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锡忍无可忍的继续说,“可是昨晚当愿安经历生死浩劫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酒吧和你的旧爱一起欢声笑语!在你来质问她?你凭什么质问她?你知道今早愿安看见报纸时的表情吗?夏衍风,你在一味杜撰事实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
“不要说了。”愿安拽住刘铭锡的袖子,默默的说。
“愿安,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一句解释都没有?”刘铭锡蹲□,一脸心疼的望着她。
愿安只是摇摇头,不想说话。
“他说的都是真的?”夏衍风猛的拉开刘铭锡,握住愿安的肩膀,一字一句的问,眼神深深地像海,牢牢吸住她。
“事情都过去了。”愿安淡淡说,神情死寂。
“报纸的事,我可以解释。”夏衍风不死心的望着她,继续说,“昨晚,以及这段时间伤害你是我不对,我道歉。”
“你一句道歉能代表什么?”刘铭锡讥讽的说。
而夏衍风没有再在意周围的一切,只是紧紧盯着愿安的眼睛,满心愧疚,无以言表。
愿安终于抬头看他,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你的女人,所以你对我什么都不需要道歉,我自愿承受这些,可是求你,不要再把无关的人牵连进来,你所做的一切,只对我就好了。”
夏衍风自责的心脏抽紧,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几乎低三下四的发誓说,
“我不会了,我不会再对你凶,不会在伤害你,相信我。”
愿安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对刘铭锡说,
“铭锡,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今天麻烦了你一天,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这里已经没事了。”
“可是你……”刘铭锡欲言又止,然后看看夏衍风一副深刻反省的摸样,最终还是君子的挥挥衣袖离开。
经历了这次,他好像也大彻大悟,看着愿安死里逃生,他突然明白,也许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她,就这样静静的做个骑士,保护着她就很好,只是如果以后夏衍风继续这样对待愿安,他绝对不会再心软,一定会把愿安夺过来……
刘铭锡走后,夏衍风细心的询问了愿安的病情,还专门交代阮华东在一周内请一位专业的心脏病医师住在夏宅,力保这种事不要再次发生。
愿安被这次的突然事件磨练的更加淡定无所求,夏衍风着急的解释夏浅婉的事她也只是点点头,没有放在心上,夏衍风的自责如海浪而来,虽然她也怨过,恨过,可是却也能不去回想。
总之,她明白的很彻底,自己只是个女伴,即使他自责也忏悔,这并不代表,她和他会有将来。她知道她很自卑,却偏执的像个孩子。
夜晚夏衍风把愿安接回夏宅,愿安劳累一天早已睡去,难得有个无梦的夜晚。夏衍风在月光下吻上她的唇瓣,只是轻轻的一啄,不想吵醒她。这一刻他才明白了,人一旦爱到极致,就会变得刻薄和无情,自己对她的占有欲怕是激烈到了伤人的程度了。
夜未央,夏衍风思索许久,终于妥协,心想,就这样吧,不要再去患得患失,不要再去吃醋误解,她在你身边,会一直在你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个甜蜜期即将来领,这是空前的反转,小夏这次是醒悟了,可是安安还是那么封闭自己,所以说,以后会是个大灰狼拼命诱拐小白兔的时期……
今晚原本要两更,无奈学校晚上要电路整修,所以不能熬夜更文了,所以今天先一更,明天补上另一更。
话说这段时间属于日更了,童鞋们要好好奖励一下我哦!么个~
☆、眷恋
自从那天被刘铭锡的话震撼到,夏衍风就变得不一样。
愿安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只是他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没有像以前一样总是忽冷忽热的,心里想什么也从来不说,现在的他,竟然会体贴的亲自安排她的食谱,说话也不像以前总是暧昧不明,而是变得温和,好像生怕吓着她一样……
愿安哭笑不得,想对他说,其实不用这样的,可是每次看见他明亮的眼睛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沉默下来,随着他的想法。
在夏宅修养了一个周,愿安决定重新回达观上班。虽然夏衍风不是很同意,但是在她的坚持下还是妥协,第二天早上带她去达观。
愿安发现,人一旦经历过死里逃生以及心死如灰就会变得豁达以及明智。
她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用心的工作,好像世界上没有比工作更吸引她的东西。不远处靠着椅背的夏衍风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孜孜不倦的神情,一股无可奈何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心想,这样一个安于自己世界的女人,怎么样才能走近她的世界呢?想着想着就不由得对着窗外发呆,看见远处的飞鸟也是成双成对,而自己即使爱的人就在眼前,却像隔了两个世界,怎么都亲近不得。
夏衍风最后叹了一口气,看着愿安忙碌的身影,深刻感觉到了看得到吃不到的苦楚,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她的办公室搬进来,搅得自己思绪乱飞,影响工作……
终于熬到中午,夏衍风站起身敲敲愿安办公室的玻璃门,微笑一抹说,
“去吃饭吧。”
愿安看看表,果然到了中饭时间,于是关上电脑,随着他一起去餐厅吃饭。
关于吃中饭这件事,自从上次夏衍风在员工餐厅昭然若揭的掳走她后,小林和以柔就自觉的抛弃了她,每次都留下她和夏衍风在偌大的总裁餐厅相顾无言。
一顿中饭吃的很沉默,愿安没觉得什么,自己一直是这样,而且已经每天23个小时以上面对夏衍风,真的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
可是夏衍风觉得不悦,明明以前看见她和别人都是有说有笑,唯独面对他总是低头沉默。
过了一会,夏衍风有意想挑起话题,故作自然地问,
“最近有和你姐姐联系吗?”
