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可是神王的眼光可不是泛泛之辈可以比拟的,他能够感觉得到张烽火等人身上属于妖族的气息,再一看那二十多个人有神王也有神将级别的高手,而且为首的人实力和自己差不多。
已经猜测的出来,此人应该就是妖族的妖帝,想到妖帝这个名号,神王突然闪过一抹惭愧的念头,当初妖族和神界对抗,神王即便是拱手将神界让给了妖族也没有去和月族低声下气请求他们出马。
而自己面对着这位宿命之中的敌人,竟然将月族找了出来,仰望着别人的鼻息,甚至不惜出卖神界来换取和保住他的王位,仅此而已,神王的气势自然而然的就弱上了很多。
当初他看张烽火的时候,始终觉得对方身上有一丝熟悉的气息,他的这种感觉没有错,张烽火就是他宿命中的敌人,到了今天,神王才彻底反应过来。
“他应该就是妖族中的妖帝。”神王开口说道。
月族少年微微一笑,开口道:“妖族我也听说过,只不过是一群天地灵气所养育的一群宠物而已,竟然也敢自称帝王,岂不是胡闹。”
“老夫愿意代公子去教训他们一番。”跟在少年身旁的另一位老者开口请战。
少年点了点头,既然要在神王面前表现一番,那么就要彻底震撼住对方,至少不能在让他有什么反抗或者心里打着小算盘的念头。
老者见到少年应允,转身便消失在了城墙之上,他的目标直奔张烽火所在的地方,身形看不出任何华丽的动作,只有残影不停出现在人们的眼中,可见其速度有多么恐怖,而且老者在过阵法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横冲直撞,丝毫没有先前那人的谨慎。
少年看到这里也没有说些什么,他自然是看出来在神之国都的外围有阵法的存在,如今既然已经让两位老者出战,那么这个阵法留之无用,只有彻底打碎了神界所有的退路,而且在震慑住对方的情况之下,才能让神王彻底的臣服,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少年有些看不懂了。
在老者刚刚闯入进阵法的时候并没有遭受到什么特别大的阻拦,以至于让他心中有丝不屑,想着这么简单的阵法那些冥军都不能攻击进来,而是被围困在外围,可见都是一群没有任何本领的普通人罢了,可是在他进入阵法的中间之后,天地色变!
没错,就是真正的天地色变,天空似乎在瞬间就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大地也在震颤,好像有无数的气浪正在向阵法之中席卷而至,就连冥王和老者的对决也被打消,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阵法。
大阵犹如实质一般活了过来,也许到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启,老者的身体被围困在里面,竟然找不到任何出路,奈何他修为通天,也犹如踩在泥潭一般,深陷其中不能自已。
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阵法之中的老者,和阵法的变化,而是在阵法四周出现的几道残影,这几道残影极其高大,好像是巨人一般,他们的头颅不是高高的昂起,而是俯视着,俯视着阵法之中挣扎的老者。
那一刻这几个巨大的身影好像是活了一般,看着阵法中的老者,犹如是在戏耍一个玩物一般,月族少年有些站不住了,可是他却不能贸然出手,因为他在阵法之中感觉到了危险,要知道他如今的修为可是通天彻地一般,而且比两个老者还要高强一些,在月族之中也颇有威望,可是在这个阵法里面竟然能感觉到危险,这股危险的源泉来自于哪里,到底是何方神圣布下了如此大阵。
在老者刚进入大阵中心,少年就反应过来,这个阵法根本就不是神之国都的护城大阵,而是类似于一个祭坛的存在,祭坛所需要的祭品竟然就是月族人!!!!
