从萦绕在房间上空那声声腻人的呻吟中,可以领略到女孩的阵阵欢畅……
这场肉搏,在康猛的猎艳史上增添了一笔既可笑而又耐人寻味的记录,康猛脸上含笑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举着戚薇那一双白净的脚丫,前后摆着腰,异常温柔的轻抽缓送,从腰部摆动的节奏上来看,仿佛在做什么休闲韵律操一般,半点不见那种山呼海啸的原始激情。
即便如此,也让初为人妇的戚薇欲死欲仙了好多回,为了迎合康猛站在地上的高度,美女圆润雪白的屁股下垫了两个枕头才堪堪够用,同样雪白的枕套上樱红点点,记录着戚薇珍藏已久的青春。
还有一件令康猛没有想到的是:戚薇叫床的声音既高又腻,犹如天籁,动人心魄。
几次康猛都在戚薇腻腻的呻吟中不由自主的加快腰部的摆动,可每次换来的都是戚薇全身肌肤有节律的抖动不休,反正只要腰部是一加快摆动速度,戚薇必然是架鹤西去随风飘摇。
康猛一边匀称舒缓的摆动着腰,一边含笑低头看着枕头上那一汪湿湿的印记,心里暗笑:“哎哟喂,我这个小老婆可真不济呀!这做爱能力也忒低下了,只许州官放火……稍一用力就丢……呵呵呵……”最后康猛竟然笑出声来,爱怜地亲了亲戚薇的脚丫。
正在享受上一个**余韵的戚薇,忽然听到康猛的笑声,停止了高亢腻人的嘶吟,偷偷把眼睛眯成一道缝,看到康猛正满脸嬉笑的看着自己,不由羞意更盛,“猛……嗯……老公,你……干嘛……嗯……是不是在笑话人家……啊……”说着,又一轮**如期而至……
最后,在康猛感觉到戚薇逐渐离**越来越远之际,才下了狠心加快速度,带着戚薇一同飞翔在云端之上……
第二天吃过早餐,康猛一行人就离开了滑雪场。
戚薇谎称自己的伤不想让家人知道,自然是满脸蜜笑堂而皇之的留在康猛家,躺在床上一边让面带娇嗔撇着小嘴的宋婷为自己揉着小腹,一边眉飞色舞添枝加叶的“控诉”着康猛昨晚的“罪行”。
把女孩们送回家后,康猛带着岩龙和岩瓦来到装饰材料一条街。
装饰材料一条街两旁的商铺大多是批发与零售兼顾,因此客户群体很杂,既有大宗批发采购也有零零散散的市民光顾,尽管已经进入装修行业的淡季,由于是十一长假期间,大多数商铺还是红红火火。
驾驶技术娴熟的岩龙,将车子缓缓停靠在张野那个铺面前,回头对康猛说道:“哥,你这才几天没来呀,你看,外面的玻璃幕墙已经竣工了……”
“嚯,是够气派的!”康猛下了车子,看着那锃明瓦亮的墙体,呵呵笑道:“这回张野可够牛的了,整条街就这里最亮堂了!走,进去看看里边弄的怎么样了……”边说边带头走向那扇厚厚的大玻璃门,还没等他走到门口,里面传出了骂骂咧咧的吵闹声。
康猛走进大门,看到张野领着张胜利和王长江正在大厅中央为两拨人劝着架,两拨人都吵吵嚷嚷的,张野三人忙着阻隔两拨人的相互冲撞,没有注意到正走进门的康猛。
背对康猛的一拨,大约有四五个人,个个衣着光鲜,而面对康猛的那伙人,一看便知是负责张野这里装修的工人。
康猛见此,估计到背对自己的这伙人一定就是王长江在电话说的那些小混混,心中的气愤腾得一下被点燃起来,紧走几步,边走边恶狠狠的喊道:“他妈的,老子正愁没地方找你们这帮兔崽子呢!没想到你们这帮混蛋自己送上门来了!”说话间,他已经到了那伙人的身后,还没等那伙人回过头来,康猛不由分说一把揪住身前一个形体高大的小子后衣领,抬腿冲那小子的膝弯就是一脚,扑腾一声,那个小子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康猛又使劲往前一推那小子的脖子,那可怜小子的脸啪的一声摔在张野的鞋边。
一击得手,康猛又顺势一个肘击,打在刚刚转过身,一个穿着风衣手插衣兜的小子脸上,这小子更惨,一道血线在空中划出完美的轨迹,扑腾一声摔倒在地,要不是站在张野身侧的王长江伸脚挡住这小子的后脑,这一跤肯定得把这小子摔晕过去,出乎康猛等人意料的是,一支五连发猎枪从这小子的风衣里甩了出来,落在王长江的身旁。
王长江迅速弯腰抄起地上的枪支,在直起身体那一瞬间,就已经完成了检查弹仓等一系列动作,顺手用枪托又撂倒一个干瘦小子,嘴里嘿嘿笑道:“靠,里边没装弹,吓唬人的!”再一看,剩下那两个小子早已倒地失去知觉,原来是紧跟康猛身后岩龙和岩瓦,十分写意的随手在二人的颈动脉上轻轻一切,那两个小子立刻萎顿瘫软,瞬间转醒已被人踩在脚下,稀里糊涂的就丧失了战斗力。
康猛用脚踩在最先被他击倒、趴在张野脚边身材高大的小子的后背上,令那小子丝毫不能移动,看着着张野说道:“张大哥,前两天来这里捣乱的,是这几个混蛋吧?”