愿安抬头,回答,“没有。”
“你们还没讲和?”夏衍风有些吃惊,
“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觉得她现在应该不想见到我。”
“这是你的想法,前几天她来我这里交企划案的时候还问起你。”
“是吗?”愿安低下头喝一口汤,淡淡的继续说,“我想过段时间再去找她。”
夏衍风心里有些烦闷,毕竟她们是因为他弄得不愉快,他只得继续开口说,
“见了她不用提我,免得你们尴尬。”
愿安想了想,轻轻点点头,再无话。
夏衍风也埋头吃饭,心里明白,他和她之间,还是隔了太多东西;,想要完完全全的得到她,还需要时间来抚平这些伤口。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时间还早,愿安脱了外衣想在椅子上小睡一会,夏衍风回来看见的就是她安静睡着的脸庞。
他轻轻带上门,走近她端详她,无奈的说,“不是工作狂吗?怎么还会有累的时候。”愿安没有反应,似乎已经睡熟。
一股念想就这样冲上夏衍风的大脑,他还来不及思考就直直吻上愿安柔软的唇瓣,微微抬起她的脸,辗转反侧间吞吐她所有的气息。
天知道他已经几天没碰她了,先前是两人冷战老是不欢而散,即使缠绵也总是打架的意味更强烈些,然后就是她生病,医生嘱咐要好好休息,于是,他每晚只能拥着她心猿意马,经常彻夜难捱。
现在她已经重回达观工作了,自己可以拥有她了吧?
夏衍风不停的想着,也不断的加深对她柔软唇瓣的侵蚀,不一会他灵巧的舌终于敲开她的檀口,勾逗她的丁香小舌一起起舞。
睡梦中的愿安终于被他吻醒,一睁开眼就看见他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见她已醒来,就更加激烈的抱起她放上桌子,大掌扫落全部的文件夹,压住她的双手开始亲吻她的脖颈。
“唔……这里是……”愿安还没回过神来,感觉到他在拉扯她的衣襟,一丝凉意爬上她泛红的皮肤。
“这里是办公室……”愿安终于吐出完整的话,只是夏衍风充耳不闻,只是继续肆虐她的脖颈,像啃食骨骼般啃着她,愿安不知道这突然的激情从何而来,只是恐惧在这样的环境里,自己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渴望,于是下意识的推拒,“不要在这里,拜托……”
夏衍风又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的拒绝,大手拉下她的窄裙,又解开她的衬衣,像火一样的目光注视着她粉色的香肌,一双大手不停游走,吻也一路向下,停在胸前,流连不去……
愿安被他撩拨的神志涣散,无助的躺在办公桌上像脱了水的鱼,绝望的轻呼着,
“不要,拜托……”
夏衍风不愿听到她的拒绝,猛的拉起她坐起,紧紧抵住她的柔软,眼睛赤红,不容拒绝的说,“宝贝,乖,给我。”
愿安泪眼朦胧看着他决然的神情,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最后只好闭起眼睛,放松身体,感觉他拉近自己,圈住自己,大掌分开她早已颤抖不止的双腿,然后,骤然进入……
“唔……”
那一刻,愿安还是很不适,可是她紧紧咬住唇,只发出蚊子般的声音,难过也无奈的头向后仰,终于全然放弃自己,由着他不断律动,由着他把深深欲望倾注在她灵魂深处……
许久之后,愿安乏力的窝在沙发上,夏衍风端着咖啡喂她喝下,身体终于是暖和一些。
“还难受吗?”夏衍风从后面圈住她,温柔也沙哑的问。
愿安点点头也摇摇头,最后躺在他的怀里,虚弱的睡过去。
夏衍风找来司机送她回夏宅,一脸宠溺的不停吩咐,此时阮华东进来,看着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摸样,暧昧的笑说,
“衍风,每天软香在怀的感受如何?”
