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回答,“我要是不去,你们不得把我批判的体无完肤?”
“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错能改,不错不错。”以柔也起哄,一群人笑起来,愿安也微笑,眼睛扫过旁边不说话的夏衍风,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弄得她很不自在。
“走吧。”旁边的小林早已看出端倪,拉着愿安出去,在和夏衍风擦身而过的瞬间轻退了一把她一下,愿安一个重心不稳跌进他的怀里。
“对不起啊,我没注意,夏总对不起。”小林故作惊慌的说,用身体挡住旁边想冲过来的妮娜,一脸狡黠。
愿安很郁闷,慌慌乱乱的想起来,却瞥见夏衍风似乎很享受的微笑,顿时一阵吸气,旁边的同事都心思缜密,早已知道这位帛秘书和夏总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他们都不敢明言,毕竟正牌的女友也在这里,纷纷隔岸观火。
“帛小姐走路真是不小心。”妮娜忍不住冷嗤出声,小林见好就收,拉起愿安,夏衍风也收起暗自使力的臂膀,愿安总算又羞又燥的站稳。
“对不起。”愿安垂首抱歉一声,拉住小林快速走开。
众人也当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说说笑笑的出去,留下夏衍风和妮娜相视不语。
到了酒吧,愿安没有兴致的坐在一角,总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般供人欣赏,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正在和妮娜缠绵悱恻的多情男人。
妮娜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妒忌而失去了夏衍风的好感,像他这样的男子一定喜欢聪明的女人,所以她忍下来,没有再提刚才那件事,表现的宽容大方。
“愿安,你真的不喝酒吗?”小林再次询问。
“不了。”
“那你不无聊吗?”
“不会,你们玩吧,我坐会就好。”
小林绝望的离开,愿安一个人坐在角落。旁边的夏衍风拥着妮娜一派淡然,偶尔和她亲吻,看起来专注而炫目。
其实忍一忍就好,妮娜是他的女友,而她只是一个没地位没身份的女伴,没有立场计较。愿安不断的麻痹自己,忽视眼前刺眼的风花雪月,在激烈的音乐中不断迷失。
终于当她看到夏衍风的手伸进妮娜衣襟时,所有忍耐都按耐不住,心脏也微痛起来,而且夏衍风调情的样子也刺伤了她,他怎么能这么漠视旁人,像条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公狗。愿安厌恶的的站起身,脸上虽是依然淡然,心里已经痛楚难耐。
她独自走出酒吧,站在有些微凉的罗马夜色中。
她不知道男女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也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妻妾成群。
爱情不是要一对一,要专一,要忠诚,以及相守一生吗?为什么她看到的只有夏衍风对欲望的不满足,以及追求那种近乎偷情的快感。这就是男人的本色,男人的世界吗?
愿安独自走,不停的想,然后就看到许愿池旁有一对老夫妻,头发几乎要掉光,步履阑珊,仿佛随时都会逝去,看的让人心痛,可是他们脸上的幸福表情却那么明显。愿安不懂,为什么他们对于老去的年华没有丝毫恐惧,只是相互搀扶,一起度过剩下的每一天,走的那么从容。
看着这个场景,她的心情突然明亮起来,原本郁结的心境慢慢打开。
她明白自己不应该因为夏衍风而扭曲了自己的爱情观,即使现在被困笼中,但总不会永远都如此,总有一天夏衍风会厌倦她,他会有新的女伴,然后她就能自由,重拾失去的勇气,期盼到动人的爱情。
她要的爱情,是始终如一,一生一次,像老去的那对夫妇,虽然每天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先走一步,但是,却能那么优雅的品味着每一秒钟的爱情养分。她仿佛找回以前那个自己,也明白夏衍风的多情并不是爱情的原貌,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真挚专一的感情,她依然期待,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弃。
原来这才是爱情,愿安在许愿池旁突然顿悟,然后就微微笑起来。
回去的路上还是很轻快的,她似乎瞬间寻回真我,回到酒吧的时候大家已经醉倒一片,小林醉醺醺的抱住她,满口酒气,“愿安,你去哪里了?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我告诉你哦,我是最挺你的。”
愿安不知道她在胡言乱语什么,只是把她抚到楼上的包房里,帮她脱下衣服,盖好被子。
“夏夫人。”小林突然坐起,傻乎乎的叫她。
“你喝醉了,快点睡。”愿安招呼她躺下,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因那句夏夫人而百转千回。
他们都看出来了吧,愿安叹气,可悲自己的尴尬地位。
到了自己房间,夏衍风已经不请自来的坐在沙发上,领口凌乱,还有唇印。愿安刚进门就被他圈住,他吻她敏感的耳垂,一双手也不老实。
