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自己什么时候要混成这样了?这日子过得,还真是窝囊。
第二天早上起来,两人照例的相见两相厌。夏安在客厅看电视,魏竞就坐沙发上拿个手机发短信,央着李阳给他找个私家侦探调查一下夏安的过去。
夏安撇过头看他:“你在那鬼鬼祟祟干啥呢?”
“啊!”魏竞吓得手机在空中转了个圈又才抓住,一张嘴结结巴巴,“不,不要你管。”
夏安耸耸肩膀,无所谓的撇撇嘴,又转过头去看电视。
魏竞在夏安背后竖起中指,但是夏安冷不防又转过头来:“你干什么?”
魏竞立刻就将那中指抚上额头,从左边抚到右边,假装感慨了一番说道:“擦汗。”
“是吗?”夏安眨眨眼睛,“我倒觉得你是在自虐。不过你对着自己竖中指这件事情其实还蛮好理解的,你确实太不堪了。”
夏安说完又转过头去看电视,嘴里还念念有词,“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自你妹!魏竞又被气了个嘴歪眼斜。不行,得快点调查一下,就算抓不到小辫子抓几件糗事也好。
李阳接到魏竞的那条要调查夏安的短信的时候,正在琢磨着他自己的小九九,魏竞的这条短信对李阳而言,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来的一盏灯,一下子为他照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他要好好筹划一下这件事情。为了达到自己理想中的某个结果,李阳是一向愿意不择手段的。他回了个“好。”就搂过身边的美人吧唧亲了一大口,搂着软玉温香醉生梦死去了。
夏安接到一个电话,是夏母打过来的,说道:“安安,我们,我们看到了一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现在都在说,说什么小竞在外面,在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夏安先是放软了语调,慢慢说道:“别担心,没什么大事,我跟他一起去的,就是礼貌性的亲吻,没什么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把身体保重好,孩子要紧。”
“嗯,我知道了。”
“你爸上班去了,要我告诉你把心放宽。”
“好,没事的,我有分寸,没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夏安一挂电话,魏竞又在后面阴阳怪气起来,捏着嗓子学着夏安轻柔的语调:“好,没事的,我有分寸的,没事的。”
夏安转头白了魏竞一眼,“这叫孝道。”
“切,还孝道?”魏竞这下子整个人都舒坦了,双臂展开靠在沙发上,“夏安,你这叫虚伪,你一肚子的虚伪。”
“没有,我的话都是真的。”夏安索性把电视关了,转过头直视魏竞,“我的情感都是真的。而且我做出的每一个承诺,都会变成真的。我们还是会维持表面的和平,我也会把孩子生下来,我还会去爱我的孩子,我最终也会有一个疼爱我的魏竞,虽然在这个过程中我可能会经过很多的磨难,但是,我坚信我的结果会是好的。我只是在通往结果的过程中对他们提前预支了我的结果,但是一切还是真的。而且,在我结果中的魏竞与你无关,他是另外一个还没有到来的人的代号罢了,所以,你没有必要自我带入,因为这一切都与你无关。”
魏竞听到夏安这么正经的和他巴拉巴拉讲一大堆,刚刚好不同意累积起来的一点优越感也没有了,两只大摊开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往回缩。“不知道你在讲什么,一肚子歪理。”魏竞不服输的顶了一句嘴,但是气势明显很弱,整句话声音越走越低,最后低到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他觉得自己心里有点儿添堵,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了,堵得厉害。拿手在胸口烦躁的抓了两把,却得不到丝毫的缓解,索性发了飙,站起来吼道:“你有病啊,干吗要跟我讲这些?”抓起手机走进卧室关上门,躺在床上莫民奇妙的开始生气了闷气。完全没有缘由的,因为胸口堵得厉害,就想生个闷气。就像因为夏天天热,就想吃个西瓜一样。
魏竞突然发飙也让夏安有点儿惊讶,她不是第一天这样跟魏竞讲话,魏竞闹个什么脾气?重新打开电视,各种各样三角四角五角甚至于圆周恋在电视台里面你方唱罢我登场,夏安的心也开始变得有些烦躁了。夏安对自己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憋不住话。特别是对魏竞,她一句话都憋不住,争强好胜,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放过。只要看到一脸欠扁的魏竞,她就想要噎他。
这次,难道是有点噎过了么?
谁知道呢?
可能我们的魏大少进入了青春期呢?敏感、易怒、莫名其妙。
……
夏安站在卧室门外,第一次敲了个门。魏竞在里面根本没有睡觉。他双腿盘着坐在床中间,一只手支着下巴,没有搭理敲门声。
夏安敲了一下,没有回应,耐着性子又敲了第二遍。
“咚咚咚!”
