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安刚想说其实我不闷的,夏衍风就继续说,“今晚是旅行的最后一晚,我可不想又这样浪费掉。”
愿安隐约觉得不对,却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只好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纸牌。”
“纸牌?我没有玩过。”愿安迷茫的摇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夏衍风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纸牌,非常热心的教愿安如何出牌,规则是什么……
不到一会愿安就完全掌握,但还是有些不安,“我们玩纸牌要赌什么?”
“这个,赌钱又没意思,”夏衍风貌似思考了一会,继续说,“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了。”
那股不安越来越明显,愿安无奈也好奇的问,“什么是刺激一点的?”
“比方说输的人脱一件衣服,以此类推……”夏衍风十分自然地吐出这句话,愿安头上已经有了无数条黑线。
这个夏衍风,怎么还有这么恶俗的一面啊。
“我不玩了。”愿安气结的摇头,她才不要玩这种变态游戏。
“你怕什么,搞不好是我输,脱得□。”夏衍风挪揄她。
“反正我就是不玩。”愿安坚持的说。她才不要陪他这么幼稚又恶俗。谁能想到堂堂夏公子既然喜欢玩这种游戏……
“可是愿安,你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不是一直对自己的智商很有自信吗?”夏衍风使出无耻的激将法。
“这不是智商问题。”是格调问题。她暗暗补了一句。
“大不了我让你五次,你看,我现在身上的衣服都不够4层的,怎么样?”某人又哄又骗。
“这个……”愿安目测了一下,自己身上又是披肩又是毛衣外套看起来真的很有优势……
“难道这样你也不敢?”夏衍风装着无比看不起她的样子,想收起纸牌,还不住叹气。
“等等。”愿安豁出去的按住他收牌的手,眼睛了闪过一丝狡黠,说,“好吧,我陪你玩。”
反正大不了耍赖,她又暗暗补上一句。
于是,超级变态的游戏轰轰烈烈的开始。
第一把先是夏衍风发牌,等牌发好,愿安小心翼翼的看牌,还不错,应该吃得了他。
夏衍风似乎皱了一下眉,愿安马上聪明的加注,“现在我压两件衣服。”夏衍风笑着看看他,轻松的说,“第一把让你,我不跟了。”
然后他轻松的拿出口袋里的淡蓝色手帕扔在桌上,看的愿安大呼不好,
“手帕也算?”
“当然,只要是身上的就好。”夏衍风悠闲的说。
愿安几乎幽怨的继续玩,第二把,很荣幸的又是夏衍风输,愿安得意洋洋的像只偷腥猫咪,心想,看他还能再拿出一条手帕来。结果夏衍风确实没再拿出一条手帕来,而是拿下手腕上的手表,说,“喏,这个。”
愿安深刻的感觉自己被设计了,可是来不及多想就开始了第三把,很可悲的是,第三把愿安输了,夏衍风耸耸肩,轻轻说,“一次了。”
然后更加悲剧的是第四把愿安本以为自己牌很不错,所以不停的加注,因为她产生了很强烈的报复心,可是结果相当之悲催,当赌注高达四件衣服的时候,夏衍风开牌,愿安傻眼,原来他拿的总共13点,而自己刚好是12点……
于是愿安成功的用完了五次机会,真正的游戏如火如荼的开始了。
夏衍风好笑的继续发牌,愿安整个人紧张的手心出汗,不过还好,这一把夏衍风输掉了,于是他又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火机,愿安吞了一口吐沫,心里无比寒冷,心想他到底装多少东西啊?