神王表面上虽然保持着震惊的神色,可是他的内心说不出的高兴,这个阵法他是有些了解的,通过一些典籍他发现神之国都的阵法似乎另有用处,他曾无数次的探查过,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一次他耗尽全部功力去硬破大阵,他看到了四道残影,不过这些残影的目光是望向天空的。
而且通过神王对月族人的分析,他相信这些人如果在过大阵的时候一定会去硬闯,所以他有了如此打算,当然其中还有很多原因是因为神王无力对抗冥军和妖族,否则他也不会对张烽火感觉到任何惭愧的心里。
“这个阵到底是什么?”月族少年开口问道,他的表情上已经出现了怒意,既然能想到这个阵法是依靠月族人才能引发的,他自然也能想到神王的反常似乎也与这个阵法有关系。
神王的态度立刻变得惶恐起来,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阵法启动之后已经帮助神之国都阻拦了无数次的攻击,如果没有这个阵法,如今神之国都早就不复存在了,按照典籍之中的记载,是历届神王献祭出自己的灵魂才创造了如此阵法。”
对于神王的话,少年若有所思,只不过脸上的怒意已经消失了,无论对方打着什么念头,如今老者已经闯入了阵法之中,他也不可能将时空逆转,只能去想解决的办法。
此时的大阵已经彻底变了颜色,远远看去神之国都似乎被红色的光影笼盖住了,这红色的光影散发着血腥的味道,仿佛里面是一个战场,承载了无数人的鲜血,和无数个游魂困在了其中。
和冥王交手的老者此时也已经回到了神之国都的外围,皱着眉头看着这个阵法,他在进入阵法的时候因为小心谨慎,并没有触动阵法,可是阵法之中的老者脾气一向火爆,自然不会如同他一般闲庭信步,而是横冲直撞,直接就引发了大阵,但是老者相信这个阵法如果真如他之前看的那么简单,此时绝对不会发生如此大的变故,甚至就连这血腥的气息都会让他觉得遍体生寒。
这是怎样一种怨念,又是怎样一个阵法,三个月族人都有些迷茫,尤其是被围困在阵法之中的老者,他从刚开始的轻蔑,到现在的恐慌,在阵法之中的他感觉到了危险,感觉到了四双目光正直直望着他,而更加让他害怕的是自己身上的功力正在一点点的流逝,不但如此,他的生机也是如此。
那种生机被抽离的滋味特别难受,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能够感觉到死亡正在一点点流逝,等死的滋味是最难熬的,而且还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两个月族人也发现阵法之中的老者似乎生机正在一点点减少,可是他二人绝对不敢贸然进去,此时阵法已经开启,一个,两个,或者他们三个都进入其中也许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阵法可有关闭的方法?”月族少年沉着气对神王开口问道。
神王连忙道:“有关闭的方法不过是在阵法之中,如若没有开启的话我是绝对能够关闭的,可是如今阵法已经打开,如今我也无能为力。”神王说完还看了阵法一眼,有些心有余悸,无论是举止还是脸上的神色,都表示出他对于这个阵法十分的戒备。
月族少年的年龄显然不能用他的容貌去衡量,想要看出神王是表演还是真实想法一定能够找到很多的破绽,但是如今他的心思全都在阵法之中,更多的是关注老者的生死,根本就没时间去看神王的表现。
阵法之中的红色越来越浓,血腥的味道也越来越浓烈,伴随着阵法的变化,还有凄惨的叫声,仿佛阵法之中是森罗地狱一般,里面有无数的人正在饱受着地狱的折磨。
此时老者的身体已经轻薄如纸,他在阵法起变化的瞬间就被抽离掉了所有的生机和功力,他的灵魂也被抽出体内,甚至都没有逃脱的机会便融入了大阵之中,就在这时靠近阵法的另外一个月族老者竟然也被抽入了阵法之中,见到这等情况张烽火连忙向后退去,就连神王和城墙之上的月族少年也是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他们都知道这阵法之中危险,可是没想到阵法的外面也不安全,被吸进去的老者连功法都没有机会使用,他的身体就已经被抽干了生机和功力,灵魂与大阵融为一体,在看这个阵法,只觉得阴森恐怖,遍体生凉,仿佛这里面真的藏着一个绝世魔王一般。
这等异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瞬间失去两个悍将,月族少年手心发凉,突然觉得这神界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美好,要知道月族虽然强悍,但是他们的人数少的可怜,如果真如神界家族一般,存在着几百个上千位超脱于规则之外的强者,那么别人就不用活了。
月族人少,而且小一辈的人还没有达到出山的境界,都在月族修炼之地修炼,所以说月族没损失一个已经出关的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打击,别人不知道,但是月族清楚,在这个世界之上并不只是只有他们月族是最为强大的,还有其余几个家族,只是这几个家族对于控制神界或者任何一方土地都没有什么兴趣,他们追求的是超脱,彻底超脱于天地规则,甚至凌驾在规则之上。
而最为让月族和几个家族忌惮的就是在神界人眼中,属于凡人国都的五洲,因为五洲也有一个神秘团体,这个团体的人数虽然只有寥寥数十人,但是每一个都强大到让任何一个高手颤栗的地步,就算是以他目前的修为,也不敢说能够毫无畏惧的面临那些恐怖的存在。