夏衍风笑了一抹,打发了司机。坐回位置,似思考了一会说,
“好是好,可是我总感觉她太弱,而且……”
“而且什么?”阮华东赶忙问。
“我总是觉得,她心不在我这。”夏衍风斟酌半天说。
“哎,老大我看你想太多了,女人都容易不安,你前段时间一会妮娜一会上娱乐头条,她肯定对你有抵触心理,现在你不能着急,依我看愿安这种女孩,你必须慢慢来,让她相信你是喜欢她的。”
“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很明显了。”夏衍风不爽的说,
“你那叫明显?”阮华东摇摇头,“这要叫明显,那世界上就没有暧昧这个词了……”
夏衍风被他说得满脸黑线,冷冷的问,
“那你认为我怎么做才叫明显?”
“像送礼物,说甜言蜜语哄哄她呀。”
“这些我都做不来……”夏衍风摇头,他实在是个不会表现感情的男人。
“那带她去旅行怎么样?”阮华东积极的出谋划策。
“旅行?”夏衍风扬眉。
“对啊,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旅行,然后乘机表现一下你的成熟可靠和温柔体贴,这样愿安一定会感觉到的。”
夏衍风沉默下来,一分钟后,他终于点头,笑着说,“你这狗头军师还有点用。”
阮华东的谄笑的点头继续说,
“你可以带愿安去夏家的小岛,那里又安静又浪漫,她不是最近身体不好吗?那里也适合疗养。”
阮华东喋喋不休的说,夏衍风反常的频频点头。
就这样用了一个小时敲定了地点和一些细节,夏衍风决定带愿安外出旅行几天。
阮华东转身准备出去通知总裁办的时候,夏衍风突然叫住他,眉头皱起来,想了几秒终于还是开口,
“华东,我之所以这么快决定带愿安出去旅行,其实主要原因是秦琳带着夏浅婉回来了。”
“啊?秦琳也回来了?”此时连阮华东都皱起了眉。
“没错,我害怕她们会对小小和愿安不利,所以带愿安出去散散心,小小那边就由你看着,我不想十年前悲剧再重演了。”
“好,你放心。”阮华东知晓的点头,心里也突然乌云密布。
阮华东出去后,夏衍风打电话回夏家老宅通知管家,老管家又老泪纵横的叙述了这几天秦琳和夏浅婉的恶劣行径,建议夏衍风把小小转到其他地方。
夏衍风挂了电话,万年心思浮上心头,最好只好打了一部专线,犹犹豫豫的开口说,
“爸,小小那边有变数,需要你帮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沉沉出声,
“儿子,我说过了,面对障碍要狠心铲除,小小的事我当然会处理,只是她们你能处理吗?”
过了许久,夏衍风无奈的说,“爸,她毕竟是小小的母亲。”
“唉,儿子,你还是狠不下心。”电话那头就忽的挂了电话。
夏衍风望着手中忙音了的电话,拳头握紧,不知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这应该比较甜了吧?要是不够写旅行戏的时候再加点糖!
吻别~~
☆、名分
愿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蓦然拥被起身,想起办公室的那一场激烈缠绵,脸上一片绯红。羞躁之余却又一股莫然而生的叹息涌上心头,心想自己可能只是身体祭献给他,却得不到一颗温暖的心,于是就叹口气想起来吃点东西,却在起身的一刻,夏衍风端着餐盘推开门。
愿安呆呆的看了他几秒,办公室里的一些片段就涌现出来,只好低下头,红潮再又涌起。
许是猜到她想起了什么,夏衍风性感一笑,端着餐盘走近她,低头在她微红的耳垂轻轻吐气,
“累了吧,吃点东西。”语气温柔的让人酥软。
愿安躲了躲他的气息,只是回答,“不饿。”然后肚子就突然不争气的响起,像是故意和她做对一般。
一下子脸红的更加厉害。夏衍风看笑话般的端视她俏丽的脸庞,抬起她的下巴,几乎贴近她的嘴唇说,“你这个不诚实的小丫头。”
“我……”愿安不知该怎么回应,于是就由着他抱起自己到沙发,命令般的拍她的头说,
“吃,全部吃完。”
愿安看看他熠熠生辉的眼睛,试着去找寻一些讯息,无奈一无所获,于是就拿起刀叉,先是咬一口面包,又喝了一杯牛奶,安静的吃着。
等了不到十分钟,她就放下刀叉没胃口的停下,旁边一直看着她的夏衍风不悦的皱眉,
“你就吃这么点?”语气凝重。
“我没有胃口了。”愿安老实回答。
“是不合口味吗?”夏衍风不死心的问,一双大掌托起她的脸。
“不是,是真的没胃口,而且最近我的胃不是很舒服。”愿安低头说,不想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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