然后游戏就在愿安满头大汗中马不停蹄的进行,她在一次一次的胜利后看着夏衍风从他身上拿出一件件让人咋舌的东西,烟盒,铁质小酒瓶,怀表,以及好几个白金保龄球小胸针……
愿安无奈了,一张小脸一会青一会紫的,低头看看自己,唯一可以充数的发夹,首饰全被夏衍风刚才在卧室的时候拿下来,现在的自己只穿着一条长长的亚麻裙,披着一件毛衣外套。
情况太不利了,而且夏衍风绝对是早有预谋的,愿安痛苦也头大的心在里呐喊。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这一把,愿安又华丽的输掉了,夏衍风停止发牌,暧昧的注视着她说,
“小兔子,你输了。”
“恩。”愿安冷静的回答,把手放在仅剩的长裙衣襟上,夏衍风屏住呼吸,静静的等着她动作。她缓慢的撩起裙摆,表情也是那么的诱惑,夏衍风瞬间心脏都停止了,然后就几乎发呆的看着她。
可是他没料到,愿安哪里是要脱衣服,她故意在他发呆的瞬间,无比迅速的跑掉了,还丢下银铃般的笑,
“我不玩了,你早就算好的,骗子,色狼……”
夏衍风看着她穿着长裙想飘逸的仙子般跑上楼,嘴角绽放出迷人的微笑,那种笑容深入心底。他暖洋洋的瞳孔望着她可爱的笑脸,然后轻轻的对自己说,
“这才是真的的她,你知道的,她就是那只小兔子。”
愿安也觉得无比的开心,欢快的跑上楼,微喘气,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开怀的大笑。
夜晚奸计没有得逞的夏某人在饱足后紧紧拥着怀里已经酣睡了的可人儿,一枚深深的吻映在她眉心。
心想,明天就要回去了,这里的开心和幸福,他会为她好好保留着。
而且这只是幸福的开端而已,他想为她做的,还有全世界那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下够甜了,旅行结束,终是要回到现实的生活中来呀~
下一更在周一,微微很不解,亲亲们都不要积分吗?微微每月的积分都送不完捏,再说一遍哦,登陆发评25个字以上就可以赠送了,先来先得哦~
ok,吻别,周一见鸟~
☆、回归
回去的路上,愿安心静如水。
夏衍风低头和阮华东通电话处理一些公务,好像很忙。愿安也不闷,看着机窗外灿烂琉璃的蓝天,一抹淡淡微笑就荡漾起来。其实,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默默呆在他忙碌声影的背后,静静的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是多么的满足,也是那么的安全。
下了飞机,夏衍风坚持让司机送愿安回去休息,自己独自去了达观上班。愿安拗不过他,只好坐上车,却临时起意,想去探望一下许久不见的姐姐,毕竟是两姐妹,哪里会有隔夜仇呢?
很快司机便到达愿柔公司楼下,愿安抬脚刚下车,就看见阮华东从旋转门出来。
“阮总?”愿安唤他,轻轻微笑。
“愿安?你一回来就直奔这了?”阮华东有一丝意外,停住脚步。
“恩,他让我回去,可是我突然想见见姐姐。”愿安微笑说明,继续温婉说道,
“你来这是谈城东的企划案吧?我好像有时间没参与这件案子了,说起来都很惭愧。”愿安有些惭愧的笑笑,毕竟她和夏衍风把这个烂摊子扔给阮华东实在是不人道。
“你就别和我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名正言顺的嫂子了,我可担不起你的愧疚。”阮华东不忘八卦本色,一句嫂子说红了愿安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阮华东看见愿安害羞的表情,心里顿时明了,看来这次旅行简直是成效斐然,回去以后一定要狠敲夏老大一顿。
想着想着,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愿安和阮华东道别上楼去。
推开门的瞬间,愿安还是有些迟疑,但只是几秒,很快她就微笑的面对愿柔惊异的脸,心里瞬间释然。
“愿安,你终于回来了!”愿柔立马放下手头工作,像看外星人一般,仔细的注视着她红润的脸颊,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转眼她的脸上又升起怒色,口气酸酸的说,“愿安大小姐,你不是过的滋润无比吗?怎么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姐姐了。”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倒好热水。愿安知道她素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心里知道她早已原谅了自己,于是笑着拉住愿柔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哀怨也自责的盯着愿柔的眼睛,柔柔的说,“对不起啊,姐姐。”
愿柔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当即拉她坐下,递给她一杯热水,无比郁闷的抱怨,
“你看看你,我就说了你几句,你就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真是爱记仇。”
“我是害怕你看见我又会生气。”愿安急忙解释。
“是啊,我是生气,我生气你为什么瞒着我和夏衍风纠缠,也生气为什么你要把心事都埋在心里,我是你姐姐,是你的亲人,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我想告诉你的,可是姐,我不想给你增加负担,而且他毕竟是毁掉我们公司的人,我也很矛盾。”
愿柔瞪了一眼她,哀怨的出声,“亏你还记得我们帛家到此地步到底是拜谁所赐。”
“我知道,”愿安皱起眉,“可是,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我不是小孩了,我会为自己负责的。”
“你怎么负责,你现在一声不吭的就和他住在一起了,你真的准备跟着他一辈子?”愿柔死死盯着她,语气严肃。
愿安思索好久,在愿柔认真的注视下,心情复杂的点点头。
“如果他要我,我会跟他一辈子。”这是她对他的承诺,承诺属于他,一辈子不离开。
愿柔自然不知晓他们之间的承诺以及他们是因为还债而立下承诺,只是火大的摆摆手,扔下一句,“你真是无可救药了,我是不管了,等爸爸知道了,我看你怎么办。”
这一场见面有落了个不欢而散的结果,不过愿安明白姐姐已经不再怨她,两人冰释只是时间问题。到了下午,愿安陪愿柔吃完晚餐,便决定打车回去。
等她走出公司大门,却遇见了李明杰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愿安。”李明杰看见她就沙哑的开口唤她,愿安心里掠过一丝不安。
他们来到一家装饰复古的茶餐厅。
李明杰终于缓缓开口,语气自责的像欠了她一条命。
“愿安,你和夏衍风住在一起,不是你的本意吧?”