魏竞仍然没有想要搭理的打算。
夏安又耐着性子敲第三遍,一边敲一边说:“事不过三,魏竞,你该不会忘了我有钥匙的吧!”
魏竞一听到夏安这么说,立马把盘腿打开,摊开被子躺倒,假装睡觉。
“我进来了。”夏安说了这么一句,就拿钥匙开了门,魏竞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面。夏安走过去把手探进去,说道:“装什么呢?被子里面一点温度都没有。”
“对,我就爱装,怎么了?这一切跟你无关。”魏竞坐起身,掀开被子又呛起来。
夏安听到魏竞最后一句话就有点想笑,她搬把凳子坐在床旁边,说道:“魏竞,如果我今天的话让你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
魏竞一下子还没有适应过来,“道,道歉?”
“是啊,道歉。”
“为什么?”
“为什么?”夏安重复了一遍,“道歉也需要理由么?如果一定要一个理由的话,就是因为,跟你闹僵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车已经停在外面了,我们要出发了,还得伪装成一致对外相敬如宾的样子。有疙瘩的话总会不自然。”
魏竞从床上起来,“夏安,你拿一些你眼中的,所谓的世俗的借口骗我一下或是哄我一下会死哦!”
夏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给魏竞穿的西装,“不会死,但是会累。”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的章节提前发了,明天有事儿就不发了~~
☆、开房
两人坐在车里,气氛仍然是有些阴冷的。衣着考究的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赌着气,这并不是夏安所预想的结果。夏安转头对魏竞说:“你现在可以苦着脸,但是待会不要这样,被媒体发现了会乱写的,魏大少爷。”
“所以你现在是在请求我吗?”
“不是请求,是忠告。因为这是你的事情。”
“夏安!”魏竞又有些想要发怒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们之间的界限划分得那么清楚?”
“不然呢?你希望怎么样?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的监护人,我没有义务把你的每一件事都当做我自己的事情来完成。”
“啊……”魏竞叹了一口气,把手抵在额头向后靠在椅背上,“这该死的日子快点结束吧!你快点生完孩子快点走吧!我快被你念死了。”
“魏竞,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也希望我没有这个所谓的孩子。”
……
冤孽啊冤孽。
魏树海的电话打过来,“你们到哪儿了?”
“在车上,20分钟之内到地方。”
“那就好。待会表现得自然一点。”
“哦。”
到了地方,车停下来,魏竞下车,夏安先拉住他,“你下去以后先帮我开车门,再和我一起进去。”
魏竞闷闷的翻夏安一个白眼,不回答,但是还是乖乖地照做。两个人一起进去。
一溜的座位,中间空了两个,魏竞和夏安坐下,先是一顿死拍,魏竞先发言道:“关于最近关于本人的那个视频,我在此做唯一的一次声明。只是一次礼貌性的接吻,对此我太太也表示能够理解,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再炒作这件事情了。”
有媒体立刻反击:“如果是礼貌性的接吻应该是亲吻脸颊之类怎么会舌吻呢?魏太太真的不在意吗?”
夏安立马接过话头:“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糟糕。魏竞已经向我讲明,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大家不必担心。不如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魏氏企业以后的发展走向上或许会更好。”
“那么,那天的那位小姐,不知道魏太太是否认识呢?”
“不认识,魏竞也不认识,大家不要再随便揣测了好吧,总之,我们夫妻之间任何问题都没有。好,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还要开股东大会,今天谢谢大家了。”
打发完媒体,开完股东大会,天色已经泛黑了。魏树海被一些事情缠住动不得身,李阳一个电话刷过来要魏竞去玩,魏竞早就如按耐不住的心哪还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夏安问魏竞:“你要去干嘛?你有门禁的。”
魏竞明显一肚子火气还没消:“关你什么事儿?”打了个的扬长而去。
老地点,老时间,只是换了一批人罢了,李阳端着杯酒对着姗姗来迟的魏竞说道:“怎么着?最近还变乖了?要做新好男人了?”
“得了吧!那个臭婆娘!”魏竞抢过李阳手里的就一饮而尽,“最毒妇人心。”
李阳在那咧着嘴吃吃的笑:“听说你最近喜欢上女人了?还弄了个接吻门出来?”
“也不知道是谁传上去的,莫名其妙,那天喝多了,就是猪嘴也会拱上去的。又不是床照,小事一桩啦!”
“对了,我最近给你弄了个尤物过来,又软又白。要不要看看?”
魏竞酒杯一放:“那还等什么?”
李阳打了个响指,就有人领着一个男人出来,个头不高不矮。皮肤很白,透出一股书卷气,谈不上健壮但是也谈不上瘦到见骨,五官倒是很精致,显得纯洁无害。
李阳把他领到自己身边来,对着魏竞说道:“他叫林宿,大学生,雏的,怎么样?”