“你在这里,妮娜会知道的。”愿安微微挣扎。
“她喝多了,已经睡了。”夏衍风酒量不错,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醉,愿安听他的声音,知道他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你也休息吧。”
愿安叹气,扶着他走到床边,招呼他躺下。
“你陪我。”夏衍风突然像小孩一样,拉住她的衣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果然人都说喝醉酒的男人就是个小孩,愿安拉住他的手,轻轻说,“你先睡。”夏衍风奇迹般的没有坚持,而是躺下,好看的俊脸在灯光下越发迷人。
愿安拿来毛巾帮他擦脸,又帮他脱掉皮鞋,最后看他睡的很熟,便大胆的帮他脱起衣服来。洁白的手指解开他西装的纽扣,她小心翼翼,生怕弄醒他,脱完上衣,她又解他的衬衫,当目光触碰到领上的唇印时,她顿了一下,过了几秒,还是选择忽视。终于帮他打理干净,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突然就抚上他的眉头。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愿安自言自语,
“为什么要找上我呢?”愿安问出自己内心一直疑惑的问题,知道他永远不会回答她,于是也苦笑的停下。
到了半夜,夏衍风头痛口渴的醒来,就看见沙发上缩卷着的娇小身影,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整齐的叠放在床头,心里一阵暖意。
他轻轻来到她身旁,撩起她一缕头发,看着她光洁的额头,不由自主的印下一个吻,心里失笑,原本那次在夏宅不欢而散后已经决定冷落她一段时间,让她自发自觉的回来认错,可是上次在飞机上看到她的睡颜,那么无邪,那么纯净,他便忍不住的吻住她,忘了要给她惩罚,而终是主动示好,谁知她竟然以为他要放过她了……
真是可爱的女孩,聪明也简单,年轻也老成,所有的她都是那么迷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已经答应她绝不勉强,他早就收她入怀,让她成为属于她的女人,让她沾染上他所有的气息。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他终是她的。这一点无需质疑。
夏衍风温柔的看着她,脸上深情的表情外人从未见过,似乎只对这张容颜绽放。
他轻轻抱起她,放在床上,故意忽视她起伏的胸口,以及粉红的唇瓣,只是拥住她,一直臂膀横过她,占有的困住她,然后嗅着她的体香,心猿意马的睡去。
梦里夏衍风又看到那个花丛中哭泣的女孩,他不由心疼的说,“小兔子,我该把你怎么办呢?”
然而和以前一样,那个女孩根本没有看到他,只是一个人哭着,转眼便跳入深深的池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要出去,所以下一更在周一,大家见谅~~
其实看到这里,我想说,这其实是个深情文~抚额~
虽然它现在看起来不像~继续抚额~
☆、偷情
微微透出月光的午夜,愿安在夏衍风的怀中醒来,愿安挣扎了一下,发现他抱她好紧,于是便放弃挣扎,细细端详他的表情。
他的睡颜是那么无害,也单纯到让人失去所有戒心。
一双眼睛睁开的时候亮若星辰,一尘不染,薄唇经常抿住,似有万千心事而慵懒优雅,他是一个强势,精明的商人,也是拿捏女人情绪丝毫不差的风流情人,拥有着所有先决的优秀条件,偏偏也生的这样儒雅有魅力。
这是个注定祸乱女人心的男人。
愿安在心里暗暗揣测,也明白,这样的男人,自己根本无法得到,即使现在他就睡在她枕畔,她也什么都不是。
愿安抚平他好看的眉眼,轻叹一句,终于决定叫醒他。
“夏总。”洁白的手指轻轻摇他的胳膊。夏衍风正在梦中似随风飞驰,被她摇醒。
“你该回去房间了,一会妮娜醒来找不到你会怀疑的。”愿安看着他睁开的眼眸在一瞬间无邪柔软,一时间语气淡下来,心里百转千回。
夏衍风清醒过来,吻了她一抹,说,“早安。”却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
“你真的该回去了。”愿安重复,心里有些害怕妮娜已经醒来,发现他们的关系。
“你在怕什么?”夏衍风似观赏她的害怕,轻松的问,
“难道你觉得我有理由理直气壮吗?”愿安微带惆怅的说,夏衍风因她表露出的不悦情绪而心情舒畅。
“你在怨我,对不对?”他的手指绕起她秀美的长发,转圈,缠绕在自己指上。
“我没有。”愿安否定,只是继续推他,却被他直接拥入怀。
“你爱上我了,对不对?”夏衍风在她耳边轻轻问,愿安怔了一下。
“你爱上我,所以吃醋,所以怨我。”夏衍风肯定的说,愿安开始挣扎,
“我没有,你放开我,你该回去了,要不……”她还想说什么,夏衍风就霸道的吻住她,攻击她的脆弱,一条长腿也控住她,压着她戏虐也强势的侵吞她所有的氧气。
愿安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只知道耳边听见隔壁的门突然开了,然后就传来脚步声以及妮娜轻喊夏衍风名字的声音,顿时心里一紧。
“妮娜在找你。”愿安气喘嘘嘘的提醒他,他支起身,傲慢的问,
“要我现在出去吗?我们来猜猜,她现在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会怎么样?”
