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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高延勇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和谷路行交代,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想,拿起谷路行的手,在自己受伤摘下一枚戒指,戴在谷路行手指上,苦笑道:“这枚戒指全天下只有这一个,可以容纳活物玄甲重骑就是这么被悄悄运来的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就干活,再拖延下去,我怕我挺不过去了”“好”话音刚落,高延勇喷出一口鲜血,人变得精神矍铄众人心里都回荡着回光返照这个词高延勇手指变得坚定而从容在手指纳戒里拿出一副古老的卷轴,一点点打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等一下”刘大先生忽然说道,高延勇停住手上的动作,看了看刘大先生,一脸疑惑“来了几个人,一起去”“什么人?”
人越多,施法的时候便越是消耗精力便是这么几个人,两人现在的状态联手都有可能送不走,别说还要加上几个人高延勇有些不满,问道刘大先生呵呵一笑,从手指纳戒上拿出两枚丹药,又把纳戒戴在沈旭之手指上,递给高延勇一枚丹药,说道:“当然是有用的人旭之这孩子不善钻营,来天枢院也有些日子了,居然才这么点班底,笨得要死都带上一起去”“天魔回气丹?”
高延勇看着手中丹药,笑道:“这是你的一手底牌”“当然要是打不过你,吃了把你打死我再死也值了没想到现在变成我们俩一起服用了,幸好准备了两枚”天魔回气丹,兰明珠清晰的记得李牧曾经说过,这种丹药是断肠毒药,直接激发雪山气海之间的潜力,可以使修为上一步但用后雪山气海全部被体内激发出来的元气摧毁,服用者必死无疑但现在不管是刘大先生还是高长老都已经必死无疑,服用之后开启一个法阵,还是绰绰有余很快,丙午四号房的六个人走了过来估计已经得知刘大先生的状况,难得都收起以前玩世不恭的摸样,像一名真正的天枢院军士,疾步来到刘大先生面前,肃然而立,敬了一个天枢院军礼“你们和旭之一起走,去深渊界,可否愿意?”
刘大先生面对天枢院军士的时候,身上种种威严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气场无比强大“但随大先生吩咐”六人躬身施礼,肯定的回答道“好一切都听旭之的话你们六个都有才气,我压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心中怨恨我吗?”
“不大先生是为属下着想,属下心中清楚”刘大先生微微颔首,不再理睬丙午四号房的六个人,向高延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把天魔回气丹扔到嘴里,嚼也不嚼直接吞下高延勇看着手中的丹药,苦笑着吞服下去随着高延勇手中古朴的卷轴一点点打开,天地之间似乎开始错乱,方圆百米之内的空间开始像充满一种未知的蒸汽般,氤氲着,每一个人的身影都不住扭转,变幻出各种形态只有刘大先生和高延勇还像方才一般,只是神色凝重,体内无数天地元气汹涌而出,大江奔流般涌入到卷轴中卷轴里渐渐出现一道繁复的阵法,随着无数的天地元气的注入,渐渐变得真切起来继而开始慢慢旋转,一股强大的威能从卷轴里散发出来,压在所有人心头,仿佛压上一块大石头,让人心悸气短,有一种濒死的感觉“站上去”高延勇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肩头,低沉的说了三个字,每说一个字就有一股黑血从七窍喷出谷路行抽泣着抱着高延勇说什么也不松手兰明珠抱起沈旭之,站在卷轴形成的光环里,看着刘大先生,缓缓跪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大先生保重”刘大先生艰难的一笑,随着嘴角轻轻抽动,也如同高延勇一般,一股黑血喷出“滚”高延勇高声喝骂,随着骂声,一道黑血和着一块内脏喷出,洒在卷轴周边的光环上,激荡起一层血雾“……”
谷路行见高延勇动了真怒,一口黑血接着一口黑血喷出,心中不舍,也只好走到光环里,长跪不起,泪流满面“开”刘大先生和高延勇两人同声高喝,光环瞬间光芒大盛,笼罩住圈内十二人,又渐渐变淡,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光秃秃的地面,隐约的冰碴和焦黑的土壤,阵阵微风吹过,两人恍然若失“归去了”“是啊,这么多年明争暗斗,也该歇一歇了具体的事情让孩子们去做”“我好想看见咱们小的时候,都在老师门下习武练气的样子你和李牧打不过我,经常被我打的鼻青脸肿,还不敢去告诉老师可惜这么多年,咱们一直在苦心经营,也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说起来,狗屁的天之骄子,还不如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世人”“嘿,你是牲口嘛急急流年,滔滔江水,唉还是老师说得对,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也不知道老师会不会真正修成神仙,长生不老”“老师当然会……”