一句话让愿安沉默下来,许久,她抬起眼帘,安静的吐出一句话,“确实不是我的本意。”
“那,你是为我以前的错误做出了牺牲,对不对?”李明杰苍凉开口。
愿安不知道怎么说会比较妥当,因为事情真的太复杂了,她现在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心,不知道是牺牲,还是妥协,又或者是水到渠成?
李明杰看她犹豫不决,若有所思,已经明白了自己之所以逃脱了夏衍风的报复,完全是因为愿安做出了牺牲,心里的自责扩大到最大,几乎要压抑不住。
愿安不想他这么自责,只好开口温和的说,“姐夫,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见外话,现在,我和他一起也不是很绝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愿安,是我的错,他怎么报复都是我活该,可是我太懦弱了,只能让你牺牲自己帮我,我……”李明杰眼睛赤红,继续哽咽着说,“这段时间,我一听见愿柔抱怨你和夏衍风不清不楚,我就自责的想找个洞埋了自己,可是我不敢告诉愿柔,只能像个胆小鬼一样沉默。”
“愿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却让你去负责,姐夫对不起你,也没什么能报答你,只想……”
愿安正想安慰他,却无奈李明杰已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引起旁边人群的关注。愿安呆在当场,急忙站起身拉起他,慌不迭的说,“姐夫,你这是干什么,我……”
“愿安,你听我说,”李明杰目光清澈,“我没什么能还给你,只能这样报答你的牺牲,”愿安还想拉起他,李明杰坚持的继续说,
“现在,我只想求你帮我永远隐瞒这件事,你知道的,我不能失去愿柔。而且现在一切都稳定下来了不是吗?只要你不说,夏衍风不说,愿柔就永远不会知道的。”
愿安被他的请求震动心弦,一丝失望浮上心头,许久之后无力的坐下,缓缓开口,
“姐夫,我可以帮你隐瞒,可是,这样有意义吗?该你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的。”
“可是,一切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以为……”李明杰纠结的皱起眉头,眼里全是雾气,还不停的解释。
愿安无奈的打断他说,“姐夫,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我跟着夏衍风也不全是为了你,所以你不用自责。”
“还有,”愿安突然透不过气的站起身来,有些无奈和怜悯的望着这个懦弱的男人,叹息说,
“我可以帮你隐瞒,只是,你的心里会好过吗?毕竟那个女孩因你而死,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想尽办法的逃避责任,而是努力的弥补哪怕一点点的罪孽。”
愿安说完,觉得多留无益,便拿起包离开,留下李明杰瘫坐在地板上,震撼的微微心悸……
回到夏宅后,愿安只觉得疲劳无比。今天她面对了太多抉择和猜疑,实在累的不想再思考。
晚饭时分夏衍风回来,一进门脱了外衣,在玄关的时候就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什么?”愿安笑着问,眼睛里亮起来。
“打开看看。”夏衍风摸摸她的头,神秘的眨眼。
愿安小心的打开蕾丝缎带,打开盒子,一把样式奇怪的钥匙就映入她的眼帘。
“这是……一把钥匙?”愿安拿起像艺术品的钥匙,不确定的问。
“恩。”夏衍风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愿安百思不得其解。
“意思就是……”夏衍风在她耳边轻轻吹气“你以后就会明白。”
“什么?”愿安失望的锤他肩膀,“快点告诉我,这把钥匙好奇怪呀。”
可是不管愿安怎么问,干脆又哭又闹,夏衍风就是不告诉她这是什么东西,只是搂住她,笑得很开怀。
到了夜晚,愿安累的不再纠结钥匙的事,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夏衍风坐起身来,把那枚钥匙轻轻穿起,戴在她白嫩的脖子上,笑得很温柔,然后轻轻说,
“今天你说和我在一起不全是为了李明杰,那是不是证明你也是喜欢我的?”
说完夏衍风再次开怀的笑了,站起身来,挺拔的声影立在窗边,拿起一杯酒,在空气中轻轻碰杯,然后转眼看着大床上酣睡的女人,一颗心总算尘埃落定。
如果时光如此溜走,就算是对我最甜蜜的惩罚,我只希望一直有她相伴,直到天长地久,即使有些真相,她一直懵懂未知,也好过耗尽半生的相思只换来匆匆一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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