“不要。”愿安急忙拉住他。
夏衍风摸她的头顶,轻轻站起身,故意摆出要出门的姿态,这可吓到了已经惊慌失措的愿安,她慌忙跟上他,拉住他要开门的手。
“求求你,不要出去,我们的事只我们知道好不好?”愿安害怕似的祈求,她不要别人知道她卑微下贱的身份。
“你求我?”夏衍风拥住她,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嗯,我求你。”愿安悲苦回答。
“那就取悦我,不要抗拒我。”夏衍风眯着眼,双手支在她身侧,眼神灼灼。
愿安明白他的意思,呆立几秒,直到感觉外面的脚步声停到她门前,她的眼泪瞬间涌出,闭上眼睛就吻上夏衍风的嘴唇,主动的吞吐他所有的气息,任由他把她压在门板上吻的激烈,任由他的大手不断游走,滑进衣襟,向上抚去……
愿安此刻心酸无限,尽一墙之隔,她就不知廉耻的吻着有妇之夫,妮娜就在她门外,仿佛在注视她下贱的地位。
门外是几乎名正言顺的夏夫人,门内,他们竟然在旁若无人的热吻。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可悲,这么不知廉耻……
愿安带着耳机,静静站在许愿池旁。
小林和以柔很虔诚的抛下一枚硬币,口里面振振有辞。
……
“希望我的父母身体健康,我早日找到我的良人。”
“希望我可以事业有成,功成名就。”
……
一个个愿望,像一道道阳光划过她的心,愿安很羡慕有愿望的人,此时脸上带着浅浅微笑。
不远处的夏衍风在和妮娜低低的说着什么,偶尔也魅惑的笑,惹得街上行人纷纷侧目。愿安心里很平静,只是很好奇,他会许什么愿呢?
是抱得美人归,是事业蒸蒸向上,还是渴望妻妾同堂?
愿安自嘲的笑笑,看着手中已经被掌心染热的硬币,闭上眼睛,轻轻对自己说,
“希望自己,平安。”
然后硬币抛出美丽弧线,落入水中。
她就是这样,无欲无求,只要平平安安,不牵绊他人就好。
夏衍风看着愿安脸上安稳自得的微笑,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面对这样的女人,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自信,只得步步小心,最后一定会让她失去这样淡然的骄傲,俯首称臣。
这会是一场危险的爱情游戏,既然开始就没理由中途结束,夏衍风吻一抹妮娜的红唇,嘴角轻轻上扬。
逛完很多地方,愿安一直避免和夏衍风有什么交集,总是自己走自己的,可是还是在上洗手间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夏衍风堵在门口。
夏衍风几乎阴魂不散,也似爱极了这种偷情的感觉,一直缠着愿安索吻,大胆的探索她的甘甜,在角落无人的境地里,放肆掠夺。
愿安很努力的要避免两人的独处,却还是防不胜防,总在出其不意的时间地点里,被莫名其妙的拥住。
当今天第二次被他抓住,愿安就突然看开,不再挣扎,只期望他早点厌倦。
两人在所有同事都沉醉在美景中的时候,像做贼一般牵着手戴着墨镜奔跑,徜徉在罗马美不胜收的景色里,古老的城堡,醉人的花香,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够形容这些美景,这些美景中也刻上了两人的足迹。
当众人回到酒店,愿安已经在房间被夏衍风缠了很久,终于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愿安的脸上复杂纠结。
妮娜回到房间,笑盈盈的看着似乎心情不错的夏衍风,躲进他的怀里问,
“衍风,怎么突然要回来休息,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有些累。”夏衍风笑着说,悠闲的躺在躺椅上,似若有所思。
妮娜看着眼前最爱的男人,觉得他这些天的举动总是那么异常,心里晃过不安,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此刻更加警铃大作。
“衍风,你当初和我在一起,是为什么呢?”妮娜不安的问,眼里装满眼泪。
“怎么突然问这个?”夏衍风抬眸。
“只是觉得好不安,你承认我是你的女友,那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我?”妮娜鼓足勇气,问,
夏衍风只是转开脸,淡淡说,“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夏衍风轻描淡写的说,
“可是,你总要告诉我,是因为我身材不够好,还是我还不够漂亮,为什么这么久了,你都……”
“你一定要知道吗?”
“对,你起码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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