声音越来越小,两人的眼睛慢慢闭上,携手西去……
第一卷终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第一卷终于结束了。和大家聊两句,说说心里话,然后上传明天的章节,睡觉。
一,朋友们能看到这里,确实可以用朋友这么称呼了。这本书开篇就写歪了,第一本书,加上我本身三观不正,在所难免。但总体上来讲,我还是对质量满意的,要写的都写出来了,或明或暗。前两天看有朋友对情节有意见,心里很不好受。
其实,很多情节我之前都有铺垫,前面的单章也解释了一些。我想,或许这不是一个好习惯,看到最后,想想大家一拍桌子,骂道,这***居然是这么想的!或许我会很幸福吧。但我就是怕没有人看到最后。说实话,有点迷茫,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该怎么写。现在想想,想迎合所有的人,是不可能的。还是按照大纲一步步写下去吧。
二,好多人说,这是圣斗士。的确,的确是我心目中的圣斗士。记得窗十二宫的时候,黄金圣斗士做的事情难道不诡异?其实用政治的观点来看,很简单。举个例子,第一关,阿鲁迪巴,轻而易举的被打掉一只角,然后就放行了。这种政治上的骑墙派,最后死的也就很顺其自然的悲惨无比了。因为没有人喜欢,所以我不做骑墙派。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斯是理也。
今天,佟关同学留言,其实最后刘大先生与高长老携手赴死,是必然的。既是力量的差距,又是政治上的弱势的自然联合。刘大先生死了,我很不开心。但这种人,神殿势力里面的保神党,是不可能活下去的。高长老这种神殿的被排挤的势力,也没有充足的理由活下去。以后会娓娓道来。
三,最近有时间的时候重温庆余年,发现那只懒猫居然也加精!原来我更懒……因为家里网速的原因吧,实在是慢的像是蜗牛。没办法的事情,大家担待则个。这本书,不管成绩怎么样,我都是要写完的,而且会精彩的收尾。这时候,才知道情节清晰的在脑海里是什么概念。或许您会喜欢,或许您会不喜欢,不保证您觉得好看,我能保证的是我肯定会尽力去写,写出一段我心目中的仙侠世界,写出异域的龙之传承。
四,持续了一个月的四更,实在受不了了。要不是有点存稿,早都崩溃了。没办法,下个月更新不会像是这个月这么勤,但绝对不少,大家放心。笨鸟先飞,又笨又懒是没有前途滴。
五,大家看我这一二三四五,像不像是理科生?其实没有五了,继续向大家要票票,感谢给我提出意见的朋友,虽然我决定坚持不改。感谢订阅到现在的朋友,请继续。感谢一个月给我两张甚至更多月票的朋友。月票的确是一种肯定,现在我知道了。
不能再说了,再说该收费了。大家安好,便是晴天。
此致敬礼熊初墨20121025
第二卷 逍遥游
第一章初进深渊界
三界轮回,芸芸众生。大家早晨好。……
沈旭之懵懂中醒来,仿若少年郎第一次进入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看见微红的世界,充满新鲜和陌生。羊皮袍子蹲在沈旭之脸旁,有一搭没一搭的用舌头舔舐着少年郎的脸,希望通过这种努力唤醒沉睡中的沈旭之。
身子动了动,适应下身体的情况,坐在身边的打着瞌睡兰明珠便惊醒,羊皮袍子更是趴到沈旭之的脸上热情的舔着沈旭之的脸,无数带着点点腥味的口水涂的少年郎一头一脸。
“滚蛋滚蛋。”
沈旭之一把揪住羊皮袍子背上的白毛,轻轻拎起,放在自己身边,然后坐起来,兰明珠悲喜交集,粉嫩的脸上兴奋的泛起两团红晕。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聚成两汪清澈的寒潭,闪亮而美丽。
沈旭之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没有想象中那么干涩如同枯草一般,而是顺滑中带着一点潮湿,刚洗完不久。“你来了……”
“恩。”
声音如同蚊蚋般。骄傲的小公主低下头,不敢去看少年郎的眼睛。
“嘿嘿。”
沈旭之把羊皮袍子抱起来,又轻轻牵起兰明珠的手,轻声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了。”
兰明珠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便任由沈旭之牵着自己的手,一动不动。
“大先生那狗东西不装死了?”