原本抱着息事宁人想和和气气做生意的张野,并不想把他这里的事情告诉康猛,为此还严令张胜利和王长江不得透露出丝毫,没想到康猛已经知道了此事,如今又在店里大打出手,张野叹了一口气,没好气的对两个手下说道:“你们俩呀!这事儿是谁告诉猛子的?”
“是我……”王长江一边小声回答,一边用五连发猎枪的枪托击打了一下躺在自己脚面上那小子的额头,把那个小子也弄得晕死过去,“我……我……”
“别我我我啦!这要是在部队,我他妈非得崩了你!”张野怒气冲冲的朝王长江吼着。
“嘿嘿,这不是不在部队嘛!”康猛嘿嘿嬉笑着,“我认为长江做的对!咱这生意还没开张呢,就有人敢骑在咱脖梗上,真要是开张营业了,那帮混蛋还不得在咱脖梗上拉屎呀!没事,长江,哥哥给做主!”
“你呀!长江,你让说你什么好呢!”张野狠狠地瞪了一眼王长江,才对康猛说道:“唉,本来这件事我想自己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也就没告诉你……可没想到这帮小子开始变本加厉了,今天一大早就杀上来了,口口声声说为我这里装修的工人没有给他们的活干好,这帮混蛋不但想动手打这里的工人,对我更是骂骂咧咧的挑衅我的耐性,猛子,今天你就是不来,我也想料理这帮混蛋了!”说着,飞起一脚踢在康猛脚下那小子的肋骨上。
一声惨叫,把那几个原本被康猛几人迅捷麻利的制敌手段,弄得有些呆傻的装修工人,吓的一激灵。
“呵呵,别害怕,各位师傅去忙吧,没事了,没事了……”康猛看到那些装修工人散去,才对张野说道:“张大哥,你也别埋怨长江把这事告诉我了,难道遇到这种事你就不生气吗?”
“谁说我不生气,都要把我的肺气炸了!”张野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我一直想息事宁人,谁知他们竟然蹬鼻子上脸,做的越来越过分!”说完,又是一声惨叫在为张野的愤恨找到几分平衡。
“呵呵呵,算了,这几个小子也不是主谋……阿龙,把这几个杂碎先弄到后面去。”直到岩龙等四人将那几个小子像拖死狗一般弄走,康猛才掏出烟来,为张野点燃,“张大哥,你估计是谁指使他们的?”
张野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根本不用猜,肯定是这条街上哪个老板指使的!”
“建新装饰行在什么地方?离你这里很近吗?”康猛说道。
“建新装饰行……猛子,难道是建新装饰行的杨老板指使的?不,不会……”张野笑着摇头道:“老杨那人很不错,昨天我们还在一起喝酒了呢,怎么能是他呢,不会不会……”
康猛半眯起眼睛端详了张野半晌,才说道:“你呀,我就纳闷了,你智商也不低呀,怎么……唉!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走,咱到后面去问问那帮杂碎……”说完,头也不回的向装饰城后面的办公区走去。
第二部 欲望升腾 第八章 红色蝴蝶结(上)
二人来到后面集装箱小楼前,看到那几个小混混的手腕都给背到身后用电线捆绑结实,面冲着小楼的墙壁跪在那里,岩龙等人正在搜查那几个小子的随身物品,康猛从岩龙手里接过一把造型精美的弹簧刀,随手一按机簧,“啪”的一声锋利的刀刃从刀柄里弹出,康猛把手中的刀对着张野晃了晃,“呵呵,刚才你们很危险呐!”
张野一撇嘴,“我知道这帮小子身上肯定会带着家伙,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他们居然还有这种猎枪!”说着,从王长江手中接过那支猎枪,嘁哩喀喳一通鼓弄,又把枪放在腋下试了试,“嘿嘿,还是真枪呢,幸亏他们只是为了吓唬人没有装子弹……嘿嘿,不过,猛子你放心,即便是枪膛里有子弹,我们也不会给他们开枪机会的!”张野那张忠厚的面孔上隐现一丝得意的笑容,一只大手十分灵巧的玩着枪花。
“你就吹吧!挺大岁数一点深沉都没有,靠!”康猛瞥了一眼张野,扭头对岩龙说道:“阿龙,有没有问过这帮小子的来历?”