魏竞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宿,说道,“看起来,还不错啊!”
“那就好,林宿,你以后就跟着魏大少了,过去吧!”李阳把林宿送到魏竞身边去,林宿挨着魏竞坐下,魏竞顺势就把他揽到自己怀里:“第一次?”
林宿的脸立马就泛红了,点点头。
魏竞拿手捏捏林宿的肩膀:“手感不错,就这个吧!”
“酒店已经定好了,车子在外面。”李阳递给魏竞一串车钥匙。
魏竞接过钥匙,站起来搂着林宿,顺手拍拍李阳的肩膀:“好兄弟。”就揽着林宿出去了。
夏安一直有派私人侦探监视着魏竞的一举一动,这也就是为什么魏竞每次惹事儿她都能够及时救火的原因。
可是这次接到魏竞又带人去酒店开房的短信以后,夏安觉得有些头疼了。
那句“关你什么事儿?”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旋,她觉得自己快要变成一个讨人厌的管家婆了。
她也才23啊,凭什么?
快被弄得要更年期了。
算了,爱怎么办怎么办吧!至少今天晚上她是不想管了。
“这该死的日子快点结束吧!你快点生完孩子快点走吧!我快被你念死了。”
相看两相厌,这日子还真是难混。
魏竞把人领到房间,自行先去洗了澡,围着浴巾出来对着林宿说:“你也去洗洗吧!”
林宿就去洗澡。魏竞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头发湿哒哒的,还往下滴着水。
林宿洗完出来,手里拿个干毛巾,走过来蹲在魏竞面前给他擦头发,魏竞一把把他搂到怀里,林宿的眼睛清澈见底,魏竞看着这双眼睛,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在哪儿看到的一句话:雨后的青山,像水洗过的良心。
此时的林宿就是魏竞眼中的青山。他拿手指摸过林宿的眼睛,凉凉的,润润的,感觉像是拂过一阵清泉。
“你的眼睛真好看。”魏竞说着就亲上了那双眼睛,林宿的眼睛颤抖着闭上了,像是抖动的蝴蝶的翅膀。
魏竞沿着眼睛往下亲过去,在林宿的脸上留下一连串的温热的痕迹。
一直往下延续,沿着脸部轮廓,一路到了嘴唇。林宿的嘴微张,是小巧的菱形嘴唇,颜色红润,像是待采的草莓。
魏竞稍微犹豫了一下,林宿却主动亲上来,攻城略地,主动伸出了舌头。
不是这种感觉。
魏竞脑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不是这种感觉。
他的舌头在回味另外一种感觉。一条更小巧的,更滑润的,还带着点酒气的舌头,像是一条泥鳅一样不受控制的舌头。
而不是现在这样一条试探性的,胆怯的舌头。
李阳窝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正在欣赏着魏竞的舌吻秀。这次很奇妙的,夏安没有派人过来先行检察魏竞开的房间,所以他的针孔摄像头第一次得以拍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摄像头的?从开始对夏安这个女人感兴趣开始。一直没有间断过,每次安的地方都越来越刁钻,但是每次都能被夏安给找到,于是再一次,再一次,也对这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这次为什么没来呢?难道两个人真的闹翻了么?李阳中失落又夹着欣喜。虽然这场斗争以一方的弃权结束,但是他毕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只要弄到魏竞的床照,一切就是可以保证了。
屏幕中交缠着的两人却分开了。魏竞推开了林宿。
就像是馊了的猪肉,总觉得味道不对。
魏竞皱着眉深思了一会,转身拿来了一瓶酒,递给林宿,“你喝一点儿。”
林宿就喝了一口酒,魏竞再亲上去,酒味是有了,但是,这条舌头也太肥太大了。
魏竞又分开,看了一眼林宿:“你的舌头怎么这么肥?”
林宿有些不知所措了,若是魏竞说什么你的腰也太肥了之类的,他还可以去减个肥什么的,这舌头肥了该怎么弄?一颗胆小的心怯怯的忐忑起来。
魏竞皱着个眉头瘫在沙发上,又看了一眼林宿:“你个大学生,不好好读书,怎么到外面瞎混呢?”
林宿两只手搅在一起,头低垂着不知道要说什么。
“问你话呢?”
“我,我……”林宿却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一双眼睛却像是要含了泪。
“算了算了,你回去吧!”魏竞往外招招手,“我不会跟李阳说的,你先走吧!”
林宿却不动,局促的站在那,不说话,不动。
“哎呀,”魏竞被弄得兴致全无了,“听不懂人话呀!算了,