这些个势力的存在,其实都在追求一个目标,那就是超脱,凌驾,然后离开这个空间,在他们的眼中,无论是五洲也好,神界天界,魔界也罢,其实原本都是一个空间,只是因为某些缘故分割开了而已,他们认为在这个空间之外还有空间的存在,所以这些人想打开这个空间,去看看另外的世界,或者说他们都生活在某个牢笼之中,如今这些在牢笼之中的人想要打开笼子,展翅飞翔罢了。
第二百八十章 月族(三)
看到这自己的跟随着转眼间就失去了两个,月族少年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这不会是他们的阴谋吧。”月族少年突然想到这里,瞳孔一缩,他说的这个他们自然就是五洲那个神秘的势力,如果这个阵法是那些人布置的就能说的通了,第一是他们有这个实力能布置出如此阵法,而且阵法还能因为入阵人的实力来自动触发阵法的威力。
甚至月族少年想到这会不会是针对月族的阴谋,只有月族的人进入大阵才引起了这些变化,也怪不得他如此想来,也许只有他这种阅历的人才能举一反三,而且在丝毫没有蛛丝马迹的情况之下能够联想得到五洲那个势力。
也怪不得他会这般想,月族此次出山也是因为他们感觉到了某种危机,这些危机的源泉自然是和五洲有关系,最近他们突然感觉到五洲似乎发出了特别大的波动,这些波动的强度甚至让他们感觉到了恐惧。
能够让月族人,包括月族族长都感觉到的危机,那么五洲在筹划着怎样的阴谋谁也不清楚,不光是月族感觉到了,如今其余的几个家族也是如此。
只不过正好恰巧在神王的召唤之下月族的人事先走上了台前,至于其余几个家族如今在做些什么谁也不清楚,想到这些东西,在一想神王在这种情况下召唤他们,月族少年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看到两个人已经没有了丝毫生机,月族人转身就要去往阵法那里,他甚至连个招呼都没和神王打,神王见到这幕自然不会就这般放任他如此离开。
只听神王开口说道:“您不去救人吗?”神王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那里还有先前恐惧的神色,反之变得十分坦然,倒不是他真的和五洲的人有什么瓜葛,如今一个月族的存在对于神王老说已经是天大的机密,他又怎么可能知道五洲有一个十分神秘的实力,甚至除了月族之外还有其余的家族呢。
他之所以这么坦然是因为不想然对方觉得所有的过错是因为他而起,至少也不能让月族的人对他猜忌或者还以,如果月族少年含恨离开,那么以后他的日子可想而知了。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救人?”月族少年突然开口问道。
神王道:“我们可以尝试关闭阵法,虽然这个阵法有些神秘和强大,但是也未尝不能关闭。”
“如果神王能够救出他二人,月族自然对你感激不尽。”月族少年开口说道,只是脸上挂着一抹冷笑,如今他二人可以说想的东西是两个极端,一个人想的是神王是不是五洲势力一伙的,让他进入阵法是不是想杀掉他,而另外一个人则是考虑到不让月族记恨他。
可是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存在,是不可能把什么话都说的特别明白,或者直言告诉对方的心里自己是如何想的,因为他们宁愿相信自己的感觉,也绝对不会相信别人亲口所说。
自然神之国都里面的事情张烽火是不清楚的,在看到老者被大阵吸扯进去之后,他就离的远远的,甚至快要退入了冥军大营之中,如今的局面他有些看不懂,看不懂的是那个老者很明显是帮助神之国都的一方,可是为什么他最终却被神之国都的阵法所杀,难道这些人也对神界有恶不成?神界内部如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事情他都不知晓,也只能自己独自猜测。
现在这个阵法就算是神界让张烽火去碰他也绝对不会对其在抱有任何想法,这个阵法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不能破掉阵法,张烽火自然也就准备离开了,如今的冥军大营肯定戒备重重,他也不方便出面,只能派出莫聪前去,和对方说明,相信冥军也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去让妖族为他们打开通往神之国都的门户,恐怕就算是张烽火答应他们也绝对不会冲进去。
而此时在神之国都之内,月族少年已经离开了,他自然是不可能进入大阵的,那个阵法因为两个月族强者的缘故,已经变得更加凶戾了,就算是远远看着也会让人觉得遍体生寒,更何况是以血肉之躯以身试法。
月族少年通过阵法传送回了月族的领地,这里也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而且月族自然是与月亮有关,他们所在的地方是距离月亮最近的地方,吸收的不是灵力,而是月亮散发出来的气息,所以只要有月光,月族的人永远都不会功力枯竭,而且越战越勇。
月族的领地是一个岛,一望无际的岛,而且岛的上面无论是路,还是山,都是月牙形状的,有好几处地方还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这里没有太阳,只有不刺眼也不是很明亮的月光,照射在地上给人暖暖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