兰明珠的手忽然一僵,变得有些凉。沈旭之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脑子飞速运转,琢磨着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大先生西去了……”
尴尬片刻,兰明珠开始讲述起沈旭之昏迷后发生的林林种种的事情。
或是跌宕起伏、或是热血沸腾、或是辛酸背叛、或是妙手迭出,一幕幕被兰明珠用不着烟火气的口吻述说出来,平淡中带着一丝惊心动魄。沈旭之听完,良久无语。拇指抚摸着兰明珠的手背,冰凉、柔顺。
“大先生把我们送过来之后便不知道了?”
沈旭之问。
“恩。那时大先生和高长老已经油尽灯枯,又服用了天魔回气丹,此刻怕是尸骨已寒。”
兰明珠语气依旧平淡,螓首慢慢低垂,没来由的让人心中悲怆。
“这是大先生让我给你的纳戒。”
兰明珠把手指上的纳戒摘下,戴在沈旭之手指上。
两人又聊了几句,沈旭之知道到了深渊界三天,被传送来的这些人举步维艰。丙午六号房的六个人都是废柴,兰明珠自然有用说,谷路行自幼在高延勇膝前长大,备受呵护,这时也是一脑袋露水。能顶上用处的就是上官律和石滩,还因为是上官律是法系修者,根本没法出门打猎。这几天只是摘一些干涩的野果子度日,等沈旭之苏醒。
聊着聊着,兰明珠开始不由自主的打起瞌睡。沈旭之轻巧的跳起来,玩笑似的把兰明珠横腰抱起,放在干草堆上,解下身上的黑色天枢院院服,盖在兰明珠身上。伏在兰明珠耳边悄声道:“乖乖得睡吧,我去弄点吃的回来。”
说完,手指在兰明珠耳垂边轻轻抹过,带起兰明珠脸上一片红霞。
少年郎出了走出石洞,面前一片开阔。一片叫不上名字的密林在沈旭之面前张牙舞爪的摇曳着。不时有凄厉的风声在密林中吹着哨子般嘶吼着。
沈旭之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觉得有些胸闷。羊皮袍子似乎早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只是在沈旭之肩头不断窜来窜去,兴奋不已。
“少爷,您醒了!”
上官律不知潜伏在什么地方,见沈旭之出了山洞,便现出身形。身在陌生的位面,上官律这阴厉的汉子也有一些不习惯,见沈旭之醒来,心中顿时像有了依靠,踏实了许多。
沈旭之点了点头,问道:“这儿风怎么这么大?有没有没风的时候?”
“每到夜晚就起风,白天倒是没有一丝风。”
“他们呢?”
“都睡去了。”
上官律回答:“白天找遍方圆十里的林子,也没找到什么吃的,刘乙还被荒兽伤到了肩膀。”
“荒兽?什么品阶?”
沈旭之听到荒兽两个字,骨子里的暴戾开始蠢蠢欲动。
“不知道……”
上官律觉得有些羞愧,连忙继续说道:“行动极快,不像我们的大陆上的荒兽靠法术攻击,只有极少的大型高阶荒兽才钢筋铁骨。昨天我碰到一只像是野狼的荒兽。迅若闪电,法术打上去简简单单的就躲开。这里天地元气过于稀薄,战了几个回合,我就退回来了。石滩倒还是能应付几下,但我怕出现意外,也把他劝回来了。”
“哦。”
沈旭之琢磨起上官律的话,心中掂量着这些似乎很厉害的荒兽,手心不禁有些发痒。
“头儿,您看……”
上官律不知道沈旭之在想什么,试探着问。
“把石滩叫起来跟着我。你守着这里。要是打猎家让人抄了可就笑话了。”
沈旭之走到上官律面前,展颜一笑,安慰上官律道:“放心吧,我从小打猎,就没碰到过我打不死的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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