“还没呢,我们几个正等着你和张大队呢。”岩龙跨前一步,伸手揪住那个身材高大小子的头发,回身说道:“哥,就这个小子最难弄,挺能耍横的,好像是这群混蛋的头,干脆咱就可他来吧……”话音未落,那个小子就被岩龙拖着弄到康猛和张野身前,躺在地上。
康猛蹲下身仔细打量一番躺在地上灰头土脸的那个小子,用手拍拍那小子的脸蛋,“唔,形象还说得过去嘛……叫什么名字?”
那小子刚才耳听岩龙说过“张大队”三个字,再加上刚才已经领教了这伙人的身手,以为康猛等人是警察,心里早已冰凉透底,听到康猛的问话,立刻回答道:“报告政府,我叫李杰,绰号虎三子,今年二十三岁,家住红旗派出所管内……”
“行了行了!”康猛有好气有好笑的打断了那小子的自我介绍,“说点他妈正经的,是谁让你们来捣乱的?”
“没……没谁让我们来捣乱……”虎三子被岩龙从地上弄起来,跪在康猛身前,看到张野手中的猎枪,马上说道:“报告政府,那支枪是我的,跟他们没关系!”看来这小子还是挺讲义气的。
康猛把面色沉了下来,又问了一遍:“是谁让你们来这里捣乱的?”
“没谁让我们来呀!我们是来找那些工人……”虎三子嘴上在狡辩,眼珠子骨碌乱转分析着形势。
岩龙低头看着跪在身旁的虎三子,嘿嘿一笑,“哥,你别问了,还是我来吧,我看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就往装修工地走去,不一会儿,一手拎着一把木工用的羊角锤,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电工用的钳子,走了回来。
“哎!哎!政府!”虎三子看见岩龙手中拿的家什,连忙抬头对已经站起身的康猛喊道:“你们可别乱来哟!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刑讯逼供可是犯法的!我……我要到法院去告你们!”边说边用膝盖向后挪动着身子。
“你他妈愿意告就去告吧!”岩龙带着邪邪的笑意蹲在虎三子面前,“别废话,快点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没什么人让我们来!”虎三子的脑子渐渐地清醒起来,破罐子破摔强硬的说道:“大哥,别拿那些玩意吓唬人,大不了你们就是以私藏枪械治我的罪,你还敢真的动手打我?你要是真敢动我,你也得受处分,哼,我看,扒了那身皮开除警籍是最轻的!”
“嘿嘿,原来你小子以为我们是警察呀!”岩龙将手中的两个玩意互敲,弄得丁当直响。
“那……那你们是干什么的?”
岩龙脸上那一丝邪笑始终没有淡去,此际尤为更甚,“我们跟你们是一个道上的,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说不说?”
虎三子一听眼前这伙人不是政府的人,胆子一下就壮了许多,骂骂咧咧的说道:“操!今天小爷算是栽到你们手里了,爱杀爱剐随你们便!你们可千万别心软,只要爷爷有一口气在,日后定当一雪今日之耻!”
“嘿嘿,俺是不会心软的!会给你留一口气的……依我看,你也没什么能力雪耻,阿瓦……”岩龙向不远处站立的岩瓦说道:“过来帮哥们一个忙,把这小子的嘴给我撬开。”
岩瓦二话没说,走上前来用双手的拇指一按虎三子的耳垂下面,其余的手指向下一掰虎三子的下巴,虎三子的嘴顿时就张得老大,“阿龙,怎么样?大小够用吗?要不,把他挂钩摘下来算了……”言语之轻松,仿佛手里玩弄着一只乖乖的小兔子一般。
“不用,这样正好……”岩龙把手中的电工钳子放在地上,用腾出的手轻轻翻开虎三子的上唇,“唔,小牙弄的还挺白呢,虎三子,你听好了,现在我要敲掉你左边的门牙,为你省两个洗牙钱……”岩龙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中的羊角锤在虎三子外露的牙前比量着,又回头问康猛:“哥,你说,我这一锤子下去能不能把这小子的牙敲掉?”没等康猛回话,岩龙手中的羊角锤已经挥出。
一条血线追逐着两颗洁白的门牙,一同飞进虎三子的嘴里,虎三子一声惨叫晕死过去,仰倒在岩瓦的怀里。
康猛仿佛觉得岩龙这一锤子击打在自己的门牙上似的,不由得脸部肌肉**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门牙,咧了咧嘴,心中暗道:“阿龙这小子忒狠了!”才对岩瓦说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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